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一章 阁楼探查·佛龛机关
第1节乔装进店·阁楼潜入倒计时
荣宝斋的朱红大门刚推开，浓郁的檀香就混着绣线的桐油味扑面而来。王襄身着锦缎长衫，手里把玩着一枚玉佩，摆出富商做派，身后的沈曼云穿一身月白旗袍，发髻上插着那支藏有残页的发簪，低头整理裙摆，一副温婉贤淑的模样。
“两位贵客，想买点什么？”店员连忙迎上来，眼神在两人身上快速扫视——荣宝斋昨晚遭窃后，顾衍之下令严查所有进店顾客，尤其是成对的富商夫妻。
“听说你们这儿有幅清代的《百鸟朝凤》绣品，特来看看。”王襄语气傲慢，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拍在柜台上，“若是真品，价钱好说。”
店员眼睛一亮，接过银子掂量了一下，态度立刻恭敬起来：“《百鸟朝凤》是镇店之宝，在二楼阁楼展示，贵客稍等，我这就去取钥匙。”
“不必麻烦。”王襄抬手阻止，“我喜欢自己挑选，你带我上去就行，我妻子在楼下看看其他绣品，帮我掌掌眼。”他朝沈曼云使了个眼色，“曼云，你仔细看看，别错过好东西。”
沈曼云会意，点头应道：“放心吧，我会仔细挑选的。”
店员犹豫了一下，昨晚阁楼的门锁被撬过，顾老板特意交代过不能让顾客随意上楼。但眼前的银子实在诱人，而且这位富商看起来身份不一般，他咬了咬牙：“那好吧，贵客跟我来，不过阁楼里的绣品都很贵重，可不能随意触碰。”
王襄跟着店员朝着楼梯走去，眼角的余光瞥见沈曼云已经走到柜台旁，拿起一卷绣线假装查看，手指却在悄悄摆弄发簪——那是他们约定的“准备就绪”暗号。
楼梯狭窄陡峭，。
楼梯狭窄陡峭，木质台阶被踩得“咯吱”作响。王襄一边走，一边故意问店员：“听说你们荣宝斋昨晚遭了贼？丢了什么贵重东西？”
店员脸色微变，含糊道：“没什么贵重东西，就是一些普通绣品。”他加快脚步，“贵客，到了，就是这间阁楼。”
阁楼门是一把铜锁，店员掏出钥匙打开门，推开门的瞬间，一股尘封的霉味扑面而来。阁楼里摆满了绣品和古董，光线昏暗，只有一扇小窗透进微弱的阳光。
“贵客慢慢看，我在楼下候着，有需要随时叫我。”店员说完，转身就要下楼。
“等等。”王襄叫住他，“我突然想起来，我妻子对古董也很感兴趣，让她上来一起看看吧，也好帮我参谋参谋。”
店员刚想拒绝，就看到沈曼云已经走上楼梯，手里拿着一卷绣线：“老板，我看这卷绣线不错，想让你帮我看看是不是真品。”
王襄趁机说：“你看，我妻子都上来了，就让她一起看看吧，看完我们马上就走。”
店员无奈，只好点头同意：“那好吧，不过两位可千万别乱动乱碰，尤其是那个佛龛，里面供奉着佛像，可不能亵渎。”他指了指阁楼角落的一个紫檀木佛龛，“顾老板特意交代过，任何人都不能靠近佛龛。”
王襄和沈曼云对视一眼，心中暗喜——第21页残页，肯定就藏在佛龛里。店员离开后，王襄立刻关上门，压低声音：“我们只有15分钟，店员随时可能上来，你快去探查佛龛，我来望风。”
沈曼云点点头，快步朝着佛龛走去，手指已经握住了发髻上的残页发簪——第17页的线索说需双页合璧解机关，她要尽快确认佛龛的机关类型。
第2节佛龛探查·重量触发玄机
紫檀木佛龛高约三尺，雕刻着精美的缠枝莲纹，与第17页残页上的纹路如出一辙。佛龛内供奉着一尊观音像，观音像前摆放着一个香炉，里面插着三炷香，香灰已经积了厚厚一层。
沈曼云屏住呼吸，仔细观察佛龛的每一个细节。她发现佛龛的底座有一道细微的缝隙，缝隙里缠绕着几根细如发丝的绣线，颜色与佛龛的木质颜色相近，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王襄走到她身边，眼神警惕地盯着门口，“我刚才听到楼下有脚步声，可能是店员上来了。”
“佛龛有问题。”沈曼云压低声音，指尖轻轻触碰佛龛底座的绣线，“这些绣线连接着内部的机关，看起来像是重量触发装置。”她想起第17页残页上的记载，“第17页说需双页合璧解机关，可能需要将第17页残页放在某个位置，才能触发机关，取出第21页。”
王襄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巧的镊子，小心翼翼地挑起一根绣线：“这是苏绣中的‘承重绣线’，韧性极强，能承受一定的重量，一旦重量超过阈值，就会触发机关。”他顿了顿，“观音像的位置很奇怪，看起来像是后来放上去的，可能下面就是藏残页的地方。”
沈曼云尝试着轻轻抬起观音像，刚抬起不到一寸，就听到佛龛内部传来“咔哒”一声轻响，底座的绣线瞬间绷紧。
“别动！”王襄立刻按住她的手，“机关已经被触发，再动一下，可能会有危险。”他仔细观察绣线的走向，“这些绣线连接着佛龛顶部的暗格，一旦重量失衡，暗格就会关闭，甚至可能触发毒针陷阱。”
沈曼云松开手，观音像回到原位，佛龛内部的“咔哒”声消失了。“那怎么办？”她焦急地问道，“我们总不能一直这样耗着，店员随时可能上来。”
“第17页残页说需双页合璧，可能需要将第17页残页放在观音像旁边，保持重量平衡，才能打开暗格。”王襄说道，“但我们不知道第21页残页的重量，万一放上去重量不对，还是会触发机关。”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店员的喊叫声：“贵客，你们看完了吗？顾老板回来了，他要亲自上来看看。”
王襄和沈曼云脸色一变，顾衍之回来了，他们的时间更紧迫了。“没时间了，只能冒险试试。”沈曼云取下发髻上的残页发簪，解开盘金绣线，将第17页残页展开，“我把第17页残页放在观音像旁边，你仔细观察机关的反应。”
她小心翼翼地将残页放在观音像右侧，刚放上去，就听到佛龛内部传来“簌簌”的声响，底座的绣线微微松动。
“有反应了！”王襄眼睛一亮，“但还不够，重量还是不够，暗格没有打开。”
沈曼云又想放其他东西，却被王襄拦住：“不行，随便放东西可能会破坏机关的平衡，导致机关彻底锁死。”他突然想起什么，“第21页残页的重量应该和第17页差不多，我们可以用盘金绣线编织一个和第17页残页重量相同的配重块，放在观音像左侧，保持重量平衡。”
“好主意！”沈曼云立刻从怀里掏出盘金绣线，“但我们没有时间准确测量重量，只能估算。”
王襄快速接过盘金绣线，手指翻飞，开始编织配重块：“盘金绣线的密度我知道，每一寸的重量都差不多，我尽量编织一个和第17页残页大小、重量都相近的配重块。”他的动作极快，汗水已经浸湿了额头，“你帮我盯着门口，一旦有人上来，就立刻告诉我。”
沈曼云点点头，转身朝着门口走去，耳朵紧紧贴在门板上，能清晰听到楼下顾衍之的说话声，距离阁楼越来越近。
第3节机关逼近·顾衍之上楼危机
“顾老板，楼上有两位贵客在看《百鸟朝凤》绣品，说是想购买。”店员的声音带着恭敬。
“哦？什么贵客？”顾衍之的声音冰冷，“昨晚刚遭了贼，今天就有贵客上门，有点奇怪。”他顿了顿，“带我上去看看。”
沈曼云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她转身对王襄说：“不好了，顾衍之上来了，我们只有不到5分钟时间！”
王襄加快编织速度，盘金绣线在他手中快速成型，一个小巧的配重块已经初具规模。“快好了！再给我2分钟！”他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你想办法拖延一下时间。”
沈曼云点点头，快速将第17页残页重新卷好，藏进发髻，然后拿起旁边的一卷绣线，假装在欣赏。她走到门口，故意打开一条门缝，朝着楼下喊道：“店员小哥，麻烦你帮我拿一杯茶水上来，我丈夫看绣品看得入神，口渴了。”
“好嘞，贵客稍等！”店员的声音传来，脚步声朝着茶水间的方向走去。
顾衍之的声音响起：“不用了，我上去看看就行。”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已经到了楼梯口。
沈曼云脸色大变，她快速关上房门，用身体顶住门：“王襄，快！顾衍之已经到楼梯口了！”
王襄终于完成配重块，他将配重块放在观音像左侧，与第17页残页对称。就在这时，佛龛内部传来“咔哒咔哒”的声响，底座的绣线缓缓松动，观音像缓缓升起，露出一个暗格！
“成功了！”沈曼云兴奋地低呼一声。
暗格内铺着一层红色绒布，上面静静躺着一张绢布，正是第21页残页！沈曼云刚要伸手去拿，就听到门口传来顾衍之的敲门声：“里面的贵客，开门！我是荣宝斋的老板顾衍之，想亲自给两位介绍一下《百鸟朝凤》。”
王襄一把拉住她：“等等！暗格可能还有二次机关！”他仔细观察暗格的四周，发现暗格的边缘也缠绕着几根绣线，“这是‘反触发绣线’，一旦直接拿取残页，就会触发二次机关，可能会有毒针喷射。”
沈曼云的手停在半空，眼神焦急地看着门口：“顾衍之快进来了，我们没时间了！”
“用盘金绣线！”王襄快速掏出盘金绣线，将一端系在自己的手腕上，另一端扔向暗格内的残页，“缠住残页，慢慢拉出来，别碰到边缘的绣线！”
沈曼云会意，小心翼翼地用盘金绣线缠住残页，王襄慢慢拉动绣线，残页缓缓从暗格内移出，没有触发任何机关。
就在残页即将完全移出暗格时，房门被猛地踹开，顾衍之带着两名特务冲了进来，枪口对准了他们：“果然是你们！把残页交出来！”
王襄和沈曼云脸色一变，王襄快速将残页塞进沈曼云怀里，沈曼云立刻用盘金绣线将残页缠好，藏进旗袍的夹层里。
“顾老板，你这是什么意思？”王襄故作镇定，“我们只是来买绣品的，你竟然用枪指着我们，太不讲道理了！”
“买绣品？”顾衍之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地盯着佛龛，“你们是不是动了佛龛里的东西？”他看到观音像已经升起，暗格敞开着，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好啊！你们果然是昨晚的贼！把第21页残页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们不死！”
两名特务立刻冲上来，想要抓住王襄和沈曼云。王襄拉着沈曼云，快速躲到一根柱子后面，手里已经握紧了劈丝针：“顾衍之，你别痴心妄想了，残页我们已经拿到手了，你奈何不了我们！”
“拿到手了又怎么样？”顾衍之阴狠地说，“阁楼的窗户已经被我封死了，你们插翅难飞！”他挥了挥手，“给我上！抓住他们，死活不论！”
特务们朝着柱子冲来，王襄用劈丝针戳伤了一名特务的手臂，沈曼云则用盘金绣线缠住了另一名特务的腿，两人趁机朝着阁楼的另一个方向跑去。
阁楼的角落里有一扇小窗，虽然被木板封住了，但看起来并不牢固。“快！从窗户跳出去！”王襄一边说，一边用身体撞向木板。
“砰”的一声，木板被撞开，外面是荣宝斋的后院。王襄拉着沈曼云，纵身跳了下去，落在后院的草地上。
顾衍之追到窗边，看着两人朝着后院的大门跑去，怒吼道：“追！一定要把他们抓回来！残页绝不能落入他们手中！”
王襄和沈曼云快速冲出后院大门，朝着巷口跑去。他们知道，拿到第21页残页只是第一步，接下来他们需要尽快破解两页残页的密码，补全首页密码框架，同时还要躲避顾衍之和日军的追捕。而顾衍之已经识破了他们的身份，接下来的追捕只会更加疯狂，一场更加激烈的较量，即将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