跳到正文
SpruceNovel
封面加载中…
小说

南慕容的逆命之路

共 276 章

正在阅读 · 第28章 血染婚堂,情断大理

第28章 血染婚堂,情断大理

一、红妆为祭,拜堂惊变

大理点苍山下,段氏宗祠内外张灯结彩,红绸如血,鼓乐喧天。今日是镇南王世子段誉迎娶表妹王语嫣的大喜之日,满朝文武、江湖豪杰齐聚一堂,贺声如潮,香烟缭绕。段正淳端坐主位,面带笑意,段正明亦亲临观礼,一派祥和。乔峰与虚竹受邀为宾,立于殿角,神色沉静。乔峰目光如炬,扫视四周;虚竹则低眉合十,似为这场姻缘祈福。

王语嫣身着凤冠霞帔,盖头未掀,静坐于堂前,如玉雕般沉默。她指尖微凉,袖中紧握一枚褪色绣帕——那是幼时与慕容复在燕子坞梅林共绣的“并蒂莲”。她心如死灰,只觉这场婚礼不过是一场葬礼,埋葬她与表哥十年情愫。她已信了那句“慕容复死于西夏”的讣告,信了包不同含泪的劝说,信了李青萝“女子当以夫家为天”的训诫。她来了,披着红嫁衣,却如赴刑场。

“吉时已到——”司仪高唱。

段誉身着大红婚袍,步履沉稳,走向王语嫣,眼中满是深情与期待。他伸出手,欲牵她入礼。

就在此时——

**轰!!!**

一声巨响,如雷贯耳,宗祠那两扇厚重的朱漆大门被一股巨力轰然撞开,木屑纷飞!

十余名甲士如断线风筝般被掷入殿中,砸翻香案,血溅红毯。烟尘弥漫中,一道玄衣身影踏破门扉,立于血光之中。

——**慕容复**!

他披风染血,长发散乱,双目赤红如燃,手中长剑滴血未干,剑尖犹带甲士颈血。他孤身一人,却如千军万马压境,气势如渊,直逼殿心。

全场哗然!宾客惊叫四散,礼乐戛然而止。

“慕容复!你竟敢擅闯我大理婚典,当众行凶,是何居心?!”段正淳怒喝,拍案而起。

段誉脸色铁青,声音颤抖:“你……你不是已死于西夏?四大恶人亲口所言,李秋水也已确认……你怎会……”

慕容复不语,目光如刀,直刺王语嫣。那眼神,穿越十年光阴,穿透红绸盖头,直抵她心底最深的角落。

王语嫣心头剧震,盖头下的手猛地攥紧,指尖掐入掌心,鲜血悄然渗出。她几乎要站起,却强自忍住。

“你来做什么?”段誉怒吼,羞愤交加,“你已背叛江湖,背叛语嫣,投靠西夏,还有脸来?!”

“背叛?”慕容复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如裂帛,带着千里奔波的风沙与血火,“我从未背叛她。是你们,用谎言、用权谋、用死亡,逼她嫁你!今日,我来带她走——谁若阻我,便是死敌!”

“荒谬!”段誉怒极,“她已应婚,天地为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容你一人破坏?!”

话音未落,乔峰与虚竹已跃至段誉身前,护主心切。乔峰沉声道:“慕容复,住手!今日是段贤弟大喜之日,你若再进一步,休怪我等无情!”

慕容复冷笑:“乔峰,你我曾并肩抗敌,血战少室山,今日却要为这等卑劣之事拦我?段誉以谎言夺人,你们助纣为虐,也配谈‘义’字?”

“你放肆!”段誉彻底暴怒,“今日,我段誉便要亲手斩你,以正我大理威严!”

说罢,三人同时出手!

**二、三英战慕容,血染红毯**

段誉使出**六脉神剑**,六道剑气如虹,纵横交错;乔峰**降龙十八掌**如龙啸九天,掌风所至,空气炸裂;虚竹**天山六阳掌**与**小无相功**并用,掌影如山,内力如海。三股绝世内力如江河倒灌,直扑慕容复!

慕容复虽为绝顶高手,但刚经历十日千里奔袭,又在途中连番恶战,早已内力不继。此刻以一敌三,不过五十回合,便已左支右绌,衣袍尽裂,血染前襟。

“轰——!”

乔峰一掌击中其肩胛,慕容复喷出一口鲜血,踉跄后退,撞翻供桌。

虚竹趁机一掌拍其后心,他再吐鲜血,单膝跪地,长剑拄地,方不倒下。

段誉一剑刺来,慕容复勉强侧身,剑锋划过臂膀,血流如注,染红青砖。

“你已无路可走!”段誉冷喝,剑尖直指其咽喉,眼中竟有痛惜,“语嫣已心属我,你何苦自取其辱?”

慕容复跪地,血染红袍,却仍抬头,目光死死望向王语嫣的方位,嘶声道:“语嫣……我来接你了……信我……我从未负你……”

**三、红颜护情郎,泪洒婚堂**

就在此时——

“不要——!”

一声凄厉呼喊,撕裂寂静。

王语嫣猛然掀开盖头,不顾凤冠摇晃,不顾众人惊愕,如蝶般扑上前,张开双臂挡在慕容复身前!

“段誉!你若杀他,便先杀我!”

全场死寂,落针可闻。

钟灵与木婉清眼中含泪,望着王语嫣的背影,心中百感交集。她们曾恨王语嫣夺爱,可此刻,却只觉她如雪中孤梅,宁折不弯,那一身红嫁衣,竟成了她最后的战袍。

段誉持剑的手微微颤抖:“语嫣……你为何……为何要护他?他已背叛你,他……他甚至可能害过你父亲!”

“他没有背叛我。”王语嫣声音平静,却字字如刀,斩断所有虚妄,“是他一直在找我,是我被谎言蒙蔽。你才是那个用阴谋夺走我的人。你骗我说他死了,你联合李青萝伪造讣告,你让包不同假传遗言……你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得到我!”

段誉如遭雷击,手中长剑“当啷”落地,眼中神采尽失。

**四、恶人围殿,太子复仇**

就在此时,殿外杀声震天!

“杀!一个不留!踏平段氏宗祠!”

大批黑衣甲士如潮水涌入,手持利刃,杀气腾腾。为首四人,正是**四大恶人**——**段延庆(老大)、岳老三、叶二娘、云中鹤**!

“段正淳!段正明!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段延庆狞笑,铁杖点地,声如鬼啸,“三十年前,你们用阴谋夺我太子之位,害我身残,流落江湖!今日,我要你们血债血偿!”

**段延庆,正是四大恶人之首,也是被废的延庆太子**。他今日发动政变,不仅为复仇,更为夺回本属于他的皇位。

大理王室众人惊骇欲绝,段正淳拔剑欲战,却被段延庆铁杖横扫,击飞数丈,口吐鲜血。

“你们以为我不知道?”段延庆怒吼,声震屋瓦,“你们不仅害我,还联合李青萝,伪造慕容复死讯,逼王语嫣改嫁!你们父子,皆是卑鄙小人!今日,我要你们——**血债血偿**!”

全场震惊,宾客四散奔逃。

**五、四大家臣至,李秋水威慑**

就在此时,殿外马蹄声急,四道身影如电而至。

——**四大家臣**!邓百川、公冶乾、包不同、风波恶!

“公子!我们来了!”包不同嘶吼,眼中含泪。

他们率燕子坞旧部百余人,杀入重围,护住慕容复。邓百川长剑出鞘,公冶乾折扇点穴,风波恶赤手空拳,如猛虎入群羊。

段延庆见势,眉头一皱,心中权衡。他虽欲杀尽段氏,但知李秋水乃西夏国师,实力深不可测,若与慕容氏彻底撕破脸皮,恐引其介入,反受其制。且慕容复已重伤,不足为患,不如暂且放行,集中力量铲除段氏。

“今日暂且放过你慕容复,”段延庆冷哼,“但段誉父子,必死!我要让大理段氏,血流成河!”

说罢,挥手下令:“杀!一个不留!”

**六、母证血缘,尘埃落定**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素白身影如雪般冲入殿中,挡在段誉身前。

——**刀白凤**!

她手持一卷泛黄的黄绢,声泪俱下:“住手!段延庆,你若杀他,便是杀你亲侄儿!段誉……是你的亲生儿子!”

全场死寂,如坠冰窟。

段延庆瞪目:“你胡说!我段延庆一生未娶,何来儿子?”

刀白凤展开黄绢,上面赫然是当年产子的接生记录,由天龙寺高僧亲笔所书,还有段延庆年轻时留下的血书信物——一枚刻着“延”字的玉佩。

“当年你流落江湖,被仇家追杀,我怀胎十月,生下段誉。我怕你日后寻仇,才让他认段正淳为父……但他血脉,确是你段延庆的骨血!我以性命起誓,若有半句虚言,天诛地灭!”

段延庆颤抖着接过信物,凝视那枚玉佩,指尖发抖。他忽然仰天大笑,泪如雨下:“天意……天意啊!我恨了一辈子的人,竟是我的儿子……我夺他皇位,他却流着我的血……哈哈哈……可笑!可悲!”

他缓缓放下铁杖,神色颓然:“罢了……罢了……这皇位,这仇恨,我不要了。我段延庆,今日起,皈依佛门,天龙寺出家,从此不问红尘。”

段正淳亦如遭雷噬,踉跄后退:“原来……原来如此……我养了别人的孩子三十年……可笑我竟以为自己是赢家……”

父子二人对视,眼中皆是悔恨与苍凉。段正淳忽然跪地,向段延庆叩首:“兄长,是我错了……是我贪恋权位,害你半生……”

段延庆扶起他,长叹:“段正淳,你我争斗半生,皆因执念。今日,我愿退隐,你亦放下吧。”

二人相视,竟有释然,如冰释雪融。

段誉被推上皇位继承人之位,可他望着王语嫣的背影,心如死灰。

**七、婚礼重开,心已成灰**

在段延庆与段正淳的默许下,婚礼重新进行。钟灵与木婉清含泪搀扶王语嫣,为她重新盖上盖头。

“语嫣……”段誉轻声唤她,眼中仍有希冀。

王语嫣不语,任由人摆布,如一具提线木偶。她的心,早已随慕容复而去。

**八、客店休憩,旧部护主**

婚礼结束后,四大家臣护送重伤的慕容复,连夜离开大理城,寻了一家偏僻客店暂歇。

夜深,寒风穿窗,慕容复昏睡于床,面色苍白,伤口渗血。王语嫣的影像在他梦中徘徊,他喃喃:“语嫣……等我……”

邓百川守在门外,长剑未离手。公冶乾轻叹:“公子这一生,为复国而活,为语嫣而战,如今两皆落空,怕是……”

风波恶握拳:“只要公子还活着,燕子坞就还在!”

包不同低头不语,眼中却有泪光。

客店外,月色如霜,江湖未静,恩怨未了。而那场婚礼的余波,正悄然改写整个武林的命运。

章节目录 276

第 1–30 章
第 31–60 章
第 61–90 章
第 91–120 章
第 121–150 章
第 151–180 章
第 181–210 章
第 211–240 章
第 241–270 章
第 271–276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