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奔赴西站·绣线标记敌
第一节岗哨密布·绣线探路
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尽,北平城郊的公路上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王襄一行人沿着灌木丛边缘快速行进,每个人的神经都紧绷到极致。王襄的后背伤口被绷带紧紧缠绕,虽已止血,但每一次迈步都牵扯着皮肉,传来阵阵刺痛,他却死死咬着牙,手中紧攥着一卷浸油绣线。
“还有25分钟,日军就会封锁前往北平西站的所有道路!”沈曼云手持微型电台,指尖快速操作,缺针识码术不断拦截日军通讯,“他们在每个岗哨都部署了绣线探测器,专门针对我们的绣线追踪!”
周绣匠被阿豆搀扶着,脸色苍白如纸,高烧虽有缓解,但体力已严重透支,每走几步就喘一口粗气:“曼云,用植物纤维绣线探路,这种绣线不含金属,探测器检测不到!”他从背包里掏出一卷植物纤维绣线,递给阿豆,“每隔五十米撒一段,标记安全路线,遇到岗哨就用浸油绣线做标记,方便后续游击队接应!”
阿豆点点头,立刻将植物纤维绣线剪成小段,一边走一边往路边的草丛里撒:“王哥,前面五百米有个日军岗哨,我看到他们的探照灯了!”他指着远处闪烁的灯光,“岗哨周围有铁丝网,还有两名士兵站岗,手里拿着步枪!”
王襄停下脚步,趴在草丛中观察:“岗哨防守不算严密,但探测器很麻烦!曼云,你用缺针识码术干扰他们的通讯,我和阿豆绕到岗哨后面,用浸油绣线标记岗哨位置,再破坏探测器!”
沈曼云立刻点头,将电台频率调整到日军通讯频段:“没问题!我能干扰他们五分钟,五分钟内你们必须完成任务!”她指尖在电台上快速敲击,缺针识码术形成的反向干扰波立刻生效,电台里传来刺耳的杂音。
王襄和阿豆趁机猫着腰,朝着岗哨后面摸去。浸油绣线在口袋里沉甸甸的,这是他们标记敌哨的关键——浸油绣线会散发出微弱的松油味,既能让后续部队识别,又不会被日军轻易察觉。
距离岗哨还有一百米时,阿豆突然停下脚步,压低声音:“王哥,地上有铁丝网!”他指着前方隐藏在草丛中的铁丝网,“上面挂着铃铛,一碰就会响!”
王襄掏出劈丝针,将浸油绣线缠绕在针尖上:“用劈丝针挑开铁丝网的卡扣!这种卡扣是黄铜做的,很容易撬开!”他小心翼翼地靠近铁丝网,劈丝针精准地插入卡扣缝隙,轻轻一挑,卡扣应声而开。
阿豆立刻上前,将铁丝网拉开一道缺口:“快进去!还有三分钟!”
两人快速穿过铁丝网,摸到岗哨后面。日军士兵正被通讯干扰搞得焦头烂额,根本没注意到身后的动静。王襄趁机将浸油绣线缠绕在岗哨的立柱上,又在探测器上抹了一点松油——松油会影响探测器的灵敏度。
可就在这时,一名日军士兵突然回头:“谁在那里?”他端起步枪,对准王襄的方向。
“不好!被发现了!”阿豆大喊一声,掏出短刀冲了上去。王襄也立刻甩出劈丝针,精准地击中日军士兵的手腕,对方吃痛,步枪掉落在地。
两人合力将两名日军士兵制服,用绞麻绣线捆绑起来。王襄看了眼手表:“还有一分钟,我们快撤!”
可就在他们准备离开时,远处突然传来汽车的轰鸣声,阿豆脸色一变:“日军的巡逻队来了!至少有三辆车!”
第二节巡逻追击·绣线暗号
汽车的轰鸣声越来越近,探照灯的光柱在草丛中来回扫射,王襄和阿豆立刻带着被捆绑的日军士兵,躲到岗哨后面的壕沟里。沈曼云和周绣匠也快速赶来汇合,四人蜷缩在壕沟中,屏住呼吸。
“巡逻队有十多个人,还带着绣线探测器!”沈曼云压低声音,“他们的探测器能检测到金属绣线,我们的盘金绣线和劈丝针都有风险!”
周绣匠突然开口,声音沙哑:“用植物纤维绣线编暗号,告诉后续游击队这里有巡逻队!”他从背包里掏出剩余的植物纤维绣线,“编一个‘梅花结’,代表有敌军巡逻,‘三角结’代表岗哨已被标记!”
阿豆立刻照做,手指翻飞间,两个小巧的绣结就编好了,他将绣结藏在路边的树枝上:“好了!游击队看到就会明白!”
巡逻队的汽车在岗哨前停下,一名军官下车检查:“怎么回事?通讯怎么中断了?”他看到地上掉落的步枪,脸色一变,“有敌人!快用探测器搜索!”
几名日军士兵立刻拿出绣线探测器,开始在周围搜索。探测器的指示灯不断闪烁,越来越近,王襄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身上的劈丝针含有金属,一旦被探测到,后果不堪设想。
“探测器快到了!”沈曼云急得满头大汗,“用浸油绣线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她掏出浸油绣线,快速缠绕在一块石头上,用力扔向远处的草丛。
石头落地的声响吸引了日军的注意,探测器的光柱立刻转向草丛:“那里有动静!快过去看看!”
几名日军士兵立刻朝着草丛方向跑去,王襄趁机带着众人,沿着壕沟快速撤离。可就在他们跑出不远,身后突然传来探测器的警报声:“发现金属信号!他们在那边!”
“不好!被盯上了!”王襄大喊一声,加快速度,“曼云,用缺针识码术干扰他们的探测器!”
沈曼云立刻调整电台频率,缺针识码术形成的干扰波对探测器产生了一定影响,警报声变得断断续续:“只能干扰三分钟!我们必须尽快摆脱他们!”
周绣匠体力不支,脚步越来越慢,阿豆只能搀扶着他,艰难前行:“王哥,前面有一片树林,我们可以在那里设陷阱!”
王襄点点头,掏出绞麻绣线:“用绞麻绣线编绊马索,再用浸油绣线点燃干草,制造烟雾阻挡他们!”
众人快速冲进树林,王襄和阿豆负责编织绊马索,沈曼云则用浸油绣线点燃干草,烟雾迅速升腾起来。日军巡逻队冲进树林时,正好踩中绊马索,几名士兵摔倒在地,惨叫声此起彼伏。
“快撤!”王襄大喊着,带着众人继续朝着北平西站方向跑去。可他们不知道,日军巡逻队已经向西站总部发送了信号,织田明夫已经知道他们正在逼近,正在调整布防。
第三节布防升级·体力告急
穿过树林,北平西站的轮廓已经出现在眼前。车站周围布满了日军岗哨,电网环绕,探照灯的光柱在夜空中来回扫射,比阿豆之前传递的情报要严密得多。
“布防升级了!”沈曼云脸色凝重,“日军增加了至少两个小队的兵力,还在车站周围设置了暗哨,我们很难潜入!”
王襄趴在草丛中,仔细观察着西站的布防:“电网是最大的障碍,必须先破坏电网,才能靠近车站!”他看向周绣匠,“周叔,能用绞麻绣线编织绝缘绳吗?”
周绣匠点点头,强撑着从背包里掏出绞麻绣线:“绞麻绣线的绝缘性很好,能承受高压!但我体力不支,需要阿豆帮忙,至少需要十分钟才能编好足够长的绳子!”
“我们没那么多时间了!”沈曼云突然大喊,“日军的增援部队已经从西站出来了,至少有五十人,朝着我们的方向赶来!”
王襄回头一看,远处果然有一队日军士兵,正朝着树林方向行进,速度很快:“只能冒险了!阿豆,你和周叔编绝缘绳,我和曼云去吸引增援部队的注意力,为你们争取时间!”
“不行!你们两个人太危险了!”阿豆立刻拒绝,“我和你们一起去,周叔在这里编绳子!”
“没时间争执了!”王襄将绞麻绣线塞给阿豆,“这是命令!你必须保护好周叔,编好绝缘绳,我们在西站北侧的破庙汇合!”
说完,王襄拉着沈曼云,朝着增援部队的反方向跑去,故意制造动静。日军增援部队果然被吸引,朝着他们的方向追来:“在那里!快追!”
王襄和沈曼云一边跑,一边用浸油绣线标记路线,方便后续汇合。沈曼云用缺针识码术不断干扰日军通讯,让他们无法精准定位:“增援部队被我们引开了,但最多能撑二十分钟!”
“足够了!”王襄回头看了一眼西站的方向,“周叔和阿豆应该能编好绝缘绳了!我们快往破庙跑,等他们赶来再一起潜入!”
可就在他们即将抵达破庙时,沈曼云突然停下脚步,脸色一变:“不好!我收到游击队的紧急信号,他们被日军拦截了,无法按时接应我们!”
王襄心中一沉,游击队是他们唯一的外援,现在外援被拦截,他们只能靠自己。更让他心惊的是,周绣匠的体力已经严重透支,刚才编绝缘绳时,已经好几次差点晕倒,现在能否坚持到破庙还是未知数。
就在这时,破庙方向传来枪声,王襄和沈曼云对视一眼,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他们快速冲向破庙,只见阿豆正和几名日军暗哨激战,周绣匠则躺在地上,昏迷不醒。
“周叔!”王襄大喊着,冲上去帮忙,劈丝针精准地戳击日军暗哨的手腕,沈曼云则用绞麻绣线缠绕他们的腿部,合力将其制服。
阿豆松了口气,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日军暗哨埋伏在破庙周围,周叔为了保护我,被击中了手臂,然后就昏迷了!”
王襄查看了一下周绣匠的伤势,手臂流血不止,脸色苍白如纸:“必须尽快处理伤口!但我们现在没有医疗物资,而且日军的增援部队和西站的守军都在逼近,我们被前后夹击了!”
沈曼云掏出电台,试图联系游击队,却只收到一片杂音:“通讯被干扰了!我们联系不上任何人!”
北平西站的探照灯已经照向破庙方向,日军的喊杀声越来越近。王襄看着昏迷的周绣匠,又看了看西站的方向,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无论付出多大代价,都要带着众人潜入西站,摧毁备用通讯站。核心钩子:游击队被拦截,周绣匠昏迷受伤,他们被日军前后夹击,能否带着伤员在二十分钟内突破电网潜入西站?次要钩子:织田明夫已经知道他们的潜入计划,在西站内部设下了“绣线绝杀阵”,专等他们自投罗网,而备用通讯站的炸点指令已经传递了7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