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出城采药
“妹妹小小年纪医术就这么厉害,姐姐也没什么好东西能谢你。”她拿起发簪,塞进李青芜手里,“这支梅花簪是我出嫁时母亲给我的,你戴着好看,就当姐姐的一点心意,千万别拒绝。”
“这……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李青芜连忙想推回去。
“妹妹拿着吧!”唐雅却按住她的手,语气恳切,“若不是你,我这病还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一支发簪算不得什么。”说罢,她拉着史侯,“我们就不打扰姑娘了,日后定会再来道谢!”
没等李青芜再说什么,两人已快步走出小院,很快消失在巷口。
李青芜握着手里的梅花簪,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心里还有些恍惚。
“别愣着了,发簪挺好看的,收着吧。”司马达的声音忽然传来,他终于放下书,看向李青芜,“只是下次再有人送你东西,先想想他们为什么送。”
李青芜愣了一下:“为什么?他们不是感谢我治病吗?”
司马达却没解释,只是重新拿起书,淡淡道:“没什么,只是提醒你一句。家里的草药不多了,明日记得去药铺补一些。”
次日清晨,李青芜背着药囊准备出门采购药材,转身却发现司马达没像往常一样跟上来——他坐在院中的竹椅上,手里捧着一卷《兵法》,只淡淡叮嘱了句“早去早回,注意安全”,便没再多言。
李青芜虽有些意外,却也没多想——或许是连日来教她东西太累,想歇一歇。
她应了声,便独自出了门,往成都城的药铺走去。
药铺掌柜的接过她的药方,翻找了半天,却摇了摇头:“姑娘,你要的‘断毒花’和‘云芝’,最近城里缺货,听说只有城外的云雾山才有野生的。”
“云雾山?”
李青芜愣了一下,随即心里一动——这几日跟着司马达学了轻身步、辨草药,正好趁机出城试试本事,顺便采些新鲜药材。
她谢过掌柜,转身便往城外走去。
出了成都城门,便是一片茂密的山林。
李青芜按照司马达教的方法,辨认着路边的草药——车前草、蒲公英,随手采了些塞进药囊。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忽然听到前方草丛里传来“簌簌”的响动,她循声看去,只见一只灰棕色的野兔正低头啃着青草。
“正好,这么久,还没吃过兔肉呢!”李青芜眼睛一亮,悄悄绕到野兔身后,脚下使出司马达教的“轻身步”——脚步变轻,身形也灵活了许多,悄无声息地靠近。
野兔似乎察觉到动静,刚要逃跑,李青芜已快步上前,伸手抓住了它的耳朵。
“搞定!”
她把野兔塞进随身的布袋里,心里满是成就感——这轻身步果然好用,换做以前,别说抓野兔,恐怕连兔子的影子都追不上。
又往山林深处走了一段路,李青芜终于在一处潮湿的岩壁下找到了“云芝”,正准备采摘,忽然听到远处传来脚步声。
她立刻警觉起来,按照司马达教的“藏踪术”,躲到一棵粗壮的古树后,透过枝叶悄悄观察。
只见两名女子从山道上走来,皆是一身素白长裙,腰间束着红色腰带,脸上蒙着淡紫色的面纱,手里各握着一把长剑,剑鞘上刻着细碎的花纹,一看就不是普通江湖人。
两人身形高挑,即便隔着面纱,也能看出身姿窈窕,行走间步态轻盈,透着一股清冷的气质。
“歇会儿再走吧,离成都城还有段路。”
左边的女子停下脚步,声音清脆,随手将长剑靠在树上,从行囊里取出水囊。
右边的女子点点头,也跟着坐下,语气带着几分警惕:“嗯,路上小心些,别忘了教主叮嘱的,留意青面盟的人——他们最近也在往成都方向活动,别被缠上。”
“放心,咱们是为她来的,只要找到人,尽快离开便是。”左边的女子喝了口水,目光扫过周围的山林。
躲在树后的李青芜心里一动——“她”?她们在找什么人?还有“青面盟”?这是什么?
看来这成都城最近不太平。
她没敢出声,继续屏住呼吸观察。
两人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便起身收拾好行囊,提着长剑,径直朝着成都城的方向走去,很快消失在山道尽头。
李青芜这才从树后走出来,看着两人离去的方向,心里满是疑惑。
她摇了摇头,没再多想,先采完手里的云芝和断毒花,又在附近找了些其他草药,便提着野兔、背着药囊,往成都城走去。
李青芜提着野兔、背着鼓囊囊的药囊回到小院时,夕阳正斜斜洒在廊下。
司马达依旧坐在竹椅上,手里捧着书卷,见她进门,只是抬眸扫了一眼,便又低下头,仿佛早就知道她会此刻归来,脸上没半分波澜。
“我回来啦!今晚吃兔肉!”李青芜把药囊往石桌上一放,又提起装野兔的布袋晃了晃,布袋里的野兔轻轻动了动,惹得她笑出声。
司马达这才放下书,目光落在布袋上,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奇怪,你们这些女子,不应该都喜欢这种可爱之物嘛,为何你会想着把它杀了吃肉?”
“嘿嘿,兔兔这么可爱,到了锅里,应该更可爱吧。”李青芜说着,不争气的“眼泪”从嘴角流了下来——光是想想兔肉炖熟后的香气,她就忍不住咽口水。
“你啊。”司马达看着她这副馋嘴又跳脱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指尖在书页上轻轻点了点,“刚采完药就想着吃,也不怕累着。先把药材分类整理好,兔肉我来处理,免得你下手没轻没重,弄得到处是血。”
“好耶!”
李青芜立刻应下,手脚麻利地把药囊里的断毒花、云芝倒出来,按司马达教的方法分类摆放——新鲜的铺在竹席上晾晒,干燥的装进瓷瓶密封。
司马达正拿着刀走向墙角的石板,准备处理野兔。
她看着司马达处理野兔的背影,又看了看石桌上分类好的药材,忽然觉得这小院的日子,比她想象中还要温暖。
“对了!”李青芜忽然想起城外遇到的两名奇怪的女子,连忙说道,“我今日在城外采药时,遇到两个戴面纱的奇怪女子,她们似乎在找什么人。”
司马达处理野兔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动作,语气平淡:“知道了。你别多管,她们要找的人,与你无关。”
“哦。”
李青芜虽有些疑惑,却也知道司马达不愿多说,便没再追问,继续整理药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