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第二百六十八章
云鹤阁的日子彻底稳了——店员代练各司其职,苏晴和周岩把日常打理得井井有条,我们仨终于能腾出手琢磨“主打产品”。一番合计后,定下了明确的优先级:丹药(林小远的雷系丹药口碑越来越响,尤其是三阶雷灵丹试炼成功后,成了筑基期修士的抢手货)排第一,刀剑(老郑的雷纹灵木刀、灵剑适配底层弟子和散修,订单排到了下个月)排第二,符咒(虽说是我亲手画的,但一阶、二阶符咒门槛低,同行竞争多,只能算“保底产品”)垫底。
产品路线清晰了,生意也越来越红火,可麻烦也跟着找上门——坊市的同行开始“使绊子”了。
最先不对劲的是符咒生意。以前每天能卖个百八十张雷弧符,突然就降到了三十多张。阿伟接待客人时旁敲侧击才知道,斜对门“符宝斋”的老板在跟散修说:“云鹤阁的符咒是半路出家画的,灵气不稳,不如我家的正宗,还比他家便宜一成。”
没过几天,刀剑生意也遇了坎。有个青岚宗的外门弟子来取订单,偷偷跟周岩说:“前几天去‘锐器铺’看刀,老板说你们家的灵木刀是‘杂木做的,劈不了三阶妖兽’,还说能给我们宗门弟子打八折,不少师兄弟都动心了。”
最气人的是丹药这边。林小远发现,坊市“百草堂”突然把一阶气血丹的价格压到了成本价,还到处传“云鹤阁的雷罡淬体丹掺了劣等药材,吃了容易气血紊乱”。有个老熟客信了这话,来退订时,林小远当场取了颗丹药碾碎,用灵火验了验——纯纯的上等灵材,那熟客才红着脸道歉,说“是听了百草堂的话,一时糊涂”。
这天晚上,我们五个坐在后院,气氛有点沉。苏晴把收集到的消息汇总:“符宝斋、锐器铺、百草堂,这三家最近走得很近,还常一起去坊市管事那儿喝茶,估计是联手想挤垮咱们。”
周岩攥着拳头,有点生气:“他们不就是看着咱们生意好,眼红了吗?用这种造谣、压价的法子,也太不地道了!”
老郑放下手里的灵木,脸色也不好看:“咱们踏踏实实做东西,不坑人不压价,凭本事赚钱,他们倒好,专搞这些歪门邪道。”
我看着桌上的丹药、灵刀和符咒,心里倒没那么慌——同行是冤家,生意做起来了,总会有人眼红。关键是怎么应对,不能让他们的谣言坏了云鹤阁的口碑。
“先从丹药下手。”我琢磨着说,“林小远,明天你在铺子门口摆个‘丹药验真台’,当场碾碎丹药验灵材,再让老熟客现身说法,把‘掺劣材’的谣言破了。百草堂压价咱们不跟,咱们的丹药是真材实料,老客心里有数,他们压价撑不了多久。”
接着看向老郑:“刀剑这边,让周岩把咱们用的灵木样本摆出来,再挂块牌子,写清楚‘灵木刀能劈三阶妖兽’,欢迎客人当场试刀。锐器铺说咱们是杂木,咱们就用事实打他的脸——真金不怕火炼,好刀不怕试。”
最后对苏晴说:“符咒的事,你让阿伟跟熟客说,凡是买过咱们符咒的,凭旧符来换,能抵五块黑晶。再跟他们说,咱们的符咒都是沈云鹤亲手画的,每张都有专属雷纹印记,灵气稳不稳,用一次就知道。符宝斋的符咒便宜,但灵气散得快,散修出任务最怕这个,他们心里有杆秤。”
林小远、老郑、苏晴、周岩听着,眼里渐渐有了光。周岩率先点头:“我明天一早就把灵木样本摆出来,再找块三阶妖兽皮,让客人当场试刀,看咱们的灵木刀能不能劈得开!”
苏晴也说:“我现在就去写‘符咒以旧换新’的告示,明天一早就贴出去,再让阿伟跟熟客多聊聊,把谣言压下去。”
第二天一早,云鹤阁就有了新动静——门口摆着炼丹炉和灵火,林小远坐在那儿,手里拿着雷罡淬体丹,客人来了就碾碎验灵材,还笑着说:“大家看清楚,这是上等雷罡石磨的粉,掺一点劣材,灵火都会变颜色。”
旁边老郑的灵木样本摆了一排,周岩拿着灵木刀,对着三阶妖兽皮“咔”地一刀下去,皮上立马多了道深痕:“大家看,这就是咱们的灵木刀,劈三阶妖兽甲没问题,锐器铺的刀要是能做到,我当场把这刀吃了!”
苏晴和阿伟则在柜台前,给拿着旧符来换的客人登记:“您这张雷弧符是上个月买的吧?还能用,抵五块黑晶,再买新符,还能打九折。”
没过几天,情况就逆转了——来验丹药的客人,大多成了回头客;试刀的弟子,当场订了十几把灵木刀;符咒以旧换新的活动,不仅召回了老客,还吸引了不少好奇的新客。符宝斋的符咒因为“灵气散得快”,散修买过一次就不再来;锐器铺的刀试了几次,都没劈开三阶妖兽皮,名声反而坏了;百草堂压价压得血亏,没撑半个月就把价格涨了回去。
这天关店后,苏晴拿着账本笑着进来:“沈道友,这个月丹药、刀剑、符咒的销量都回来了,还比以前多了一成!有个散修跟我说,‘还是你们家实在,不搞那些虚的,买着放心’。”
我看着账本上的数字,心里满是踏实。老郑说得对,咱们靠的是真本事、实在劲儿,同行的歪门邪道,顶多能搅一阵子,却抢不走真正信任咱们的客人。
夕阳落在云鹤阁的招牌上,金灿灿的。我知道,同行的竞争还会有,但只要咱们守住“踏实做产品、真诚待客人”的本分,就不怕任何风浪。而云鹤阁的路,也会在这些风浪里,走得更稳、更宽。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