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少室山云破天惊
群雄聚少室,风云压顶来
少室山之巅,晨曦初露,云海翻腾,如千军万马奔涌。嵩山脚下,英雄大会如期而至,中原群豪、江湖名宿、名门大派齐聚于少林寺前广场。旌旗猎猎,刀光映日,肃杀之气弥漫四野。
高台之上,玄慈方丈端坐蒲团,身披袈裟,面如古井,不染尘埃。他身后立着少林诸高僧,戒律森严,威仪赫赫。台下,丐帮、峨眉、昆仑、崆峒等派列阵而立,目光如炬,皆望向那即将上演的“正邪对决”。
“乔峰若敢来,今日便是他的葬身之地!”丐帮新任长老全冠清高声喝道,引得群雄附和。
就在此时,山道尽头,两道身影踏雪而来。一男一女,男者魁梧如山,目光如电;女者清丽绝俗,眸光如水。正是乔峰与阿朱。
他们缓步登台,不疾不徐,仿佛踏的是命运的鼓点。
“乔峰!”玄慈睁眼,声如洪钟,“你擅闯英雄大会,意欲何为?”
乔峰仰首,声震四野:“**我来,是为洗清冤屈,揭穿伪善,让天下人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带头大哥’!**”
密信撕开,伪善面具落地
群雄哗然。
乔峰不语,从怀中取出那封玄慈“遗信”,高举过顶:“这是玄慈方丈亲笔所书,言明当年雁门关伏击,乃受慕容博蛊惑,误杀萧氏夫妇。他自称‘带头大哥’,愿以死谢罪。”
众人动容。
“可——”乔峰声调陡转,“这封信,是假的!”
他猛然将信撕成两半,纸屑如雪纷飞:“玄慈圆寂前,我恩师汪剑通早已身死,智光避世,谁人能得此信?又谁人能确保其内容真实?”
他目光如刀,扫过全场:“**这封信,是有人伪造,用以转移视线,让天下人以为——少林已认罪,真相已大白。**可真正的罪孽,才刚刚浮出水面!”
他再取一物——那枚刻有“影”字的西夏铁牌,高高举起:“这是西夏一品堂之物,却出自玄苦大师圆寂之室。玄苦大师因何而死?因他发现了真相!而杀他者,正是那藏在‘影’中的真凶!”
群雄哗然,议论四起。
“西夏铁牌?怎会在少林?”
“玄苦大师竟是被灭口?”
“乔峰所言,莫非是真的?”
铁证如山,玄慈的沉默
玄慈面色不变,只合十道:“乔峰,你血口喷人。玄苦师弟乃病逝,少林自有记载。你手持伪造之物,妄图污蔑少林清誉,是何居心?”
“清誉?”乔峰冷笑,“玄慈方丈,你可敢让众人查验玄苦大师遗体?若他真是病逝,何须火化如此之快?为何不待我这个‘逆徒’见他最后一面?”
玄慈不答。
乔峰再道:“你可敢打开藏经阁夹墙?若无密信,我乔峰当场自刎!”
全场死寂。
玄慈闭目,良久,轻叹:“藏经阁乃重地,岂容随意开启?”
“不敢?”乔峰步步紧逼,“还是——**心虚?**”
就在此时,忽有一人越众而出,乃大理段誉。他手持一卷帛书:“玄慈方丈,段某亦有证据。此乃我父王密藏——《庆历三年西域密录》,记载西夏使臣入少林,赠《金刚经》一部,内藏密信,言‘事成之后,西域商路归少林所有’。玄慈方丈,你可认得这笔迹?”
玄慈猛然睁眼,目光如电,死死盯着段誉。
全场震惊。
“西夏与少林勾结?”
“为商路而杀契丹贵族?”
“这……这岂非卖国?”
玄慈终于开口,声如寒冰:“段世子,你可知诬陷名门正派,是何罪过?”
“我知。”段誉正色,“可我更知——**若真相不言,江湖无义!**”
慕容复现身,三方对峙
忽有马蹄声起,烟尘滚滚。慕容复率燕子坞高手而来,白衣胜雪,风姿卓然。
他跃下马背,朗声道:“乔峰,你今日所为,是为复仇,还是为乱江湖?”
“慕容公子,”乔峰冷视,“你可还记得,你父慕容博曾密信少林,言‘契丹武士将劫经’?可有此事?”
慕容复一怔:“家父早已仙逝多年,此事我不得而知。”
“不得而知?”乔峰冷笑,“可你燕子坞老仆曾言,你父藏有半块虎符,上刻‘雁门’二字。那虎符,是调兵之信物,也是当年伏击的信凭!”
慕容复脸色微变,却很快恢复如常:“空口无凭,乔峰,你莫要血口喷人!”
群情激愤,慕容家臣怒斥乔峰
少室山英雄大会,风云骤变。
乔峰话音未落,群雄尚未从“影”之密局中回神,忽闻一声怒吼如雷炸响:“乔峰!你这契丹蛮夷,竟敢污蔑我慕容家先主?!”
只见四道身影如电射出,呈四象方位将乔峰围困于中央——正是慕容家四大家臣:邓百川、公冶乾、包不同、风波恶。四人皆须发怒张,目眦欲裂,手中兵刃寒光闪烁,杀气腾腾。
“我慕容家主博老爷,一生以‘复兴大燕’为志,光明磊落,何曾与西夏勾结?何曾参与伏击契丹贵族?!”包不同声如裂帛,“你今日以莫须有之罪名,玷污先主清誉,是可忍,孰不可忍!”
风波恶怒吼:“主辱臣死!今日若不斩你这契丹恶贼,我风波恶誓不为人!”
四人齐喝:“**杀!**”
刹那间,刀光剑影如网罩下,四象阵法运转,杀机四溢。
慕容复怒极,孝子人设不容亵渎
慕容复立于高台边缘,白衣猎猎,面色铁青。他虽重生而来,知晓父亲慕容博与乔峰之父萧远山皆假死隐匿,更知当年雁门关一役背后另有黑手,但此刻——**他不能说,也不敢说。**
“乔峰!”他踏步而出,声如寒冰,“我父虽已归隐多年,然其志在复国,其行在正道。你以一己私怨,污蔑先人,是为不义;以契丹身份,挑动中原纷争,是为不仁。今日,我慕容复——**为父正名,为江湖除害!**”
他长剑出鞘,剑指乔峰:“你若现在自刎谢罪,我可保你全尸,不累及无辜。”
乔峰仰天大笑:“慕容复,你口口声声孝子忠臣,可你父慕容博,正是当年向少林传递‘契丹将劫经’假情报之人!他才是挑动雁门关血案的始作俑者之一!你今日护短,是为愚孝,还是——**心虚?**”
“住口!”慕容复怒极反笑,“我父仙逝多年。你竟敢以死人之名,行构陷之实?今日,我便让你知道——**何为南慕容的尊严!**”
双雄对决,惊天动地
话音未落,慕容复身形一闪,已如白鹤掠空,剑光如雪,直取乔峰咽喉。
乔峰不退反进,双掌一错,**降龙十八掌**轰然拍出——“**亢龙有悔!**”掌风如怒涛拍岸,震得山石崩裂,气浪翻涌。
慕容复剑势一转,**斗转星移**运转,竟将掌力偏移七分,反震向乔峰肩头。乔峰不避,硬接一击,身形微晃,却顺势一记“**飞龙在天**”,掌影如龙,自上而下,势若千钧。
两人瞬间交手十余合,掌风剑影交织,气劲四溢,所过之处,青石碎裂,草木成粉。群雄纷纷后退,唯恐被余波所伤。
“好!这才是真正的绝顶高手对决!”
“南慕容,北乔峰,果然名不虚传!”
“可乔峰是契丹人,岂能容他猖狂?”
段誉出手,私心与正义交织
段誉立于一旁,心中翻江倒海。他信乔峰清白,亦知慕容复心机深沉。然见乔峰被围,慕容复剑招凌厉,恐其有失,终是按捺不住。
“乔大哥!”他大喝一声,**六脉神剑**骤然发动——“**少商剑!**”剑气如虹,直刺慕容复后心。
慕容复早有防备,**斗转星移**再转,将剑气引向地面,轰然炸开,尘土飞扬。
“段誉!”慕容复冷眼扫来,“你也要与我为敌?”
“我非为你敌,”段誉正色,“我只为公道!若乔大哥所言是真,你父之罪,不容掩盖!”
“公道?”慕容复嗤笑,“你们大理段氏,不也与契丹暗通款曲?你今日助乔峰,是为情义,还是——**趁机除我这个情敌?**”
段誉脸色一红,却不再辩,六脉神剑连发,与乔峰形成夹击之势。
*群雄围攻,契丹人不容于中原**
“好啊!契丹人勾结大理,图谋不轨!”
“今日若放他们离去,中原武林颜面何存?”
“杀了乔峰!逐出段誉!”
群雄怒吼,丐帮弟子、少林僧众、各派高手纷纷拔兵刃,将三人团团围住。
“乔峰,你以契丹之身,窃居丐帮帮主之位,已是大罪!”
“段誉,你贵为王子,竟助外敌,是为叛国!”
“今日,你们一个也别想走!”
刀光剑影,杀声震天。乔峰以一敌众,降龙十八掌大开大合,掌风所至,无人能挡。段誉六脉神剑神出鬼没,逼得群雄不敢近身。慕容复则游走外围,参合指不时点出,专攻要害。
*阿朱疾呼,三人性命悬于一线
阿朱立于高台边缘,心急如焚。她看得清楚——乔峰虽勇,但群雄如潮,久战必败;段誉虽强,但内力未纯,难撑太久;慕容复更不会真正下死手,只为自保名声。
“乔大哥!段公子!”她嘶声疾呼,“**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快走!**”
乔峰一掌震退三名丐帮长老,回首望向阿朱,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段誉亦知形势危急,六脉神剑连发,为乔峰开路。
“走!”乔峰低喝,一把抓住阿朱手腕,段誉紧随其后,三人如猛虎突围,踏雪而去。
慕容复立于风雪中,望着三人背影,手中长剑缓缓垂下。
“父亲……”他低声呢喃,“你究竟,藏了什么秘密?”
尾声:血染少室,迷雾未散
少室山巅,血迹斑斑,尸横遍野。四大家臣重伤,群雄死伤无数。玄慈立于寺门,闭目不语,似在忏悔,又似在等待。
而远去的三人,踏雪而行,身影渐隐于风雪之中。
乔峰回头望了一眼少室山,低声道:“今日之辱,他日必报。但真相——**我绝不会放弃。**”
段誉道:“乔大哥,阿朱,我段誉虽不才,愿与你们共赴生死。”
阿朱轻声道:“只要我们还在,真相就还在。”
风雪漫天,前路未明。
而真正的“带头大哥”,仍在暗处,静观其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