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6章 燃油补给·苏绣换物资
第一节车陷绝境·苏绣为凭求援助
密林边缘的空地上,绣针队的卡车彻底熄火,引擎发出最后一声无力的轰鸣后,便再也没有动静。王襄推开车门,一脚踩在松软的泥土上,眉头紧锁地看着油箱——燃油表指针死死钉在零刻度,油箱底部甚至能听到汽油晃动的空响。
“油彻底没了,周叔的情况越来越糟!”沈曼云抱着昏迷的周绣匠,声音带着哭腔。老人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嘴唇干裂出血,呼吸微弱得仿佛随时会停止,“我们必须立刻找到药品,他的伤口已经感染,再拖下去就没救了!”
阿豆蹲在车旁,检查着车辆故障:“不仅没油,变速箱也出了问题,刚才冲铁丝网时磕到了,就算有油也开不快!”她抬头看向远处的村庄,“王哥,沈姐,刚才那个村庄虽然有日军,但说不定有地下党的联络点,我们可以去碰碰运气!”
王襄目光凝重地看向村庄方向,日军的灯光还在闪烁,枪声偶尔传来:“太冒险了,村里全是日军,我们一旦暴露,连周旋的余地都没有!”他突然想起什么,从行囊中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这是出发前地下党给的暗号,说如果遇到困难,可去附近的‘清风茶馆’找一位姓陈的老板,用特定信物换取援助。”
“信物是什么?”沈曼云急切地问。
“是一件有苏绣标记的物品。”王襄看向沈曼云,“我们之中,只有你有祖传的苏绣绣品。”
沈曼云毫不犹豫地从贴身口袋里掏出一个锦盒,打开后,一幅巴掌大的苏绣小品映入眼帘——绣的是“寒梅映雪”,梅枝用劈丝针绣制,花瓣层层叠叠,雪粒用盘金绣线点缀,在月光下泛着微光。“这是我娘留给我的遗物,也是苏绣中的精品,应该能作为信物。”
“事不宜迟,我和你去茶馆,阿豆留在车里照看周叔,同时警戒日军动静!”王襄快速做出决定,将浸油绣线和劈丝针递给阿豆,“如果遇到日军,用浸油绣线制造烟雾,劈丝针自保,我们尽快回来!”
阿豆接过绣线和针,坚定地点点头:“你们放心,我会保护好周叔!”
王襄和沈曼云借着夜色掩护,朝着村庄摸去。村庄里一片寂静,只有日军岗哨的脚步声偶尔传来。清风茶馆位于村庄边缘,门口挂着一盏昏黄的灯笼,门虚掩着。
“就是这里。”王襄推开门,茶馆里空无一人,只有一张桌子上放着一套茶具。一位穿着灰色长衫的中年男人从里屋走出,眼神警惕地看着他们:“两位深夜到访,有何贵干?”
“我们找陈老板,来换‘应急之物’。”王襄按照暗号说道,同时示意沈曼云拿出苏绣。
沈曼云将“寒梅映雪”绣品放在桌上,中年男人拿起绣品仔细端详,目光落在梅枝的劈丝针法和雪粒的盘金绣线上,眼神逐渐变得郑重:“这是苏绣中的‘双绝针法’,你们是自己人?”
“正是,我们急需燃油和治疗伤口感染的药品,车上还有重伤的同志。”沈曼云急切地说。
中年男人点点头:“燃油我这里有,药品只有少量青霉素,是地下党好不容易弄来的,你们跟我来。”他领着两人走进里屋,搬出一桶燃油和一个小药盒,“燃油够你们开到潭柘寺,药品省着点用,能撑到医疗点。”
可就在这时,茶馆外突然传来日军的敲门声:“开门!例行检查!”
中年男人脸色一变:“不好,是伪特务告密了!你们快从后门走,我来拖延时间!”
第二节绣线修械·物资到手遇追兵
“多谢陈老板!”王襄扛起燃油桶,沈曼云握紧药盒,跟着中年男人从后门冲出。后门外面是一条狭窄的小巷,黑暗中,几道黑影正快速逼近——是日军的先头部队,已经堵住了小巷出口。
“不好,被包围了!”沈曼云掏出步枪,对准冲在最前面的日军开枪。子弹击中日军的肩膀,对方惨叫一声倒下,后面的日军立刻卧倒射击,子弹打在墙壁上,溅起阵阵碎石。
“沈曼云,你掩护,我来用浸油绣线制造烟雾!”王襄放下燃油桶,掏出随身携带的浸油绣线,点燃后扔向小巷中间。绣线瞬间燃起浓烟,遮挡了日军的视线,“快,趁机冲出去!”
两人借着烟雾掩护,快速冲出小巷,朝着卡车的方向狂奔。日军在后面紧追不舍,枪声不断传来。“陈老板不知道能不能脱身!”沈曼云回头看了一眼,心中充满愧疚。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我们尽快赶回卡车,带着周叔和阿豆撤离!”王襄加快脚步,扛着燃油桶的肩膀被压得通红,但他丝毫不敢放慢速度。
回到卡车旁,阿豆立刻迎上来:“王哥,沈姐,你们回来了!日军好像朝这边来了!”
“快,帮忙加油!”王襄将燃油桶递给阿豆,自己则钻进驾驶室,检查变速箱故障,“沈曼云,你给周叔注射青霉素,我来修车辆!”
沈曼云立刻打开药盒,拿出青霉素和注射器,小心翼翼地给周绣匠注射。老人的身体轻微颤抖了一下,呼吸似乎平稳了一些。“有效果了,他的脸色好看了点!”
阿豆快速给卡车加油,王襄则掏出浸油绣线和劈丝针。变速箱的齿轮卡住了,普通工具无法撬动。“只能用浸油绣线润滑,再用劈丝针撬动齿轮!”他将浸油绣线塞进齿轮缝隙,绣线的煤油成分起到了润滑作用,然后用磨尖的劈丝针精准地撬动卡住的齿轮。
“咔嚓”一声,齿轮终于复位,变速箱恢复正常。“好了,车辆能开了!”王襄松了一口气,发动引擎,卡车成功启动。
可就在这时,远处的公路上,日军的军车灯光已经亮起,朝着这边快速驶来,枪声和呐喊声越来越近:“他们在那里!快追!”
“日军追上来了,至少有一个小队的兵力!”阿豆看着后视镜,焦急地说。
王襄踩下油门,卡车快速冲出空地,朝着潭柘寺的方向驶去。沈曼云回头看了一眼追赶的日军,心中一沉:“药品太少了,只能暂时缓解周叔的伤势,撑不了多久,我们必须尽快赶到潭柘寺的医疗点!”
王襄点点头,目光坚定:“放心,我一定会把大家安全送到潭柘寺!”他将浸油绣线分成数段,扔向车后,“这些浸油绣线能反光,干扰日军的视线,延缓他们的追击速度!”
卡车在公路上疾驰,日军的军车紧追不舍。沈曼云看着怀中的周绣匠,老人虽然还在昏迷,但呼吸已经平稳了许多。“陈老板给的青霉素真管用,可惜只有一支,要是能有更多药品就好了。”
“现在能有这些就不错了,等赶到潭柘寺,就能找到充足的药品。”王襄一边开车,一边警惕地看着前方的路况,“阿豆,用植物纤维绣线探路,前面可能还有日军的陷阱!”
阿豆立刻将植物纤维绣线系在车窗外,绣线拖在地面,如同灵敏的触角。“绣线没反应,路面暂时安全!”她刚说完,卡车突然剧烈颠簸,似乎压到了什么东西。
“不好,是地雷!”王襄立刻刹车,下车检查,发现卡车的右后轮压在了一枚地雷上,幸好地雷没有引爆,“是日军的反步兵地雷,压力不够没引爆,我们必须尽快移开卡车!”
第三节追兵紧逼·绣线护车陷危局
“日军越来越近了,最多还有5分钟就能追上我们!”沈曼云看着后视镜,日军的军车已经近在眼前,“我们没时间慢慢移开卡车了!”
“只能用绞麻绣线和劈丝针试试!”王襄掏出绞麻绣线,快速编织成一条粗壮的绳索,一端系在卡车的保险杠上,另一端系在路边的大树上,“阿豆,你和我一起拉绳索,沈曼云,你用劈丝针撬动地雷,让车轮离开地雷!”
阿豆点点头,和王襄一起用力拉绞麻绣线。绞麻绣线韧性极强,在两人的拉力下,卡车慢慢向旁边移动。沈曼云蹲在车轮旁,用劈丝针小心翼翼地撬动地雷,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再加吧劲!车轮快离开地雷了!”王襄大喊着,手臂青筋暴起。绞麻绣线被拉得笔直,发出“咯吱”的声响,仿佛随时会断裂。
“好了,车轮离开地雷了!”沈曼云松了一口气,快速起身回到车上。王襄和阿豆松开绞麻绣线,也立刻上车。卡车刚启动,身后就传来“轰隆”一声巨响——日军的军车不小心压到了另一枚地雷,车毁人亡。
“太好了,甩掉一部分追兵!”阿豆欢呼道。
可就在这时,前方的公路上突然出现了日军的路障,几名日军正拿着步枪瞄准卡车。“不好,前面有埋伏!”王襄立刻刹车,卡车在路障前停下。
“下车投降!否则格杀勿论!”日军指挥官大喊着,目光贪婪地盯着卡车,“你们车上有燃油和药品,快交出来!”
王襄掏出劈丝针,沈曼云握紧步枪,阿豆则准备好植物纤维绣线:“看来只能硬闯了!沈曼云,你开枪吸引他们的注意力,阿豆,用植物纤维绣线撒出刺状陷阱,我来用浸油绣线烧毁路障!”
沈曼云立刻开枪,击中一名日军的手臂。阿豆甩出植物纤维绣线,绣线散开,如同密密麻麻的针,刺向日军的眼睛和手脚。日军惨叫着后退,王襄趁机点燃浸油绣线,扔向路障。
路障瞬间燃起大火,日军被大火包围,乱作一团。“快冲过去!”王襄踩下油门,卡车冲破燃烧的路障,继续向前疾驰。
可就在这时,周绣匠突然咳嗽起来,嘴角溢出鲜血。“周叔!”沈曼云连忙检查他的伤势,发现伤口又开始渗血,“药品不够了,他的伤势又恶化了!”
王襄心中一沉,看向燃油表,燃油只够再跑10公里:“坚持住,还有10公里就到潭柘寺了,到了那里就有充足的药品和医疗设备!”
可就在这时,卡车的引擎突然发出异响,速度越来越慢。“不好,发动机出问题了!”王襄踩下油门,卡车却丝毫没有提速,“刚才冲路障时,发动机被子弹击中了!”
后视镜里,日军的追兵再次逼近,至少有两辆军车,车灯如同饿狼的眼睛。“发动机快不行了,我们可能撑不到潭柘寺了!”阿豆焦急地说。
王襄看着怀中昏迷的周绣匠,又看了看紧追不舍的日军,心中做出决定:“沈曼云,你和阿豆带着周叔和物资下车,从小路赶往潭柘寺,我来开车引开日军!”
“不行,你一个人太危险了!”沈曼云立刻反对。
“没时间了,日军马上就到了!”王襄将浸油绣线和绞麻绣线递给她们,“这些绣线能帮你们应对危险,记住,一定要保护好周叔,完成任务!”他推开车门,将沈曼云、阿豆和周绣匠推下车,“快走吧!我会赶上你们的!”
王襄踩下油门,卡车朝着与潭柘寺相反的方向驶去,日军的军车果然被吸引,朝着卡车追去。沈曼云看着远去的卡车,泪水模糊了视线:“王襄,一定要活着回来!”她背起周绣匠,阿豆扛起物资,朝着小路快速跑去。
可就在这时,她们身后传来一声巨响——王襄的卡车被日军击中,燃起了熊熊大火。“王哥!”阿豆失声痛哭。
沈曼云咬着牙,擦干眼泪:“我们不能辜负王襄的牺牲,必须尽快赶到潭柘寺,阻止炸弹爆炸!”她掏出植物纤维绣线,标记着小路的方向,“阿豆,快,潭柘寺的炸弹倒计时只剩1小时了,我们必须加快速度!”
两人在小路上狂奔,周绣匠的呼吸越来越微弱,药品彻底用完了。而远处的潭柘寺方向,隐隐传来日军的枪声。她们能否在倒计时结束前赶到潭柘寺?王襄是否真的牺牲了?而潭柘寺的最终炸弹,是否已经被日军启动了最后的引爆程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