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血染七十二岛·双绝争锋
西域,天山之北,七十二岛如星罗棋布,浮于万丈深渊之上。岛屿之间铁索相连,云雾缭绕,宛如仙境。然而今夜,仙境化作修罗场。
月黑风高,雪落无声。
忽然,天边出现一道黑线——五百黑衣人,披着西夏一品堂玄色战袍,踏雪而来。他们手持毒刃,背负暗器,步伐整齐,如鬼魅般无声逼近第一座岛屿——“寒鸦岛”。
为首者,正是李秋水。
她一袭素白长裙,外罩西夏太后凤袍,发髻高挽,玉簪斜插,眉目如画,却冷若冰霜。她体内《小无相功》缓缓流转,真气如丝如缕,无形无相,却可随时化为任何武学。她身后,游坦之紧随,双目泛着幽蓝寒光,体内《易筋经》真气如江河奔涌,周身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寒意。
“师父,马岛主已传信,三丁正在‘归墟阁’议事,丁香岛主守岛。”游坦之低语。
李秋水嘴角微扬:“好。马岛主已按计划在丁香茶中下‘软筋散’,她此刻真气凝滞,不足为惧。”
她抬手,五百高手瞬间分散,如黑潮般淹没岛屿。
寒鸦岛,归墟阁。
丁香、丁原、丁义三位岛主正围坐于寒玉桌前,研究灵鹫宫传来的密令。忽然,丁香眉头一皱:“不对……茶中有异香。”
话音未落,阁门轰然炸开!
李秋水踏雪而入,玉箫轻点:“丁香,你忠心耿耿,可惜跟错了人。”
丁香猛然起身,袖中飞出三十六枚银针,却被李秋水一挥袖,尽数冻结于空中——正是《天山六阳掌》的至阴之力。
“忘情针!”李秋水冷喝。
玉箫一震,三枚细如发丝的银针破空而至,直取丁香眉心。
丁香避无可避,闷哼一声,倒地不起。
丁原、丁义怒吼,双刀出鞘,刀风如雷。
游坦之猛然扑上,双掌拍出,寒气如冰瀑倾泻,将二人冻结于原地。
“冰蚕毒掌!”丁义惊骇,“你竟练成了这等邪功!”
游坦之不语,掌力再催,二人经脉尽断,倒地气绝。
就在此时,马岛主从暗处走出,拱手:“师父,三丁已除,七十二岛尽在掌握。”
李秋水望向灵鹫宫方向,轻笑:“巫行云,你自称童姥,掌管灵鹫宫九十年,可你忘了——我才是逍遥派正统传人。你不过是个借功返童的老妖婆,也配称‘童姥’?”
她转身,下令:“传令,七十二岛所有岛主,即刻归降。反抗者,杀无赦。”
与此同时,灵鹫宫内。
警钟长鸣,三十六声,响彻云霄。
巫行云立于寒玉殿高台,面色铁青。她刚收到七十二岛传来的血书——“三丁陨落,马岛主叛,李秋水率西夏一品堂来袭”。
“李秋水……你竟敢!”她一掌拍碎玉案,寒气四溢,整座大殿瞬间结出冰霜。
殿外,逍遥仙子疾步而入,白衣染血:“师父,七十二岛已失守,三丁岛主皆被诛杀,马岛主叛变,现正带人攻向‘断魂峡’,欲断我三十六洞退路。”
巫行云双目如电:“传金奎、木狼洞主,即刻来见我。”
片刻,两人入殿。
金奎,中年男子,面容冷峻,掌管灵鹫宫外务,腰悬双钩;木狼洞主,西域异族,身高九尺,手持狼牙棒,为三十六洞第一战将。
“师父。”二人单膝跪地。
巫行云沉声道:“李秋水以西夏太后身份调动一品堂,兵力远胜我灵鹫宫。她有内应,攻势迅猛。若让她控制七十二岛,再攻三十六洞,我灵鹫宫将腹背受敌。”
她踱步,寒玉殿内气温骤降:“现命你二人,即刻率三十六洞精锐,退守‘天堑关’。那里地势险要,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务必拖住李秋水七日。”
金奎皱眉:“可七十二岛已失,我们如何渡‘断魂峡’?”
“我已命逍遥仙子启动‘冰舟阵’,三十六艘寒玉舟已备于‘玄冥潭’。”巫行云道,“今夜子时,全军撤离。”
木狼洞主低吼:“可我们若退,灵鹫宫岂非拱手相让?”
“宫可失,人不能亡。”巫行云冷眼如刀,“只要我巫行云尚在,灵鹫宫便不会灭。李秋水想夺宫,便让她先尝尝我的‘生死符’。”
她抬手,三枚晶莹符箓浮现掌心,如冰雕玉琢,却蕴含剧毒与真气,触之即入经脉,生死由她一念之间。
“逍遥仙子,你率内门弟子,于宫中布下‘九曲寒阵’,再在‘寒玉殿’设下‘自爆阵眼’。若李秋水攻入,宁可炸毁宫殿,也不可让她得我秘典。”
逍遥仙子领命而去。
巫行云望向窗外风雪,喃喃:“李秋水……你以为,夺了七十二岛,便能赢我?你忘了,我才是天山童姥,灵鹫之主。你这一生,都在追我的影子,却永远——追不上。”
她猛然抬手,一道寒光射出,击碎殿外冰柱。
轰然巨响,如雷贯耳。
——这是灵鹫宫的战令。
三十六洞,七十二岛,江湖风云,就此掀起滔天巨浪。
而远在大理,燕子坞中,王语嫣正捧读一封密信,信上只有一行字:“灵鹫宫变,李秋水起兵,童姥危。”
她抬头,望向慕容复:“公子,我们……要不要插手?”
慕容复负手而立,目光深邃:“不急。让她们先斗。等她们两败俱伤,我们再取渔翁之利。”
他指尖轻叩案上一卷《逍遥秘典》残页,低语:“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若真能得其全本,何愁复国无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