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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燕归鸿

共 146 章

一场手术,一个意外,现代外科医生燕华意外穿越古代。陌生世界里,唯有神秘的彼岸花相伴。她在浑浑噩噩中挣扎求生,只求活着。 本意只想和亲人好好活着,但命运似乎不愿意放过她 凭借精湛医术,她声名鹊起,可那把与众不同的手术刀,却引来了觊觎与阴谋。暗处,敌人已悄然布局,一场惊心动魄的危机即将爆发。 在这古代的风云变幻中,她能否识破阴谋,守住自己的安宁与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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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缠绵

穿过月洞门时,燕华忽然踉跄着撞在朱漆柱上。宋夫人迅速掏出帕子掩住她发烫的面颊,想着身边的那些破事,脸色不善的问道,“是合欢散......?”

燕华无力地摇了摇头,意识正像被潮水浸透的纸页般逐渐模糊。她的指尖在袖中摸索到柳叶刀的冷硬刀柄,毫不犹豫地将刀刃攥进掌心,刀片划开皮肤的刺痛稍稍唤醒她的意识,她死死攥紧衣袖,不让血珠滴落在青砖上

踉跄着进入暖阁,姬卉立刻闩紧门栓。燕华背靠冰凉的紫檀木柜滑坐在地,体内的热意却如活物般翻涌,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灼烧。掌心的伤口早已麻木,她扯开衣领,露出颈间细密的汗珠

“燕大夫......,”,姬卉递过来一块湿巾,“你还好吗?”声音里带着少见的慌乱。

燕华接过湿巾按在颈动脉处,凉意渗入皮肤的瞬间,她几乎要呻吟出声。湿巾的水分很快被体温蒸干,燥热却变本加厉地卷土重来,她不得不将湿巾对折,用力按在发烫的肌肤上

“宋夫人,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找一下我的侍女”,她哑着嗓子开口

“好,”姬卉也开始有些慌乱,看她现在的情况,好似不是寻常的春药,而燕华是万俟家的女儿,就算她是乐阳王的女儿,她也没有理由带着她离开

燕华无意识的扯开衣领,露出细白的脖颈,体内热意剧烈的对冲,她把额头重重的撞在案几上,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最后她的意识跌进了一个玄色披风里,嗅到对方身上熟悉的问道,“你来了......”

殷吹笛眼底翻涌的暴虐让姬卉忍不住后退了两步,那目光像是要将这里碾碎,又像是将燕华护在最柔软的心底,把心疼藏进了眼底最深处,“御苍王......”

“谢谢!”他朝着姬卉点点头,将燕华轻轻的抱进怀瑾怀里,动作竭尽轻柔,在触碰到她掌心的血肉模糊时骤然收紧下颌,喉间滚出压抑的低吼,燕华嗅到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无意识的往他胸前蹭去,滚烫的唇瓣擦过他的锁骨,让他浑身肌肉瞬间绷紧

他低头望着怀中不安蠕动的燕华,只觉得浑身有团火再烧,烫的他几乎要失控了,他猛地用披风严实的裹住燕华的身体,一个掠身边跃了出去

马匹在青石板路上狂奔,攥着缰绳的手背上青筋暴起,马蹄碾碎月光,燕华滚烫的额头装进他的怀中,炙热的气息吹在他的胸口,颈部的红晕顺着衣领蔓延,如野火般吞噬着她白皙的皮肤,“华儿......”,

燕华蠕动着身体往殷吹笛的怀中钻,寻找那一丝凉意带来的快感,殷吹笛只能牢牢的将她按在胸前,策马在夜色中狂奔

燕华半眯着眼睛闪动着泪光,眼睛红的像要滴血,却在看见他的瞬间,闪过一丝清名,“沐北归......”,她的唇瓣擦过他的喉结,呼出的热起让他颈间的汗毛倒竖,殷吹笛的下颌狠狠蹭过她汗湿的发顶,用只有彼此能听见的声音柔柔的哄着,“我在......,再忍忍......”

殷吹笛几乎是从马鞍上跌下来,抱着燕华跌跌撞撞的进了王府直奔他的卧房,对着空气怒吼道,“洛凌枫......”,震得廊下铜铃乱响

洛凌枫推门而入,就看着殷吹笛一脸焦急,怀中抱着的人被披风裹得严严实实的,完全看不出是谁,只是猜也猜得到

“是曼陀罗加上洛神花,变成了最强的催情药,但似乎还有一味药,我不知道是什么,所以......”,洛凌枫简单的叙述,如果不知道另外一味药是什么,他不知道要怎么配置解药

“是......,”燕华虚弱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呼吸,“是......,紫番莲”

“紫番莲?”洛凌枫的心下一沉,紫番莲是镇静剂,可遇到洛神花便是极强的催化剂,他不禁抬头看向殷吹笛,默默的摇摇头

“没有解药?”殷吹笛压抑的怒气已经到了极致,现在他恨不得把秦氏碎尸万段

洛凌枫沉默的摇摇头,“没有.......,即使能配出解药也来不及,半个时辰内如果不能解毒,她就会血管爆裂而亡”

殷吹笛看向洛凌枫,洛凌枫摇摇头又点点头,“唯有......,交合”

“出去......”,殷吹笛没有回头,压着声音吼道

燕华不知道何时已经扯掉身上的披风,衣襟也被扯开,身上开始蔓延红疹,殷吹笛福身将她风轻轻放在榻上,指尖颤抖的解开她的衣襟,望着她白皙又满是红晕的脖子,他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冲动

她的手已经攀上他的肩膀,滚烫的唇瓣在他耳畔呢喃,“燕落......,”这声轻唤让他浑身的肌肉骤然绷紧,喉间滚出压抑的低吼,攥紧燕华的手臂,紧的燕华皱起眉头喊道,“疼......”

殷吹笛欲火与怒火交织,似是忍不住,可还是耐着性子,“燕华......,看着我,我是谁?”

手臂传来的疼痛,让燕华有片刻的清醒,殷吹笛看着她的眼睛,认真的问道,“看清楚,我是谁?”

“沐北归......”,燕华的声音几乎是压抑的闷哼,“你是......,沐北归”

“是,记住了,我是沐北归,也是殷吹笛”,话音未落,粗糙的唇畔已经重重的压在燕华的柔软的唇瓣上,她的肌肤烫的惊人,像块烧红的烙铁,却在他的掌心慢慢融化,他的喉间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他低头解开她已经扯得七零八落的衣衫,动作狠厉急促却也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

燕华无意识的蹙眉,指尖扣进他的后背,这种感觉她想逃离,可体内的灼热又诱惑她靠近,贪图那浓重的欲望,殷吹笛闷哼一声,却将她抱的更紧,后背的伤口早已经结痂,此刻在两人交叠的体温下,泛起细密的汗珠

“华儿......,”他在她耳边低语,“张嘴......”,却也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燕华顺从的启唇,舌尖触到的冰凉,混着熟悉的气息,化作涓涓细流一点点的渗进喉间,她无意识的拱向他的怀里,感受他胸膛带来的颤动,和那一下一下跳动的安心

“华儿......,你真的要我的命......”,此刻殷吹笛的不顾一切,为她

“沐北归......”,燕华的呼唤混着喘息,在他耳边炸开,殷吹笛猛地凡身,将她压在软枕上,却在看见她眼底闪过的清明时,骤然僵住,澄澈的眼睛里映着他扭曲的脸,渐渐聚焦穿透层层迷雾,终究是触到彼此灵魂的深处

燕华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滑落,在唇角留下咸涩的痕迹,她看见殷吹笛眼中倒影的自己,那个陌生的女人,双颊潮红,眉目含春,是一种被药物空知的自己,她将头侧向一边,手却紧紧的环上了他的脖子,让自己更靠近他

殷吹笛俯身温柔的吻去她眼角渗出的泪,咸涩的灼痛了他,甚至烫的他心口发疼,用这样的方式要了她非他所愿,可他们更是别无选择

咸涩的滋味混着体温,在两人指尖酿成苦甜参半的酒,他的手掌虔诚的抚过她的每一寸,在她的身上描绘着一副画卷,动作轻柔,轻的像是春风拂过柳枝,却又重的要把此刻的记忆揉进最深处

燕华发出破碎又有些羞耻的呻吟,抬起头吻上他的下颌,动作生涩却又带着孤注一掷

窗外惊雷乍响,闪电照亮他眼底的痛楚与温柔,当他终于与她合二为一时,他快速的吻上她的唇,连同她的闷哼一起揉进了他的身体了

“以后,我的心是你的,命是你的......”,这是他的承诺

雷声渐远,淅淅沥沥的水滴好似也变得温柔起来,殷吹笛替她理好凌乱的发丝,指尖掠过她柔软的唇瓣,哪里褪去潮红显得有些许的苍白

燕华体内的颤抖尚未平息,却在殷吹笛靠近时,身体深处残余的灼热再次攀升,她的手抚上他的脊背,顺着伤痕攀爬,触到她刚才留下的齿印,殷吹笛体内欲望又起,却也知道她初涉人事,稍稍后退半步,却被她双腿轻轻勾住腰际,两人都猛然一僵,都能听到彼此剧烈的心跳

看着他隐忍而泛红的眼角,突然侧身,主动环住他的脖颈,用舌尖舔去他唇角的血痕,这让殷吹笛的爆发压抑的怒吼,他猛地扣住她的后颈,用近乎掠夺的吻堵住她所有的声音,这一次他不在克制,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上移,触到她心口跳动的地方时,轻轻按紧,哪里隔着皮肉,是与他频率相同的心跳

燕华在他的掌心下弓起身子,听着他带着破碎的温柔,似叹息,似求饶的呼唤,一声又一声,一次又一次

直到晨光爬上窗棂,燕华眼底的猩红才渐渐褪去,却也让她的眼睛更加清亮,像极了破晓前的星辰,她的呼吸渐渐平稳,疲惫的昏昏睡去

“睡吧!”他轻声说,吻了吻她的发顶,收紧手臂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掌心在她的后背轻轻摩挲,安抚着她的情绪,这一夜的疲惫,终将带着印记留在他们的生命里

燕华无意识的蜷着身体,殷吹笛正隔着纱帐替她陇了拢滑落的杯子,阳光透过帷帐在床榻边洒下光影,洛凌枫第七次替她诊脉,实在忍不住终于开口道,“御苍王,你就是把我栓在床边当桩子,她也只是累了......”

殷吹笛耳尖骤然泛红,微微发烫,望着她眼下淡淡的青黑,心疼不已,却仍面不改色的把帷帐陇好,也遮去了洛凌枫探究的目光,“只是......,累了?”

“她没事了”,洛凌枫声音放软,“毒已解了,其他的不过是一些皮外伤,你呀......”

殷吹笛皱眉,却在燕华发出一声轻哼时,立刻俯身查看,她睫毛轻颤,似乎感受到他的气息,唇角突然扬起极浅的笑,他不自觉的轻轻抚过她漾着笑意的嘴角,自己跟着也笑了起来

洛凌枫猛地瞪大眼睛,殷吹笛笑了?他不禁揉了揉眼睛,他没看错,他真的笑了,从他们认识开始,他好似就没有笑过,他是沐北归时带着面具看不出任何表情,是殷吹笛时又冷着一张脸,终于在他的脸上看到了笑容

洛凌枫的目光看向睡着的燕华,也许她会是把殷吹笛拉出泥潭的那个人

燕华是被外面打斗的声音吵醒的,她缓缓睁开眼睛,杖顶的流苏在烛火中轻轻晃动,喉间泛起干涸的涩意,微微动动好似散落成了零件的身体,每一部分都不是自己的,身体传来的痛疼,她不是不谙世事的少女,她当然清楚发生了什么

闭上眼睛,任由昨晚的回忆涌现在脑海中,她慢慢起身,低头就能看见胸前的一片红痕,边缘甚至带着细微的齿印,那是昨夜留下的印记,此刻在烛光中泛着淡紫,身上穿着干净的里衣,身体也被清理过,只是她已经没有了印象,低头看着手中的那一枚扶桑花的玉佩,轻笑出声,终究是又回到了她的手中

那日管家看到玉佩时候的诧异,很明显这枚玉佩对沐北归或者殷吹笛来说是很重要的,所以,这枚玉佩到底代表什么?屋外的打斗声不容许她遥想太多,她深吸一口气,摇去脑子里交织的情愫,扯过外衣披在身上

她扶着床沿才能稳住自己的身子,环伺四周,除了跳动的烛火,房内竟然没有更多的装饰了,她不是第一次来这个房间,上次他宫宴受伤,也是在这个房间处理的,只是上次她并未注意其他

拉开房门,燕华的双腿因为刚起身时的酸痛微微发颤,抬眸便看见殷吹笛的剑划出冷冽的弧光,那抹剑光如霜似雪,擦过燕落的咽喉,燕华的心不禁提到了嗓子眼,燕落的身体后仰堪堪躲过,软剑横挡,激起了一串细小的火星,燕落的招式也是狠厉非常,回击的每一剑都直奔心口

殷吹笛的剑势如流水绕石,看似势不可挡,实则避其锋芒,他不想和燕落有过多的纠缠

“你们......”,燕华微微轻微的声音轻的像片羽毛,却在剑气呼啸的间隙清晰的落入两人耳中,可燕落的剑势已经收不住了,殷吹笛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双臂展开任由燕落的剑直直的刺进他的心口,燕落眸光皱缩,剑身微抬在他的肩头绽开血花,在月白色的衣袍伤格外显眼

“华儿......,”燕落眼中闪过惊慌和担忧,他望着燕华披散的头发,能想象到她发生了什么,但只要她没事就好

燕华已经快走两步挡在了燕落的身前,“王爷,燕落只是......”

燕华的话被殷吹笛突然的拽扯打断,他的手掌扣住她的手腕的力道带着几分发怒的狠劲,却终究在将她拉向自己的时候,下意识的放松了力度,燕华便直直的撞进他的怀里

殷吹笛把她的头按进胸膛,目光却看向燕落,眼眸最深处隐藏着受伤的孤狼般的隐忍,却也带着几分孩童般的固执

她下意识的挡在燕落身前的动作像扎进他心口的针,眼中的光也一点一点沉寂下去,即使经过昨晚燕落依然是她心中优先的牵挂,可哪有如何?他手臂收紧,将她牢牢的锁在怀中,挡住燕落投来的目光,一时间,殷吹笛和燕落之间看不见的剑光仍在持续

“够了......”,燕华挣脱殷吹笛的禁锢,向前一步,立在两人中间

章节目录 146

第 1–30 章
第 31–60 章
第 61–90 章
第 91–120 章
第 121–146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