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3章 二次潜入：水道暗渡的惊险规避
第1节水道入口：植物纤维的生死呼吸
黎明前的苏州河泛着冷光，拙政园西北角的水道入口被半枯的荷叶掩盖。王襄攥着阿豆递来的呼吸管，指尖能摸到植物纤维绣线编织的细密纹路，心口却沉得发紧。
“日军在水下布了三道暗哨！”秦骁趴在岸边草丛里，望远镜里的光斑在水面移动，“探测器的范围覆盖整个水道，一旦触发，我们连上岸的机会都没有！”
沈曼云将复合绣线缠在腰间，摸了摸呼吸管：“这东西真能撑半个时辰？”
阿豆急得鼻尖冒汗，小手紧紧攥着衣角：“我用三股芦苇纤维混着蚕丝编的，透气又防水！可……可我没试过在这么深的水里用！”
周绣匠蹲下身，仔细检查呼吸管接口：“针脚再收紧些，不然进水就完了。”他从工具箱里掏出劈丝针，快速挑动纤维，将松动的地方补牢，“现在只能赌一把，水道是唯一能避开正门日军的路。”
王襄看了眼天色，东方已泛起鱼肚白：“没时间了，李秃子随时可能动手。”他率先戴上呼吸管，纵身跳入水中，冰冷的河水瞬间浸透衣衫，冻得他打了个寒颤。
沈曼云、秦骁、周绣匠和阿豆紧随其后，五人成一字队形，朝着拙政园深处游去。水道狭窄，两侧的石壁长满青苔，滑腻难攀。阿豆年纪小，游得有些吃力，秦骁伸手托住他的腰，悄悄递了个鼓励的眼神。
可刚游出百米，阿豆突然使劲摆手，呼吸管的接口处竟开始渗水！他呛了一口水，脸瞬间憋得通红，双手慌乱地去捂接口，整个人却在水里失去平衡，朝着水底沉去。
“不好！”王襄立刻转身，游到阿豆身边，一把将他托住。沈曼云迅速掏出备用的浸油绣线，缠绕在呼吸管接口处，可水势太急，绣线刚缠好就被冲开。
周绣匠急中生智，从怀里摸出一小块蜂蜡：“用这个！”他将蜂蜡捏软，塞进接口缝隙，再用植物纤维绣线层层缠绕，“蜂蜡防水，绣线固定，应该能撑到目的地！”
阿豆吸了口新鲜空气，眼眶泛红：“对不起，是我没做好……”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王襄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锐利，“前面就是第一道暗哨，都屏住呼吸！”
水下的光线越来越暗，隐约能看到前方有个黑影一动不动，日军暗哨正握着探测器，在水中巡逻。探测器的红光在水里扫来扫去，离他们越来越近，每个人的心跳都快到了嗓子眼。
第2节水下暗哨：绞麻绣线的无声捆缚
日军暗哨的探测器突然停在离王襄不足三米的地方，红光在他身上扫来扫去。王襄屏住呼吸，身体紧贴石壁，连手指都不敢动一下，冰冷的石壁传来刺骨的寒意。
沈曼云在他身后，悄悄抽出腰间的绞麻绣线，指尖蓄力。这绞麻绣线经过特殊处理，浸过桐油后韧性十足，一旦缠绕，越挣扎越紧。她眼神示意秦骁，两人形成夹击之势。
可就在这时，暗哨似乎察觉到异常，缓缓朝着王襄的方向游来。他手里的探测器发出轻微的“滴滴”声，越来越响，红光也变得更加刺眼。
“动手！”王襄突然发力，身体如箭般冲出，左手死死按住暗哨的肩膀，右手捂住他的口鼻。暗哨猝不及防，想要挣扎，却被王襄死死钳住，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
沈曼云立刻上前，将绞麻绣线绕着暗哨的手腕、脚踝快速缠绕，按照苏绣“九转缠丝”的针法，每缠一圈就收紧一次。绣线瞬间嵌入暗哨的皮肉，他疼得浑身抽搐，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秦骁掏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在暗哨脖子上轻轻一划，鲜血瞬间在水中弥漫开来。他将暗哨的尸体推向水道深处，避免被其他暗哨发现。
“还有两道暗哨，都在前面的岔路口！”周绣匠比划着，用手势告诉众人，“左边水道通往‘与谁同坐轩’，右边是日军的补给线，我们必须尽快通过！”
阿豆突然拉了拉王襄的衣角，指着右边水道的方向，那里隐约有红光闪烁，探测器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显然，第二道暗哨就在不远处，而且人数比第一道多。
王襄眉头紧锁，现在冲过去无异于自投罗网。他看向沈曼云，两人眼神交汇，立刻有了主意。沈曼云从怀里摸出一小块碎布，蘸了点随身携带的桐油，用植物纤维绣线系在碎布上，点燃后轻轻推向右边水道。
火光在水中微弱地跳动，吸引了第二道暗哨的注意力。两个日军暗哨朝着火光的方向游去，探测器的红光也跟着移动。
“就是现在！”王襄一招手，带着众人快速朝着左边水道游去。可刚游出十几米，身后就传来急促的水声，日军暗哨发现了火光的真相，正朝着他们追来！
秦骁立刻转身断后，他将绞麻绣线在水中散开，形成一张隐形的网。第一个追来的暗哨没注意，直接撞进网里，被绣线死死缠住。秦骁趁机冲上去，匕首划破他的喉咙。
可第二个暗哨反应极快，举起探测器对准了王襄等人，红光瞬间锁定了阿豆！探测器的“滴滴”声在水中炸开，刺耳无比，远处隐约传来更多的水声，显然是第三道暗哨被惊动了！
第3节绝境突围：复合绣线的破局之力
“快游！我来挡住他们！”秦骁大喊一声，将随身携带的炸药包掏了出来。这是地下党给的应急武器，威力不大，却足以制造混乱。
王襄知道秦骁的意思，他一把拉住阿豆，朝着“与谁同坐轩”的方向快速游去：“我们在轩下的暗门汇合，你一定要活着过来！”
秦骁点点头，点燃炸药包的引线，朝着追来的日军暗哨扔了过去。炸药包在水中炸开，巨大的冲击力将水面掀起巨浪，日军暗哨被震得晕头转向，探测器也掉进了水底。
沈曼云回头看了一眼，秦骁正与剩下的暗哨缠斗，他的手臂被划开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在水中蔓延。她咬了咬牙，想要回去帮忙，却被王襄死死拉住。
“我们不能让秦骁的牺牲白费！”王襄的声音带着沙哑，“尽快激活机关，夺取古谱，才是对他最好的交代！”
众人加快速度，终于抵达“与谁同坐轩”下方的暗门。暗门被一块巨大的石板挡住，石板上刻着复杂的缠枝纹，显然是需要用复合绣线才能解锁。
王襄立刻掏出复合绣线，按照周绣匠所说的“三丝合一”技法，将绣线嵌入石板上的凹槽。可刚嵌入一半，就听到身后的水道传来密集的水声，日军的大部队竟然追来了！
“他们怎么会这么快？”沈曼云脸色惨白，手里的枪已经上膛，“难道是秦骁……”
“别多想！”王襄打断她，手指飞快地调整复合绣线的缠绕方式，“石板的机关需要按‘梅兰竹菊’的顺序缠绕，一旦出错，就会触发暗弩！”
周绣匠在一旁协助，用劈丝针将绣线精准地导入凹槽：“快！他们已经到拐角了！”
阿豆紧紧握着拳头，小小的身体挡在暗门前面，手里拿着浸油绣线，随时准备点火。日军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手电筒的光在水中晃动，照亮了他们狰狞的面孔。
王襄的额头上布满汗珠，复合绣线终于缠绕到最后一道凹槽。可就在这时，石板突然震动了一下，暗门没有打开，反而传来“咔嚓”的声响，显然是触发了机关！
“不好！缠反了！”周绣匠大喊一声，想要调整绣线，可已经来不及了。石板上的针孔突然射出数支暗弩，朝着众人射来！
沈曼云立刻扑到王襄身边，用身体挡住暗弩，手臂被射中一箭，鲜血瞬间流了出来。王襄一把将她推开，用复合绣线快速编织成一张网，挡住了剩下的暗弩。
日军已经冲到了跟前，为首的正是李秃子，他脸上带着狞笑：“王襄，这次看你往哪跑！古谱和复合绣线，都是我的！”
王襄紧紧握着复合绣线，眼神坚定：“想要古谱，先过我这关！”他将复合绣线猛地一拉，石板突然再次震动，暗门竟然缓缓打开了一条缝隙！
可李秃子已经扑了上来，手里的刀朝着王襄的胸口刺去。王襄侧身躲开，复合绣线缠住李秃子的手腕，用力一拉，李秃子疼得惨叫一声，刀掉在了水里。
“快进暗门！”王襄大喊一声，推着沈曼云、周绣匠和阿豆进入暗门。他自己则留在最后，与李秃子和日军缠斗。
复合绣线在他手里如同活物，不断缠绕、收紧，日军一个个被捆住，动弹不得。可李秃子却异常狡猾，他掏出一把剪刀，朝着复合绣线剪去！
“小心！复合绣线怕剪刀！”周绣匠在暗门里大喊。
王襄脸色一变，想要收回绣线，可已经来不及了。剪刀“咔嚓”一声，复合绣线被剪断，李秃子趁机一脚踹在王襄的胸口，他重重地摔在暗门里。
李秃子带着日军冲了进来，暗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闭。王襄挣扎着爬起来，发现自己身处一个狭窄的通道，前方隐约有光亮传来，正是“与谁同坐轩”的方向。
可沈曼云的手臂还在流血，阿豆吓得浑身发抖，周绣匠也有些体力不支。李秃子在身后步步紧逼，通道里没有退路，他们只能朝着光亮的方向冲去。
“王襄，前面就是轩内了！”沈曼云指着前方，“可里面肯定还有机关，我们……”
她的话还没说完，前方的通道突然传来“嗖嗖”的声响，数支暗弩再次射来！这次的暗弩比之前更密集，更迅猛，显然是轩内的连环机关被触发了！
王襄立刻将复合绣线散开，再次编织成网，挡住暗弩。可复合绣线已经被剪断了一段，长度不够，好几支暗弩朝着阿豆射去！
千钧一发之际，秦骁突然从通道侧面冲了出来，一把将阿豆推开，自己却被暗弩射中了后背。他踉跄着摔倒在地，嘴角流出鲜血：“快……快走……古谱……不能落入日军手里……”
王襄看着受伤的秦骁和沈曼云，看着步步紧逼的李秃子和日军，看着前方密集的暗弩，心中燃起熊熊怒火。他握紧剩下的复合绣线，眼神变得无比锐利。
可就在这时，他突然发现通道墙壁上有许多细小的针孔，与之前在青石板上看到的一模一样。显然，这些针孔也是机关的一部分，而解锁的关键，或许就在复合绣线的剩余部分！
他能否用剩下的复合绣线破解连环暗弩？秦骁的伤势是否严重？李秃子和日军能否被彻底拦住？“与谁同坐轩”内，又藏着怎样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