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方外秘闻,汉末秘辛
推开房门,一阵清新的竹香扑面而来。
李青芜站在廊下,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小院外是一片茂密的竹林,春笋破土,新叶舒展,春意盎然,空气中还飘着淡淡的水汽,与襄阳城内的喧嚣截然不同。
“奇怪,这还是在襄阳吗?”她喃喃自语,心中满是疑惑。
循着茶香,李青芜找到了司马懿。他正坐在院中的石桌旁饮茶,青瓷茶杯里的茶汤清澈,冒着袅袅热气。
“坐吧。”
司马懿抬了抬眼,示意她对面的空位。
李青芜依言坐下,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
茶汤入口甘冽,带着一丝清甜,滑入喉咙后又留有余韵,比她喝过的任何茶都要爽口。
“先生,这茶也太好喝了吧!”
她忍不住赞叹。
司马懿放下茶杯,缓缓开口,语气比往日多了几分郑重:“某知道,你和我师父来自同一个地方,你们都是‘超脱’之人。你或许已经当面见过他了。”
李青芜心中一动,点头道:“上次在雒县昏迷时,他曾将我的灵魂带回过我原本的世界。”
“果然如此。”司马懿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又补充道,“还有一事你或许不知——某之师父,名为王恒,并非王乾。”
“啊?”李青芜的脑袋瞬间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王恒和王乾不是一个人吗?上次他自我介绍时,明明说‘王恒,亦是王乾’啊!”
司马懿闻言轻笑一声,解释道:“哈哈,王恒可以是王乾,但王乾成不了王恒。他以‘王乾’之名留在汉末魏初,辅佐太祖,是世人眼中的名臣王司徒;而‘王恒’,才是他超脱身份的本相。”
这番话听得李青芜晕头转向,她揉了揉太阳穴,无奈道:“好吧好吧,我暂时先记着。不过按您的习惯,接下来是不是该说‘该我知道的时候自然就知道了’?”
司马懿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既不承认也不否认,算是默认了。
李青芜见状,连忙转移话题,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先生,我们现在到底在哪?这里怎么看都不像襄阳城,倒像是世外桃源。”
司马懿展开折扇,轻轻扇了两下,语气带着几分随意:“按照你的思路,你可以理解为‘方外世界’——独立于襄阳之外的小空间,既能避开圣女教的追查,也能让你安心养伤。”
“哇趣!这么厉害?”李青芜眼睛一亮,满脸崇拜地看着他,“先生,您这是真的成仙了吧?不仅能活一百多年,还能开辟小空间!”
司马懿摇了摇折扇,故作谦虚:“不过是有点微末道行罢了,算不上成仙。若真有通天本事,也不会让你在襄阳遇险了。”
话虽如此,他眼底却藏着一丝自得——能在乱世中保有百年性命,还能开辟方外空间,这份修为,早已远超常人。
司马懿放下折扇,指尖轻轻敲击着石桌,话锋一转:“还有史子眇,你对他应该还有印象吧。”
“当然记得!”李青芜立刻点头,脑海中浮现出那个赠她凤鸣枪与高产作物种子的青衣道人。
司马懿便简单讲述了一下李青芜昏迷后发生的事,李青芜听了之后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
然后司马懿又简单讲起史子眇。
“他在汉末时,便与我师父王恒关系甚密,论修为,也算世间少有的高人。”司马懿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郑重,“不过,比起史子眇本人,你或许对他的三个徒弟更感兴趣。”
李青芜瞬间来了精神,身体微微前倾:“他的徒弟?哪里不简单?”
“何止是不简单。”司马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缓缓道,“他的大徒弟史侯,便是汉末的少帝刘辩。”
“什么?!”李青芜瞬间瞪大了眼睛,手中的茶杯险些脱手,“史侯大哥居然是刘辩?那之前和他一起的唐雅姐姐……”
“没错,唐雅是他的二弟子,也是当年的弘农王后唐姬,刘辩的正妻。”司马懿继续说道,语气中多了几分唏嘘,“至于三弟子刘云汐,乃是山阳公刘协的后代——说起来,这刘伯和,按辈分算,也算我的师弟。”
“我的天……”李青芜彻底愣住了,半晌才喃喃道,“贵圈也太乱了吧!汉末的皇帝、王后,居然都成了道人弟子,还和刘云汐这反魏的圣女教教主扯上关系……”
她此刻活脱脱一副吃瓜群众的模样,眼神里满是震惊与好奇。
司马懿看着她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不过你也不必太过惊讶。史子眇、刘辩与唐雅三人,其实早已无意参与俗世纷争,这些年一直隐居避世,只求清静。反倒是刘云汐,心性太过浮躁,一门心思要‘反魏复汉’,与她师父、师兄师姐的心境,差了太多。”
李青芜闻言,渐渐冷静下来,皱眉道:“那之前在破庙,史子眇拼命护着刘云汐,难道不只是因为师徒情分?”
“师徒情分是一方面,但更多的,或许是因为刘云汐是‘应劫之人’。”司马懿语气沉了沉,“此世乱世,本就是一场大劫,刘云汐的存在,或许与这场劫难的走向有关。史子眇阻止我杀她,大概率是不想打乱劫数的轨迹——毕竟,有些事,并非人力能强行改变。”
李青芜听得似懂非懂,却也隐约明白:史子眇护着刘云汐,背后藏着更深的原因,绝非简单的“护短”。
她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压了压惊,心中却愈发清晰——襄阳的局势,远比她想象的更复杂,不仅牵扯着五大家族与圣女教的权力之争,还藏着汉末遗脉、超脱之人的隐秘,甚至关乎所谓的“劫数”。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李青芜抬头看向司马懿,眼神中带着几分依赖,“刘云汐有史子眇护着,萧玦还在她手里,贾黎也被困在襄阳……”
“别急。”司马懿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语气带着几分安抚,又有几分随意,“一切顺其自然,水到渠成即可。说来,你如今伤势已愈,体内力量也初步稳定,若没别的事,便可以离开了。”
李青芜闻言,立刻收起依赖的模样,手捂额头,故意皱着眉:“哎呦,先生,我好像头突然有点晕,说不定是丹药的后劲还没散……要不你再给我些神器之类的防身?比如能隐身的符纸,或者一扔就能炸的丸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