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1章 频域反制!秦骁巧破佐藤信号锁
第1节稻田围堵:全频锁封死逃生路
磁器口外的稻田里,泥水没过脚踝,凉意刺骨。
王襄四人刚翻出报恩寺后墙,数道刺眼的探照灯就刺破夜色,将整片稻田照得如同白昼。
“跑?往哪跑!”
佐藤雄介的声音从扩音器里炸开,带着阴狠的戾气,十余辆黑色装甲车呈扇形围拢,轮胎碾过水田,溅起半人高的泥水。
车身上架着的新式信号发射器,正发出滋滋的电流声,红色指示灯疯狂闪烁,周遭的空气都带着细碎的电流感。
阿豆攥着植物纤维探测器,屏幕瞬间变成一片雪花,尖声喊:“队长!探测器失灵了!”
那是佐藤的全频信号锁,能屏蔽方圆三里内所有电磁波,不仅断纹仪的信号被恶意放大,绣针队的通讯、地下党的电波,全被彻底掐断,四人成了彻底的孤队。
周绣匠扶着老腰咳个不停,报恩寺的奔逃耗光了他大半体力,此刻脸色惨白如纸,连站都要靠着身边的稻秆勉强支撑。
“织田的绣线阵是诱饵,佐藤才是真正的主力!”
沈曼云反手扣动扳机,子弹打在装甲车的钢板上,只留下一个浅坑,她咬着牙骂:“这是日军新式装备,我们根本打不穿!”
王襄将周绣匠死死护在身后,攥紧绣线弹射器,浸油绣线在指尖缠了三圈,可面对厚甲的装甲车,再锋利的绣线也如同废丝。
装甲车的包围圈越缩越小,距离他们只剩五十步。
织田明夫从第一辆车上走下来,嘴角勾着狞笑,手里把玩着一根淬毒绣针,针尖泛着幽蓝的光:“王襄,秦骁,你们破了我的绣线阵,却逃不出佐藤大佐的天罗地网!”
他抬手一挥,数十名日军士兵从车上跳下,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步步紧逼,刺刀在探照灯下闪着慑人的寒芒,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
秦骁蹲下身,指尖插入冰冷的泥水,摸起一块碎瓷片,在泥地上快速演算,镜片后的目光死死锁住信号发射器的指示灯,分毫未移。
“别慌,全频信号锁不是无懈可击。”
他的声音沉稳,稳稳压过电流的滋滋声:“指示灯闪烁频率3次/秒,对应电磁波频率3000兆赫,这是核心频段,也是唯一的漏洞!”
王襄眼睛猛地一亮,立刻追问:“能破?”
“能!但需要方解石和浸油绣线,方解石晶体折射电磁波,浸油绣线绝缘性做导频线!”
秦骁话音刚落,佐藤的吼声再次炸响:“开火!不留活口!”
一名日军士兵扣动扳机,子弹擦着秦骁的耳边飞过,钉在身后的稻秆上,稻秆应声断裂,带着泥水的碎屑溅了秦骁一脸。
方解石碎块还在报恩寺的口袋里,五十步的距离,冲回去取就是直面枪林弹雨,必死无疑,可秦骁竟突然抓起泥水和干枯稻秆,沉声说这能临时替代方解石。
第2节数理破频:稻秆泥团制干扰器
“稻秆能替代方解石?”
沈曼云一边扣动扳机掩护,一边大喊,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普通的稻秆,怎么可能对抗日军的新式装备。
秦骁已经抓起一大把干枯稻秆,双手用力揉搓,将稻秆纤维揉成细粉,又混入冰冷的泥水,快速捏成一个个拳头大的泥团,动作干脆利落。
“稻秆纤维的晶体结构和方解石相似,只是折射效果弱,泥水能增加密度,临时用够了!”
他快速将泥团分给王襄和沈曼云:“把浸油绣线缠在泥团上,抛到信号发射器旁边,绣线做导频,泥团折射电磁波,能打乱核心频段!”
王襄立刻照做,指尖翻飞,浸油绣线牢牢缠在泥团上,桐油的腥味混着泥水的腐臭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此刻却成了唯一的生机。
“我来吸引火力,你们抛泥团!”
他端起绣线弹射器,将一根空的绞麻绣线射向织田,绣线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织田下意识抬手格挡,王襄抓住这转瞬的空隙,将泥团狠狠抛向信号发射器!
沈曼云也趁机抛出泥团,两个泥团精准砸在信号发射器的底座,浸油绣线顺势缠在发射器的天线上,滋滋的电流声瞬间变得杂乱无章,红色指示灯开始疯狂乱闪。
秦骁蹲在泥地上,手里的计算尺快速滑动,金属尺面映着探照灯的光,嘴里不停报着数据:“再抛三个!东、南、西三个方向,形成三角折射阵,角度37度,勾股定理临界角!”
阿豆虽年纪小,却极有眼力见,立刻捡起地上的稻秆,学着秦骁的样子揉成纤维粉,和泥水捏成泥团,递给周绣匠,两人相互搀扶着,将泥团精准抛向指定位置。
三个泥团落地,刚好形成一个标准的直角三角形,浸油绣线相互缠绕,将信号发射器死死围在中间。
瞬间,信号发射器的尖鸣声刺得人耳膜生疼,红色指示灯彻底熄灭,探照灯的光线突然变得涣散,装甲车的引擎竟也开始突突作响,接连熄火!
“成功了!信号锁被干扰了!”
阿豆兴奋地跳起来,手里的探测器屏幕恢复了正常,甚至能接收到地下党微弱的通讯信号,那一点微弱的光点,成了黑暗里的光。
织田的脸色瞬间惨白,不敢置信地瞪着眼前的一幕,声音都在发抖:“不可能!普通稻秆怎么可能破了大日本的新式装备!”
秦骁推了推眼镜,缓缓站起身,目光冰冷地看着织田:“在数理面前,任何装备都有漏洞,你们的信号锁,不过是纸上谈兵的摆设!”
王襄抓住这绝佳的机会,端起绣线弹射器,浸油绣线缠着细铁丝,精准射向一名日军士兵的步枪,绣线死死缠住枪杆,他用力一拉,步枪瞬间脱手,砸在泥水里。
沈曼云也趁机冲上前,一脚踹倒身边的日军,夺过步枪,对着装甲车的轮胎扣动扳机,轮胎应声爆裂,装甲车瞬间失控翻倒,压得稻秆噼啪作响。
日军的第一轮进攻被彻底打退,装甲车的包围圈撕开了一道半米宽的逃生缺口,冰冷的风从缺口吹进来,带着一丝生的希望。
佐藤突然从车上拿出一个黑色的遥控器,指节攥得发白,狠狠按下,被干扰的信号发射器竟瞬间恢复正常,红色指示灯再次亮起,探照灯的光线重新聚焦,死死锁住四人,更可怕的是,远处传来了轰炸机的轰鸣声,由远及近,佐藤竟早有后手,呼叫了空中支援。
第3节绣线引弹:数理演算引开轰炸机
轰炸机的轰鸣声越来越近,如同惊雷在头顶炸响,稻田里的稻秆被强大的气流吹得疯狂晃动,弯腰贴地,仿佛也在畏惧这钢铁巨兽。
佐藤的嘴角勾着残忍的笑,手里的遥控器死死攥着,仿佛捏着四人的性命:“我早就料到你们会破信号锁,轰炸机已经锁定这片稻田,三分钟后,这里就是一片火海!”
织田立刻指挥日军士兵撤退,纷纷跳上装甲车,朝着远处的山坡驶去,只留下绣针队四人,在探照灯的强光下,如同待宰的羔羊,暴露在空旷的稻田里。
“三分钟!根本跑不出轰炸范围!”
沈曼云的声音带着焦急,她快速扫视四周,全是一眼望不到头的开阔稻田,没有任何遮挡物,轰炸机投弹,他们根本无处可躲。
周绣匠扶着王襄的胳膊,喘着粗气,眼底却带着决绝:“要不……我留下来断后,你们快走,我一把老骨头,死了不可惜,你们得带着古谱走!”
“不行!要走一起走!”
王襄的声音斩钉截铁,他攥着绣线弹射器,指节泛白,眼神里满是坚定,就算是死,他也绝不会丢下绣针队的任何一个人。
秦骁却异常冷静,他抬头看了一眼天空,目光精准锁定轰炸机的方向,手里的计算尺快速滑动,金属尺与指尖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嘴里快速演算:“轰炸机投弹高度5000米,速度200公里/小时,投弹轨迹是标准抛物线,按勾股定理计算,落弹点在我们前方20步的位置!”
他又低头看向被干扰后又重启的信号发射器,眼中闪过一丝锐光:“佐藤的轰炸机靠信号锁引导投弹,只要我们制作一个假的信号源,就能引开轰炸机!”
“假信号源?怎么做?”
王襄立刻追问,只要有一丝希望,他就会拼尽全力,绝不会放弃。
“用绞麻绣线缠上金属片,金属片反射电磁波,模拟信号锁核心频段,缠上浸油绣线,增加信号强度,抛到远处,就能引开轰炸机!”
秦骁语速极快,阿豆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捡来的铁皮,这是他之前在报恩寺捡到的,本来想做个小玩具,没想到此刻竟成了救命的关键。
王襄立刻动手,绞麻绣线死死缠在铁皮上,浸油绣线紧密绕在外面,快速做成一个巴掌大的假信号源,指尖因为用力,磨出了红痕。
秦骁盯着计算尺上的刻度,沉声大喊:“抛到西北方向300步的位置!那里是稻田尽头,有一片树林,轰炸机投弹会落在树林里,伤不到我们!”
王襄深吸一口气,丹田发力,用尽全身力气,将假信号源朝着西北方向抛去,假信号源在空中划出一道长长的弧线,精准落在300步外的树林边,稳稳落地。
瞬间,假信号源反射出强烈的电磁波,佐藤手中信号发射器的屏幕上,立刻出现一个新的信号点,信号强度远超绣针队的位置,瞬间覆盖了原本的锁定坐标。
轰炸机的轰鸣声突然转向,朝着西北方向的树林飞去,三分钟后,一声震天巨响传来,树林里燃起冲天大火,火光染红了半边夜空,浓烟滚滚,直冲云霄。
“成功了!轰炸机被引开了!”
阿豆兴奋地大喊,跳起来挥着拳头,探照灯的光线因为轰炸机的离开,再次变得涣散,信号锁的强度急剧减弱,几乎失去了作用。
王襄立刻扶着周绣匠,秦骁断后,沈曼云在前边开路,四人踩着泥水,朝着远处的山林拼命冲去,身后的稻田,在信号锁的余波中,还在滋滋地冒着白烟,留下一片狼藉。
织田和佐藤站在山坡上,看着冲天的火光,脸色铁青,如同锅底,佐藤狠狠将遥控器摔在地上,遥控器瞬间碎裂,他歇斯底里地怒吼:“秦骁!王襄!我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
他转身对着身边的通讯兵疯狂大喊:“立刻联系玉碎计划通讯站,锁定秦骁的数理频率,我要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绣针队四人冲进山林,刚靠在树干上想喘口气,秦骁的计算尺突然发出轻微的震动,尺面的刻度竟莫名亮起,显示出一组奇怪的数字——这是日军玉碎计划的核心通讯频率,而频率的源头,就在这座山林的深处。阿豆的植物纤维探测器也开始疯狂震动,屏幕上红点密密麻麻,山林里布满了日军的暗哨,他们刚逃出轰炸范围,又陷入了日军的山林包围阵。秦骁快速扫过四周的地形,瞳孔骤缩,日军暗哨的位置,竟精准按斐波那契数列排布,每一个点位都卡在数理死角,这根本不是普通的包围,而是一场针对他的,精心设计的数理陷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