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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燕归鸿

共 146 章

一场手术,一个意外,现代外科医生燕华意外穿越古代。陌生世界里,唯有神秘的彼岸花相伴。她在浑浑噩噩中挣扎求生,只求活着。 本意只想和亲人好好活着,但命运似乎不愿意放过她 凭借精湛医术,她声名鹊起,可那把与众不同的手术刀,却引来了觊觎与阴谋。暗处,敌人已悄然布局,一场惊心动魄的危机即将爆发。 在这古代的风云变幻中,她能否识破阴谋,守住自己的安宁与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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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棋局,华容道

书童把他们带出了茅草屋,燕华走两步回头一次,茅草屋还在,又掐了沐北归一把,“疼吗?”

沐北归有些无奈的看着她,“疼”

不是做梦,但是真的好像一场梦,不真实,她频频回头,好像茅草屋一瞬间就会消失,可是走出去很远,茅草屋依然隐隐可见,燕华松了一口气,还好

“姑娘,姑娘”

绿竹?她们怎么在这里?在进入包间之前,长安和绿竹都被邀请到其他的房间,说好结束碰面,怎么来这里了?京楚呢?燕华不仅来回张望

“姑娘,京楚不在,是一个书童带我们过来的”,说着眼睛白了长安一眼,长安默默的低下头,耳朵不自觉的泛红

“京楚”,燕华试着喊道,京楚一向是隐藏在暗处的,如果绿竹和长安能进来,京楚应该也是可以的,果不其然,京楚一个闪身来到燕华面前,恭敬的行礼喊着姑娘,燕华交代他暂时不用隐藏,在这个地方,危险丛生,不知道接下来会面对什么,多一个人总是好的

越往前走,光线越暗,浓厚的迷雾从四面八方迅速围拢过来,视线急剧模糊,只剩下一片混沌,隐隐还多了一股萧杀之气,沐北归微微向前两步,把燕华护在身后

他朝着长安不着痕迹的点点头,合着京楚把燕华他们围在中间,梅花林没有了,便见一条一条干涸已久的河道,河道幽深曲折,两侧堤岸高耸,危机四伏

几人小心翼翼的往前走,雾气越来越重,地上越来越平整,他们踏上的是一块巨大的石板,石板上可这错综复杂的5X6的宫格,宫格之中,有着各种各样的棋子种类,且形状各异,中间的棋子格外庞大,占据了整整四个宫格,还有一些棋子,有的带着凸起,有的则有凹陷,棋盘的四周环绕着一圈闪烁着微光的符文,这是符文并非装饰,好像是随着棋子的移动光线也会随之彼岸花

燕华尝试一下,棋子的以动只能在空白处左右上下滑动,不能跨越或者重叠,她紧锁眉头在棋盘上快速扫视,深吸一口气,努力的让自己的平静下来,这是华容道,华容道原只是一个地名,相传当年曹操在赤壁之战中被刘备和孙权的苦肉计打败,被迫退到此地,但当年的华容道是一片沼泽,所以曹操的大军要割草填池,不少士兵更惨遭活埋,惨烈非常,又遇上诸葛伏兵,关羽为了报答曹操对他的恩情,明逼实让,帮着曹操逃出华容道,当时设计这个游戏的人是依照三国演义中情节设计的,所以现在根本不会出现华容道,这让燕华更加确认设计游戏的人和她一样,又或者鬼楼中有人和她一样

据说华容道有多少种开局就有多少种解法,在国内华容道最快的走法是100步,日本则是82步,后来美国人用计算机测算最终的解法是81步

如果燕华判断没有问题,那中间最大的格子就是曹操,她让沐北归站过去,接下来她指挥着,先将左底角的小兵向右以动,右底角的小兵像坐移动,然后张飞下移,黄忠向下,关于向右,中间有便的小兵上移到左方,低部中间的小兵上移两格,关于左移两格,中间的小兵上移到右方,再燕华不断的解说下,京楚和长安忙的不亦乐乎,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的转动着棋盘上的棋子

“沐北归右移,长安,马超右移,沐北归左移,京楚,赵云左移,张飞上移两格”

绿竹看着,也加入游戏,“绿竹,中间的小兵下移两格,定边的小兵下移一格,顶角的小兵右移,京楚,黄忠上移”

最后马超上移,底部中间的小兵左移,中间的小兵下移,最终沐北归左移逃出华容道

长安看向燕华的眼神再一次的充满崇拜,不知道姑娘还有什么不会的,而绿竹对他家姑娘是一贯的崇拜,京楚面上没有表情但内心对燕华也是折服,沐北归看向燕华时竟然是骄傲

其实只是都在燕华的辐射范围内而已,华容道和前面的数独一样,归根结底它是一道数学题,而不巧燕华高考的时候数学145分

曹操走出华容道,迷雾缓缓消散,他们仿若踏入了一处与世隔绝的仙境。眼前大片大片的兰花肆意绽放,修长翠绿的叶片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清幽淡雅的芬芳扑鼻而来,沁人心脾,似能洗净人心中的尘埃,让人不由自主地沉醉其中,难以自拔。

燕华一行四人,穿梭于或白或紫的大片兰花丛间,终于瞧见了那位被提及多次却神秘莫测的钓鱼老头。老头坐在蜿蜒曲折的小河边,神态悠然。连绵的山峦、泛起涟漪的河水与湛蓝天空相互映衬,构成了一幅宁静祥和的画面。

老者稳稳地坐在一块光滑的石头上,身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粗布麻衣,衣角微微卷起,上面还沾着些许泥土。一头银发整齐地束于脑后,饱经沧桑的脸上透着淡然。他手里握着鱼竿,姿势娴熟自然,身旁的竹篓里有几条活蹦乱跳的鱼儿。

“小友,赢的不太光彩。”老者率先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意味深长。

“兵者,诡道也。”燕华回应道,华容道本身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东西,居然用它来考验,就不要在乎是怎么破的?

“果不其然。”老者坐在原地,并未回头,“老和尚说,你是个有趣的丫头。”

老和尚?一鸣吗?他到底有着怎样的身份?燕华满心疑惑,眉头不自觉地皱起,眼神中透露出思索的光芒。

“丫头,往前走,别回头。”老者站起身,收起鱼竿,将鱼篓里的鱼放回河里,朝着相反方向渐行渐远,“丫头,你这位友人身上的毒,怕是撑不住了,你还是尽快过关吧!”

毒?燕华急忙回头看向沐北归,只见他脸色惨白,仔细瞧去,白色中还隐隐透着诡异的青灰。原本略带绯红的嘴唇如今已转为淡紫色,微微干裂,额头上布满细密汗珠,散发着不正常的光泽,眼睛里也布满血丝。此刻的他,仿佛生命正迅速从身体里流逝,燕华心中顿时涌起一阵担忧与焦急。

“沐北归,你还好吗?”燕华关切地问道。

沐北归咬紧牙关,极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些,强扯出一抹笑容,声音中掩饰不住虚弱:“我没事。”可那微微颤抖的语调,还是泄露了他的真实状况。

在华容道的时候燕华看得出他的异样,悄悄为他把过脉。脉象凌乱,可她甄别不出究竟是什么问题。她第一次后悔当初没学中医,暗暗下定决心,这次回去一定要好好钻研把脉之术,眼神中闪过一丝懊恼。她环顾四周,天色已渐渐暗了下来。沿着小径前行百步,便见一条小溪。顺着小溪继续向前,是一大片竹林。

竹林深处,月色悄然爬上林梢,洒在层层叠叠的竹叶上,映出一片银白色的光晕,将道路照得明亮。夜风拂过,竹叶沙沙作响。不知道历经多少年堆积起来的竹叶,层层铺在地面,踩上去发出让人有些毛骨悚然的声音。

不知走了多久,他们拐过一处茂密竹丛,一座竹子搭建的小竹屋映入眼帘。竹片紧密排列,构成稳固的墙壁和倾斜的屋顶。屋前有一片小小的空地,打扫得干干净净,周围摆放着几盆兰花,淡紫色的花瓣随风摇曳。

那条蜿蜒的小溪潺潺流过,清澈见底,水底圆润的石子和摇曳的水草清晰可见。溪水撞击在石头上,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让燕华不禁想起柳宗元那句“如鸣佩环”。

主屋的门半掩着,屋内简单的陈设隐约可见。一张竹桌、几把竹椅,墙上挂着几幅字画,虽显得简陋,却透着几分雅致。

“有人吗?”绿竹上前轻轻叩门,却无人回应。她推开竹门,门发出吱呀的声响。

“姑娘,没人。”

沐北归将大半重量倚在长安身上,双手不自觉地抓紧衣服,指甲几乎陷入掌心,身子微微颤抖。可就在燕华回头的瞬间,他还是强撑着站直了身子,不想让燕华看出自己的脆弱。

“沐北归,你没事吧!”毕竟他是陪着她来的,如果出事,她还不起

“我没......”话音未落,他“扑通”一声单膝跪地,双手死死捂住胸口,浑身剧烈颤抖。仿佛有熊熊烈火在他体内灼烧,嘴唇因疼痛难忍被咬得鲜血淋漓,却仍强忍着不发出呻吟,额头上青筋暴起,脸上满是痛苦之色。

“沐北归,沐北归......”燕华焦急呼喊,眼中满是担忧。

“你看,你还是担心我的”,沐北归想用开玩笑的语气缓解她的紧张

“这个时候,还有心情说这个”,燕华很是着急,刚才老者说他中毒了,什么毒?

“老毛病了,没事,睡一觉就好了”

“长安。”燕华目光严厉地看向长安,期望从他那里得到答案,究竟是什么毒,眼神中透露出急切与期待。

长安看看沐北归,又看看燕华,左右为难。公子曾叮嘱过不能说。绿竹见自家姑娘如此着急,恨恨地看着长安:“快点说呀!你要害死他吗?”

长安犹豫着,看着痛苦不堪的沐北归,无助的喊道:“公子......”

沐北归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是,是凤皇引。”凤皇引?那是什么?燕华从未听闻过,眼中满是疑惑。

“每个月圆之夜都会发作,发作起来万蚁噬心,痛苦不堪,犹如凤凰涅槃般烈火灼身。”长安面露为难,看向燕华,“今天是月圆之夜。”

“有药吗?”燕华急忙问道,眼中闪烁着一丝希望。

“以往都是洛大夫用针灸压制,但......”没什么用,只能痛苦地忍着,实在忍不住的时候,洛大夫才会拿药给他,但也叮嘱过,那是虎狼之药,会坏人根基,以后就算解了上身的毒,药带来的副作用也会让人痛苦不堪,长安无奈叹口气,并未说下去。

沐北归努力平稳急促的呼吸,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些。然而,体内的疼痛如汹涌恶浪,一波接着一波冲击着他的身体。他强撑着最后的意志,不愿让燕华瞧见自己的狼狈。他强行运功,抑制身体不受控制的痉挛,微微躬着身子,脚步虚浮却佯装镇定,缓慢地朝着主屋走去。每迈出一步,疼痛便蔓延至全身

他挤出一抹看似轻松的笑容,嗓音略带沙哑,平静地说道:“天亮就好了。”可那微微颤抖的嘴角,还是暴露了他的痛苦。

他脚步凌乱,撕裂般的疼痛横冲直撞的体内窜动,疯狂撕咬着他的每一寸肌肤。汗水浸透了他的衣衫和头发,眼睛泛红。

终于,他一步步挪进竹屋。关上门的那一刻,他再也无力支撑,重重地倒在地上,身体蜷缩成一团,脸上满是痛苦与疲惫。

他紧闭双眼,脸上肌肉扭曲,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抽离他最后的力气。眼神因疼痛而有些涣散,却仍死死盯着房门。察觉到有人推门,他用尽全身力气吼道:“别进来!”声音中满是绝望与抗拒,不想让燕华看到自己如此不堪的模样。

长安伸出的手顿住,屋内一片静默。长安犹豫着,燕华快步上前推开长安,打开房门,看到躺在地上的沐北归。

“沐北归。”这样狼狈的沐北归,是燕华从未见过的。汗水彻底浸湿的头发一缕缕贴在苍白的脸颊上,眼睛血红,透着骇人的光芒。他蜷缩在地上,身体止不住地剧烈颤抖,双手紧紧抱住脑袋,仿佛这样就能减轻痛苦。

听到燕华的呼喊声,他浑身一震,费力地抬起头,满是痛苦的目光望向门口,当他看到燕华的身影,原本血红的眼眸中闪过祈求,恳请她不要靠近,不要看到自己这副模样,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也只是发出几声微弱的、破碎的声音,又一阵剧痛袭来,身体猛地抽搐几下,再次蜷缩成一团,在地上无助地颤抖,像极了一只濒死却想独自舔舐伤口的孤兽。

燕华内心懊恼,她强烈地后悔自己当时没有好好学针灸,至少能减轻他的痛苦。

“长安,有药吗?”燕华再次急切地问道,眼中再次燃起一丝希望。

长安为难地看着燕华,犹豫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递给燕华,燕华接过一看,“罂月丹”,掀开瓶盖凑近闻了闻,这个味道?这个名字?是罂粟?燕华心中一惊,抬头看向长安,长安沉默着,燕华闭了闭眼,把瓶盖盖了回去扔给长安,“不能吃”,眼神中透露出坚定。

可看着那么痛苦的沐北归,心好似被一只无形大手狠狠揪住,那一声声微弱的呻吟,每一声都重重砸在她的心尖上,她的手微微颤抖着攥紧手中的那瓶药,内心激烈地挣扎着,终于她抬头长吐一口气,下定决心。

“长安,打晕他。”燕华咬着牙说道,眼中满是无奈与不忍。

长安一愣,很是为难,这可是他的主人,他......,看长安的为难,燕华心里暗骂,这该死的尊卑观念。她左右看看,只看到桌子上那一把茶壶,燕华果断地起身拿起茶壶,“啪”的一下砸在沐北归的头上,沐北归幽怨的最后看了一眼燕华,晕了过去。

长安伸出的手没来得及阻止燕华的动作,只能心里默默同情自己家公子,默默别过脸。

晕过去的沐北归安静下来,攥紧的手依然攥着,燕华用力也没有掰开,只好任由他去

沐北归沉沉睡去,握着燕华的手也慢慢的放开,燕华站起身,伸展着身体,走了出去

一会儿他醒来该饿了,厨房干净整洁,粮油菜蔬应有尽有,好似住了好多年的样子,燕华挑了几样简单的食材弄些吃的,让绿竹送去给长安。

安静下来,她才有时间理一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他们已经过了两关了,琴和棋,后面等待他们的不知道是什么,而且也不知道后面等待他们的是什么?

而且现在的沐北归,燕华忍不住看了看紧闭的屋门,应该还没醒过来,点上一团篝火,她坐在空地上的竹椅上,篝火驱走了风吹过来的寒气,燕华好像想起来,从过了梅林后天气好似就不那么冷了,不然那些开放的兰花是不能长久的,还有这片竹林,似乎又回到了渝州四季如春的季节。

长安立在门口守护着他的主人,绿竹站在不远处也默默守护着燕华。

燕华躺在竹椅上,透过竹叶的缝隙遥望璀璨的星空,繁星点点,像极了无数双好奇的眼睛,俯瞰着这片静谧的竹林,天之苍苍,其正色邪,其远而无所至极,她看着星星,那些星星也在看着她。

燕华紧绷的神经微微放松,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她幽幽地睁开眼睛,身上披着的是沐北归的披风,而他就坐在她的旁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四目相对,燕华忍不住伸出手去碰触那张带着面具的脸,热的,她眨了眨眼睛,他还在,“沐北归”

她缩了缩脚,把自己整个包裹在厚实的披风里,睡眼惺忪地嘤咛一声,脸侧过一边,又闭上了眼睛。

章节目录 146

第 1–30 章
第 31–60 章
第 61–90 章
第 91–120 章
第 121–146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