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0章 反杀合围·绣线缠敌腿
第一节玉碎冲锋·内外夹击定破局
日军援军的重机枪火力如暴雨般倾泻,地窖后门的断墙被打得碎石飞溅,烟尘弥漫。沈曼云的右臂被流弹擦伤,鲜血顺着袖口滴落,染红了怀中的《天工丝译谱》,但她仍死死按住伤口,咬牙喊道:“游击队已经收到全部坐标!现在轮到我们突围了!”
王襄扶着地窖门框,小腿的伤口因震动阵阵剧痛,他望着外面密密麻麻的日军,眼神锐利如刀:“日军要做困兽之斗!他们的‘玉碎冲锋’就是不计代价要死守,我们必须和游击队形成夹击!”他掏出仅剩的三卷绞麻绣线,“阿豆,用绞麻绣线编‘连环绊索’,缠他们的腿!这种绣线韧性足,缠上就挣不开!”
阿豆立刻应声,将三卷绞麻绣线快速拼接,按苏绣“网针编织”技法,在后门出口处编织成多层网状绊索,绣线交织如蛛网,紧贴地面,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王哥,绊索做好了!但日军人数太多,恐怕拦不住多久!”
“够了!”王襄从游击队士兵手中夺过一把步枪,“游击队从外围攻,我们从内部冲,把日军夹在中间!沈曼云,你负责殿后,用盘金绣线干扰日军视线,我和阿豆开路!”
沈曼云点点头,掏出盘金绣线,将其缠绕在一根竹竿上,用力甩动,金属绣线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眼光芒:“没问题!这种反光能暂时晃瞎日军的眼睛,给你们争取时间!”
就在这时,日军指挥官拔出军刀,嘶吼着下达命令:“玉碎冲锋!宁可全部战死,也要把他们留下!为玉碎计划陪葬!”日军士兵如疯魔般冲向地窖后门,有的端着步枪扫射,有的举着刺刀冲锋,甚至有人身上绑着炸药,显然是要同归于尽。
“来了!”王襄大喊一声,拉着阿豆躲在断墙后,等第一批日军冲到绊索前,猛地扯动绞麻绣线。绣线瞬间收紧,十几名日军的小腿被牢牢缠住,纷纷摔倒在地,后面的日军收不住脚,也跟着撞在一起,乱作一团。
“就是现在!冲!”王襄趁机冲出断墙,劈丝针握在手中,精准戳向一名日军的步枪枪管,“咔嚓”一声,枪管被戳出一个小孔,无法正常射击。阿豆则用植物纤维绣线撒出刺状陷阱,扎伤日军的脚掌,进一步延缓他们的追击。
沈曼云甩动着盘金绣线,刺眼的反光让日军睁不开眼,她趁机捡起地上的步枪,朝着日军集群扫射:“游击队,我们冲出来了!赶紧发起攻击!”
远处传来游击队的呐喊声,重机枪和步枪火力同时响起,日军腹背受敌,顿时陷入混乱。王襄带着阿豆一路冲锋,绞麻绣线不断缠住冲上来的日军小腿,劈丝针精准戳断他们的武器,配合游击队的火力,硬生生撕开了一道缺口。
可就在这时,一名绑着炸药的日军士兵冲破混乱,朝着沈曼云冲来,脸上满是疯狂:“一起死吧!”沈曼云躲闪不及,手臂的伤口再次被牵扯,疼痛难忍,眼看就要被炸药波及。
第二节绣线缠腿·近战反杀显神威
“小心!”王襄眼疾手快,一把将沈曼云推开,同时掏出一卷绞麻绣线,按“缠针锁喉”的变式技法,快速甩出绣线,缠住日军士兵的手腕。绣线韧性极强,日军想要拉响炸药引线,却根本无法用力。
“阿豆,补位!”王襄嘶吼着,用劈丝针精准戳向日军士兵的炸药引线接口,将引线挑断。阿豆立刻冲上前,用植物纤维绣线缠住日军的脚踝,用力一拉,对方摔倒在地,被随后赶来的游击队士兵制服。
沈曼云捂着流血的手臂,喘着粗气:“谢谢你,王襄。”她看了一眼怀中的《天工丝译谱》,幸好绣线包裹着,没有受损,“周叔说的隐藏针法,可能是我们破解日军后续计划的关键,必须保护好谱书。”
“先突围再说!”王襄扶着她,继续朝着游击队的方向冲锋。此时,日军的“玉碎冲锋”并未停止,反而因为腹背受敌变得更加疯狂,几名日军士兵突破绊索,举着刺刀朝着阿豆冲来。
阿豆深吸一口气,没有丝毫畏惧——经过多次战斗,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需要保护的小姑娘,而是成长为攻坚骨干。她掏出剩余的绞麻绣线,快速编织成一个小型网兜,迎着日军冲上去,将网兜猛地套在一名日军的头上,绣线收紧,对方瞬间失去视野,胡乱挥舞着刺刀。
“好样的!”王襄见状,劈丝针精准戳中另一名日军的膝盖,对方跪倒在地,阿豆趁机用绞麻绣线缠住他的小腿,将其制服。沈曼云则用盘金绣线缠住第三名日军的步枪,用力一拉,步枪脱手,她顺势一脚将对方踹倒,游击队士兵立刻上前补枪。
可日军的人数实在太多,刚制服几名,又有十几名士兵冲了上来,其中还有反绣针小队的残余成员,他们手中握着断纹刀,专门针对绣针队的绣线技法:“这些支那人的绣线很麻烦,先用刀割断!”
一名反绣针小队成员挥起断纹刀,朝着阿豆的绞麻绣线砍来,绣线瞬间被割断,阿豆踉跄着后退,险些被刺刀划伤。王襄立刻冲过去掩护,劈丝针与断纹刀碰撞,发出“叮”的一声脆响,火花四溅:“你们的对手是我!”
沈曼云见状,立刻调整策略,掏出浸油绣线,点燃后扔向反绣针小队成员:“用火焰对付他们!浸油绣线烧得旺,能逼退他们!”火焰瞬间燃起,反绣针小队成员被迫后退,断纹刀的挥舞节奏被打乱。
游击队趁机加大火力,从外围推进,日军的合围圈逐渐缩小,但他们仍在顽抗,指挥官嘶吼着:“不许退!谁后退就地处决!”日军士兵在威逼下,再次疯狂冲锋,甚至有人用身体挡住子弹,为后续部队开路。
沈曼云的手臂伤口流血越来越多,体力逐渐不支,射击的准度也下降了:“王襄,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日军太疯狂了,我们的绣线也快用完了!”
王襄看了一眼仅剩的两卷绣线,一卷绞麻,一卷盘金,心中快速盘算:“必须集中力量打穿一个缺口!沈曼云,你用盘金绣线做反光干扰,我和阿豆用绞麻绣线缠住日军指挥官,擒贼先擒王!”
第三节合围突破·残敌顽抗留隐患
沈曼云立刻照做,将盘金绣线绑在步枪上,用力甩动,刺眼的光芒让日军士兵纷纷捂眼。王襄带着阿豆,借着光芒的掩护,朝着日军指挥官的方向冲去。指挥官躲在几名士兵身后,挥舞着军刀,不断下达命令:“拦住他们!不许靠近我!”
“就是现在!”王襄掏出绞麻绣线,按“飞针缠缚”技法,用力甩出,绣线如长蛇般缠住日军指挥官的双腿。阿豆立刻上前,拉紧绣线,指挥官摔倒在地,军刀掉在一旁。
日军士兵见状,纷纷朝着王襄和阿豆冲来,想要营救指挥官。沈曼云立刻用步枪扫射,掩护他们:“快带指挥官撤退!游击队已经到跟前了!”
王襄捡起日军指挥官的军刀,架在他的脖子上:“让你的人停下!否则我杀了他!”指挥官脸色铁青,却仍嘶吼着:“玉碎冲锋!不要管我!为了大日本帝国!”
“敬酒不吃吃罚酒!”王襄用劈丝针精准戳中指挥官的肩膀,对方惨叫一声,再也不敢嘶吼。日军士兵见状,冲锋的势头明显减弱,犹豫着不敢上前。
游击队趁机发起总攻,士兵们如潮水般冲来,与绣针队合力夹击,日军节节败退,死伤惨重。阿豆用绞麻绣线继续缠住逃跑的日军小腿,王襄则用军刀和劈丝针交替作战,夺过日军的武器反杀,沈曼云虽然手臂受伤,但仍坚持用盘金绣线干扰日军,配合游击队清扫残敌。
激战半小时后,日军的“玉碎冲锋”彻底被瓦解,大部分士兵被歼灭,少数残余狼狈逃窜。游击队指挥官跑过来,拍着王襄的肩膀:“太好了!你们成功了!炸点坐标已经生效,华北交通线的炸点正在被逐一拆除!”
王襄松了一口气,扔掉手中的军刀,扶着沈曼云坐下:“快给她处理伤口,流了很多血。”游击队医护兵立刻上前,用纱布为沈曼云包扎手臂,她的脸色苍白,但眼神依旧坚定:“坐标确认无误就好,周叔的伤更重,必须尽快找医疗点。”
阿豆则跑到昏迷的周绣匠身边,用植物纤维绣线轻轻为他擦拭脸上的灰尘:“周叔,我们突围成功了,你快醒醒啊。”周绣匠依旧昏迷不醒,呼吸微弱,嘴唇干裂,显然是伤口感染和失血过多导致。
可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零星的枪声,游击队士兵跑来报告:“还有一小股日军残余躲在附近的仓库里,负隅顽抗,他们手中有重机枪,我们的人无法靠近!”
王襄刚放松的神经再次紧绷:“必须肃清残余,否则他们会给后续部队带来麻烦!”他看向仅剩的一卷绞麻绣线,“最后一卷绣线,刚好能派上用场!”
沈曼云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我跟你一起去!缺针识码或许能帮上忙!”她的手臂刚包扎好,一动就牵扯到伤口,疼得皱眉。
王襄按住她:“你留下照顾周叔和阿豆,我和游击队去就行!”他接过游击队递来的步枪,握紧仅剩的绞麻绣线,“等我回来,我们就立刻出发去地下党医疗点,再赶往潭柘寺!”
可他刚走到仓库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日军的对话:“潭柘寺的最终炸弹还有不到三小时就爆炸了,只要我们拖住他们,玉碎计划就还有希望!”
王襄心中一沉——日军竟然还在惦记潭柘寺的最终炸弹,而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仓库里的日军负隅顽抗,重机枪火力凶猛,想要快速肃清绝非易事。
他能否在短时间内攻克仓库,肃清残余日军?沈曼云和周绣匠、阿豆在后方是否安全?而潭柘寺的最终炸弹,是否已经做好了爆炸准备,等待着绣针队的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