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七章
第三百五十七章内门福利消牛马无差等
三清观的灵草田边，几个外门弟子蹲在田埂上，看着不远处扛着灵草筐往仓库走的内门弟子，凑在一起小声议论，语气里满是庆幸：“还好当初没急着进内门，你看张磊他们，之前盼着进内门盼得眼睛都红了，现在进了门，天天扛着比咱们还重的灵草筐，丹药得自己炼，妖兽得自己猎，跟咱们外门有啥不一样？”
另一个外门弟子晃了晃手里的基础聚气散瓷瓶，压低声音补充：“我听内门的吴月说，以前进内门能让沈馆主亲自指导聚气，林长老还会按体质配丹药，现在啥福利都没了——修仙内门弟子要自己去中层灵草田采灵草炼药，武修内门弟子得自己猎二阶妖兽取血淬体，连老郑长老的指导，都得先缴够五张二阶妖兽皮毛才能约，这哪是内门？明明就是‘高级外门’！”
这话刚好被路过的张磊听到，他扛着半人高的灵草筐，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听到“高级外门”四个字，脚步顿了顿，却没回头——他刚进内门时，也以为能像老内门弟子说的那样“包吃包住、有人指导”，结果第一天就被分到中层灵草田，月缴二十斤灵草加一枚练气丹的任务压得他喘不过气，别说沈云鹤指导，连陈燕的面都少见，只能跟着老内门弟子学基础炼药手法，练气丹炼废了三炉，才勉强凑够上个月的份额。
练刀场上，武修内门的王铁牛正对着木桩劈刀，木刀上的裂痕越来越多——这是他这个月劈坏的第三把刀，内门不给配新刀，得自己用妖兽皮毛去灵木坊换，可他这个月才猎到一张二阶妖兽皮毛，连缴份额都不够，更别说换刀了。旁边几个外门武修弟子看着他的窘境，小声嘀咕：“之前还羡慕他进内门，现在看，还不如咱们在外门，至少缴一张一阶皮毛就行，刀坏了还能领基础木刀。”
消息越传越广，原本挤破头想进内门的外门弟子，态度渐渐变了——之前每月贡献前二十的弟子，都会主动申请内门考核，现在有几个明明够资格，却找借口“想再在外门练段时间”；还有几个已经通过考核的，甚至找苏晴申请“延期进内门”，说“想先把外门的基础打牢”。
苏晴把这些情况报给沈云鹤时，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馆主，现在外门弟子都怕进内门了，说‘内门是坑’‘进去也是当牛马’，这个月的内门考核，报名的人比上个月少了一半，再这么下去，内门的资源链可能会断。”
沈云鹤放下手里的《云鹤太极魔剑典》残稿，抬头看向窗外——练刀场上的王铁牛还在劈刀，张磊正蹲在灵草田边整理灵草，两人脸上都没了刚进内门时的兴奋，只剩疲惫。他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道：“我知道他们有怨气，但‘福利取消’也是没办法——内门弟子从五个涨到五十个，要是还按以前的规矩‘包吃包住、专人指导’，林小远的丹药、周岩的灵具、我和老郑的精力，都撑不住。咱们三清观没别的宗门那样的家底，只能靠‘全员自给自足’，内门弟子想拿更多资源，就得承担更多责任，这不是‘坑’，是现实。”
老郑这时也走进来，手里拿着武修内门的进度表：“其实也不全是坏事——王铁牛虽然累，但这两个月劈坏了三把刀，暗境劲气反而稳了，昨天已经能劈裂青石，离罡境不远了；张磊炼废了三炉练气丹，现在已经能稳定出丹，练气速度比在外门时快了三成。他们嘴上抱怨，心里其实清楚，内门的‘压力’也是‘动力’，中层灵草田的灵草、中层猎妖区的妖兽，比外门的资源好，只要肯拼，进步比在外门快得多。”
陈燕也补充道：“要不咱们给内门弟子加个‘激励规矩’？比如每月缴够资源后，多缴的灵草/妖兽材料，能换老郑或我的‘半个时辰指导’；武修弟子要是单杀一头三阶妖兽，能领一把周岩特制的淬体木刀；修仙弟子要是突破到练气中期，能领一颗林小远炼的优化版练气丹。这样既不让他们觉得‘白当牛马’，也能激励他们多拼。”
沈云鹤眼睛一亮，立刻点头：“就这么办！把‘激励规矩’贴到内门公告栏上，再让老内门弟子给外门弟子讲讲‘内门的好处’——比如张磊现在的练气速度，王铁牛快到罡境的进度，让他们知道，内门的‘牛马’不是白当的，是能换回来‘进阶资源’的。”
当天下午，“激励规矩”就贴了出来。张磊看到“多缴灵草能换指导”，眼睛立刻亮了——他最近卡在练气前期瓶颈，正想找沈云鹤问问，现在多缴五斤灵草就能换半个时辰指导，立刻扛起灵草筐往仓库跑，想多攒点份额；王铁牛看到“单杀三阶妖兽能换特制木刀”，也来了劲，当天就带着两个新内门弟子，往黑风岭深层猎妖区走，说要“试试三阶妖兽的斤两”。
外门弟子看到内门弟子的劲头，也渐渐动了心——有个外门修仙弟子，特意去问张磊“进内门后进步快不快”，张磊虽然还抱怨累，却也实话实说“中层灵草田的月心草，比外门的灵草聚气快一倍”；还有个外门武修弟子，去看王铁牛劈青石，见他一刀就劈裂了之前自己劈不动的石头，心里也痒了，偷偷报名了下个月的内门考核。
夜色渐深，中层灵草田和猎妖区还亮着灯——张磊在连夜采月心草，想凑够换指导的份额；王铁牛在和三阶妖兽周旋，眼里满是狠劲；外门弟子也在灵草田边加练爪法、刀招，心里盘算着“要不要试试内门考核”。
议事堂里，沈云鹤看着苏晴递来的“内门考核报名统计表”——虽然比上个月少，但比下午多了十个名字，心里稍稍松了口气。他知道，三清观的“全员牛马”规矩，确实让弟子们累，但也让他们有了“实实在在的进步”。外门也好，内门也罢，都是宗门的根基，都是“拼出来的奔头”。而这个没了“内门福利”，却多了“进阶动力”的道馆，也正凭着这份“实在”，在修仙界的路上，继续稳稳地走下去。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