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第九十四章
自从和青木门达成合作，我和老郑的日子更有奔头了。每天清晨我照旧上山打坐，只是修炼结束后会多留半个时辰——在灵竹林里练习“捻花印”和《清心诀》的配合，指尖灵气随着口诀流转，比之前顺畅了不少，偶尔能凝出一缕带着金光的灵气，这是画上品清心符的关键。
回到院子，老郑早就把木件打磨好，正坐在石桌旁整理符纸。他把青木门给的凝露草符纸按张理齐，朱砂分成小份装在陶碟里，连灵纹笔都提前泡在了清水里（阿青说灵纹笔泡过水更易引气），就等着我画符。
“沈大爷，您今天试试画上品符？”老郑递过泡好的灵纹笔，眼睛亮晶晶的，“昨天我去村里药铺问了，静心花汁液还能掺点‘凝灵露’，掌柜说能让朱砂更聚气，画出来的符更容易出金光。我用十个铜板买了一小瓶，您试试？”
我接过小瓶，打开闻了闻，里面的液体带着淡淡的清香，确实比普通静心花汁液多了一丝灵气。“好，今天就试试。”
我坐在桌前，捏起捻花印，默念《清心诀》，指尖灵气缓缓注入灵纹笔。笔尖蘸了掺了凝灵露的朱砂，落在符纸“静心纹”的位置时，果然比之前更顺——灵气顺着笔尖流淌，三道引气纹一气呵成，收尾的“锁灵尖”落下时，符纸突然亮起一层淡金光，持续了两秒才消退，符纹边缘的金光虽然淡，却清晰可见。
“成了！是上品符！”老郑凑过来，手指轻轻碰了碰符纹，“真的有金光！比中品符亮多了！”
我也松了口气——试了十几天，终于画出了第一张上品清心符。虽然还不算稳定，但至少找到了窍门，以后多练几次，肯定能画出更多上品符。
接下来的日子，我每天画十张符，其中能有三四张上品，剩下的都是中品。老郑把画好的符按“上品”“中品”分开装，还在布包上贴了小纸条标注，说“这样交货时仙长一眼就能看清，省得麻烦”。
半个月后的一天，我们没等集日，直接去了黑石镇青木门的分堂。分堂是一间不大的木楼，寸头修士（后来知道他叫赵青）看到我们，笑着迎出来：“你们怎么来了？不是说下次集日交货吗？”
“我们画完了五十张，想着早点送来，顺便再领点材料。”我递过装符的布包。
赵青打开布包，看到里面分开装的上品和中品符，惊讶地说：“你们居然画出上品符了？上次看你们还只能画中品呢！”他拿起一张上品符，用灵气扫了扫，更惊讶了，“灵气凝实，符纹也没断点，这上品符能算‘中上品’了！比不少内门弟子画的都好！”
他当场给我们结了钱——二十张上品（一张八文）、三十张中品（一张五文），一共三百一十文楚币，还多给了四十文，说“这是给你们的奖励，以后要是能稳定画中上品符，我们还能提价”。
老郑接过钱，笑得合不拢嘴，拉着赵青问：“仙长，要是我们每月能画一百张中上品符，能提多少价啊？”
“至少一张十文！”赵青说，“我们宗门最近缺清心符，尤其是中上品的，要是你们能稳定供应，以后还能给你们更多活——比如聚气符、护身符，那些比清心符更值钱。”
从分堂出来，老郑兴奋得一路都在哼歌，说：“沈大爷，咱们以后就能画更值钱的符了！聚气符、护身符，听着就厉害，肯定能卖更多黑晶！”
“先把清心符画稳再说。”我笑着说，“聚气符比清心符难画，得先把灵气控制练到更好，不然画废了材料，反而亏本。”
老郑点点头，却还是忍不住规划：“等咱们能画聚气符了，每月能多赚十块黑晶，一年就是一百二十块，加上其他收入，不到两年就能攒够六千块！到时候咱们就还清债，在村里盖大院子，我还要娶个媳妇，让她给咱们做家常菜！”
我看着他兴奋的样子，心里也满是憧憬。回到村里，我们把三百五十文楚币换成三块五的黑晶，放进陶瓮里——现在陶瓮里的黑晶已经有三百八十多块了，离六千块的目标，越来越近。
晚上，我坐在院子里画符，指尖灵气随着口诀流转，越来越顺畅，画出的上品符也越来越多。老郑坐在旁边擦木剑，突然说：“沈大爷，王婶今天跟我说，村里下个月要办‘灵竹宴’，家家户户都要做灵菜，还要请青云宗的仙长来吃饭呢！到时候咱们也做两道灵菜，跟村民一起热闹热闹？”
“好啊。”我点点头，“咱们来村里这么久，还没跟村民一起过节呢，这次正好热闹热闹。”
窗外的月光很亮，洒在院子里的青竹上，符纸上的金光和月光交映，温柔又明亮。我知道，我们的日子就像这符纸上的金光，虽然还不算耀眼，却在一点点变亮，离安稳的目标也越来越近。
只要我们一直这样努力，不贪心，不急躁，就一定能尽快攒够黑晶，还清林清涵的债，过上真正属于自己的安稳日子。
这是我对自己的承诺，也是对刘管事的告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