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二章
第三百八十二章平淡岁月宗门扩牛马为基人数增
三清观的日子像后山的溪流，平稳地淌过。晨雾里，外门弟子的练拳声准时响起；正午的丹房外，排队领丹药的弟子排成长队；傍晚的矿脉方向，雷极守元队收队的身影渐渐模糊——没有妖兽暴动的紧急，没有门派挑衅的风波，只有日复一日的运转。
苏晴每天清晨都会守在资源库门口，核对各堂口的灵草、丹药申领清单。外门弟子要采灵草换贡献，内门弟子要领聚气散修炼，她都按“多劳多得”的规矩分配，从不多给一份，也不少算一毫。偶尔有弟子抱怨“资源太少”，她只淡淡一句：“宗门给了修炼功法，能不能拿到资源，看自己的本事。”
陈燕则比苏晴更忙。外门弟子数量越来越多，她每月都要组织“筛选考核”——练气期没突破的、灵根适配度差的、做事不勤快的，直接清出宗门；留下的弟子，再按灵根分到不同组别，木灵根去管灵草田，雷杂灵根去矿脉打杂，阴阳灵根则编入防御队，每个人都有明确的“牛马职责”。
“陈燕师姐，这次新招的五十个凡人里，有三个是雷灵根，要不要重点培养？”外门管事来汇报时，眼里带着几分期待。陈燕正在翻看考核记录，头也没抬：“先放外门练三个月，能突破练气中期再说。现在宗门不缺‘苗子’，缺的是能干活的人——灵草田还缺十个浇水的，让他们先去那报道。”
管事应声退下，陈燕望着窗外密密麻麻的外门弟子，眼底没什么波澜。沈云鹤早定下规矩：宗门发展靠“量”，弟子多了，总能筛出几个能用的；至于那些没天赋的，就当“牛马”填缺，灵草田、矿脉、防御栏，哪里需要就往哪里送。
日子一天天过，三清观的弟子数量像滚雪球一样涨。从三百人到四百人，只用了半个月；再从四百人到五百人，也不过二十天。外门的临时住处越搭越多，练拳场扩展了 twice，连灵草田都往外扩了三里——到处都是弟子忙碌的身影，有的在采灵草，有的在刻雷纹木，有的在矿脉外搬运矿石，热闹得像个小镇。
“苏晴长老，这是本月的弟子统计册，已经突破五百人了！”账房弟子捧着册子跑来，脸上满是兴奋。苏晴接过册子，翻开一看——外门四百二十人，内门八十人，亲传弟子依旧只有陈默、陈燕、赵宇三个。她轻轻叹了口气，五百人里，能活到筑基的恐怕不到十个，能成为“管事”的更是寥寥无几，剩下的，终究只是“消耗品”。
她拿着册子去主殿汇报时，沈云鹤正在和陈默讨论功法。听到“弟子突破五百人”，沈云鹤只抬了下头，淡淡道：“知道了。让陈燕多盯紧点，别让外门弟子闹事；资源库那边不够的话，就去落云城坊市买，别耽误了内门和亲传的修炼。”
苏晴应了声“是”，转身走出主殿。殿外的阳光正好，洒在外门弟子的练拳场上，几百个身影在挥拳、踢腿，看起来充满活力。可苏晴知道，这份“活力”背后，是无数“牛马”的付出——他们或许明天就会死于妖兽偷袭，或许下个月就会因没突破被淘汰，但只要宗门还在扩，就会有新的“牛马”补上来。
赵宇从矿脉回来时，正好碰到苏晴。他看着练拳场上的弟子，随口问道：“现在宗门有多少人了？”
“五百人了。”苏晴的声音有些轻，“外门四百多，大多是刚招的凡人。”
赵宇点点头，目光扫过那些稚嫩的面孔，心里没什么起伏。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矿脉的雷罡石储备，想着怎么让雷极守元队的训练更高效，至于这些新弟子，不过是“未来的牛马”罢了——就像他当年一样，若不是运气好成了亲传，现在或许也在灵草田里干活。
夕阳西下，练拳场的弟子渐渐散去，留下满地的汗水和尘土。三清观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映着五百个弟子的身影，也映着这座靠“牛马”堆起来的宗门。日子还会这样平淡地过下去，弟子数量或许还会涨，只是不知道，下一次妖兽暴动时，又会有多少“牛马”要埋在黑风岭的土地里。
（本章节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