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探测器升级应对
第1节：新探扫线遇危机
旧染坊的染缸还沾着靛蓝染料，王襄捏着一缕棉麻混纺绣线，指尖能感觉到线的粗糙纹理——这是之前躲过旧探测器的“救命线”，可现在，阿豆手里的简易信号仪“滴滴”直响，比平时尖了三倍。
“不对劲！信号比昨天强太多了！”阿豆把信号仪贴在耳边，眉头皱成一团，“肯定是日军升级了探测器，连棉麻混纺都能扫到！”
王襄赶紧把绣线塞进染缸，蘸了点染料：“再测！看染料能不能挡住信号！”阿豆拿着信号仪凑过去，“滴滴”声没停，反而更响了：“不行！染料只能挡金属，挡不了纤维密度！”
周绣匠从布包里掏出块旧云锦，上面还留着盘金暗缝的针脚：“日军以前的探测器只扫纯丝，现在能分纤维种类，棉麻混纺的密度在0.3-0.5之间，新探测器刚好能识别这个区间！”他摸了摸云锦，“我年轻时在南京云锦坊，见过日军测绣线的机器，当时还没这么灵，现在肯定是加了新零件。”
“那怎么办？我们只剩这最后一批棉麻混纺线了！”柳含章急得攥紧手里的挑锁器，挑锁器的针尾还缠着棉麻线，“要是没反探测绣线，去南京的路上，随便一个关卡就能查出我们是反日分子！”
沈曼云突然指向窗外：“有动静！”众人看过去——巷口闪过日军反绣针小队的影子，手里的探测器屏幕亮着，正往染坊方向扫，离这里只有一百步远。
“快把绣线藏进染缸底！用染料盖严实！”王襄推着柳含章往染缸后躲，“阿豆，你去门口用绞麻线编个绊索，能拖一秒是一秒；顾姑娘，你把《天工丝译谱》残页塞进云锦夹层，残页的纸是桑皮做的，说不定能混过纤维探测！”
日军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探测器的“滴滴”声像催命符，染坊门口的绞麻线绊索刚编好，就听见“哗啦”一声——日军踢倒了巷口的旧木箱，显然已经发现了染坊的异常！
第2节：试线改料寻突破
染缸后的暗格里，王襄借着微弱的光，翻着周绣匠带来的绣线匣子：“亚麻线试过吗？亚麻密度低，说不定能躲过探测。”
周绣匠摇摇头，拿出一缕亚麻线：“刚才在暗格外试过，密度0.2，还是被扫到了！新探测器的识别范围降到0.1-0.6了，几乎所有天然纤维都能扫到！”
柳含章突然想起什么，摸出怀里的靛蓝染料：“加染料行不行？染料能改变纤维的表面结构，之前我们用染料挡过金属信号，说不定也能挡纤维探测！”
顾砚秋赶紧拿出一小块棉麻混纺布，柳含章蘸了点染料，均匀涂在布上：“等半刻钟，染料干了再测！阿豆，你再听听外面的动静，日军还在搜吗？”
阿豆贴在暗格木板上听了听：“在搜巷尾的破屋，探测器声没刚才急了，但好像多了几台，声音不一样，有的尖有的沉，可能是不同型号的新探测器！”
半刻钟后，染料干了，王襄把布递出去，阿豆用信号仪一测——“滴滴”声果然弱了，只剩微弱的“嗡”声！“有用！”阿豆激动地压低声音，“信号降了一半，要是离远点，肯定扫不到！”
周绣匠接过布，摸了摸表面：“还得加一层绞麻线，绞麻的纤维粗，能打乱棉麻混纺的密度分布，双重保险！柳姑娘，你再调点浓染料，我们把所有绣线都处理了，不然去南京的路上，关卡多，迟早被扫到。”
柳含章刚调好染料，就听见外面传来日军的喊声：“去染坊搜！刚才信号在那边强过！”暗格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染缸的盖子被人“哐当”一声掀开，日军的声音就在头顶：“这里有染布！看看有没有绣线残留！”
王襄赶紧捂住匣子，里面的绣线刚处理了一半，要是日军发现染缸底的绣线，不仅刚找到的应对方法会暴露，小队连离开淞沪的机会都没有！
第3节：混纺加染避探测
暗格里的染料味混着汗味，日军的探测器在染缸里扫来扫去，“滴滴”的轻响在头顶回荡，每一声都像敲在众人心上。
“这里有根线！”日军突然喊，王襄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是刚才没藏好的一缕棉麻混纺线，还没来得及涂染料！
周绣匠悄悄摸出根磨尖的劈丝针，准备一旦暗格被撬就反击，却听见日军又说：“是普通麻线，染坊里常见，扔了吧！”原来那缕线没缠工具，探测器只扫到纯麻，没触发警报。
日军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阿豆松了口气：“好险！还好那缕线没缠挑锁器，不然肯定被发现！”
众人爬出暗格，赶紧处理剩下的绣线：柳含章涂染料，周绣匠缠绞麻线，顾砚秋把处理好的绣线塞进云锦布的夹层，王襄则检查挑锁器，把所有金属部件都用处理过的绣线裹严实。
“测试下！”王襄把裹好的挑锁器递给阿豆，信号仪只“嗡”了一声，没响！“成了！”沈曼云攥紧干扰器，“这样去南京的关卡，只要不贴太近，探测器就扫不到！”
刚收拾完，阿豆突然指向巷口：“日军又回来了！还带了个大箱子，像是新设备！”众人赶紧躲回暗格，从缝隙里看——日军抬着个黑色箱子，上面印着“显影仪”三个字，正往染坊方向走。
“是显影仪！”周绣匠压低声音，“能照出绣线的残留痕迹，就算我们处理了绣线，地上的残留也能被照出来！”
柳含章赶紧拿出浸油绣线：“我去把地上的残留擦掉，再用绣线烧点灰盖住，显影仪照不出来灰下的痕迹！”她刚要出去，就听见日军的显影仪“嗡”地启动，一道白光扫过地面，离染坊门口只剩五步远——要是白光扫到门口的绣线残留，他们就算藏在暗格，也会被日军挖出来！
王襄一把拉住柳含章，摸出怀里的靛蓝染料，往门口泼去：“染料能挡住显影光！快！”染料顺着门缝流出去，刚好盖住门口的绣线残留，日军的白光扫过来，只照出一片蓝色，没发现异常。
日军骂了句，抬着显影仪往别的地方搜去。众人趁机冲出染坊，往淞沪边界跑，刚跑过巷口，就看见日军的卡车往南京方向开，车身上印着“反绣针小队物资”——车上装的，全是新升级的探测器，要是这些探测器全运到南京，他们摧毁断纹器生产线的计划，就会多一道致命的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