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第五十三章
想通“灵气化罡只能靠五招成式”的局限后，我反倒不纠结了——就算其他招式的罡气离体就散，没法打人，难道还不能用来“装样子”？
清云观本就是靠“假道士”的身份骗香火钱，我这手“灵气化罡”的本事，要是用来装仙人，岂不是能赚更多黑晶？
说干就干。
第二天早上，香客最多的时候，我故意在正殿门口打太极拳。抬手时悄悄凝出一缕稀薄的灵气，让它顺着指尖飘出来，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白光；转腰时再引一点灵气到掌心，让掌风带着细碎的灵气光点，看着像“仙气缭绕”。
一开始没人注意，直到有个带孩子的大妈指着我的手，惊呼：“道长，您手上怎么有光啊？是仙气吗？”
我故作高深地笑了笑，不说话，只慢慢打完最后一招，收势时故意让掌心的灵气光点“噗”地散开，像漫天星子似的落下。
这一下，整个院子都炸了锅。
“真的有仙气！这道长是真仙人啊！”
“难怪之前的平安符那么灵，原来道长会修仙！”
“我要请平安符！还要请道长画的青木剑！”
香客们挤着往前凑，原本冷清的正殿一下子排起了长队，连刘管事和老郑都看愣了——他们知道我有灵气，却没想到我会用这招“装样子”。
我趁热打铁，一边给香客画符，一边“不经意”地露两手：画平安符时，让笔尖蘸着灵气，在黄纸上留下淡淡的白光印记；递平安扣时，用灵气在扣上裹一层薄光，说“这是灵气加持，能保平安”；甚至有人问能不能“见识下仙术”，我就凝出一缕灵气，让它在指尖绕圈，说“此乃引气入体之兆，不可轻易显露，恐惊了凡人”。
这套“装逼”的功夫，比打拳练掌还管用。
以前平安符一张卖1黑晶，现在香客主动给2黑晶，还说“道长辛苦，多给点香火钱”；之前没人要的青木剑（其实就是普通木剑，用灵气描了道花纹），现在卖5黑晶一把，抢都抢不到；就连我随手编的草绳平安扣，裹上灵气光后，都能卖3黑晶一个。
老郑看我赚得盆满钵满，眼睛都红了，凑过来小声问：“沈大爷，你这招也太绝了！下次能不能带上我？我也露两手灵气，帮你卖货！”
我笑着摇摇头：“你那刚猛灵气太冲，一露出来就像要打人，不像仙气。还是我这灵气温和，适合装仙人。”
他叹了口气，只能继续帮我维持秩序，顺便收黑晶。
刘管事对此不置可否，只是偶尔会提醒我：“别装得太过火，要是被懂行的人看出来，反而惹麻烦。”
我心里有数——来清云观的香客大多是普通人，没见过真正的修仙者，只要我不露出金丹，不使用五招掌法，只露些稀薄的灵气光点，没人能看出破绽。就算有懂行的，比如南华的学生或朱雀堂的人，他们也不会跟一个“装仙人骗香火钱”的假道士计较。
日子一天天过，“清云观有仙人道士”的消息越传越广，不仅附近的居民来，连隔壁县城的人都特意赶过来，就为了求一张我画的符、一个我编的平安扣。
我每天从早忙到晚，手都快画抽筋了，可看着兜里的黑晶越来越多，心里比谁都高兴——以前攒六百多黑晶用了大半年，现在一个月就能攒两百多，照这个速度，用不了两年，就能还清林清涵的一万黑晶！
有天晚上，我坐在房间里数黑晶，看着布包里满满当当的黑晶币，忍不住笑出了声。丹田的金丹微微发烫，像是在为我高兴；怀里的“化骨绵掌”残篇和雀符，安安静静地躺着，提醒我别忘了江湖的危险，却也让我更珍惜眼前的安稳。
老郑敲门进来，手里拿着瓶酒，笑着说：“沈大爷，今天又赚了不少吧？我看你数黑晶的样子，比练掌法还认真！”
我赶紧把黑晶收起来，给他倒了杯酒：“都是装样子赚的钱，哪有练掌法实在。不过话说回来，这装仙人的活儿，确实比出任务安全多了，还能攒钱。”
“可不是嘛！”老郑喝了口酒，“以前出任务，提心吊胆的，还不一定能拿到钱。现在多好，坐在观里就能赚钱，还不用跟人拼命。”
我点点头，心里却没放松——我知道，这种“装仙人赚黑晶”的日子，只是暂时的。朱雀堂不会一直让我们清闲，残菊宫的人也可能再来，江湖的危险从来没远离。
但至少现在，我能靠自己的本事，安安稳稳地攒钱，踏踏实实地变强。
我喝了口酒，看着窗外的月光，心里默默想：林清涵，你等着，我很快就能还清你的债了。等我还清债，我就去找你，跟你说清楚一切——我不是故意骗你，我只是个想活下去的假道士，一个误打误撞修了仙的普通人。
丹田的金丹轻轻转动，灵气顺着五招的路线缓缓流转，带着淡淡的暖意。
装仙人也好，练掌法也罢，只要能攒够黑晶，只要能变强，只要能活下去，我什么都愿意做。
明天，又会是赚黑晶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