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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武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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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四冥宗

二人相顾,退意油生。

未及遁逃,头顶忽有刚猛劲风,席卷而下。

一道黝黑棍影,如泰山压顶,凌厉下坠,无情击中二人。

再受重击,吕十四二人血溅当场,身形倒飞,沿途巨树尽摧,金光黯淡。

雄壮身影自天而降,似修罗临世,凶煞弥漫,铁棍挥舞,破风之声不绝。

阳儿目露凶光,杀意弥漫林海间。

见陆川持双龙魔影玉,阳儿扛铁棍,吕十四二人面色苍白,恶狠狠言曰:

“陆川,欲与吾等为敌乎!?吾辈背后之势,非尔等所能抗衡!”

陆川神色漠然,双龙魔影玉环绕黑光,侧首望二人,却笑颜展露,皓齿森然,致吕十四二人顿感寒意。

“无须赘言,无论尔等乃何方神圣,汝命吾必收之。”

陆川笑语,手中双龙魔影玉骤出,狂暴之力,令吕十四二人瞳孔紧缩。

黑光弥漫,双巨龙虚影徐徐凝形,恐怖威压,悄无声息弥漫。

此乃双龙魔影玉内蕴龙灵,力大无穷,白日陆川亦需倾尽真龙之气,方能击溃,可见斯龙灵之威,何其骇人!

吕十四二人,实力匹敌褚十二,皆非泛泛之辈,故陆川果断祭出手中利器以应对。

对此烦人之徒,陆川心生厌倦,既不问彼等背后有何势力,亦不究彼等有何阴谋,惟屡屡挑衅,令陆川杀心四起!

时刻被窥视之感,陆川甚恶,故今夜决意斩草除根!

双黑龙咆哮,黑光浩瀚,如黑幕笼罩天地,铺天盖地席卷,黑幕中蕴含狂暴之力,难以言喻。

吕十四二人,见陆川此等手段,皆面色苍白。

此时,吕十四二人终悟,陆川确有杀伐之心!

幽暗黑芒,自二人体内狂涌而出,印诀变换,周遭凝成一黑色虚影,若隐若现,凄厉之声回荡,似万鬼汇聚之恶灵,寒煞之气凛然。

双黑龙降世,黑光弥漫,大地震颤,瞬息之间,二者相撞!

大地裂痕横生,百丈之内,参天大树尽化作漫天木屑。

巨大黑影,于双黑龙碾压之下,仅存片刻,随即崩溃!

吕十四二人,暴露于黑龙狂暴之下,可怕能量,尽数倾泻而落!

金光黯淡,黑龙重压,骨碎如粉,摧枯拉朽!

正当吕十四二人被双黑龙碾为齑粉之际,另一战场,小鹫紫黑光芒之手,亦重重印在躲避不及之幽寂魔将身上。

悍猛无俦之力,自小鹫之手喷薄而出,幽寂魔将半身,顷刻间震碎,身形高飞,终沉重坠地。

小鹫目光冷淡,望向重伤气息微弱之幽寂魔将,徐徐言曰:

“观汝等动手前,情报搜集实为不足,惜乎,再无二次之机矣。”

浓黑之气,源源不绝自幽寂魔将体内溢出,此刻其半身几近崩毁,若常人早已殒命,然彼犹有残息,情状甚异。

虽残息尚存,然幽寂魔将重伤无疑,气息衰弱,双眸亦黯淡无光,其间隐含愤怒与惶恐之色。

未曾料想,彼竟陷此绝境,以其力之雄,纵使对峙超位帝国之翘楚,亦不遑多让,加之五转祭灵境之深厚修为,足以傲视此核心区域,位于一流强者之列。

更兼其修习之术诡谲,同修为之巅峰强者,胜之固难,欲迫至此境,更非易事,何况伤及彼独特之躯。

“汝绝非出自低阶帝国!”

幽寂魔将怒吼低沉,虽对小鹫身世未详,然坚信此等骇人手段,非出自寻常低阶帝国,无论何等奇遇,皆不足以致彼至此狼狈之状。

小鹫眸光冷淡,凝视咆哮之幽寂魔将,默然不语,修掌微张,紫黑之力,令人毛骨悚然,迅疾汇聚,杀机隐现。

“早已明言,吾辈无甚兴于尔等阴谋,然尔等仍纠缠不已,既如此,唯有彻底清除。”

闻小鹫平淡无波之言,幽寂魔将眼神微变,阴冷冷笑:

“汝辈诚天真矣,既知吾辈之计,实乃命乖运蹇,此事既沾身,必无善终!”

小鹫闻之,嘴角微扬,眼神瞬息冰寒,不再予幽寂魔将辩言之机,掌心一翻,紫黑光芒激射而出,化作一柄紫黑光枪,以雷霆之势,洞穿虚空,旋即击溃幽寂魔将残破身躯。

狂猛波动自光枪触地处席卷开来,大地震颤,巨大裂痕如蛛网扩散,顷刻间覆盖方圆百丈,破坏之力,惊人至极。

“此人已除耶!?”

陆川身形一闪,至小鹫侧旁,望向下方炸裂之地,轻声问曰。

忆昔小鹫与幽寂魔将交锋之际,彼亦窥见幽寂魔将之悍勇,其力之波动,胜于褚十二辈多矣,或已跻至五转祭灵境,斯等层次,于核心区域,诚一流也。

若非小鹫出手,陆川恐难除幽寂魔将。

无论何如,陆川之玄力修为,犹处三转祭灵境,虽凭诸般奇技,可屠四转祭灵境之强敌如褚十二,然对幽寂魔将此等五转祭灵境者,显然力有未逮。

阳儿随后而至,手执铁棍,目中煞气腾腾,亦感幽寂魔将之强。

小鹫凝视下方,俄顷,神色微凛。

与此同时,下方崩毁之地,轰然爆裂,黑芒冲天,席卷四野,铺天盖地,势不可挡。

“欲置吾于死地,谈何容易!”

“陆川,汝等既诛吕十四二人,即与吾辈之仇怨已深,未久,尔等必悔今日所为!”

“届时,尔等东玄域之天才,皆将沦为吾辈之奴仆!”

黑光四散,一缕悲愤之声从中传出,于陆川等人耳畔回响。

陆川面色微变,观此满天黑光,幽寂魔将诚诡谲异常,重伤至此,犹有异术,实在匪夷所思!

陆川之魂力自泥丸宫汹涌而出,欲于黑光中寻幽寂魔将之影,终归徒劳无获。

正当陆川蹙眉之际,侧畔小鹫,目若鹰隼,厉色毕现,掌心一挥,紫黑光华疾射,瞬息击中窜逃之黑光。

光华触黑光,闷响顿起,幽寂魔将之凄厉哀号随之传出,旋即黑光激增,一闪而逝,遁入林海,匿于夜幕。

“此人仅五转祭灵境,竟蕴一丝元魂,其后定有渊源。”

小鹫目送黑光远遁,眉宇微锁,低语言曰。

闻此言,陆川颇感震惊,常理而言,须历七次祭灵劫,方能孕育元魂,届时即使肉身毁损,仍有存续之机。

“然其元魂颇显异样,并非自然生成,似经他法所致。”

小鹫补充道。

“此番放虎归山,日后恐生巨患。”

陆川忧虑道。

“彼自毁肉身,遁以元魂,吾若施展本体之力,或可擒之,然唯恐惊动超凡宗门。”

小鹫摇头言道。

“然则毋庸深忧,彼既自毁,元魂微弱,欲复旧观,实非易事。”

小鹫首顾陆川,目中忽闪异彩,曰:

“汝之肉身...”

此时陆川,周身玄力澎湃,伤痕尽复,且较前更甚,小鹫讶异者,乃陆川肤表,缠绕丝丝玄芒,穿行孔窍之间,若隐若现,似绘玄黄细鳞于肤。

“此番引真龙之气,虽重创吾身,然收获颇丰,今敛真龙之气速增,龙皇万化诀亦臻二阶,乃应龙鳞甲也。”

陆川笑颜展露,难掩心中欢悦,忆及龙皇万化诀初阶,乃应龙纱衣,防力卓绝,足胜四转祭灵境之祭灵身。

而今此二阶应龙鳞甲,威力更胜,攻守兼备,其防力可堪比五转祭灵境强者之祭灵身,诚为难得之助。

若白昼之战,陆川龙皇万化诀已达此阶,结局必非惨胜。

纵使褚十二握天品灵器,亦难改胜负。

“观此一役,尔等所得颇丰。”

小鹫微笑,察陆川玄力已臻三转祭灵境之巅,距渡四次祭灵劫仅一步之遥,凭龙皇万化诀之威,常人所惧之祭灵劫,于陆川恐无大碍。

旁侧阳儿,体内能量如潮,显突破在即,以其罕有变异体质,兼纯正帝阳狻猊血脉,修炼之速,令人瞠目结舌。

此战虽惨,然陆川二人获益匪浅,不言亦知。

陆川舒展肉身,彼伤势全消,料想此刻核心区域深处,必豪杰毕集。

或有暗中窥伺之辈,图夺彼等之祭灵纹,然此念亦存陆川心间!

密林深处,疾风骤起,数影穿梭其间,身手敏捷,犹似猿猴。

林中地形错综,未尝稍阻其行。

“陆川兄,入核心区域者,皆趋逐鹿峰,彼处乃此地核心之所,乃终极争锋之地也。”

张四丰尖轻触树干,追至陆川,口中言曰。

解吕十四之困后,陆川等众未稍滞留,即刻启程。

东玄逐鹿争霸战启,若失之交臂,实为憾事。

“逐鹿峰乎?”

陆川颔首,闻其名久矣。

彼处,乃洪荒疆场强豪会聚,仅存精英。

唯此等强者,方得超凡宗门垂青!

“以陆川兄等实力,纵超位帝国亦不敢轻侮,此行必入超凡宗门法眼。”

张四丰语带欣羡,深知彼才虽佳,然较陆川,实略逊一筹。

若非陆川援引,彼亦未必可至此。

然则令彼稍慰者,其妹独获天大造化,纵独选中,此行亦值矣。

“毋忧,超凡宗门若察张倩内蕴神力,必择之,时至爱屋及乌,汝亦受惠。”

小鹫谑言。

“则吾成附赠矣。”

张四丰一笑,自嘲之语,引陆川众人粲然。

“然则超位帝国,强弱异也,其极者,甚于常理,逢之须慎。”

笑罢,张四丰复警。

陆川颔首,彼胜伊面帝国,仍未敢妄自尊大。

伊面帝国虽乃超位帝国,然于东玄域众国,尚非翘楚。

闻有殊特超位帝国,力逾国界,虽不及超凡宗门,亦远超寻常超位帝国。

斯帝国内天才之众,棘手非常,皆天之骄子,武技灵器,皆上乘之选。

此等英才,资赋兼备,心机深沉,无一易与。

“张兄,大清帝国,实力若何?”

陆川忽忆周八、吴九,彼二人,皆出自斯国。

“大清帝国乎?诚为雄强,胜伊面帝国一筹,帝国七将,名闻遐迩。”

张四丰微愕,遂答。

“强于伊面帝国耶?”

陆川讶然,昔周八、吴九,于彼眼中,并非难敌,力仅三转祭灵境巅峰耳,孰料大清帝国,竟凌驾伊面帝国之上。

由是观之,所谓七将靠前者,当逾褚十二之辈,未知几许已晋五转祭灵境。

“此诚一烦也。”

陆川低语,彼与大清帝国,虽无深仇,然今处核心区域,俱为敌手,难保不因三枚日阶祭灵纹而起觊觎之心。

“陆兄与彼等,尚有旧怨?”

察陆川容色,张四丰悄问。

“些许纠葛耳。”

陆川微笑,未深隐晦。

闻此,张四丰稍愣,继而苦笑摇头。

自识陆川众,始渐悟,此辈无论何往,困扰随之,乃至稍憩疗伤,亦遭神秘难缠之辈窥伺。

一夜之间,陆川一行几无停歇,疾驰向核心腹地。

途中小有波折,然未阻行程,故当夜色再转暗红,彼等亦感气息渐多。

通往核心区域之非凡城邑,至少十数,其间不乏规模远超百汇城之城邑。

自诸城涌入之人潮,随深入而汇聚,因彼处独特之争夺法,残酷竞争随之显现,为夺对方手中祭灵纹,种种手段接踵而至。

陆川之属,身形落于一参天巨木之巅,环视四方,林间空地,多见神色颓丧、形容憔悴之士,彼等面带死灰,目露绝望之色。

“此乃祭灵纹失主也。”

张四丰目睹此景,言辞间未显同情,此处之争,唯有胜负,无怜悯之地。

“彼等甚是可怜。”

张倩虽性情稍变,然终乃良善女子,见状不禁轻启朱唇,惋惜言曰。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此乃千古不易之理。”

陆川低语,此即此地之规,彼等亦置身其中,不敢妄言必达终点。

未知何时,或遇强敌,令彼等亦失祭灵纹。

张倩咬唇沉思,其心仁厚,却非愚钝,故未出请陆川援手之妄言。

彼深知,若非陆川相助,彼与张四丰,恐连入核心区域之资俱无,较之众人,更显凄凉。

“行矣。”

陆川无意久留,挥手之间,身形已逝,破空之声引诸人呆滞目光,然彼等心绪已空,无复他感。

随渐近众人所向之处,四周气息益浓,争斗频仍,短瞬之间,陆川已睹十数场生死搏杀,双方为夺祭灵纹,不惜血溅当场,氛围几欲使人癫狂。

“陆川兄,前方乃歇脚之所,此地鱼龙混杂,今洪荒疆场强者云集,核心地带尤甚,怪杰异士,皆有可能相遇。”

密林渐疏,张四丰眺望远方,言道。

“径直穿越。”

陆川稍作思量,遂道。

彼不愿于此虚掷光阴,虽祭灵纹提升至关重要,然料后会有更多所遇。

张四丰颔首,二人趋近歇脚之地,陆川步履忽缓。

“陆川兄,何故缓行?”

张四丰诧异询问。

陆川仰首,遥望林间碎石铺就之场地,人影幢幢,喧闹异常,玄力波动时起,显然非宁静之地。

“彼处有熟稔之气。”

陆川凝视片刻,忽展颜一笑,语带意味。

于莽莽森林深处,辟一方广阔碎石之地,巨木环伺,枝叶蔽日。

空地之上,人影交错,喧嚣之声不绝于耳。

视野趋近,可见一古老青石广场隐现其间,岁月痕迹斑驳,此刻却熙熙攘攘,人群攒动。

“尔等勿欺人太甚!吾等已献祭灵纹一枚,尔辈欲何求?此番较量,吾辈实无兴致!”

怒吼自广场传来,旁观者闻之,暗自嗟叹,眼底闪过同情与无奈。

穿众人海,广场中心,两队人马对峙,一方仅三人,面容熟悉,细辨之下,竟是昔日于远古秘藏中得护法宗门传承之赵日龙三子。

自远古秘藏归来,三人即刻离殿,辗转至他处重城,终入核心区域,与陆川未得相见。

得传承之力,赵日龙三人修为激增,已达三转祭灵境。

虽非核心地带顶尖强者,亦算小有名气。

若非此番际遇,恐连入此资格皆无。

相对而立者,乃数位黑衣人,目光轻蔑,似猫戏鼠,对怒目三人颇感戏谑。

“赵日龙,吾辈未将尔等所得祭灵纹悉数夺走,已是大仁大义,且予尔等抗争之机。”

“若能胜吾辈,非但可保尔等祭灵纹,更可获吾等所有,此等良机,何处寻觅?”

黑衣男子为首,笑容满面,语含讥讽。

“吾等不愿与尔等争斗!”

赵日龙沉声应道,目光扫过对方身后巨树,数人静坐其下,对此间纷扰充耳不闻,闭目养神,然则,周身微露之恐怖气息,足以镇压全场。

彼等同属一国,帝国之强,超乎常人想象,赵日龙对其了如指掌,皆因同出一重城,共赴核心区域。

前番小隙,令彼辈心生怨恨,赵日龙早有戒备,故而放慢行速,未料仍于此地狭路相逢。

纵使赵日龙三人得宗门传承,实力大增,犹不及彼帝国根基深厚,面对挑衅,唯有步步退让。

初至此地,本欲稍息片刻,岂料适逢其会,彼辈借故接近,口称切磋,实则垂涎祭灵纹,咄咄逼人,无所不用其极。

面对此等强势,赵日龙三人无力抗衡,思量再三,终由包钢挺身而出。

孰料,彼辈暗中施计,致使其败北。

原本臆想,仅失一枚祭灵纹,彼辈当知足,孰料,贪得无厌,竟欲迫使赵日龙与狄鑫亦加入争斗。

赵日龙侧畔,狄鑫与包钢面色铁青,怒火中烧,心中愤懑难抑。

广场四周,观者甚众,然无人敢出言相助,望向赵日龙三人,目光或同情,或幸灾乐祸。

皆知黑衣众人出自达德帝国,彼乃一超位帝国,无人敢撄其锋。

赵日龙三人遭此厄运,实属不幸。

“赵日龙,何出此稚言?此地吾辈欲夺尔等祭灵纹,又有何妨?”

黑衣男子冷笑,语气充满嘲讽。

“念同出一重城,予尔一选,主动献出祭灵纹一枚,尔等可安然离去,否则,吾辈亲自动手,尽数掠夺,尔意如何?”

闻此言,赵日龙双拳紧握,狄鑫与包钢怒不可遏,面露杀机,正欲奋起反击,却被赵日龙及时制止。

“该死,与彼辈决一死战!”

包钢咬牙切齿,怒火中烧。

赵日龙轻摇其首,目透远方,瞩望大树之下,群英荟萃,尽皆达德帝国之翘楚。

若彼辈出手,绝无胜算。

狄鑫二人随之凝视,神色阴郁。

彼辈瞩目之际,大树下,一黑衣青年,面容冷峻,淡然一瞥,无半分同情怜悯,唯有不屑俯视。

“汝欲祭灵纹,吾辈速献便是。”

赵日龙面色阴晴不定,终长叹摇头,趋步上前,掌心托出,一枚银色祭灵纹映入眼帘。

“此方乃明智之举也。”

黑衣男子得意扬笑,手掌一伸,泰然收下祭灵纹,随后挥手示意,慵懒言曰:

“速速离去,下次勿现于达德帝国之前,否则,尔等最后一枚祭灵纹亦难保全,一众低阶帝国出身之可怜虫!”

赵日龙双拳紧握,指尖深陷掌心,疼痛刺骨,深知,此乃实力悬殊所致!

若非彼辈背后超位帝国庇护,赵日龙必令其付出代价,然无奈,彼辈实无此雄厚根基。

“行矣。”

赵日龙眼神黯淡,不再多言,承受周遭怜悯目光,携狄鑫二人,满腹委屈,转身离去。

转身之际,四周人潮悄然辟易,径道显现,观其形影,如丧家之犬,不禁暗自叹息。

达德帝国众人见此,猖狂大笑,笑声中满溢嚣张与快意,旁人闻言,眉头微蹙,然无人敢出言相劝。

大树下,黑衣青年面露不屑,正欲开口,忽瞳孔一缩,目光骤转,投向林间另一隅。

人海中,一条路径延伸而出,赵日龙三人神色凝重,疾步前行,至前,赵日龙脚步戛然而止,狄鑫二人猝不及防,轻撞其背,始醒悟抬头,望向前方,神色瞬变,略显赧然。

众人视线随其转移,见道路尽头,数人伫立,为首者乃一清秀青年,身后随三男一女,目光聚焦赵日龙三人。

突如其来之众,正是陆川一行,彼等早已洞悉场内情形,默然不语,仅注视赵日龙三人。

“何事?”

陆川唇角微抿,轻声询之。

赵日龙眼神闪烁,随即趋步上前,面上强挤笑意,言曰:

“竟于此相遇,实属巧合,无碍,吾等先行离去。”

赵日龙身后,狄鑫二人欲言又止,终未发一言。

陆川屡次援手,若凡事皆求庇护,尊严何存?

况且,达德帝国实力雄浑,彼等不愿拖累陆川。

此次所遇者,非寻常高阶帝国,乃超位帝国也。

“援军至矣?”

广场上,黑衣男子咧嘴而笑,高声道。

周遭众人瞩目,兴趣盎然。

“何不奋力一搏?尔等应能应对。”

陆川漠视黑衣男子之嘲讽,目视赵日龙,淡然言之。

“彼等身后,乃存超位帝国。”

赵日龙拳紧握,声嘶力竭。

思及自身处境,恐令陆川轻视。

自识陆川以来,未曾见其畏葸,纵初入洪荒疆场,亦无所畏惧。

陆川凝视赵日龙眼眶微红,轻笑一声,掌拍其肩,抬首遥望广场彼端,一群气势非凡之人矗立于大树之下。

“今日,无论何事,吾皆为汝承担。”

“汝敢否夺回所失之祭灵纹?”

耳畔轻语,赵日龙愕然,旋即猛抬首,望向微笑青年,双眸瞬燃赤焰,如狼似虎,重重颔首。

睹赵日龙双眸赤红,陆川笑容愈浓,笑曰:

“信吾乎?”

“自始未尝疑也!”

赵日龙深吸一口气,虽未知陆川与伊面帝国之斗,然无碍其对陆川之信。

自入洪荒疆场伊始,忆陆川种种壮举,赵日龙于心暗叹。

今面对超位帝国,犹信之!

初,彼不愿累陆川,免其烦忧,亦不愿频烦其援。

孰料,陆川竟甘为彼等而援,助彼等壮势雪耻。

狄鑫、包钢眼泛激动,咬牙切齿,凶芒闪烁。

顷刻间,萎靡之态尽褪,若换一人。

旁观者愕然,见赵日龙三人由丧家犬变为煞气腾腾,不解陆川何以令其变化如斯。

此人,竟能赋予彼等挑衅超位帝国之胆魄耶!?

“行矣,汝等亲取之,吾等虽出自低阶帝国,然今日诸果,吾自当之。”

陆川挥手笑曰。

“低阶帝国!?”

陆川之言坦率,声传四方,众皆愕然,神色各异,目带异样视之。

彼等初疑陆川等人来历,何以敢于此妄言,岂料亦出自低阶帝国,实不知彼等有何能入核心区域。

而当旁人神色纷呈,赵日龙三人则重重颔首,毅然转身,杀气再起,步入广场。

“诚胆大妄为也!”

广场之上,数黑衣人尚在,自始冷眼旁观,见赵日龙三人似重振雄风而来,皆嗤笑不已。

“竖子,逞强恐终悔不及,此事之果,汝或无资格承。”

为首黑衣人睨陆川,冷笑言曰。

陆川但笑,不屑与之计较,仰首望向广场另一端树下,彼处人马亦正注目于此,其颜上掠过淡淡寒意。

“狂妄自大!实乃寻死之辈!”

黑衣青年侧,一须发斑白之老者,咧嘴而笑,森然道。

黑衣青年目如刀锋,扫过陆川,嘴角微翘,显玩味之色,欲起身之躯复坐,欲观今日之局,此人究竟能何以当之。

“韩十六,彼人欲量达德帝国之力,汝亦试之。”

黑衣青年五指轻弹,寒光于其指尖盘旋隐现,语淡而意深。

闻此言,场中男子恭声应诺,面涌狰狞,对赵日龙三人,咧嘴而笑,森然道:

“生路已予,汝等不取,既如此,勿怨吾等狠辣!”

足踏地面,沉闷之声骤响,对韩十六之狰狞,赵日龙三人未有半语,体内玄力汹涌而出,其势之强,令韩十六等色变,未料彻底爆发后,赵日龙三人竟亦非弱。

“速斩之,勿留情面!”

韩十六冷喝,赵日龙三人竟敢挑战达德帝国之威,怒火中烧,若不痛惩此三人,达德帝国之名恐成笑柄矣。

韩十六背后,四影浮现,四人气势非凡,韩十六一声令下,四人疾掠而出,玄力波动,竟皆至三转祭灵境。

然,虽同为三转祭灵境,较之赵日龙三人,仍稍逊一筹。

赵日龙三人得一宗门之传承,虽不及超位帝国为首者,却非凡夫俗子可敌。

数影交错,如电闪雷鸣,武技攻势,玄力弥漫,凶悍扩散。

观者望此交锋,多有讶异,未料先前忍辱负重之赵日龙三人,战力竟颇可观。

“三人较昔,实有所进。”

小鹫见状,笑言。

“得宗门传承,足以弥合根基之差。”

陆川颔首,赵日龙等人进步神速,彼等于传承所得,颇为丰厚。

陆川自身,实力亦仅三转祭灵境巅峰,然,此三转祭灵境之力,足可斩四转祭灵境强者褚十二。

“陆川兄识得彼等?”

张倩低声询。

“吾等源自同一帝国。”

陆川微笑答曰。

张倩美眸微闪,颇感愕然,陆川之悍勇,彼深知之,而赵日龙三人,相较之下,实平庸不少。

“彼等似将胜矣。”

素来寡言之阳儿,忽发闷语。

其言甫落,场中沉响顿起,四达德帝国强者,狼狈倒退,显已尽处下风。

赵日龙三人,乘胜追击,疾取彼等手中祭灵纹,悉数吸纳。

“贼子岂敢!”

睹四人速败,韩十六目露阴霾,正欲出手,赵日龙已先声夺人,长掌翻腾,狂暴玄力,疾凝如电。

赵日龙面庞狂态横生,其所施武技,威力惊人,掌心玄力,聚而不散,显已臻下乘化宗武技之境。

眼见赵日龙之雷霆攻势,韩十六面色大变,尤感其掌风之烈,面色益加难看,急运玄力,一拳迎上。

赵日龙寒颜以对,狂猛武技,狠击韩十六拳上,巨力骤发,竟一拳将韩十六震飞,口中鲜血狂喷而出。

赵日龙一拳震飞韩十六,四周哗然,然众人之惊异瞬息即逝,继之以怜悯之色望向赵日龙,彼等岂不知达德帝国真强者,正虎视眈眈!?

此当众羞辱达德帝国之举,事态恐难善终。

“诚废物耳!”

大树之下,一发斑白之男,目光深邃,冷视此景,面色骤寒,一掌击地,化作黑芒疾掠,乃一四转祭灵境强者!

白发男宛若展翅苍鹰,瞬息至赵日龙头顶,狞笑挥掌,玄力风暴,狂袭而来。

“吾达德帝国,畜牲亦贵于汝等贱民,今便教汝何物不可触!”

锋锐玄力,撕裂空气,杀机凛冽,疾扇赵日龙,迅若奔雷。

赵日龙感此狂暴,面色微变,正欲反击,身后破风急响,一雄壮如铁塔之身影赫然挡于身前,棍影凌厉,直轰玄力风暴。

“速速退却!”

沉喝回荡,棍身涌动骇人之力,周遭观者愕然见,白发男身不由己,倒飞撞击巨树,狼狈坠地。

黑衣人神色阴冷,此刻目泛寒光,指尖一弹,黑刃闪现,臂一振,黑芒穿空,足以撕裂四转祭灵境强者之劲风,直取阳儿喉部。

黑芒疾驰,距阳儿尺许之际,玄芒自后方骤出,撞于黑芒,竟将匕首震碎。

黑衣人面色骤变,一幽魅身影忽现眼前,修长手指夹玄黄细鳞,森寒光芒闪烁,停于其额前。

“此事,吾陆川或可当之。”

陆川语落,全场静默,皆目瞪口呆,陆川微笑,语带冰寒,悄然扩散。

“陆川!?”

此名出口,场中众人瞳孔骤缩!

场畔,喧闹戛止,原先幸灾乐祸之目光,渐被深深震惊所替代。

陆川之名入耳,众人皆心弦微颤。

初入核心区域,彼等已闻百汇城入口处之惊天一战。

伊面帝国,超位帝国之尊,未及展威,即至溃败。

而胜者非显赫世家,仅低阶帝国之属。

超位与低阶,对决落幕,低阶胜出,反差巨大,震撼人心。

帝国之别,鸿沟难越,纵有传承,然欲挑战超位帝国,犹如梦幻。

赵日龙三人之忍,可见一斑。

然,正因常识如斯,消息传开,震撼倍增。

盖因战果惊人,众人心中皆铭刻陆川之名。

今朝,斯传闻中之辈,似终现身于众人眼前矣!

众人默然咽津,目中含敬,遥瞩彼处身影,显先前未料,此貌不惊之少年,竟即核心区域传言纷纷之陆川也。

场中赵日龙等三子,因氛围骤寂而静默,目注陆川如魅影现于达德帝国一众之前,此时其手执锐鳞,悬于彼额,令其不敢轻举妄动。

陆川动若奔雷,赵日龙心念此语,未见陆川如何出手,明达德帝国之领亦然,否则,岂容陆川以此利器指其额前。

赵日龙等三子相顾,皆察对方目中震撼与繁杂之意。

大树之下,达德帝国诸强者面变剧甚,尤睹陆川指间一玄黄细鳞之利,瞳孔不禁紧缩。

“陆川乎?”

黑衣少年面冷,神情瞬凝,瞳映细鳞寒光,嘴角微搐,曰:

“怪不得口出狂言,果有能为也。”

“此事便作罢耶?究其本末,实咎由自取也。”

陆川余光一睨,观那数名被赵日龙等三子吸尽祭灵纹之不幸者,继而凝视冷酷少年,淡笑而言。

“于众目睽睽下,夺吾达德帝国强者之祭灵纹,汝以为可善终?”

冷酷少年双目微阖,冷笑回之。

“欲交手乎?”

陆川笑容更浓,目扫少年掌中,隐约金光闪烁:

“日阶祭灵纹,诱惑非小矣。”

“欲夺吾戚十七手中祭灵纹,恐汝难消受!”

冷酷少年寒芒暴闪,指尖轻弹,黑光匕首疾掠而出,挟惊人锋锐之气,电射陆川喉部。

黑光疾掠,然于将穿喉之际,一枚玄黄细鳞忽现,清脆一响,竟将匕首震碎成粉。

攻拒受挫,戚十七神色一凛,足尖轻点,身形化残影急退,同时十指连弹,无数黑光锋刃漫天飞掠,直袭陆川周身要害。

见戚十七手段狠辣,陆川冷笑一声,掌心微凹,随即猛握,玄光迅聚,终化为一细鳞之盾。

细鳞之盾薄如蝉翼,仅尺许方圆,边沿寒芒四溢,似割裂空间,泛起淡淡涟漪。

然此薄薄之盾,竟将足以轻易贯穿三转祭灵境巅峰强者之锋锐黑光悉数挡下,火光乍现,看似锐利之黑光,竟无法近陆川之身。

陆川掌心一旋,薄盾蓦然旋转,终化为一道玄光,穿透虚空,径直掠向戚十七。

玄光掠出,速疾无踪,肉眼难辨,戚十七仅见一抹玄光掠过,感其上浓浓险恶之意,不敢怠慢,抛掌而出,一尊黑色巨钟呼啸而至,狠狠对撞玄光。

此黑色巨钟乃地品灵器,威力非凡,破空之声震耳欲聋,显其杀伤之力。

玄光重重撞击黑色巨钟,顿时清脆钟鸣响彻半空,音波所及,巨树皆被切裂。

音波扩散间,黑色巨钟上,裂纹以惊人之势蔓延,瞬息间,彻底爆裂。

戚十七此地品灵器,初战之下,竟被毁殆尽。

黑钟碎裂之际,一抹玄光复自其中暴掠而出,直指戚十七,其因极速震动而生之嗡鸣,若死神挥镰,催命夺魄。

玄光疾掠,戚十七面色肃然,印诀疾变,终低喝一声,雄浑锋锐之玄力,狂涌而出,化作黑色利刃,怒斩而下!

玄力凝成之黑色利刃,狠劈玄光,金铁交鸣之声即刻响彻,随后劲风震荡,薄盾与黑刃反弹,半空中爆散为无数碎片,部分碎片迫使戚十七狼狈闪避。

交锋瞬息,胜负已分,戚十七身形略显狼狈,落于树梢,面色阴沉,望向陆川之目光,再无轻视,唯余凝重。

“初犹疑传言虚妄,今观其实,信非虚传。”

戚十七冷语道。

虽早已闻陆川胜伊面帝国之讯,然心中仍存疑窦,然经此交锋,戚十七始悟陆川之实力,此等能为,击败伊面帝国之褚十二,亦非绝无可能。

周遭众人闻此言,心皆震骇,尤以达德帝国之强者,神色变幻莫测,望陆川之目,满溢忌惮,飞扬跋扈之态,荡然无存。

“尔等超位帝国欲逞强横,吾不屑置喙,然勿欺吾友。”

陆川仰首,目注戚十七,声淡而意坚。

阳儿等众趋至陆川身后,目光隐含凶芒,紧盯着达德帝国,似有不和即动武之意。

四周之人感此紧张氛围,亦暗自戒备,知陆川等人身份后,无人再视之为蚍蜉撼树,盖达德帝国虽强,较伊面帝国仍逊一筹,陆川等既克伊面,对付达德,亦非奇事。

树巅,戚十七阴沉视陆川等,眸光微烁,终不甘敛去周身玄力,心知若真交锋,败者恐仍为己。

众人见状,略失所望,却亦释然,眼底泛起莫名哀叹,未曾料及,即便达德帝国,超位之尊,于陆川等前,竟亦唯有退让,此辈实乃妖孽也。

“陆川,吾不得不认,尔等颇有手段,然毋须过矜,获陶保联盟四大冥宗衣钵者,今亦正搜寻尔等,未知对彼,尔犹能如斯狂悖乎?”

戚十七凝视陆川,忽发冷笑,目露幸灾乐祸之色,未多赘言,语毕身形骤动,率众飘然远遁。

“陶保联盟...四大冥宗?”

陆川眉峰微蹙,目送戚十七背影渐杳,低语自问。

此陶保联盟,究与远古秘藏内,柏渡联盟之四大天宗有何干系?

碎石之场,大盛帝国一众,略带狼狈而去,原先剑拔弩张之势,渐趋平和。

众人奇异之目光,频扫赵日龙诸人,继而皆暗自嗟叹,未料三子,看似无依无靠,竟与核心区域斯威名赫赫之狂人有关系,不禁令彼等庆幸,幸未落井下石,否则结局,恐不亚于韩十六辈矣。

“陶保联盟...四大冥宗...”

陆川对此周遭注目,罕有理会,口中轻吟戚十七之言。

“观之,应另有一秘藏所在,然名号观之,似与柏渡联盟四大天宗为敌,昔年必多有生死搏斗。”

小鹫笑言。

“此与吾何干?”

陆川蹙眉道。

“有时得传承,亦承古远之责。”

小鹫漫不经心笑答。

“轩辕可未曾言及此事。”

陆川摇头苦笑,获传承之时,轩辕未告需对陶保联盟有何作为。

“陆川,汝实宜慎防陶保联盟。”

立于陆川后之赵日龙,忽出言警示。

陆川愕然回首,注视神色凝重之赵日龙。

“余闻,陶保联盟四大冥宗之传承,尽归四大超位帝国,其传承之独特,需尔等四大天宗传人之血髓,方能完全催启。”

赵日龙言。

陆川眸光微敛,未曾料及陶保联盟之传承竟如斯诡谲,显见昔日陶保联盟与柏渡联盟之间,恩怨颇深,乃至其传人亦难逃此纠葛。

“尔等既获四大天宗二传,余二者则入吴翼帆与周兴星之手,近闻,在未至核心区域前,彼二人已与承陶保联盟传承之超位帝国交锋。”

赵日龙续道。

陆川双目微阖,观之,陶保联盟确非善类。

“尔之名望,今已扬于核心区域,想不久,彼等便将来访矣。”

小鹫笑语。

“来者何惧,欲登祭灵圣榜,吾辈所需祭灵纹甚众,彼等若献上,吾自当欣然纳之。”

陆川笑言,毫无惧色。

虽不喜烦扰,然亦无所畏惧,以吾今日之战力,纵遇四转祭灵境巅峰强者,胜算亦非无有,况阳儿、小鹫、张倩诸人,皆俱强横战力,即便对战超位帝国,彼亦毫无惧意。

“四大冥宗,究为何物?”

陆川稍顿,忽而发问。

“四大冥宗,以远古凶兽为号,其传非凡,加之超位帝国原有底蕴,足以令其为首者具备冲晋祭灵圣榜之资。”

赵日龙肃然答道。

陆川颔首,此与四大天宗之名,相映成趣,一正一邪,无怪乎彼此对立。

忽忆一事,陆川笑道:

“赵兄,此乃吾弟陆小鹫也。”

赵日龙闻之,急抱拳致礼,其容亦颇俊朗,略带阴柔,然若论容貌,小鹫之妖异俊美更胜一筹。

若为女子,此番比拼实为赏心悦目,然换作男子,实令人尴尬不已。

赵日龙未因小鹫之容而轻视,目睹阳儿骇世之力后,其对陆川周遭突现之人,皆怀敬畏之心,隐约间,亦感面前未曾出手之俊美青年,恐亦非池中之物。

“无须客套,吾等已是旧识。”

小鹫展颜而笑,其言令赵日龙三人茫然不解,然小鹫未作过多解释,昔时彼隐于陆川体内,赵日龙三人未知其存。

陆川继而引荐张四丰、张倩,双方初识,不久即融洽。

忽而,赵日龙望向陆川,神色凝重,道:

“吾等曾遇陆坤。”

陆川瞳仁骤缩,那厮,犹未毙命乎!?

“岂料彼竖子竟能苟活至今。”

小鹫啧啧称奇。

赵日龙等人皆知陆川与陆坤宿仇深重,故对其神情并无讶异,稍作思忖,续道:

“然陆坤颇为诡异,似与往昔不同,吾等相遇之时,彼亦见吾等,然观吾等之目光,竟甚为陌生。”

陆川眉梢微蹙,陆坤究竟遭遇何事?

然无论缘由,此事于彼,似非吉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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