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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晓热点的淞沪绣匠:针火破密电

共 1,331 章

正在阅读 · 第三十七章 山间遇袭

第三十七章 山间遇袭

第1节沼泽脱险·追兵合围

松树林边缘的沼泽地像一块被打翻的墨砚,泛着浑浊的墨绿色水光,表层凝结着一层薄如蝉翼的冰壳,却又在雪粒的撞击下不断碎裂,露出底下深不见底的黑泥水。寒风卷着雪沫子往衣领里灌,王襄缩了缩脖子,右手紧紧攥着那根绞麻线——线的另一头拴在老何的手腕上,粗糙的麻线已经勒出了一圈红痕,随着老何的脚步轻轻晃动。

每走一步,脚下的土地都在微微下陷,黑泥水顺着靴底的缝隙往里渗,黏腻的触感裹着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到膝盖。王襄忍不住低头看了眼,靴筒早已被泥水浸透,冻得硬邦邦的,走起来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他下意识放慢脚步,目光死死盯着前方老何的脚印——那脚印深约半指,踩过的地方会短暂留下一个坑,若坑底很快冒出水泡,就说明底下是虚土,得绕着走。

“襄哥,我脚好沉……”身后的阿豆突然小声嘟囔,声音里带着哭腔。他的棉鞋早就湿透了,裤腿卷到膝盖,小腿上沾着的黑泥已经冻成了硬块,每走一步都要晃一下。王襄回头时,正看到阿豆的身子猛地一歪,左脚整个陷进了一处冰壳较薄的地方,黑泥水瞬间没到了小腿肚。

“别动!”王襄刚要冲过去,身旁的周砚山已经先一步扑了上去。他左手死死抓住阿豆的胳膊,右手迅速从怀里掏出一卷绣线——那是他惯用的桑蚕丝绣线,浸过蜡,比普通棉线更结实。只见他手腕一绕,绣线便缠住了阿豆的腰,紧接着往后一拉,手臂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连带着阿豆的身子也跟着往上提。阿豆疼得“嘶”了一声,却死死咬着牙没哭,直到脚从泥里拔出来,才大口喘着气,抓着周砚山的衣角小声说:“周大哥,谢谢你……”

周砚山拍了拍他的头,把绣线重新缠回腰间:“跟着老何的脚印走,别踩偏了。”他说话时语气平静,眼神却始终警惕地扫着四周的松树林——雪落在松枝上,积了厚厚的一层,风一吹就簌簌往下掉,落在脸上冰凉刺骨,可更让人心慌的是树林深处的寂静,连鸟叫都没有,只有风声在耳边打转。

就在这时,走在最前面的老何突然停下了脚步,猛地抬起头,原本耷拉着的肩膀也绷紧了。他回头看向王襄时,眼里不再是之前的抵触和不安,反而亮得像燃着一团火,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前面就是渡口了!我刚才看到江面上的船了!”

王襄顺着老何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了一片灰蒙蒙的江面——远处的江雾还没散,几艘破旧的木船泊在岸边,船身歪歪斜斜的,像是随时会翻。渡口旁的茅草屋早就塌了,只剩下半截土墙,墙上还留着几个弹孔,是之前打仗时留下的。他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些,刚想让大家加快脚步,就听到身后的松树林里传来了“突突突”的声音——那声音越来越近,带着机械的轰鸣,震得地面都在轻微发抖。

“是摩托车!”沈曼云的声音瞬间变紧,她迅速从腰间掏出手枪,枪口对准了树林的方向。她的手指扣在扳机上,指节泛白,眼神锐利如刀——之前在镇上遭遇日军时,她就是靠这把手枪杀出了一条路,此刻枪身还带着她体温的余温。

王襄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拉着阿豆往后退了两步,靠在周砚山身边。很快,十几辆摩托车从树林里冲了出来,车轮碾过积雪和枯枝,溅起一片泥水。为首的那辆摩托车上,坐着一个穿着黑色皮夹克的男人,正是反绣针小队的织田明夫。他的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脸上带着一道浅浅的伤疤——那是上次和王襄打斗时,被绣线划伤的。他手里握着一把断纹刀,刀身是暗黑色的,边缘有几个缺口,刀尖在雪光下闪着冷森森的光,像是随时会刺向人的心口。

织田明夫看到王襄他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摩托车慢慢停下,他一只脚撑在地上,眼神像毒蛇一样盯着王襄:“王襄,我们又见面了。上次让你跑了,这次看你还能往哪儿逃?”他说着,抬手朝身后挥了挥。十几辆摩托车立刻呈扇形展开,把王襄他们困在了沼泽边缘——前面是冰冷的江面和破旧的木船,后面是荷枪实弹的日军,左右两侧都是深不见底的沼泽,根本没有退路。

“别慌。”周砚山的声音很稳,他一把将阿豆护在身后,从怀里掏出一卷用油纸包着的绣线。油纸打开时,一股淡淡的煤油味飘了出来——这是他特意准备的浸油绣线,遇火就燃,之前在破庙里试验过,能烧上足足三分钟。“我们用浸油绣线点燃沼泽里的芦苇,浓烟能挡住他们一会儿。”他快速把绣线缠在旁边的芦苇秆上,芦苇秆很粗,上面还挂着残雪,绣线一缠上去,残雪就化了,顺着秆子往下流。周砚山把一根火柴递给王襄,手指碰了碰他的胳膊:“你带阿豆和沈曼云先走,我和老何断后。”

“不行!要走一起走!”老何突然喊了一声,猛地挣脱了手腕上的绞麻线。麻线勒得他手腕生疼,可他顾不上揉,反而往前冲了两步,挡在了王襄面前。他的眼睛通红,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我知道渡口有艘快船,是我上次藏在芦苇丛里的,能载我们四个人!我去把船划过来,你们挡住他们!”他不等王襄回应,就朝着渡口的木船跑去——他的脚步比之前快了好几倍,每一步都踩得很稳,黑泥水溅到了他的裤腿上,可他连回头都没回头,眼里只有那艘能救他儿子的木船。

织田明夫看到老何跑向木船,气得脸色铁青,他猛地从摩托车上跳下来,大喊:“开枪!别让他上船!”日军士兵立刻举枪,枪口对准了老何的背影。“砰砰砰”的枪声在江面上回荡,子弹擦着老何的耳边飞过,打在沼泽里,溅起一团团黑泥水,有的甚至溅到了老何的脸上,可他只是抬手抹了一把,跑得更快了。

“快点燃!”王襄接过火柴,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发抖。他划着火柴,火星“嗤”地一下冒了出来,映亮了他的脸。他迅速把火柴凑到浸油绣线上,“呼”的一声,火焰瞬间窜了起来,沿着芦苇秆往上烧,很快就连成了一片火墙。浓烟滚滚,带着焦糊的味道,呛得人忍不住咳嗽,视线也变得模糊起来。

“快!趁现在上船!”王襄拉着阿豆的手,又一把抓住沈曼云的胳膊,朝着渡口跑去。阿豆跑得气喘吁吁,紧紧跟在王襄身边,不敢落后。周砚山则跟在后面,手里还攥着几截绣线,看到有日军士兵冲过来,就猛地把绣线扔出去,缠住他们的脚——日军士兵脚下一绊,摔在沼泽里,黑泥水瞬间灌进了他们的衣领,一时间爬不起来,正好给王襄他们争取了时间。

第2节机枪扫射·绣线燃敌

渡口的木船泊在岸边,船身已经有些腐朽,船板上裂着好几道缝,江水正从缝里慢慢渗进来,在船底积了一小滩水。老何跑到船边时,几乎是扑上去的——他一只手抓住船舷,另一只手拿起放在船上的船桨,船桨是用硬木做的,上面布满了划痕,是他之前用来打鱼时用的。他深吸一口气,双臂用力,船桨猛地插进江水里,溅起一片水花,木船也跟着慢慢向岸边靠过来。

“再快一点!”王襄回头大喊,声音里带着焦急。他拉着阿豆和沈曼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江边跑——岸边的石子硌得脚底生疼,阿豆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抓着王襄的手也沁出了汗,手心冰凉。王襄能感觉到阿豆的身子在发抖,他回头看了一眼,阿豆的脸冻得通红,嘴唇却有些发紫,可他还是咬着牙,紧紧跟着,没有喊一声累。

就在这时,身后的浓烟里突然冲出来一个人影——是织田明夫!他的黑色皮夹克上沾着火星,头发被烟熏得有些焦卷,眼神通红,像是疯了一样。他手里端着一把重机枪,枪口黑漆漆的,正对准了王襄他们的方向。“趴下!”王襄反应极快,一把将阿豆扑倒在地,同时又伸手拉了沈曼云一把。沈曼云也立刻反应过来,顺势蹲下身,躲到了一块大石头后面。

“哒哒哒——”机枪的扫射声瞬间响起,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子弹擦着他们的头顶飞过,带着尖锐的风声,打在江面上,溅起的水花像雨点一样落在他们身上,冰凉刺骨。阿豆吓得紧紧闭上眼睛,把头埋在王襄的怀里,身体止不住地发抖。王襄一只手护着阿豆的头,另一只手紧紧攥着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他能清楚地听到子弹打在石头上的声音,“铛铛”作响,火星溅起来,落在他的衣袖上,烫得他下意识地抖了一下。

“王襄!接着!”周砚山的声音从旁边传来。王襄抬头一看,只见周砚山正从怀里掏出几团浸油绣线——他把绣线缠成了拳头大小的球,外面还裹了一层易燃的棉纸。周砚山的手指捏着绣线球,眼神紧紧盯着追上来的日军摩托车,手臂微微抬起,瞄准了最前面一辆摩托车的油箱。“点燃它!”他大喊一声,猛地把绣线球扔了出去。

王襄立刻摸出火柴,划着后快速扔向绣线球。火柴在空中划过一道小小的弧线,正好落在棉纸上。“呼”的一声,火焰瞬间点燃了绣线球,火团像一颗小流星,朝着摩托车油箱飞去。“轰隆!”一声巨响,摩托车的油箱被点燃,瞬间爆炸开来。火光映红了江面,浓烟滚滚,摩托车被炸得翻了过去,车轮还在“嗡嗡”地转着。车上的日军士兵惨叫着摔在沼泽里,黑泥水灌进了他的嘴里,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刚一动,就又陷下去了几分,只能徒劳地挥舞着手臂。

织田明夫看到手下被炸,更加愤怒。他把机枪往地上一扔,枪托狠狠砸进泥里,溅起一片泥水。他指着王襄他们,声音嘶哑地大喊:“我看你们能撑多久!南京城的日军马上就到,你们迟早是我的俘虏!”他说着,又从旁边的日军士兵手里夺过一把枪,继续朝着王襄他们射击。子弹打在渡口的石头上,溅起的火星越来越近,有的甚至擦过了沈曼云的衣角,把她的衣服烧了一个小洞。

“快!船来了!”老何的声音传来。王襄抬头一看,木船已经划到了岸边,老何正伸出手,等着拉他们上船。王襄赶紧把阿豆扶起来,用力把他推上船:“阿豆,快进去,找个地方坐稳!”阿豆点点头,爬进船舱里,紧紧抓住船板。王襄刚想跟着上船,突然看到一颗子弹朝着老何的后背飞来——那子弹飞得又快又急,眼看就要打中老何。

“小心!”王襄几乎是凭着本能冲了过去,一把推开老何。老何被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进江里,而那颗子弹则擦着王襄的胳膊飞过,在他的胳膊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瞬间渗了出来,染红了他的衣袖,顺着胳膊往下流,滴在江面上,很快就被江水冲淡了。

“你没事吧?”老何赶紧扶住王襄,眼里满是愧疚。他的手很粗糙,带着老茧,扶着王襄胳膊时,动作很轻,生怕碰到他的伤口。“都怪我,要是我早点把船划过来,你就不会受伤了。”他的声音有些哽咽,看着王襄胳膊上的伤口,眼圈都红了。

“别废话,快上船!”王襄咬着牙,忍着胳膊上的疼痛,被老何拉上了船。沈曼云和周砚山也趁机跳上了船——沈曼云跳上船时,还不忘回头朝着追来的日军开了两枪,虽然没打中,却也暂时挡住了他们的脚步。老何立刻拿起船桨,拼命往江中心划去——他的胳膊因为用力而绷得紧紧的,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来,滴在船板上,很快就冻成了小冰粒,可他一点也没察觉,眼里只有前方的江面,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点,再快点,就能到南京城,就能救儿子了。

织田明夫看到他们要逃走,气得浑身发抖。他把枪扔在地上,猛地跳上另一辆摩托车,朝着渡口的另一艘木船跑去——那艘船比老何的船大一些,也更结实。“追!就算把船打沉,也要把他们抓回来!”他嘶吼着,声音里满是不甘。他的手下也纷纷跳上木船,拿起船桨,拼命朝着王襄他们的船追来。江面上顿时响起了船桨划水的声音、日军的喊叫声,还有木船碰撞的“砰砰”声,乱成了一团。

第3节船桨反击·新敌现身

江面上的寒风越来越大,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生疼。老何跪在船板上,双手紧紧握着船桨,拼命往江水里划。他的手冻得发紫,握住船桨的地方,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连指甲盖都透着青黑色。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流下来,经过脸颊时,很快就结成了冰碴,挂在下巴上,随着他划桨的动作轻轻晃动,偶尔掉在船板上,发出“叮”的一声轻响,在嘈杂的江面上显得格外清晰。

王襄靠在船舷上,用没受伤的手按住胳膊上的伤口。伤口还在隐隐作痛,鲜血已经渗过了之前临时包扎的布条,一点点染红了他的衣袖。沈曼云蹲在他身边,正从背包里拿出一卷绞麻线和一块干净的布条——这是她之前在镇上买的,原本是用来缝补衣服的,现在正好用来包扎伤口。她小心翼翼地把王襄胳膊上的旧布条拆下来,看到伤口时,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伤口有点深,得勒紧点,防止流血。”她说着,用绞麻线把新布条缠在王襄的胳膊上,每缠一圈就用力拉一下,绞麻线勒得很紧,王襄忍不住“嘶”了一声,却还是咬着牙说:“没事,你继续。”

阿豆坐在船舱的角落里,双手抱着膝盖,眼睛却一直盯着身后。突然,他指着身后的江面,小声喊了起来:“襄哥!他们快追上来了!”王襄顺着阿豆指的方向看去,只见织田明夫的船离他们越来越近,只剩下十几米远了。织田明夫正站在船头,手里拿着断纹仪,仪器屏幕上亮着红光,发出“滴滴”的警报声——那声音越来越响,说明他们的船离得越来越近,断纹仪已经探测到了王襄他们身上残片的绣线信号。

周砚山从怀里掏出一把劈丝针,递给王襄。那是用细钢条磨成的针,针尖锋利无比,针身泛着冷光。“用劈丝针射他们的船桨!”周砚山的声音很冷静,“只要把船桨打断,他们的船就会慢下来,追不上我们了。”他自己也拿起一根劈丝针,眼睛紧紧盯着织田明夫的船桨——那船桨比老何的船桨更粗,是用铁桦木做的,很结实。周砚山深吸一口气,手臂微微抬起,手腕用力,劈丝针“嗖”地一下飞了出去,正好扎在船桨的中间位置。只听“咔嚓”一声,船桨上裂开了一道缝,虽然没断,却也影响了划水的速度。

王襄点点头,拿起劈丝针。他深吸一口气,忍着胳膊上的疼痛,手臂尽量保持平稳。他瞄准了追在最前面的一个日军士兵的船桨——那个士兵正用力划着桨,船桨在江水里来回摆动。王襄看准时机,手腕猛地一甩,劈丝针像一道闪电,精准地扎在了船桨的连接处。“咔嚓”一声脆响,船桨瞬间断成了两截。那个日军士兵失去了平衡,“啊”的一声摔在船舱里,船身也跟着剧烈摇晃起来,江水从船板的缝隙里灌进去,很快就积了一大滩。

织田明夫看到手下的船桨被打断,气得大喊:“废物!连一艘破船都追不上!”他一把推开那个摔在地上的士兵,亲自拿起船桨,用力往江水里划。他的动作比之前的士兵更狠,船走得也更快,很快就又拉近了距离。同时,他从怀里掏出断纹仪,屏幕上的红光越来越亮,“滴滴”声也越来越急促——他已经确定,残片就在王襄他们的船上。

“不好!他的断纹仪快探测到残片了!”沈曼云脸色一变,赶紧放下手里的绞麻线,弯腰把装残片的包袱从背包里拿出来。那包袱是用蓝色粗布做的,里面裹着残片,残片上的绣线是用特殊材料做的,很容易被断纹仪探测到。沈曼云快速把包袱藏在船底,用稻草仔细盖住——那稻草是老何之前放在船上的,用来垫着坐的,现在正好用来隐藏包袱。“我们必须尽快摆脱他们,不然残片会被他们抢走!”沈曼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她知道,这残片关系到很多人的性命,绝不能落在日军手里。

老何突然加快了划桨的速度,他指着前面的一片芦苇荡,声音里带着惊喜:“前面有芦苇荡!”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抖,“我们躲进芦苇荡里,芦苇秆很密,他们找不到我们的!”他用力把船桨往水里划,船身快速朝着芦苇荡驶去。很快,船就冲进了茂密的芦苇丛中——芦苇秆有一人多高,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船身划过的时候,芦苇秆擦着船身,发出“沙沙”的声音,芦苇叶扫在脸上,有点痒,却也挡住了他们的身影,从外面根本看不到船的位置。

织田明夫的船追到芦苇荡边缘,却找不到王襄他们的船。他气得把船桨扔在船舱里,“砰”的一声,船桨砸在船板上,断成了两截。“搜!”织田明夫嘶吼着,“就算把芦苇荡翻过来,也要把他们找出来!”他的手下纷纷跳下船,脚踩进冰冷的江水里,水没过了他们的脚踝,冻得他们直打哆嗦。可他们不敢违抗织田明夫的命令,只能拿着断纹仪,在芦苇丛中慢慢搜索。断纹仪的“滴滴”声在空旷的江面上回荡,越来越近,让王襄他们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王襄他们躲在芦苇丛深处,大气不敢喘。阿豆紧紧抓着王襄的衣角,眼睛睁得大大的,生怕发出一点声音。沈曼云把手枪握在手里,手指扣在扳机上,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周砚山则警惕地看着外面,耳朵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日军的脚步声、说话声、断纹仪的“滴滴”声,都清晰地传了过来,越来越近。

突然,阿豆指着远处的江面,小声说:“襄哥!你看那是什么?”王襄顺着阿豆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江面上驶来一艘汽艇——那汽艇比木船快好几倍,马达声“轰隆隆”的,震得江面都在发抖。汽艇上站着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人,他们的衣服上绣着日军技术部的徽章,手里拿着重型断纹仪——那仪器比织田明夫的断纹仪大好几倍,屏幕更亮,探测范围也更广。

王襄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他知道,日军技术部的人比反绣针小队更难对付——他们手里的重型断纹仪能精准探测到几公里内的绣线信号,就算他们躲在芦苇丛里,也藏不了多久。现在,他们不仅被织田明夫的反绣针小队包围,还遇到了日军技术部的人,腹背受敌,处境比之前更危险了。他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身边的几个人——老何还在紧紧握着船桨,眼里满是紧张;周砚山眉头皱着,正在思考对策;沈曼云握着枪,眼神坚定;阿豆虽然害怕,却还是紧紧抓着他的手。王襄咬了咬牙,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无论如何,都要带着大家逃出去,绝不能让残片落在日军手里。

章节目录 1,331

第 1–30 章
第 31–60 章
第 61–90 章
第 91–120 章
第 121–150 章
第 151–180 章
第 181–210 章
第 211–240 章
第 241–270 章
第 271–300 章
第 301–330 章
第 331–360 章
第 361–390 章
第 391–420 章
第 421–450 章
第 451–480 章
第 481–510 章
第 511–540 章
第 541–570 章
第 571–600 章
第 601–630 章
第 631–660 章
第 661–690 章
第 691–7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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