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份) 第四百九十一章
第四百八十七章旧友聚首忆往昔陈默忆事怒刀宗
赤雷山后山的旧石亭里,灵植园的秦禾提着一篮刚熟的灵桃,后山库房的吴山扛着一坛陈年灵酒,柳书则揣着几本新整理的初代宗门手札,几人围坐在石桌旁,都是一脸轻松——这是三清观第一批弟子里,仍在宗门的仅存四人,平日里各忙事务,难得聚在一起。
“当年咱们四个跟着沈宗主、老郑长老在黑风林杀妖兽,秦禾你还被青纹蛇咬了腿,是吴山背着你跑回临时营地的,记得不?”柳书打开手札,指着上面的旧记录,笑着打趣。
秦禾啃着灵桃,含糊道:“怎么不记得!那时候吴山才练气中期,背着我跑了三里地,回来累得直吐,还是老郑长老给的‘清毒丹’救了我。现在想想,那时候苦是苦,却比现在热闹多了。”
吴山挠着头憨笑,给几人倒上灵酒:“可不是嘛!那时候第一批就咱们二十多个弟子,白天练功法、杀妖兽,晚上围着篝火听沈宗主讲创宗的事,老郑长老还会教我们耍刀……哪像现在,宗门大了,弟子多了,反倒聚不齐了。”
几人说着往昔,气氛渐渐热络,可话题说着说着,就绕到了天魔刀宗上。秦禾放下灵桃,叹了口气:“老郑长老要是泉下有知,知道他孙儿拆了三清的牌子,自立什么天魔刀宗,怕是得气活过来。”
这话一出,石亭里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陈默端着酒杯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泛白,原本平和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哼,他郑峰倒是会拿‘老郑传承’当幌子!当年老郑长老教我们耍刀时,反复说‘刀是护宗的刀,不是叛宗的刀’,他倒好,直接把刀指向了宗门!”
柳书放下手札,轻声道:“沈太上长老也是念着老郑的情分,才同意他自立附属宗,不然以宗主你的脾气,早带傀儡军团平了他的山坳了。”
“就是因为念着情分,我才压着怒火!”陈默猛地将酒杯顿在石桌上,酒液溅出几滴,“我给他资源,让他管武修一脉,甚至答应让他进长老院,他倒好,非说我不懂武修,不认我这个宗主!还说什么‘树大分叉’,他爷爷当年跟沈宗主吵得再凶,也没提过‘分家’两个字!”
吴山放下酒坛,低声道:“宗主,其实那十三名金丹武修里,有几个当年跟咱们一起练过功,私下里找过我,说他们也不想叛宗,是郑峰拿老郑长老的遗命逼他们……要是能劝劝他们,说不定天魔刀宗还能回心转意。”
“回心转意?”陈默冷笑一声,“他都把‘天魔刀宗’的牌子挂出去了,还收了上供灵石,哪有回头的道理!沈太上长老定的规矩,我不能破,但我心里这口气,咽不下!”
秦禾看着他气鼓鼓的样子,忍不住笑道:“你啊,还是跟当年一样,认死理。当年你为了护藏经阁的典籍,跟黑纹宗的修士拼命,也是这股子倔劲。不过话说回来,郑峰自立门户,也未必是坏事——他守着黑风林,咱们能安心培养新徒,道馆也能少些妖兽袭扰的麻烦,就当养了个‘外防打手’呗。”
柳书也附和道:“秦禾说得对。而且沈太上长老说了,老弟子仍算三清外门,将来他们中若有人想回宗门,咱们还能接纳。说不定过个十年八年,郑峰想通了,又把‘天魔刀宗’的牌子摘了,重新归宗呢?”
陈默沉默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他知道柳书和秦禾说得有道理,可一想到郑峰拿着老郑长老的传承叛宗,想到自己定下的底线被打破,心里就堵得慌。
“罢了,不提他了。”陈默放下酒杯,看向几人,“咱们几个,是宗门的老人了,往后还得靠咱们撑着。秦禾,你多培育些适合新徒的灵植;吴山,你把旧库房里的初代功法手札都整理出来,给燕儿送去,说不定对新徒的法则感悟有帮助;柳书,你继续研究灵根与法则的适配典籍,咱们得早点培养出第三代的金丹修士,不能总靠太上长老。”
几人齐声应下,石亭里的气氛重新热络起来。夕阳下,灵桃的香气混合着灵酒的醇厚,飘向远处的弟子院——那里,小石头正跟着陈燕在江河边感悟水之法则,阿木在器具阁打磨新的灵具,三清观的传承,正悄悄在新老弟子的交替中,稳步向前。
只是陈默心里清楚,天魔刀宗的事,不会就这么过去。他看着山坳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坚定——等三清观培养出足够多的金丹修士,等新徒们能扛起宗门的担子,他定会让郑峰明白,什么是真正的“宗门传承”,什么是“三清武脉”的真正意义。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