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坤宁囚凰——八百里加急，将军归京

大理都城昆明，秋意萧瑟。

坤宁宫外，梧桐叶落，满地金黄。宫墙高耸，禁卫森严，昔日皇后居所，如今已成囚笼。木婉清被软禁于此，虽未明令废后，然宫中上下皆知，皇后之位，岌岌可危。

自瑞宁公主暴毙，段誉虽未下诏定罪，却已下令封锁坤宁宫，只留两名老宫女伺候，不得与外人通传。每日饮食由太监送来，冷热不均，形同冷宫。宫中传言四起，皆道皇后妒心炽盛，毒杀公主，天理难容。更有朝臣上表，请废后以正宫闱。

木婉清独坐殿中，素衣简饰，神情平静。她不辩解，不哭诉，只每日焚香、读书、练剑。她知道，辩解无用。在这深宫之中，真相往往不如“看起来像”重要。

她唯一牵挂的，是家人。

她深知，若无人在外奔走，她将永陷囹圄，甚至被废、被赐死，也无人敢言。

**一、重金买通，一线生机**

这一日，一名小黄门奉命送膳。木婉清见其神色怯懦，似有难言之隐，便轻声道：“你若肯为我传一封信，我必重谢。”

小黄门低头不语。

木婉清从发间取下一支白玉簪，递过去：“这是我母亲所赠，价值千金。你若肯冒险，它便是你的。”

小黄门颤抖着接过，低声道：“娘娘……信只能送一次。若被发现，我必死无疑。”

木婉清点头：“我明白。你只需将信交至镇南将军府，亲手交给我弟木晚舟。”

当夜，小黄门趁夜色潜出，将信藏于竹筷之中，混过数道盘查，终将信件送达镇南将军府。

信中仅八字：“姐囚坤宁，速救，勿信宫言。”

**二、八百里加急，将军归京**

木晚舟时年二十三，乃大理镇南将军，统兵镇守吐蕃边境。他自幼与姐姐木婉清感情深厚，虽姐弟分居两地，却常有书信往来。接到密信那一夜，他正在军营巡视，读信后，手抖如筛，当即摔杯于地，怒吼：“段誉！你负我姐！”

他不顾军务在身，立即上奏请辞，奏折尚未批复，便已点兵启程。

“八百里加急！回京！”

他亲自策马，昼夜不休，一日狂奔五百里，三日便抵昆明城外。

沿途驿站马匹累死十余匹，百姓皆惊：“何人如此急迫？”

无人知，那是镇南将军，为救姐姐，不惜违抗军令，千里奔袭。

**三、求见被拒，权门难入**

木晚舟抵京当日，直奔皇宫，求见段誉。

然宫门侍卫拦下：“陛下有令，未奉召者不得入宫。”

他再求，再拒。

他转而求见宰相刘罗锅。刘府门房只回一句：“相爷病重，不见客。”

他又寻御史台大夫王明。王明叹气：“木将军，非我不愿助你，然宫中证据确凿，皇后确为最后接触公主之人。我若插手，反被指为同党。”

木晚舟怒极反笑：“证据确凿？她是我姐，她是什么人，我比谁都清楚！她连蚂蚁都不忍踩死，怎会杀一婴儿？”

王明摇头：“可宫女皆言，她最后离开，且抚摸公主。公主随后暴毙。此乃铁证。”

木晚舟无言，只得离去。

**四、托关系，寻门路**

他深知，若无内线，永无面圣之机。

他开始四处托人，寻门路。

有人推荐：“大太监秋恒，掌宫中传诏之权，深得段誉信任。若得他引荐，或可面圣。”

木晚舟立刻重金打点，寻到秋恒之侄——小太监秋天。

秋天贪财，收下黄金百两，答应引荐。

然秋恒老谋深算，初时拒绝：“陛下正怒，我若引你见驾，恐遭牵连。”

木晚舟跪地不起，声泪俱下：“我姐若死，我木家满门蒙羞。将军可死，皇后不可冤死！求公公念及旧情，给我一次机会！”

秋天亦在一旁劝说：“叔父，木将军忠良之后，其姐为后，从未有过失德。如今被囚，恐寒天下人心。”

秋恒终被打动，叹道：“也罢。我可引你入宫，但能否面圣，能否让陛下听你言，全看天意。”

**五、面见段誉，生死一线**

三日后，秋恒设法安排，木晚舟于御花园“偶遇”段誉。

时值黄昏，段誉独步园中，心事重重。

木晚舟突然跪地，高呼：“陛下！臣木晚舟，叩见陛下！”

段誉惊愕：“你……你怎在此？”

木晚舟叩首：“臣为姐而来！皇后无罪，恳请陛下明察！”

段誉神色复杂：“你姐……她最后接触公主，宫女皆见。朕……朕亦难违宫规。”

木晚舟抬头，目光如炬：“陛下！我姐若真有心加害，何须等到今日？她若真恨晓蕾，早可下手，何必等一满月婴儿？且她抚摸公主，乃人之常情，怎成罪证？”

段誉沉默。

木晚舟继续道：“臣已查，晓蕾半月前曾调取‘寒阴散’，用量异常。此药可致婴儿呼吸停滞，症状与公主之死相符。请陛下查太医院记录，验晓蕾宫中残留之物！”

段誉瞳孔一缩：“你……已有证据？”

木晚舟叩首：“臣以项上人头担保，我姐清白！若陛下不信，臣愿代姐受刑，以证其冤！”

风起，落叶纷飞。

段誉久久不语，终长叹一声：“木将军……你且退下。朕……会再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