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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燕归鸿

共 146 章

一场手术,一个意外,现代外科医生燕华意外穿越古代。陌生世界里,唯有神秘的彼岸花相伴。她在浑浑噩噩中挣扎求生,只求活着。 本意只想和亲人好好活着,但命运似乎不愿意放过她 凭借精湛医术,她声名鹊起,可那把与众不同的手术刀,却引来了觊觎与阴谋。暗处,敌人已悄然布局,一场惊心动魄的危机即将爆发。 在这古代的风云变幻中,她能否识破阴谋,守住自己的安宁与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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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奇怪的云若

待云若情绪稍缓,燕华轻声问道:“云若,你为什么会去西霞寺?”

云若眼眶泛红,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燕华姐,那天我去了柳大人的府上,老夫人是寒症引发的肺疾,我扎了针,本想着等老夫人有所好转我就离开。可老夫人房中的嬷嬷递给我一封信,说......,说......”,云若欲言又止,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说什么?”燕华追问道,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坚定。

“说,有云柳姐姐没有杀人的证据,让我半个时辰内赶到西霞寺,我就急匆匆地赶了去,为了赶时间,是求了柳长史给安排了马车,可是在西霞寺的路上被人打晕,醒来就看到你们了。”云若说完,紧紧抓住燕华的衣袖,仿佛那是她此刻唯一的依靠。

燕华和燕落对视一眼,两人心中都明白,这背后的事情恐怕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复杂。那封信究竟是谁写的?所谓的证据又是否真的存在?而这一切,又与柳府的秘密以及燕华手中的那把刀有着怎样的关联?

燕华轻轻拍了拍云若的手,以示安抚,脑海中却在飞速运转。她沉思片刻后看着燕落皱着眉头,眼中满是警惕的说道:“看来对方给我们设了这个局,而我们不得不入。”

山洞里,风声呼啸着从四面八方灌进来,篝火明明灭灭,映照着他们满是疲惫与警惕的面庞,紧张地听着洞外追杀者逐渐远去的脚步声,纷纷松了一口气

夜色浓稠得化不开,现在贸然离开山洞,无疑是自投罗网。众人围坐在篝火旁,火苗映照着他们疲惫又警惕的面庞,彼此心照不宣地达成共识——等到天亮,再寻出路。山洞里静谧得可怕,唯有偶尔迸裂的火星,发出清脆的“噼啪”声,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燕落静静地坐在燕华身旁,任由燕华靠在他肩头,双眼紧闭,呼吸平缓,仿佛想要在这短暂的休憩中努力汲取力量。云若躺在披风上神色安然,沐北归斜倚在冰冷的石壁上,周身散发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气,他的目光紧紧锁住燕华靠在燕落怀里的画面,眸中寒光闪烁,藏着无尽的不明深意

时间在这压抑的氛围中缓缓流淌,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无比漫长。众人都在翘首以盼,等待那黎明的第一缕曙光撕破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沐北归捕捉到了熟悉的呼唤。他猛地睁开眼睛,眸中清明,那是长安的声音!

紧接着,又一声沉稳有力的呼喊也传了过来。那是找燕华的

燕华也被这声音唤醒,她缓缓睁开双眼,轻声呢喃:“是南陌的声音。”声音虽远,却格外清晰。

沐北归和燕落几乎同时起身,大步走出洞口。只见长安和南陌正朝着他们匆匆赶来,身影在月色下显得格外矫健。待四人走进山洞,长安和南陌默契地分别走到各自的主子身边。

“公子,都已清理干净。”长安微微欠身,恭恭敬敬地向沐北归汇报,声音低沉而沉稳。

他不着痕迹地用余光扫了南陌一眼,心中暗自警惕。这个男人的武功招式很是诡异,每一招都直击要害,招招致命,让人防不胜防。他在江湖闯荡多年,竟从未见过如此怪异的武功路数。

长安的目光又悄然转向燕落,仔细打量着这个男人。燕落身姿挺拔,气宇轩昂,周身散发着一种与他们这些江湖人不一样的儒雅。但他身边跟着的人却个个武功高强,身手不凡,一看就不是普通的角色。而且,燕落与燕姑娘之间那种自然流露的亲昵,更是让长安有些警惕。

想到这儿,长安忍不住又看了看自家公子。沐北归的视线几乎黏在了燕姑娘身上,那炽热的眼神,仿佛要将她烙印在心底。长安在心底暗暗叹了口气,心中叫苦不迭:唉,这情敌实力强劲,看来公子这次是遇到前所未有的挑战了

天刚泛起鱼肚白,破晓的曙光刚刚洒向大地,一行人便来到了西霞寺后山那陡峭险峻的断崖边。南陌是接受过现代特种兵式严苛训练的,虽没有江湖高手飞檐走壁的神奇功夫,却有着自己独特的应对方法。他迅速从背包里掏出绳梯,动作娴熟地固定好,然后看向燕华,恭敬的叫了一声姑娘

“燕落”燕落一边回应,一边手脚麻利地把云若的手和自己的紧紧绑在一起,看着燕华点点头,随后便像一只敏捷的猿猴,身手矫健地踩着绳梯,快速朝崖底下去。

南陌正准备把燕华和自己绑在一起,却冷不防被沐北归一把用力拦住。沐北归动作快如闪电,转眼间就把自己和燕华紧紧绑在一起,语气强硬,不容置疑,“我来”

随后,他不紧不慢地踩着绳梯,一步一步缓缓朝崖底下去,那模样,仿佛在向旁人宣告自己的主权。长安看着自家公子这般急切的样子,忍不住撇了撇嘴,满脸无奈,低声嘟囔:“公子这是着了什么魔,平日里也不见这么冲动。”也跟着下了崖。

南陌见状,一时有些不知所措,他略显尴尬地看向燕华,见她微微点头,便也不再纠结,迅速收起绳梯,装进背包。紧接着,他展现出惊人的身体素质,徒手借助悬崖上突兀生长的树枝,不断跳跃向下。每一次跳跃,他都能精准无误地找到合适的着力点,速度之快,动作之敏捷,让人瞠目结舌。

这独特又惊艳的方式,让长安和沐北归都暗暗心生疑虑。长安此前曾不动声色地试探过南陌,发现他体内竟然毫无内力波动,全靠惊人的体力支撑。可他却能把体力发挥到极致,那种浑身散发出来的,一人能敌百名士兵的强大气势,实在令人震撼。沐北归身为领兵打仗多年的将领,深知在真正的战场上,飞檐走壁之类的功夫没太大实际优势,最终依靠的还是强大的体力与精妙的谋略。南陌这样的强大战力,要是放在战场上,必定是一员叱咤风云的猛将。如此看来,燕落的势力,当真不简单,也是深不可测。

到了崖底,众人沿着一条蜿蜒曲折的小路,小心翼翼地前行。很快,便来到了西霞寺的后门。再转个弯,又走了半刻钟左右,便踏上了西霞寺下山的路。与沐北归告别后,燕落带着云若上了马车,马车缓缓启动,朝着医馆的方向驶去。

“云若,你......”燕华看着云若,欲言又止,心中满是担忧,实在不知道此刻适不适合询问她当时的情况。

“燕华姐,我没什么问题的。”云若似乎看穿了燕华的心思,主动开口说道,脸上还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试图让燕华安心,“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嘛,别担心我啦。”

“云若,你有看到抓你的人吗?”燕华犹豫再三,还是问出了心中一直疑惑的问题。

“没有。”云若回答道,可刚说完,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事情,眼睛骤睁,连忙补充道:“那个人手腕上有黑色的纹路!我当时被吓得不轻,只匆匆扫到一眼。”

“什么样子的?”燕华追问道,身体前倾,眼神中透露出急切与期待,“你再仔细想想,这可能是关键线索。”

“没看清楚,就是弯弯曲曲,黑色的。”云若努力回忆着,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仿佛在脑海中拼命搜索那模糊的记忆,“真的很抱歉,我当时被迷晕了,只记得这些。”

“没关系”,燕华安抚的拍了拍云若的后背

燕华的目光滑向燕落,脑海中如走马灯般反复播放着云若的遭遇。云若曾说过,那封神秘信件是由一位嬷嬷转交的。她看到信来不及做任何停留,便火急火燎地离开了柳府。为了能尽快赶到目的地,她在柳府门口租了一辆马车,她在途中毫无防备地被迷晕。燕华暗自思索,租马车向来有固定的地点,而柳府周边并不存在这样的场所,这辆来路不明的马车,必定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从云若失踪被迷晕,到最终找到她,整整七天。这七天云若是一直呆在西霞寺还是在别的地方?云若究竟被带去了何方?有没有遭受什么折磨?燕华把目光调向云若,她无论是看上去还是脉象都没什么问题,难道那些人真的只是在等他们?

而且云若说醒来就看到了他们,难道整整七天,她都深陷昏迷,没有片刻恢复意识吗?燕华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内心的疑惑一波接着一波。

还有那个神秘的送信孩童,此刻又在何处?他是一个无依无靠的流浪儿?还是精心培养、刻意伪装?

就目前掌握的线索来看,似乎与柳错并没有明显的关联。柳府老夫人身体抱恙,邀请云若前去诊治,这本是再平常不过的事。看病期间匆忙离开的是云若,马车也是在柳府门外雇的,一切表象都显示,此事和柳错并无瓜葛。

然而,燕华的直觉却在不断发出警示,事情绝不会如此简单,一定存在某个被众人忽视的关键联系。“燕落,那个孩子有消息了吗?”燕华突然发问

“已经派人去查探了。”燕落神色平静,沉稳地回应。他们的情报网络在三年前的那场变故中遭受重创,虽有恢复,但运转起来仍显得力不从心,收集情报需要耗费一定的时间。

找到那个孩子,或许就能获取关键线索,如今,他们只能耐心等待,所幸云若能借此机会好好调养,医馆也能照常营业。他们在等待敌人下一步的行动,又或许,敌人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就等他们踏入陷阱。

“燕落......”,燕华欲言又止

“怎么了?”燕落紧张的看着她,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不知道她还能不能承受?

“云若......,算了,没有,她只是有种奇怪的感觉,云若似乎一直在引导他们,而且和平日的云若不太一样,云若也不曾叫过她,燕华姐,人在复杂的环境中有所变化也是很正常的,可能是......她太敏感了

夜黑风高夜,燕落趁着浓重的夜色,仿若一只敏捷的黑豹,再次潜入柳府。他径直朝着柳错的书房奔去。他小心翼翼地掀起屋顶的瓦片,居高临下地观察着柳错的一举一动。

柳错正坐在书桌前,心不在焉地批改公文,看上去风平浪静。正当燕落疑惑之际,书房侧面的书柜突然传来三声有节奏的敲击声。燕落瞬间警觉起来,只见柳错谨慎地环顾四周,随后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再三确认无人后,才缓缓走到书柜旁,转动了一个看似普通的笔筒。紧接着,书柜发出一阵“吱呀”的声响,缓缓打开。

来人竟是卿姨娘。卿姨娘莲步轻移,仪态万方地走了进来,柳错则低垂着头,毕恭毕敬地跟在她身后。她坐在柳错刚刚的位置上,随手拿起一份公文,漫不经心地翻阅着,一言不发。柳错站在书桌对面,腰弯得更低了,头也垂得更低,时不时地偷偷抬眼,快速瞄一下卿姨娘。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柳错的额头上渐渐冒出细密的汗珠,汗珠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浸湿了衣领,不一会儿,衣领就湿透了。而卿姨娘依旧面无表情,整个书房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几近窒息。

燕落也不自觉地屏住呼吸,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柳错的身子忍不住微微晃动了一下,这时,才听到卿姨娘冰冷的声音响起:“柳错,这是名儿和夫人的药。”卿姨娘将一个小巧的木盒放在桌上,用手指轻轻点了点。

柳错连忙诚惶诚恐地道谢,那副唯唯诺诺的模样,与平日里嚣张跋扈的他判若两人。看到木盒,他明显松了一口气,抬起胳膊,悄悄擦了擦汗。

“柳错,最近这事办得,可不太利落。”卿姨娘的声音不紧不慢,却像一记重锤,每一个字都重重地砸在柳错的心上,让他的心忍不住微微颤抖。

“是,是,是。”柳错低着头,像小鸡啄米般频频点头。

卿姨娘猛地抬起头,眼睛向上翻了翻,说道:“那个燕华……,医术确实高超。”

“是,是,是。”柳错依旧只是机械地应和着。

“主人已经等了很久了,东西什么时候能交上去?”卿姨娘转动着手上的戒指,不紧不慢地问道。

柳错闻言,身子猛地一僵,停顿了一下才说道:“快了,快了。”

“三天,你只有三天时间。”卿姨娘的语气不容置疑。

“是,是,是。”柳错的眉头皱得更深了,脸上写满了焦虑与无奈。

卿姨娘如她来时那般从原来的地方消失在了黑暗中。柳错在原地呆立许久,才缓缓挪动脚步,跌坐到位置上。他的手颤抖着拿起卿姨娘留下的木盒,脸上闪过一丝愤怒,手里紧紧住着那个盒子,似乎想要将盒子捏得粉碎,但最终还是轻轻放下了。紧接着,他的手重重地拍在桌上,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柳错拿起木盒,走出书房。燕落如鬼魅般在屋顶跳跃,悄无声息地跟在柳错身后,看着他进了大夫人的房间,燕落眼神一闪,轻轻落在屋顶

大夫人闭着眼睛,手中不停地拨弄着念珠,嘴里念念有词。“夫人,老爷回来了。”小丫鬟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禀告道。

柳错走进房门,微微摇了摇头,示意丫鬟出去。他将木盒放在床几上,推到大夫人跟前,深深地叹了口气。

大夫人默默地盯着盒子,眼中满是哀伤,说道:“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我也就罢了,死了也就一了百了,可名儿才十四岁啊。”说着,泪水夺眶而出,她拿起其中一粒药丸,放进嘴里,端起茶盅服了下去。

大夫人盖上盒子,拿着走出房门。燕落看着她走进隔壁的院子,那是柳错的嫡子柳则名的院子。燕落在屋顶静静地等待着,直到夜深人静,柳府的人都已进入梦乡,他才悄然离去。

他们每个月吃的药大概是某种解药。看来是有人用药控制了柳错的夫人和儿子,以此要挟柳错为其办事,而卿姨娘,极有可能就是那个人安插在柳府的眼线。燕落心中暗自揣测,大夫人吃的药大概是某种解药。看来有人用药控制了柳错的夫人和儿子,以此要挟柳错为其办事,而卿姨娘,就是那个人安插在柳府盯着柳错的。卿姨娘说的那个主人,会是谁呢?那个人要的又是什么?三天后柳错要交出去的是什么?和她有关系吗?燕华暗自思忖。

燕落担忧地看着燕华,卿姨娘提到了燕华,如果三天的时间柳错要有所行动,会是什么?是针对燕华吗?她......有危险。

“燕落,那个丫鬟说的是老爷回来了?不是老爷来了?”燕华问道。

“是。”燕落有些疑惑,这有什么区别吗?

老爷回来了,不是老爷来了,说明柳错是经常去大夫人的院子。看来柳错和大夫人的关系不错,柳错好像和传言不太一样

宁姨娘住的院子偏远,而且只有柳错去了才能吃到桂圆莲子羹,所以她舍不得吃留给了孩子,说明宁姨娘不受宠。倒是那个芳姨娘,那天看上去唯唯诺诺,表现得很是胆小,柳错对她也是不屑一顾,但是那天却跟着一起来了。而且宁姨娘也说过,芳姨娘被提了身份后,安排了宁姨娘侍候,而收了宁姨娘的原因是柳错喝醉了走错了,进了宁姨娘的屋子,这就有点意思了。

还有大夫人看上去是真心地心疼柳则名,可是柳则名却是卿姨娘所出,现在看来大夫人应该痛恨卿姨娘才是,又对她的孩子视若己出,这看上去不太正常。前世的刑侦片拍得太真实了,太正常和不正常都不对,看来得再去趟柳府探探了。燕华心中暗自打定主意,目光望向柳府的方向,眼中透着坚定。

“燕落,查查那个芳姨娘”,“还有柳则名”,燕华皱着眉头说道,柳错给自己的儿子取名则名,是寄予厚望的,现在儿子的命攥在别人手里,自然是没有不从的

“好”

章节目录 146

第 1–30 章
第 31–60 章
第 61–90 章
第 91–120 章
第 121–146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