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小队扩编定分工
第1节：草垛脱险议入队
草垛里的靛蓝染料味混着稻草香，日军狼狗的“呼哧”声离得只剩三步远，鼻子在草垛外蹭来蹭去，探测器“滴滴”的轻响像细针，扎在每个人心上。
“用这个引开它！”柳含章摸出怀里的棉麻绣线，飞快缠在染布碎片上，蘸了点线人留下的靛蓝染料，“狼狗怕刺激性气味，染料能熏走它，绣线还能勾住它的毛，拖延时间！”
阿豆抢过染布绣线球，猛地往草垛右侧扔出去——“咚”的一声，球落在地上，靛蓝染料溅开，狼狗立刻扑过去，对着绣线球狂吠，把日军的注意力全引走了。
“走！”王襄拽起谢明，跟着线人往草垛后的窄巷跑，顾砚秋扶着受伤的左臂，紧紧攥着绣针——那是她娘给的，现在成了她唯一的念想。柳含章怀里的测试数据布包被压得发皱，纸上的“断纹器频率”字样隐约可见，她跑的时候还不忘按住布包，生怕数据被风吹散。
跑了半柱香时间，终于到了地下党安排的新据点：一间挂着“云锦阁”破木牌的旧绣庄，是南京云锦坊在淞沪的分号，门楣上的木牌还沾着弹孔，显然以前遭过日军搜查。
“这里安全，绣架后有暗格。”周绣匠推开绣庄门，摸了摸墙上的旧绣架，上面还挂着半块没绣完的云锦，“我以前来这买过云锦线，老板是顾姑娘的娘，对吧？”
顾砚秋点点头，指尖抚过云锦：“我娘以前总说，这绣庄是她的命，没想到现在成了我们的藏身地。”她突然抬头，看向王襄，“我想加入绣针队，我熟悉南京的路，还能帮你们用苏绣传情报，我娘还在云锦坊被抓着，我必须救她！”
柳含章却犹豫了，手指捏着衣角：“我……我想先找我爹，他是云锦坊的绣工头，日军抓了他，我还不知道他活没活着……”
“日军不会给我们找亲人的时间。”沈曼云掏出刚译完的密电，“密电说，织田明夫3天后要把南京的绣匠转移到兵工厂，用来测试新断纹器，要是我们现在不出发，不仅救不了你爹，连其他绣匠也会被折磨死。”
柳含章的眼泪掉下来，却猛地抹掉：“我加入！就算我爹不在了，我也要毁了断纹器，为他报仇！”
就在这时，阿豆突然指向门后：“有标记！”众人看过去——门后贴着张画着日军军靴的纸条，是反绣针小队的追踪标记，墨迹还没干，显然是刚贴的！
“日军跟着痕迹来了！”沈曼云攥紧纸条，“快进暗格！谢明，你先把兵工厂地图画在云锦布上，我们在暗格里等日军走！”
谢明刚拿出纸笔，就听见绣庄外传来狼狗的叫声——日军的追兵到了，探测器的“滴滴”声越来越近，暗格外的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口！
第2节：双匠愿入初定责
暗格里空间狭小，五个人挤在一起，谢明借着微弱的光线，在云锦布上快速画地图，柳含章凑过去，指着布上一个小缺口：“这里是兵工厂后门，以前运绣线的车从这过，日军没设防，我娘跟我说过。”
顾砚秋也点头：“对，那缺口只有云锦坊的人知道，我还知道夫子庙附近的小路，能绕开日军关卡。”
王襄看着两人，心里有了分工雏形：“顾姑娘，你负责向导和联络，找南京地下党，探路；柳姑娘，你懂断纹器构造，负责技术辅助，帮周老改绣具，分析数据。”
“我管情报解密，对接地下党。”沈曼云补充，“阿豆还是侦查放哨，周老管技艺研发，教我们新绣技。”
阿豆挠挠头：“那后勤呢？绣线、挑锁器谁管啊？”
“我来！”柳含章举手，“我在云锦坊管过绣线仓库，知道怎么整理工具，还能检查绣线燃点，避免受潮。”
顾砚秋也说：“我能帮着带药品，我娘教过我包扎，上次我受伤就是自己处理的，队里有人受伤，我能帮忙。”
周绣匠摸出磨好的劈丝针：“还得定应急方案，遇到探测器，曼云用干扰器，柳姑娘用反探测绣线裹工具；遇到追兵，我和王襄断后，用浸油绣线阻敌；阿豆和顾姑娘带其他人转移。”
谢明画完地图，把布递给王襄：“我就不加入了，我要去找我叔谢承泽，他在兵工厂，我能帮你们传消息，比如在云锦坊老地方留暗号。”他掀开暗格木板，探了探动静，“日军走了，我现在就走，祝你们顺利！”
众人刚从暗格出来，顾砚秋就开始收拾绣庄里的旧绣线：“这些线还能用，浸了桐油就是引火索。”柳含章则检查挑锁器，把钝了的针递给周老：“这几根针得磨尖，不然挑不开兵工厂的锁。”
突然，阿豆指着窗户：“外面有人！”众人赶紧躲到绣架后，阿豆悄悄往外看——是个穿灰布衫的探子，手里拿着个小巧的探测器，屏幕亮着，正往绣庄方向扫，显然在找他们！
“是新探测器！”柳含章小声说，“比以前的小，便携款，能扫棉麻绣线！”她快速缠了个绣线球，裹上染料，“扔出去能干扰信号，引开他！”
阿豆接过球，猛地扔到巷口，探子的探测器立刻“滴滴”响，他赶紧追过去。众人趁机冲出绣庄，往郊区旧染坊跑，身后传来日军的喊声——探子叫了援兵，黑压压的人影在巷口出现，新的追捕，又开始了！
第3节：分工细则曝新警
郊区旧染坊的门虚掩着，里面堆着桐油桶和棉麻绣线，地下党早就备好物资。王襄靠在门框上，看着众人喘粗气，开口道：“现在定分工细则，避免到了南京乱套。”
沈曼云拿出纸笔，边记边念：
1.技艺研发：周老，每天磨劈丝针、改挑锁器，教“盲绣挑锁”技巧，检查绣具状态；
2.情报解密：我，破译密电，对接地下党，每天整理日军动向；
3.侦查放哨：阿豆，分早中晚三次放哨，用无油绣线摆信号（直线=安全，圆圈=有敌）；
4.向导联络：顾姑娘，画南京小路地图，教大家南京黑话，联络南京地下党；
5.技术后勤：柳姑娘，浸油绣线、混纺反探测绣线，整理工具和数据布包，备份断纹器数据；
6.统筹应急：王襄，定行动计划，带残谱，断后时指挥阻敌。
“我补充！”顾砚秋举起手，“我能教大家认日军军靴脚印，反绣针小队的鞋钉比普通士兵多两个，能提前分辨敌人。”
柳含章也说：“我做个‘断纹器应急手册’，绣在盘金绣里，万一我出事，大家也知道怎么对付断纹器。”
周绣匠拿出刚磨好的针：“今晚教你们‘盲绣挑锁’，半天就能会，万一挑锁器坏了，用针也能开门。”
众人刚要行动，染坊门突然被推开，地下党线人满头大汗跑进来：“不好了！日军调了100个反绣针小队去南京，还带了新的‘纤维探测器’，能识别棉麻混纺绣线，以前的方法没用了！”
柳含章心里一紧：“加靛蓝染料！染料能干扰金属探测器，说不定对纤维探测器也有用！”
“还有更糟的！”线人喘着气，“织田明夫3天内要抓齐南京绣匠，用他们的绣线当断纹器动力源，越优质的绣线，机器越灵敏！”
“用绣线当动力源？”顾砚秋攥紧拳头，“太残忍了！我们明天一早就走小路去南京，2天就能到！”
王襄点头：“柳姑娘今晚改绣线，加染料；周老多磨针；阿豆放哨；曼云和顾姑娘整理路线。今晚不睡，日军可能找到这里！”
刚说完，阿豆突然喊：“远处有灯光！是日军巡逻队，往这来了！探测器可能扫到绣线了！”
众人赶紧收拾：柳含章把新改的绣线塞进布包，周老把针分给大家，王襄揣好残谱和地图。众人冲出染坊，往南京小路跑，身后的灯光越来越近，探测器的“滴滴”声像催命符——分工刚定好，就又陷入追捕，而小路尽头等着他们的，是更凶险的南京关卡，还有织田明夫布下的天罗地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