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秦岭绝境·绞麻血阵破合围
第1节血线燃阵·断纹压制下的死战
秦岭深处的落马谷,两侧峭壁如刀削,谷底碎石遍布,断纹仪的嗡鸣如同催命的丧钟,震得人耳膜生疼。王襄靠在一块焦黑的岩石后,青铜绣针在指尖微微颤抖,玄铁绞麻线已泛出暗淡的灰褐色,地脉能量被压制得几乎无法流转。
“队长!日军两个中队把山谷两头都堵死了,我们被包饺子了!”沈曼云的狙击枪架在岩石缺口,枪口还在发烫,她快速扫视四周,声音带着急促,“最多半小时,我们的弹药就会耗尽!”
孟芑蹲在一旁,双手翻飞间,幽冥藤绞麻线快速缠绕成捆,青黑的丝线间泛着诡异的光泽:“断纹仪的功率又加大了,我的幽冥藤都快失去活性了!”他抬头看向王襄,眼中满是焦急,“再这样下去,我们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谷口方向,松本健一骑着战马,军刀直指谷底,脸上满是得意:“王襄,放弃抵抗吧!断纹仪会让你们的绞麻技法变成废柴,再顽抗下去,只会是死路一条!”
日军士兵们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一步步逼近,密集的脚步声如同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阳光被峭壁遮挡,谷底一片昏暗,只有断纹仪的红光在闪烁,映照出日军狰狞的面孔。
王襄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咬破自己的食指,鲜红的精血滴落在玄铁绞麻线上:“没时间犹豫了!孟芑,用幽冥藤布‘血罗阵’!沈曼云,掩护我们!”
“队长!你要动用血祭技法?”孟芑惊呼,他知道这种技法的代价,“会折损你十年元气的!”
“现在不是顾后果的时候!”王襄低喝一声,指尖用力,精血顺着绞麻线的纹路快速蔓延,原本灰褐色的丝线瞬间泛起猩红的光泽,“半小时内必须突破,否则我们都得死在这里!”
沈曼云立刻架起狙击枪,枪口锁定冲在最前面的日军士兵,一声清脆的枪响,那名士兵应声倒地。“放心吧,我会守住缺口!”
孟芑咬牙点头,也咬破指尖,将精血滴在幽冥藤绞麻线上。青黑与猩红交织的丝线如同有了生命,快速缠绕在谷底的岩石和枯木上,形成一张密密麻麻的巨网。
“八嘎!又来这一套!”松本健一脸色一沉,挥手下令,“火焰喷射器准备!烧了这张破网!”
两名日军士兵抱着火焰喷射器,一步步逼近,灼热的气流扑面而来。王襄心中一紧,血罗阵最怕火焰,一旦被烧断,他们就彻底暴露在日军的火力之下。
第2节火海突围·绞麻异变显神威
火焰喷射器喷出熊熊烈火,如同两条火龙,朝着血罗阵扑去。灼热的空气炙烤着皮肤,谷底的温度瞬间升高,碎石都被烤得发烫。
“快!用浸油绞麻线引火反烧!”王襄大喊,他知道血罗阵无法硬抗火焰,只能借力打力。
孟芑立刻从背包里取出浸油绞麻线,点燃后用力甩向火焰喷射器的方向。浸油绞麻线在空中炸开,火焰瞬间改变方向,朝着日军士兵蔓延而去。
“啊!我的衣服!”一名日军士兵惨叫着,身上的军装被点燃,他在地上翻滚着,试图扑灭火焰。
沈曼云抓住机会,连续开枪,子弹精准地打向另外几名火焰喷射器手。“砰!砰!”几声枪响,日军的火焰喷射器攻势被暂时遏制。
王襄趁机催动血罗阵,猩红的绞麻线猛地收紧,将冲在前面的几十名日军士兵牢牢缠住。“血祭·锁魂!”他低喝一声,精血之力灌注丝线,日军士兵们挣扎着,却发现越缠越紧,丝线如同烙铁般烫在皮肤上。
松本健一脸色大变,没想到断纹仪的压制下,血罗阵依旧有如此威力。“迫击炮!给我炸!”他怒吼着,下令动用重武器。
几枚迫击炮炮弹呼啸着飞来,落在血罗阵周围,爆炸的冲击波将绞麻线震得剧烈摇晃。王襄感觉到胸口一阵剧痛,嘴角溢出鲜血,血罗阵的红光瞬间黯淡了许多。
“队长!”沈曼云焦急地大喊,想要冲过去支援。
王襄摆摆手,艰难地支撑着:“别管我!继续狙击!孟芑,加固阵法!”
孟芑立刻用剩余的幽冥藤绞麻线修补破损的阵眼,可日军的迫击炮持续轰击,血罗阵的缺口越来越大。“队长,我们撑不住了!日军的迫击炮太猛了!”
王襄抬头望去,只见谷口的日军正在调整迫击炮角度,下一轮轰击很快就会到来。他心中一动,想起孟老匠人传授的绞麻异变之法:“孟芑,把你的幽冥藤与我的玄铁线交织,引地脉残力!”
孟芑立刻照做,青黑与猩红的丝线交织在一起,王襄将仅剩的精血滴在交点处。奇迹发生了,原本被压制的地脉能量竟然有了一丝波动,顺着绞麻线涌入阵中,血罗阵的红光再次亮起,甚至比之前更加耀眼。
“这是?”孟芑惊喜地大喊,“我们竟然能引动地脉残力!”
王襄嘴角露出一丝苦笑,这是血祭技法的反噬效果,虽然能暂时突破断纹仪压制,却会让他的身体承受更大的负荷。“别分心!趁现在冲出去!”
第3节石缝惊魂·秦岭深处藏杀机
血罗阵的红光暴涨,绞麻线如同有了生命般,疯狂地收缩、抽打,日军士兵们惨叫着倒下,包围圈被撕开一道缺口。
“冲!”王襄大喊一声,带头向谷西侧的石缝冲去。那里是落马谷唯一的薄弱点,也是他们唯一的逃生希望。
沈曼云和孟芑紧随其后,三人边打边退,朝着石缝快速移动。日军士兵们在血罗阵的攻击下溃不成军,根本无法形成有效阻拦。
松本健一看到这一幕,气得暴跳如雷:“八嘎!给我追!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他们杀了!”他骑着战马,带着残余的日军士兵,紧紧跟在后面。
三人冲进石缝,石缝狭窄陡峭,仅容一人通过。两侧的岩壁湿滑,长满了青苔,稍不留神就会摔倒。
“队长,日军追上来了!”沈曼云回头望了一眼,石缝入口处已经出现了日军的身影。
王襄加快脚步:“快!石缝深处应该有出路!”他咬紧牙关,强忍着精血消耗带来的眩晕,奋力向前攀爬。
孟芑在后面殿后,用幽冥藤绞麻线在石缝中设置了几道简易陷阱。“砰!”一名日军士兵踩中陷阱,被绞麻线缠住脚踝,摔下了陡峭的斜坡。
可日军的人数实在太多,陷阱很快就被突破。松本健一带着人,已经追到了石缝中段。“王襄,你们跑不掉了!这石缝是条死路!”
王襄心中一沉,他果然猜对了,这石缝根本没有出路。三人被困在石缝深处,前无去路,后有追兵,陷入了绝境。
“怎么办?队长!”孟芑焦急地问道,手中的绞麻线已经所剩无几。
王襄靠在岩壁上,大口喘着粗气,脸色苍白如纸。他抬头看向石缝顶部,突然眼睛一亮:“上面!我们从上面爬出去!”
石缝顶部距离地面约有三丈高,岩壁陡峭,几乎没有攀爬的着力点。但这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孟芑立刻取出最后一卷幽冥藤绞麻线,将一端系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上,用力拉了拉:“队长,这线只能承受两个人的重量!”
“我先上!”王襄说道,抓住绞麻线,开始向上攀爬。他的身体已经极度虚弱,每爬一步都异常艰难,汗水顺着脸颊滴落,砸在岩壁上。
沈曼云在下面掩护,狙击枪精准地射击,阻止日军靠近。“队长,快点!日军快到了!”
王襄爬到顶部,用力将绞麻线固定好,然后向下喊道:“曼云,你上来!孟芑,你最后!”
沈曼云抓住绞麻线,快速向上攀爬。就在她即将爬到顶部时,松本健一带着人赶到了,他看到绞麻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砍断它!”
一名日军士兵举起军刀,朝着绞麻线砍去。孟芑见状,立刻扑了上去,用身体挡住了军刀。“啊!”军刀砍在孟芑的背上,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服。
“孟芑!”王襄和沈曼云同时大喊。
孟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手中的幽冥藤绞麻线甩向日军士兵,缠住了他的脖子。“队长,快走!”他大喊一声,身体缓缓倒下。
王襄强忍悲痛,伸手将沈曼云拉上顶部。两人趴在石缝顶部,看着下面的日军,眼中满是杀意。
松本健一看着顶部的两人,气得哇哇大叫,却又无可奈何。他下令用枪射击,子弹打在顶部的岩石上,溅起无数火花。
王襄拉着沈曼云,快速向秦岭深处跑去。身后的枪声和松本健一的怒吼声渐渐远去,可他们知道,这并不是结束。
跑了约有半个时辰,两人停下脚步,靠在一棵大树上休息。王襄看着沈曼云,眼中满是愧疚:“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孟芑。”
沈曼云摇摇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这不怪你,我们都尽力了。”她抬头看向秦岭深处,眼神坚定,“我们必须活下去,完成孟芑未完成的任务!”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奇怪的声响,像是某种动物的嘶吼,又像是人的呐喊。王襄心中一紧,他有种不好的预感,秦岭深处,似乎隐藏着更可怕的危险。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警惕。他们握紧手中的武器,小心翼翼地向声响传来的方向走去。一场新的危机,正在秦岭深处悄然等待着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