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私欲
云载溪话语中的疯狂与占有欲几乎变得直白,又紧攥着风季伶的手不放。
所有的一切,都渐渐指向一个快要戳破的事实……云载溪是要向她表白了吗?
不可能!
她在一瞬间便将这个念头中断。
书里的云载溪是大反派,一直想要替他的母妃报仇,同时还想拿回原本属于他的王位,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谈及儿女私情?
或许,他只是在测试她而已。
想到这,风季伶用力扳开了云载溪的手,撑起一抹微笑:“我知道啊!”
云载溪眼里闪过一抹异色,默了一瞬后,他问:“你知道?!”
“我不是说过了?我会和你并肩而立,共同面对将来的一切。放心!我绝不会食言的!”
风季伶保持着笑意,还抬手拍了拍胸脯:“就算今日萧恒给我黄金万两,我也会站在你身边”
没等她把话说完,云载溪已出声将她打断:“不。你还是不明白。”
云载溪的声音冷了下去:“我指的不仅仅是萧恒。”
风季伶愣了愣,一向不容易紧张的她,心跳莫名变快了不少。
云载溪盯着她,良久没有出声,不知是在看什么。
但面对如此近距离注视,她也不自在的开始眼神闪躲起来。
云载溪似乎不敢善罢甘休,微微前倾着身子,向她逼的了些,脸上神色晦暗不明:“季伶,你看着我。”
话音才落,风季伶的脸颊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抚过,云载溪试图将她的脸转向自己:“我想听你说,在你的世界里,是否也只需要我一个人?”
云载溪情深款款的盯着她,语气极尽温柔:“就像……我的世界里,从来都只有你一样。”
与云载溪对视,她被这强大又窒息的气势震住,鬼使神差的回应:“我……我一直只有你啊。以前是,现在也是。”
“是吗?”
云载溪眼底的疯狂稍敛,转而变为深沉且心悸的满足。
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捧着风季伶的脸颊,动作温柔却又像是主宰着一切:“很好。我要你记住今晚的话!”
风季伶只能与他对视着,却隐隐听出了别的意思:“什……?”
云载溪勾了勾唇角:“从今往后,你的悲喜、你的安危、你的一切,都由我来承担。你只需要安心待在我的身边”
说着,他的指尖微微用力:“直到永远。”
“永远?”
风季伶失笑,虽然她穿进这本书后,就一直和云载溪在一起。
虽然书上说云载溪是十足的反派,但在她眼里,云载溪温柔儒雅,对待伙计与食客彬彬有礼,又救过她好几回,丝毫没有一丁点的反派的迹象。
至少今日之前,她都是这样认为的。
直到在送成焕滢离开时,和萧恒相遇的那一刻,她才恍然察觉到,云载溪藏着太多不可告人的密秘。
他甚至为了让萧恒与柳太后产生隔阂,不惜重提多年前风家村水患一事。
还故意当着萧恒的面叫她‘内子’,就因为萧恒送发簪给她。
回过神后,她撇开云载溪的手,眼里多了几分迷惘:“我总得嫁人吧?再说,你不是不打算报仇了吗?今日为何突然在萧恒的面前提起风家村水患的事?”
账房里突然静得有些异常。
云载溪没有出声,只是凝视着她微微颤动的嘴唇,眼中翻涌着黑暗的欲念。
半晌,才听到他缓缓开口:“嫁人?”
云载溪靠了过来,近到呼吸可闻,近到风季伶以为他要吻下来。
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身子往后避让着,羽睫轻轻颤抖着,却一刻都不敢松懈的盯着云载溪:“……是、是啊!”
云载溪的唇在几乎要碰触到她的最后一刻,克制地偏离了轨迹。
最终一个灼热而沉重的吻,落在了她的颈侧。
这个吻不带丝毫的情欲,更像是一个炙热的烙印,充满了宣告与一种归属感的确认。
风季伶被颈间突然灼热的触感惊得浑身一颤。
在本能的驱使下,她用力将云载溪推开,还大声喝斥:“云载溪,你在做什么?!”
然而,她的反抗对于云载溪而言,如以卵击石一般毫无用处。
云载溪并未受到她的干扰而立刻离开。
相反,他的唇贴着她的肌肤,声音低沉且暗哑:“这里!”
云载溪指尖轻轻抚过刚才吻过的地方,见那处已有一抹红痕,眼中的寂寥才稍稍消退。
云载溪退开了些,大手仍握着她的脖子,目光落在她颈侧的痕迹上,眼底溢出撩人的笑意:“还有你的全部心神,都只能刻着我的名字。明白了吗?”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风季伶难以置信的看着他,却因被他握着颈子,不敢擅自动弹,只得攥紧手指:“云载溪!你快松开我!”
云载溪的指尖摩挲着她脖颈那处的“印记”,眼里满是痴迷的欣赏,似乎并没有打算要放开她。
“今晚你好好休息。”
云载溪的语气却恢复了素来的温和:“云雁你应该已经见过了,她是我的人。有她在你身边,任何不相干的人,都不会有机会轻易靠近你。”
风季伶这才恍然,云雁果然是云载溪的人,她早该料想到的。
她只觉匪夷所思,忍不住追问:“谁会靠近我?我就是个厨娘而已!”
云载溪原本和善的笑脸在瞬间变得阴鸷乖戾。
他攥着风季伶的胳膊,低沉危险的嗓音在房里弥漫开来:“这样做,是为了别人好!季伶,你也不希望看到有人受伤吧?”
“为了别人好?”风季伶偏了偏头,满是不解。
云载溪点了点头,眼里带着笑,只是笑意却并未抵达眼底。
风季伶从他眼里看到了危险的气息。
为了进一步确认,风季伶只好拿笑来掩饰心中的惶恐:“你别开玩笑了!我不需要云雁保护。”
“我说需要就是需要!”云载溪语气变得急促。
那张清俊的脸上依旧带着微笑,温柔无害:“只要有人敢靠近你,我的云雁便会将他杀掉!”
风季伶并不觉得好笑,甚至背脊感到一阵阵的发寒。
所以,之前的那些温柔与深情,全都是云载溪伪装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