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3章 残敌肃清·盘金缠敌喉
第一节援军突入·双线绞杀破重围
大雄宝殿的东墙轰然坍塌,烟尘裹挟着碎石喷涌而出,就在绣针队陷入绝境之际,一阵密集的枪声从殿外传来——游击队主力终于赶到!二十余名游击队员举着步枪,呈扇形冲入大殿,枪口火光闪烁,瞬间放倒两名冲在最前的日军士兵。
“王襄!沈曼云!我们来支援了!”游击队长赵虎声如洪钟,他看到倒在碎石中的王襄和周绣匠,眼中怒火暴涨,“兄弟们,掩护绣针队撤离,残敌一个不留!”
王襄被枪声惊醒,后背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却强撑着坐起身。他看到游击队援军,立刻嘶哑着喊道:“赵队长,小心!日军还有五人,其中军曹福田勇已被击毙,剩余四人由指挥官松井健一带领,他要引爆身上的手雷!”
松井健一见游击队增援,知道今日无法得逞,眼中闪过疯狂的光芒。他猛地拉开手雷引线,嘶吼着冲向佛像底座的炸弹:“支那人,一起同归于尽吧!这颗炸弹会毁掉整个潭柘寺,还有你们所有人!”手雷引线滋滋作响,冒着白烟,距离爆炸仅剩1分钟。
沈曼云见状,立刻用盘金绣线缠住炸弹外壳,试图将其往旁边拖拽:“不能让他靠近炸弹!阿豆,帮我拦住他!”阿豆立刻扑过去,手中植物纤维绣线拧成粗绳,朝着松井健一的脚踝甩去,却被对方侧身躲过。
周绣匠虽仍昏迷,但身体下意识地蜷缩在炸弹旁,形成一道天然屏障。松井健一抬脚就要踹开他,王襄强忍剧痛,甩出浸油绣线,缠上旁边的立柱,用力一拽,一根断裂的木梁朝着松井健一砸去:“给我停下!”
松井健一被迫躲闪木梁,冲锋节奏被打乱。游击队员趁机开枪,子弹打在他的肩膀上,鲜血喷涌而出。可他依旧没有放弃,捂着伤口继续冲向炸弹:“我要完成玉碎计划,你们都得死!”
赵虎见状,立刻下令:“集中火力射击他的腿部!留活口没用腿部!留活口没用,阻止他引爆手雷!”游击队员们纷纷调整枪口,朝着松井健一的腿部开枪。可他穿着防弹护腿,子弹无法穿透,反而被他借着枪声的掩护,再次逼近炸弹。
沈曼云的盘金绣线已将炸弹拖拽到墙角,可松井健一距离炸弹仅剩三米。她急中生智,将剩余的盘金绣线快速编织成网状,朝着松井健一的头部罩去:“阿豆,用植物纤维绣线缠住他的手腕!”阿豆立刻照做,两根绣线一上一下,朝着松井健一的手腕缠去。
第二节盘金锁喉·浸油焚械清残敌
松井健一察觉头顶的盘金绣网,立刻低头躲闪,却被阿豆的植物纤维绣线缠住手腕。他用力挣扎,绣线却越缠越紧,手雷险些脱手。“该死的支那人!”他怒吼着,用另一只手拔出军刀,想要割断绣线。
王襄见状,毫不犹豫地冲过去,手中劈丝针精准戳向松井健一的伤口:“你的防弹护腿再硬,也挡不住我的绣针!”劈丝针锋利无比,瞬间刺入伤口,松井健一惨叫一声,军刀掉落在地。
沈曼云趁机收紧盘金绣网,将松井健一的上半身缠住,使其无法动弹。“赵队长,快派人把他拖走!手雷还有30秒就要爆炸了!”赵虎立刻派两名游击队员冲过去,想要将松井健一拖离炸弹。可他死死抱住旁边的立柱,不肯松手:“我不走!我要和炸弹同归于尽!”
王襄看着滋滋作响的手雷引线,心中一横,甩出盘金绣线,精准缠住松井健一的咽喉:“你想死,我成全你,但别拉着所有人陪葬!”他用力收紧绣线,松井健一的脸色瞬间涨红,呼吸困难,双手下意识地去扯咽喉处的绣线,手雷掉落在地。
阿豆立刻扑过去,用植物纤维绣线将手雷缠住,朝着殿外扔去:“快躲开!手雷要炸了!”众人纷纷躲闪,手雷在殿外爆炸,冲击波震得大殿屋顶再次剧烈晃动,更多的碎石砸落下来。
松井健一因窒息逐渐失去意识,王襄松开盘金绣线,朝着剩余的三名日军士兵冲去:“赵队长,麻烦你们照顾周叔和沈曼云,残敌交给我和阿豆!”阿豆点头,捡起地上的军刀,与王襄并肩作战。
剩余的三名日军士兵见指挥官被俘,手雷爆炸,士气大跌,却依旧负隅顽抗。其中一名士兵举着步枪,朝着王襄射击,却被他用盘金绣线缠住枪管,用力一拽,步枪掉落在地。王襄趁机用劈丝针戳向他的胸口,对方当场倒地。
另一名日军士兵举着刺刀,朝着阿豆冲来。阿豆不慌不忙,甩出植物纤维绣线,缠住他的脚踝,用力一拉,对方摔倒在地。她随即扑上去,用军刀抵住他的咽喉:“放下武器,投降不杀!”可对方却从怀中掏出一颗手雷,想要拉响。
“小心他有手雷!”王襄嘶吼着冲过去,用浸油绣线缠住对方的手腕,点燃绣线。浸油绣线瞬间燃起大火,对方惨叫着松开手雷,阿豆立刻将手雷踢向殿外。王襄趁机用劈丝针戳向他的肩膀,将其制服。
最后一名日军士兵见大势已去,想要从坍塌的东墙逃跑,却被游击队员开枪击中腿部,摔倒在地。赵虎走过去,用步枪指着他的脑袋:“你们的玉碎计划已经破产,投降吧!”可他却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把短刀,朝着赵虎刺去。
沈曼云见状,立刻甩出盘金绣线,缠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拽,短刀掉落在地。“负隅顽抗,只有死路一条!”她的手臂伤口还在流血,却依旧眼神坚定,丝毫不惧。
第三节手雷余威·炸弹隐患藏危机
松井健一被游击队员捆绑起来,他虽然失去反抗能力,却依旧嘶吼着:“你们别得意!玉碎计划不会就此结束!东北的日军会继续完成我们的使命,北平迟早会被炸毁!”王襄闻言,心中一沉,东北的威胁果然存在。
赵虎让人将松井健一押下去,然后走到王襄身边,关切地问道:“你和你的队员伤势都很重,我们先送你们去地下党医疗点?”王襄摇头,指着昏迷的周绣匠:“周叔伤势最重,先送他去医疗点。我和沈曼云、阿豆还要检查炸弹,确保没有二次爆炸的风险。”
沈曼云已经开始用丝译术检查炸弹,她的指尖轻轻搭在炸弹外壳上,丝译术的共振频率缓慢扩散:“炸弹的引线已经全部挑断,但内部的能量核心还在轻微波动,可能存在不稳定因素。”她顿了顿,继续说道,“需要用盘金绣线将能量核心包裹起来,稳定能量波动。”
阿豆立刻拿出剩余的盘金绣线,递给沈曼云:“沈姐,我来帮你。王哥,你负责警戒,防止还有漏网的日军。”王襄点头,拖着受伤的身体,在大殿内巡视。此时大殿的屋顶已经坍塌大半,只剩下几根立柱支撑,随时可能完全垮塌。
就在沈曼云和阿豆用盘金绣线包裹炸弹能量核心时,被押下去的松井健一突然挣脱了游击队员的束缚,朝着大殿的方向冲来:“我要毁掉炸弹的能量核心,让你们功亏一篑!”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手雷,再次拉掉引线。
游击队员们立刻开枪射击,可松井健一已经冲到殿门口,朝着炸弹的方向扔出手雷。王襄见状,毫不犹豫地扑过去,用身体挡住手雷:“沈曼云,阿豆,快躲开!”手雷在他身边爆炸,冲击波将他掀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王襄!”沈曼云和阿豆同时大喊,眼中满是担忧。王襄挣扎着爬起来,嘴角流着鲜血,却笑着说:“我没事……手雷的威力不大,没有伤到炸弹。”可他刚说完,就一口鲜血喷出,再次摔倒在地,昏迷不醒。
沈曼云立刻冲过去,检查王襄的伤势:“他的内脏受到震荡,必须立刻送医!”赵虎见状,立刻让人将王襄和周绣匠都抬上担架,“先送他们去医疗点,炸弹的事情交给我们处理!”
沈曼云摇头,坚持要完成炸弹的稳定工作:“不行,炸弹的能量核心还没完全稳定,一旦我们离开,可能会发生二次爆炸。阿豆,你和游击队员一起送王哥和周叔去医疗点,我留下来完成收尾工作。”
阿豆不肯:“沈姐,你也受伤了,我留下来陪你!”沈曼云固执地说:“你的伤势比我轻,先送他们去医疗点,我很快就会赶过来。赵队长,麻烦你派两名队员留下来保护我。”赵虎点头,派了两名精锐队员留在大殿。
阿豆无奈,只能跟着担架离开。沈曼云继续用盘金绣线包裹炸弹能量核心,丝译术的共振频率逐渐稳定,炸弹的能量波动越来越小。就在她即将完成时,突然发现炸弹外壳上有一个微小的装置,上面刻着日军的符号——这是一个远程引爆装置!
“不好!这颗炸弹还有远程引爆功能!”沈曼云心中大惊,立刻用丝译术探查装置的结构。她发现这个装置与东北的日军通讯站相连,只要对方发出信号,炸弹就会立刻引爆。“必须破坏这个远程引爆装置,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两名游击队员见状,立刻警惕起来:“沈小姐,需要我们帮忙吗?”沈曼云摇头,用劈丝针小心翼翼地拆解远程引爆装置:“这个装置很精密,不能用蛮力,需要用劈丝针挑断内部的线路。”
可就在劈丝针即将挑断线路时,殿外传来密集的枪声——日军的增援部队再次赶到!这次的援军数量更多,至少有五十人,他们举着重机枪,朝着大殿的方向扫射。两名游击队员立刻开枪还击,却根本抵挡不住日军的火力。
沈曼云的劈丝针停在半空中,远程引爆装置还未拆解完成。日军的重机枪子弹已经击中大殿的立柱,立柱发出刺耳的断裂声,大殿即将完全坍塌。她能否在坍塌前拆解完远程引爆装置?日军的增援部队会冲进大殿吗?昏迷的王襄和周绣匠能否安全抵达医疗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