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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燕归鸿

共 146 章

一场手术,一个意外,现代外科医生燕华意外穿越古代。陌生世界里,唯有神秘的彼岸花相伴。她在浑浑噩噩中挣扎求生,只求活着。 本意只想和亲人好好活着,但命运似乎不愿意放过她 凭借精湛医术,她声名鹊起,可那把与众不同的手术刀,却引来了觊觎与阴谋。暗处,敌人已悄然布局,一场惊心动魄的危机即将爆发。 在这古代的风云变幻中,她能否识破阴谋,守住自己的安宁与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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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苏家的禁地藏着什么秘密

“燕落,我们走......”,燕华抬眸看了殷吹笛良久,目光最终什么都没说,拉着燕落准备离开

“华儿......”,殷吹笛拉着燕华的手,始终不肯放开,他垂下眼眸掩去眼中的挣扎,无论如何他好不容易抓住她,怎么可能轻易放手

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四目相对,燕华被他看的心慌,下意识的挪开视线,殷吹笛苦笑着缓缓开口,“你不想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

燕华猛地抬头,“你知道些什么......?”

“当然......”,殷吹笛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手掌环着她的手腕,触及她手腕的波动,一下,两下,三下,“不然你以为我昨天为什么会出现在哪里?”

燕华看向燕落无声的询问,他昨日说要陪她去的,可却没有出现,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燕落眼中闪过懊悔,声音却陡然一沉,“昨日程驸马死在了隐绣阁,隐绣阁被封,芸娘入狱,我去处理隐绣阁留下的痕迹,路上遭遇刺杀,刺客都是训练有素的死士,等我脱身回到医馆,你已经去了万俟府,我赶到万俟府的时候宋夫人说你被.......”,燕落微微一顿,目光如刀剑般看向殷吹笛,“说你已经被御苍王带走了,我到了御苍王府,可一直被人阻拦”

“所以......,你觉得是我设的局?”殷吹笛陡然提高的声音

“不是他”,燕华抢先一步回答

“我当然知道不是他,但他......”,他不禁救不了燕华,甚至连御苍王府都进不了

殷吹笛再一次把燕华拉回身侧,“程驸马是中毒身亡,被人放在隐绣阁,不过是调虎离山的饵”,他的声音裹着冰渣,字字如刀,“目标自然是你,万俟鸿和言固达成交易,言家两成利润换你嫁入言家,无论是为妻还是为妾......”,话到这里,殷吹笛的声音变的很轻,如霜凝结,冷的不禁让人打了一个寒战

燕华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陶某撞上殷吹笛眼底翻涌的暗潮,“为什么?”燕华想不明白,言固这么做的动机是什么?他杀了那些少女,取走心脏,是为了心脏移植,可言固身边并无有心疾之人,而言固正值壮年,据她观察,身体也并无顽疾,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而且为什么要苛求她一定要进言府

殷吹笛姆指有些刻意的摩擦着她的手腕,“残月传来的消息,具体缘由尚未查明。”他缓缓抬眼,目光如鹰隼般扫向燕落,“不过鬼楼至今未有所动……”话未说完,却已足够令人脊背发凉。苏清漪亲手搭建的情报网无孔不入,若此刻仍是没有动作,只怕鬼楼深处,早有暗潮涌动。

燕落握剑的手青筋暴起,他望着殷吹笛护住燕华的姿态,心中那股堵着的浊气再一次升腾而起,三年前也是这样遮天蔽日的阴谋,将他们逼入绝境。而此刻,有人竟妄图用更卑劣的手段,将燕华推入更深的深渊

“我会查清楚”,燕华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鬼楼确实有一股与之对抗的力量,是他至今没有找到的,芸娘的背后好似就有这个人的存在,而且这个人在鬼楼地位一定不低

“长安......”,殷吹笛忽然低唤,声音是一贯的冷肃,长安自廊柱后闪出,身后跟着一个形容枯槁的女子,头发凌乱目光呆滞,脸上两道可怕的伤疤一道从眉角延伸到耳后,一道从眉心延伸到嘴角,如同两道深壑将面容割裂

女子缓缓抬头,浑浊的瞳孔在触及到燕华的霎那骤然亮起,她踉跄的扑了过来,抓住燕华衣袖的骤然放轻了力道,喉间发出含混的呜咽,眼眶里滚出大颗大颗的泪珠,在脸上冲出两道清凉的痕

“你认识我?”燕华附身与她平视,轻声的问道,女子拼命的点头,手紧紧攥住燕华的裙角

燕华抬起头,目光望向殷吹笛,似在询问,她是谁?

“她叫双月,是......”,殷吹笛也缓缓的蹲下身,垂眸望着燕华,抬手理了理她有些凌乱的头发,动作里罕见的带着几分温软,“是你阿娘的婢女?”

燕华的手猛然收紧,望向他的眼睛陡然瞪大,是疑惑,也是不可置信,“怎么可能?”

双月在听到阿娘二字,忽然抓住燕华的手,咿咿呀呀的比划着,泪水大颗落在燕华的手背上

殷吹笛望着燕华覆在他手腕的手,掌心反转紧紧的把她的手握在手心,缓缓的拉起她,声音轻柔,“她被囚在言府地牢十几年......,被割舌毁容,神智已经不清楚了”

苏清漪的死在燕华心中始终像团散不开的迷雾,就算是苏清漪留下的信也只是说用她的命换燕华的命她不后悔,但却只字未提如何赴死,朱雀曾经说果他并未找到苏清漪的尸体,只是在一个山洞看到了苏清漪的遗物和一封信,竟是无一人提及到苏清漪身边还有一个婢女,鬼楼的人没有提到过,万俟悔也没有,是都忽略了,还是有其他原因

“双月......”,燕华试探性的喊着她的名字,声音放的极轻,她没有回应,只是用那双布满伤痕的手死死的攥紧她的衣角,嘴里念念不停,像是被困在某个醒不来的梦魇里,和刚才激动的样子判若两人

燕华顿了顿,手悬在半空又缓缓收回,“我叫燕华”,她刻意放缓语速,试图穿透双月混沌的意识,“你......,是不是认识我”

双月眼中满是恐惧与无助,却又充斥着渴望,双手在空中比划,却因太过急切而颤抖的不成形状,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的嘴唇张合数次,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燕华蹙着眉头,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人用这样残忍的方式对待一个女子,十几年前她也才十几岁的年龄,却被人残忍的割舌毁容,囚禁于牢笼,多少话语与冤屈,都只能化作无声的呜咽和绝望的泪水

“你会写字吗?”燕华附身急切的问道

她慌乱的点头,长安已旋身离去,燕华扶着双月缓缓起身想要回房,却在踏出脚步的一瞬间转了方向,走进了殷吹笛卧房隔壁的厢房,昨晚的记忆太过清晰,而且床铺现在还凌乱不堪,她还无法冷静的面对

长安端着笔墨纸砚匆匆而来,置于书桌之上,双月拿起纸笔,写下,逃之夭夭,灼灼其华几个字,字迹娟秀,撇捺之间不难看出有苏清漪的影子

燕华接过双月递过来的宣旨,出自桃夭,代表着光彩和繁荣,“你想说,我的名字是出自这两句话吗?”

双月点点头,继而写下,“华是炽烈之花,亦是烧不尽的野火”,小姐说过,女孩子也可以活的肆意洒脱,自由自在的翱翔在这天地间,就像她的名字,落木千山天远大,澄江一道月分明,而她可以有两道,所以叫双月,小姐希望她能像月亮一样的纯洁,美好

燕华轻笑着点点头,嘴角的笑意让她整个人柔和了很多,“你为什么会被关在言府?”

双月蹙眉,不知道燕华所说的言府到底是什么?“那天小姐带着我去了永州,我们住在了然客栈,突然有一天来了一个女子把小姐叫走了,那个女子唤小姐姐姐,小姐让我在客栈等她,可是我等啊等,等了很久小姐也没回来,两日后来了一名公子,他拿着小姐身上的玉佩说要带我去见小姐,我便跟着他离开了客栈,之后我就被关起来了”

喊着苏清漪姐姐的女子,应该是青龙,青龙喊走了苏清漪,所以苏清漪的死和青龙有很大的关系,那个陌生的公子又是谁?苏清漪的玉佩怎么会在他的手上,他和苏清漪的死又有什么关系?

“那你怎么会认识我?”燕华忽然渗出手,理了理她鬓角凌乱的发丝

“你长的和小姐一样,还有......”,双月指了指她脖颈上那枚不知何时掉出来的玉佩,“那是小姐送给小小姐的”

从与双月断断续续的比划加上文字的交谈中,他们大致拼凑处一段被尘封的往事,双月发从小被卖进苏家就跟着苏清漪,苏清漪见她生的灵巧,便收作贴身侍女,亲自教她习字读书,待她亲如姐妹,后来苏清漪嫁给万俟悔,双月自然也是随侍左右,苏清漪频繁来往于鬼楼和并州之间,燕华幼时便是由双月照顾的,故而她对于鬼楼的事情知之甚少,十三年前,苏清漪再次去往鬼楼,却鬼使神差的带着双月出门,彷佛预感到什么,一路上走的很慢

按照双月描述她关起来后,对她并未使过任何的手段,只是关押着,每日里也有人来送吃食,期间来过一个后颈有个暗红色印记的人问过她玉佩的下落,见从双月这里无法得到答案,便也离开了,只是当晚双月就被迷晕了,第二日起来,她便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直到......,被长安救出来

燕华习惯性用手指叩击桌面,望着手上的玉佩,玉佩是苏家的信物,也是她和苏朝雨的定亲信物,他们为什么要找玉佩?难道和苏家又有什么关系?苏清漪为什么又会在这一次去鬼楼带上双月,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双月去办?还是......?

“这半枚玉佩若与苏朝雨的那半枚合璧,可调动整个苏家,亦能打开苏家禁地……......”,殷吹笛的目光落在燕华紧蹙的眉宇,不由得也跟着拧紧了眉头,“言固费尽心机,无非就是哪里有他想要的东西”,他的声音低沉如坠深渊,只是没人知道禁地里究竟封存着怎样的秘密

苏家的禁地由苏家第一人家主指定的人看守,除了苏家的家主手持玉佩才能进入,其他任何人都无法进入禁地,只是言固为什么想要进入到禁地,亦或者他只是想要苏家,可以言固目前的实力,不至于为了苏家费尽周折,所以......,言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鬼楼......,”燕华望向燕落,眼中溢出心疼,她知道权力交替一定不是容易的事情,所以她也习惯躲在燕落的身后,却始终忘了他也才二十刚出头,也才是刚上大学的年纪,却为了她在权力的漩涡里周旋厮杀

“放心吧!我已经快处理完了”,燕落低沉的声音缓缓说道,从不忍到京城,他就大概知道是谁阻挠他们了,掀翻那张盘踞多年的权网,需要时机——而这个时机,却让燕华陷入了这样不堪的境地之中,是他不能容许的

想到此处,他望向殷吹笛的目光骤然冷下来,如刀似剑。殷吹笛也坦然迎上这道杀意,眼眸里燃着同等炽烈的光——两个同样想护着燕华的人,此刻在目光交撞中迸出火花,像两柄出鞘的剑,虽未交锋,却已在无形间较上了劲

窗外夜枭长鸣惊破寂静,燕华看着暗流涌动的两人,长叹一口气,“那就去一趟吧!”她忽然开口,让空气骤然一凝

燕落和殷吹笛同时转头,四目相对时难得生出默契,眼神里写着同款震惊,好似在问: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燕华抬眸,月光落在眼底,闪出冷锐的光,“那就去一趟,既然两枚玉佩能打开禁地,那就想办法说服苏朝雨一起去一趟,去看看那个禁地里到底有什么,让言固如此的执着”,燕华淡淡的说道

燕落率先开口,“不只需要玉佩,还需要是苏家的家主,如若想进入禁地,那苏朝雨就必须名正言顺的接掌家业”

“而苏长风背后的人是定伯侯.....”,殷吹笛接着燕落的话,淡淡的开口,当年他的父亲丢掉的那批粮草,也有定伯侯的手笔,只是现在也缺少证据

燕华听得头疼,下意识望向燕落,扁了扁嘴——那些权谋机变于她而言,远比做上一台高难度的手术更让人犯怵。燕落见状哑然失笑,递上了一枚玉簪:“先回家吧!剩下的事,交给我。”

她转头看向双月,而她也在看着燕华,目光灼灼。那双布满伤痕的眼睛里,有恐惧,更有期待

“不行......”,殷吹笛的语调不容置疑,却在触及燕华目光时,微微放柔,他不能就这么放她走

章节目录 146

第 1–30 章
第 31–60 章
第 61–90 章
第 91–120 章
第 121–146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