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博学相授启仙思
连日来的小院生活,成了李青芜穿越后最充实的时光——晨起跟着司马达静坐观心,唤醒体内的先天清气;上午练剑、学枪法,木剑挥舞间愈发顺畅,长枪刺出也有了几分力道;午后要么研究草药美食,要么听司马达讲洛阳城的趣闻、古籍里的秘事,知识储备像被注了水般飞快增长。
她总觉得自己快要“榨干”司马达的学识,可每当这时,司马达总能拿出新东西。
前几日刚学会用薄荷、茯苓做糕点,这几日又跟着学酿酒——陶瓮里的酒液泛着琥珀色,开盖时醇香扑鼻,连空气都仿佛染了几分醉意。
“这叫‘醉仙酿’,是洛阳城‘归去来兮’酒楼的招牌酒。”司马达一边教她往酒里加晒干的桂花,一边讲解,“用糯米、高粱做底,再加入少量当归、陈皮增香,发酵七七四十九天,喝起来醇厚不烈,还能温通经脉。”
李青芜凑近闻了闻,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比成都酒楼的酒香多了!等酿好,一定要好好尝尝。”
除了酿酒,她还跟着学了刀法——司马达用木棍当刀,演示“劈、砍、削”的招式,教她“刀走刚猛,却需留三分余地”;甚至教她辨认矿石,说“哪些矿石能入药,哪些能炼兵器,日后遇到矿场,也能看出门道”。
李青芜像块海绵,见什么学什么,连自己都惊讶:前世不过是个连体育都及格线徘徊的普通大学生,到了这古代,居然学什么都一学就会,连司马达都说她“悟性极高”。
这天傍晚,两人坐在廊下喝着刚煮好的酸梅汤,李青芜看着自己灵活转动的手腕——不过几日,挥剑的力道、出枪的准头都远超从前,甚至静坐时能让先天清气在经脉里多走两圈。
她忽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转头看向司马达:“司马公子,你说……仙人是不是真的存在?”
司马达端着碗的手顿了顿,挑眉看她:“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我总觉得,咱们现在学的东西,像在‘修仙’。”李青芜认真地说,“你教我静坐观心,唤醒先天清气,能让我学东西更快、体质更好;教我剑法枪法,是在练‘仙术’的基础;连酿酒、认矿石,都像在积累‘修仙’的材料。说不定所谓的仙术,就是挖掘人体潜力,把这些本事练到极致,就能成仙?”
司马达听完,忍不住笑出声,指了指她的额头:“你这脑子,整天想些奇奇怪怪的。不过……也不算全错。”
他放下碗,看着远处的晚霞,语气变得悠远:“世人说的‘仙术’,本质就是把常人做不到的事做到极致——有人能让清气走遍全身,百病不侵;有人能看透星象变化,预知祸福;有人能以草药炼出仙丹,延年益寿。这些人,在常人眼里,就是‘仙人’。”
李青芜眼睛一亮:“那我跟着你学这些,是不是也能往‘仙人’的方向走?”
“能不能成‘仙’不好说,但至少能让你活得更自在、更安全。”司马达笑着点头,“比如日后如若遇到巫蛊之类的,你的先天清气能帮你挡一挡;再去南中那样的地方,也能少受瘴气之苦。至于成仙……先把眼前的本事学好再说吧。”
李青芜重重点头,看着碗里的酸梅汤,忽然觉得未来充满了期待——不管能不能成仙,跟着司马达学这些本事,至少能在这乱世里好好活下去,甚至活得比别人好。
她端起碗,跟司马达碰了一下:“好!那我就先把本事学扎实,说不定哪天,我也能成为别人眼里的‘仙人’!”
司马达看着她眼里的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这丫头,总能在不经意间,说出些让人忍俊不禁又心生佩服的话。
酸梅汤的清甜还在舌尖打转,院门外忽然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李青芜起身去开门,只见门外站着一对年轻男女,皆是双十年华——男子身着青布长衫,腰束素色腰带,面容清秀,举止谦和;女子穿淡粉色襦裙,发髻梳得整齐,只是脸色有些苍白,眉宇间带着几分倦意。
“姑娘可是李神医?”男子率先开口,语气恭敬,“在下史侯,贱内唐雅近日身体抱恙,寻遍成都的名医都查不出病因,偶然听人说您医术高明,便特意前来求医,还望姑娘能帮帮忙。”
唐雅也跟着屈膝行礼,声音轻柔:“唐雅拜见李神医。”
“神医不敢当,二位快请进。”李青芜连忙侧身让他们进来。
两人走进小院,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廊下的司马达,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像是惊讶,又像是警惕,只是这情绪快得让人抓不住。
李青芜正忙着引他们到石凳上坐下,没注意到这细微的变化;司马达则依旧坐在竹椅上,手里捧着一卷书,连头都没抬,仿佛院里的客人与他无关。
“唐姑娘,我先为你把把脉。”
李青芜让唐雅伸出手腕,指尖搭在她的脉搏上——脉象微弱,跳得有些滞涩,是典型的气虚血瘀;再看她的舌苔,颜色偏暗,眼底还有淡淡的青黑,显然是长期操劳、气血不畅所致。
“唐姑娘是不是最近常熬夜,还总觉得浑身乏力、心口发闷?”
李青芜收回手,问道。
唐雅连连点头,语气带着几分激动:“是啊!姑娘说得太对了!我这毛病已经快一个月了,吃了好多药都没用,总觉得身子沉得很,夜里也睡不好。”
“无妨,是气血瘀滞所致。”李青芜转身回屋取来针囊和草药,“我先给你施几针,疏通经络,再给你开一副调理气血的方子,按时喝上半个月,再注意休息,应该就能好转。”
她让唐雅坐在蒲团上,取出银针,在她的合谷、内关等穴位轻轻刺入。
唐雅起初还有些紧张,很快便觉得一股暖流顺着经脉游走,心口的闷胀感渐渐消散,脸色也好看了些。
施完针,李青芜又写下药方,叮嘱道:“药方里有当归、黄芪,都是补气血的,煮的时候记得加两颗红枣;另外,最近别太操劳,早睡早起,少碰生冷的食物。”
“多谢姑娘!多谢姑娘!”
史侯和唐雅连忙起身道谢,语气里满是感激。
唐雅忽然从随身的布袋里取出一个精致的木盒,打开后,里面放着一支银质发簪——簪头雕着一朵小小的梅花,还镶嵌着两颗淡粉色的珠子,看着格外精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