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黑猴”娶妻？出兵五万
没过多久，拓跋郁律便大步走来，目光在张虎身上扫了一圈，忽然露出“姨母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错不错，是个好苗子！”
张虎被他笑得浑身发毛，正想躲，拓跋飞燕却突然从腰间解下一把镶嵌着宝石的金刀，塞进他手里：“喂，中原人！我拓跋飞燕发过誓，只嫁给能打败我的人！现在，你就是我的驸马了！”
“啥？”张虎举着金刀，整个人都懵了，连忙跑到程云身边，小声问：“起龙，驸马是啥玩意儿啊？”
程云额角滑下黑线，压低声音道：“就是她想当你婆娘！”
“啊？”
张虎眼睛瞪得溜圆，脸瞬间红到脖子根，手里的金刀都差点掉在地上。
拓跋飞燕却快步追上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怎么？中原人，本公主长得不漂亮？你觉得配不上你？”
这时，拓跋郁律也走了过来，笑着道：“这位壮士，我女儿眼光高得很，很少有她看得上的人。你要是娶了她，以后我们鲜卑和大魏，就是一家人了！”
贾黎也被这边的动静吸引过来，看着手足无措的张虎，忍不住笑道：“张校尉，你觉得这位拓跋公主如何？身为男子，遇事总不能这般犹犹豫豫吧？”
张虎挠着头，偷瞄了一眼拓跋飞燕——少女眉眼明媚，虽不如中原女子温婉，却多了几分爽朗英气，倒也顺眼。
他支支吾吾半天，才憋出一句：“我……我觉得还不错……”
“好！”贾黎立刻接话，转头对拓跋郁律道，“拓跋首领，既然双方都有意，不如我们进帐详谈婚约之事？”
拓跋郁律大喜：“好！贾姑娘爽快！”
两人转身进了毡帐，留下张虎和拓跋飞燕站在原地。
拓跋飞燕干脆挽住张虎的胳膊，笑得一脸灿烂，丝毫不见刚才的泼辣。
张虎僵在原地，脸更红了，想抽回胳膊，又怕惹她生气，只能尴尬地站着，引得周围族人阵阵哄笑。
程云拍了拍他的肩膀，憋笑道：“行啊从风，这趟鲜卑没白来，还拐了个公主回去，以后可得好好待人家。”
张虎哭丧着脸：“我……我还没准备好呢！”
毡帐内，烛火摇曳，气氛却远不如帐外热闹。
贾黎与拓跋郁律相对而坐，桌上摆着的不是酒肉，而是一张简易的北疆舆图——这场看似关于婚约的商讨，实则是一场关乎双方利益的博弈。
“拓跋首领，张虎校尉是我大魏猛将，飞燕公主是首领掌上明珠，二人成婚，本是美事。”贾黎指尖落在舆图上匈奴的领地，语气从容，“若鲜卑愿出兵五万助我大魏击溃刘粲，战后，匈奴大部分领地可划归鲜卑；至于并州西北，匈奴此前侵占的羌族地盘，归大魏所有——这样的划分，首领觉得如何？”
拓跋郁律目光紧锁舆图，手指在匈奴领地的标记上摩挲。
五万骑兵换大片草原，这笔买卖不亏，更何况还能借大魏之手铲除刘粲这个威胁，顺便让女儿嫁入大魏，巩固双方关系。
他沉吟片刻，抬头笑道：“贾军师果然痛快！就按你说的办！”
“既如此，飞燕公主可随张虎校尉一同归魏，日后两国互通有无，便是真正的盟友。”
贾黎补充道，彻底敲定了合作细节。
婚约与盟约一并谈妥，帐外的欢庆气氛更盛。
拓跋郁律当即下令筹备婚礼，鲜卑族人连夜宰杀牛羊，布置毡帐，连张虎自己都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族人们簇拥着换上了鲜卑的新郎服饰。
当晚，篝火旁摆起了婚宴，酒肉飘香，歌声不断。
拓跋飞燕穿着大红的嫁衣，明艳动人，主动挽住张虎的胳膊，将一碗马奶酒递到他嘴边：“夫君，喝了这碗酒，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张虎脸颊通红，傻乎乎地喝了酒，在族人的起哄声中，被拓跋飞燕拉进了布置好的新房。
这一夜，毡帐内的烛火亮到了天明，惹得不少鲜卑男子羡慕不已——谁能想到，那个平日里泼辣好斗的公主，竟会这般主动。
第二日清晨，张虎顶着两个黑眼圈，扶着腰从毡帐里出来，脚步都有些虚浮。
程云早已在帐外等候，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打趣：“怎么样张校尉？草原的公主热情，没让你腿软到回不去大魏吧？”
“你小子少胡说！”
张虎又羞又恼，想抬手拍他，却牵扯到腰腹，疼得龇牙咧嘴。
话音刚落，拓跋飞燕便从帐内出来，身上换了轻便的胡服，却依旧挽着张虎的胳膊，一改昨日的泼辣，反倒有了几分小鸟依人的模样：“夫君，我们什么时候回上谷呀？我还想看看你说的中原是什么样子呢！”
张虎被她挽着胳膊，脸颊又红了几分，只能含糊道：“快了快了，等贾军师安排。”
不多时，贾黎便带着程云和五十骑兵赶来，见两人亲密的模样，笑着道：“看来张校尉和公主相处得不错。我们今日便启程回上谷，也好让李将军早日知晓联合的好消息。”
一行人收拾妥当，准备出发。
拓跋郁律亲自送到营外，看着女儿挽着张虎的手，眼中虽有不舍，却更多的是释然——大魏强盛，女儿嫁过去，既能过上安稳日子，又能为鲜卑换来盟友，这已是最好的归宿。
“飞燕，到了中原要听话，常给阿爹传信。”
拓跋郁律叮嘱道。
“知道了阿爹！”
拓跋飞燕眼眶微红，却还是用力点头。
张虎见状，也郑重地对拓跋郁律抱拳道：“首领放心，我定会好好待飞燕。”
队伍渐渐远去，拓跋郁律望着他们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草原的尽头，才转身返回营地。
而张虎一行人，则快马加鞭，朝着上谷的方向疾驰——他们不仅带回了鲜卑五万骑兵的盟约，还带回了一桩意外的婚事，这对北疆的战局而言，无疑是双重利好。
马背上，拓跋飞燕好奇地问张虎：“夫君，李将军是什么样的人呀？贾军师说她很厉害。”
张虎挠了挠头，笑道：“青芜姐啊，那可是个顶厉害的人！等你见了就知道了！”
阳光洒在草原上，马蹄声清脆，带着希望与喜悦，朝着上谷的方向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