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借病拖延·绣线补布控
第1节军医查病破局急
佛堂的空气里还飘着周绣匠咳血的腥气,日军军医森川已经提着药箱快步走来,距离他抵达仅剩5分钟。织田站在绣架旁,眼神阴鸷:“森川,给我仔细检查,要是他装病,立刻带下去审讯!”
周绣匠靠在绣架上,呼吸微弱,胸口的血渍顺着绸缎往下渗,看似虚弱不堪,实则指尖悄悄在背后比划着缺针识码的“三”字——提醒王襄仅剩3分钟补全西侧钟楼的岗哨标记。
“织田队长,周师傅病情严重,乱动会加重伤势!”王襄立刻挡在周绣匠身前,手里攥着一束植物纤维绣线,“刚才他咳血时打翻了绣线篮,我得趁机整理,不然补布控的标记就乱了!”
森川停下脚步,推了推眼镜:“整理绣线?现在人命关天,绣线哪有病人重要?”他伸手就要去扶周绣匠,“我要带他去医务室做全面检查,有没有装病一查便知!”
王襄心里一沉,植物纤维绣线的标记还剩3个岗哨没补,一旦周绣匠被带走,拖延时间的计划就泡汤了。他急中生智,故意打翻身边的绣线篮:“哎呀!植物纤维绣线撒了!这是补标记的关键绣线,一旦乱了,岗哨位置就对不上了,游击队突袭时会吃亏的!”
植物纤维绣线散落一地,颜色与佛堂的木质地板相近,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森川皱眉:“什么标记?用这种普通绣线就能标记岗哨?我看你就是想拖延时间!”
“这不是普通绣线!”王襄捡起一缕绣线,“植物纤维经过特殊处理,遇水不溶、遇火不燃,还能避开探测器,是我们绣匠团的秘密标记,之前阿豆标记巡逻路线用的就是这个!”他一边就是这个!”他一边说,一边悄悄用绣针在地板上补画标记。
森川将信将疑,蹲下身查看绣线:“就算是特殊绣线,也没必要现在整理,等我检查完病人再说!”他伸手就要去拉周绣匠,周绣匠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又一口血喷在地板上,正好盖住王襄刚补的标记。
第2节缺针识码分心计
“咳咳咳……森川医生……我真的撑不住了……”周绣匠喘着粗气,手紧紧抓住王襄的手腕,“你让他……让他把标记补完……不然游击队来了……大家都得死……”
森川被喷了一身血,下意识后退半步:“你这病到底是什么情况?怎么咳这么多血?”他拿出听诊器,刚要靠近,阿豆突然哭喊着冲过来:“周师傅!你别死!我给你找水喝!”
阿豆手里端着一个破碗,碗里装着半杯水,跑的时候故意打翻,水洒在森川的裤腿上。“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小心!”森川怒吼一声,注意力全被阿豆吸引。
王襄趁机加快速度,植物纤维绣线在他手中翻飞,快速补全西侧钟楼的两个岗哨标记。他用缺针识码的手法,在标记旁留了一个微小的“补”字——这是告诉游击队,标记已更新,按最新坐标行动。
“阿豆,别添乱!”王襄故意呵斥,“快把碗捡起来,别耽误森川医生看病!”他一边说,一边用绞麻绣线快速编织简易担架,“织田队长,周师傅病情严重,不能移动,我用绞麻绣线编个担架,让他在佛堂休息,森川医生就在这里检查,这样既不耽误看病,也不影响我补标记!”
织田盯着王襄手里的绞麻绣线:“绞麻绣线能编担架?我怎么没听说过?”
“这是祖传的‘绞麻承重绣’,一根绣线能承受百斤重量,编个担架绰绰有余!”王襄一边编织,一边解释,“之前我们用绞麻绣线编绊马索,你也看到效果了,这绣线结实得很!”
森川已经不耐烦了,一把推开阿豆:“别浪费时间!我现在就检查,要是他装病,我立刻上报织田队长!”他拿起听诊器,放在周绣匠的胸口,仔细听着呼吸声。
周绣匠屏住呼吸,故意放慢呼吸频率,装作呼吸困难的样子。王襄趁机补完最后一个岗哨标记,对阿豆使了个眼色——让他赶紧把更新后的标记传递给游击队。
阿豆会意,悄悄捡起地上的植物纤维绣线碎片,藏在袖筒里,假装要去给周绣匠擦脸,慢慢往佛堂门口移动。可就在这时,织田突然喊道:“阿豆,不准动!你袖筒里藏的是什么?”
第3节揭穿危机传递迫
阿豆的脚步一顿,脸色瞬间变白。织田快步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强行掰开袖筒,植物纤维绣线碎片掉了出来:“这是什么?又是你们的标记?说!是不是要偷偷传递给游击队?”
“这……这是给周师傅擦血的碎布!”阿豆吓得浑身发抖,按照之前约定的缺针识码解释,“上面的针脚是‘止血符’,周师傅教我的,说绣上这个能止血!”
织田拿起碎片,仔细查看上面的针脚:“止血符?我怎么没听说过?你给我演示一下,怎么用这碎片止血!”
阿豆被逼无奈,只能拿起绣针,在碎片上补绣起来。他用缺针识码的手法,悄悄在碎片上绣了一个“急”字——告诉游击队,标记已补完,速按新坐标行动。
森川突然站起身,脸色严肃:“织田队长,不对劲!周绣匠的呼吸虽然微弱,但心跳平稳,根本不像是重病的样子,他肯定是装的!”
周绣匠心里一紧,知道不能再装下去,突然猛地坐起来,一把抓住森川的手腕:“你胡说!我确实有病!你要是敢污蔑我,我就当场撞死在绣架上,让你没法向天皇交代!”
他故意往绣架上撞去,王襄立刻拉住他:“周师傅,别冲动!森川医生只是误会,我们慢慢解释!”他趁机对阿豆使了个眼色,“阿豆,快把碎片给游击队送去,告诉他们标记已补完,按新坐标行动!”
阿豆立刻挣脱织田的手,往佛堂门口跑去。织田怒吼一声:“拦住他!别让他跑了!”日军士兵立刻追了上去,阿豆跑得飞快,手里的碎片紧紧攥在手心。
森川冷笑一声:“织田队长,你现在相信了吧?他们就是在装病拖延时间,让这孩子传递标记!”他伸手就要去抓周绣匠,“我现在就带他去医务室,揭穿他的伪装!”
王襄立刻挡在周绣匠身前,手里的绞麻担架已经编好:“森川医生,你要是敢带周师傅走,我就毁了这担架!没有担架,周师傅要是出了意外,寿礼没人完成,你承担得起责任吗?”
织田陷入了两难:一方面怕周绣匠装病拖延,让游击队得到最新标记;另一方面又怕周绣匠真的出事,寿礼无法完成。他盯着王襄手里的绞麻担架,又看了看正在逃跑的阿豆,怒吼道:“森川,先别带他走,派人去追阿豆,一定要把碎片抢回来!”
日军士兵纷纷追向阿豆,佛堂里只剩下织田、森川、王襄和周绣匠。森川不甘心:“织田队长,他们明显是在拖延,我们不能再等了!”
周绣匠突然再次咳血,这次的血比之前更多,他虚弱地倒在担架上:“我……我真的撑不住了……森川医生……求你……给我点时间……”
王襄知道,阿豆已经跑远,只要他能成功把标记传递给游击队,拖延时间的计划就成功了。可就在这时,森川突然拿出一根针,对准周绣匠的手指:“我现在就用银针测试,要是你真有病,银针会变黑;要是没病,银针不变色,到时候你就无话可说了!”
银针的寒光映在周绣匠的脸上,王襄心里一沉——周绣匠的病症是伪装的,银针测试肯定会暴露。他知道不能再等,突然拿起绞麻担架,朝森川砸去:“你敢伤害周师傅,我跟你拼了!”
织田立刻拔出佩枪,对准王襄:“不准动!再动我就开枪了!”
佛堂里再次陷入僵持,外面传来阿豆的喊叫声和日军的追赶声。王襄知道,阿豆能否成功传递标记,周绣匠能否躲过银针测试,都关系到布控的成败。而此时,游击队的总攻时间越来越近,要是最新的岗哨标记没能传递出去,他们很可能会遭遇埋伏,布控计划将彻底失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