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第五十五章
摸清彼此底细后，我心里冒出个念头——光自己练掌法不够，得找个人陪练，才能知道招式在实战里好不好用。道馆里就老郑最合适，他是练气期，有金刚拳和灵气护盾，抗揍还不会轻易受伤。
当天晚上，香客走光后，我拉着老郑到院后：“老郑，帮个忙，陪我练两招。”
老郑一脸警惕：“练啥？你那掌法威力那么大，我可不想被你拍进地里。”
“放心，不用第五招，就前四招，力道我也会收着。”我拍着胸脯保证，又补了句，“练完我请你喝酒。”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了：“行，你可得轻点，我这刚养好的伤，可经不起折腾。”
陪练就这么定了。
一开始，我先试“云手探阴”。老郑站在两丈外，我抬手凝出小罡掌，轻轻拍向他的灵气护盾——“啪”的一声，罡掌散了，他的护盾只晃了晃。
“没感觉啊沈大爷，你这招也太弱了。”老郑笑着调侃。
我没说话，接着试“裂石摧城”。这次我调动三成灵气，罡掌暴涨到一米宽，对着他的护盾拍过去——“砰”的一声，老郑踉跄着退了两步，护盾上泛起涟漪，脸色也变了：“好家伙，这招够劲！”
接下来是“缠丝锁脉”。老郑挥着金刚拳冲过来，我赶紧凝出罡气丝带，绕着他的手腕缠过去——他没防备，拳头一下子被缠住，动不了了。
“哎？这啥玩意儿！”老郑急了，想用力挣开，可罡气丝带越收越紧，他的灵气护盾都被勒出了印子，“快松开！我这手腕要被勒断了！”
我赶紧收了灵气，笑着说：“这招叫缠丝锁脉，专门控场用的。”
老郑揉着手腕，一脸后怕：“你这招也太阴了，近身了根本躲不开。”
最后试“叠浪连环”。我双手交替出掌，七道小罡掌接连拍向老郑——他刚躲开第一掌，第二掌就拍在了他的护盾上，接着第三掌、第四掌……他根本没时间反击，只能连连后退，灵气护盾被拍得摇摇欲坠。
“停！停！停！”老郑赶紧喊停，喘着粗气，“再拍下去我护盾就要碎了！你这连环掌也太密了，根本躲不过来！”
我收了掌，心里挺满意——前四招在实战里的效果比我想象的还好：“云手探阴”能探敌，“裂石摧城”能破防，“缠丝锁脉”能控场，“叠浪连环”能压制，一套下来，对付练气期修士绰绰有余。
从那以后，每天晚上没人的时候，我就拉着老郑陪练。一开始他还愿意，可练了几天，就开始叫苦不迭。
“沈大爷，今天能不能不练了？我这胳膊都快被你拍肿了。”
“缠丝锁脉别总勒我手腕啊！昨天勒的印子还没消呢！”
“叠浪连环能不能少拍两掌？我丹田灵气都快被你拍空了！”
我才不管他的抱怨，该怎么练还怎么练——实战经验太重要了，只有跟人对打，才能知道招式的破绽，比如“裂石摧城”容易被灵活的敌人闪避，“缠丝锁脉”对筑基期修士没用，这些都是自己练没法发现的。
老郑被我折腾得没办法，最后跟我讨价还价：“要练也行，你得给我好处！我陪你练一天，你给我五黑晶，不然我不干了！”
我想了想，觉得划算——陪练能帮我提升实力，五黑晶不算多。可没想到，练了二十天，老郑突然不干了：“不行不行，五黑晶太少了！你这掌法越来越厉害，我每次都得耗光灵气才能扛住，得加钱！”
我哭笑不得，最后跟他约定：一次性给一百黑晶，让他陪我练到我满意为止。
拿到黑晶的那一刻，老郑眼睛都亮了，立马精神抖擞：“沈大爷，练！今天练到天亮都行！”
接下来的日子，老郑陪练得格外认真——我用“裂石摧城”拍他的护盾，他会故意露出破绽，让我试试能不能拍碎；我用“缠丝锁脉”缠他，他会用金刚拳反击，让我练习“边控边躲”；我用“叠浪连环”压制他，他会故意加快速度，让我练习调整掌法节奏。
有次我不小心没收住力道，“裂石摧城”拍在他的护盾上，“咔嚓”一声，护盾碎了，老郑被震得后退了好几步，嘴角都渗出血了。
“老郑，你没事吧？”我赶紧跑过去。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笑着说：“没事没事，小伤！你这掌法进步太快了，再练几天，说不定能跟刘哥比划比划了！”
我心里一暖，递给他一瓶伤药：“先歇会儿，明天再练。”
其实我知道，老郑不是为了黑晶——他是真心想帮我。他知道我欠着债，知道我想变强，所以愿意陪我折腾，甚至愿意受伤。
这天晚上，练完掌法，我和老郑坐在老槐树下喝酒。他靠在树上，揉着胳膊，我给他倒了杯酒：“谢了，老郑。”
他接过酒杯，喝了一口，笑着说：“谢啥！咱们都是兄弟，互相帮衬是应该的。再说了，跟你练，我也能提升实力——你这掌法能逼我使出全力，比我自己修炼管用多了。”
月光洒在我们身上，丹田的金丹微微发烫，我看着老郑，又想起刘管事，心里满是踏实。
在这管杀不管埋的江湖里，能有这样的伙伴，真好。
我举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以后，咱们一起变强。”
“好！一起变强！”老郑笑着，跟我干了杯。
风刮过老槐树，叶子沙沙作响，像是在为我们鼓劲。我知道，有了老郑的陪练，有了自己的努力，我的掌法会越来越厉害，离还清债务、安稳活下去的目标，也会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