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剑道高手（下）
李景渊和小张趴在墙头，等待着最佳的潜入时机。几分钟后，堂屋里的日军军官似乎开完了会，纷纷站起身，朝着里间走去——显然是去休息或继续讨论。“就是现在！”李景渊低声说，纵身从墙头跳下，双脚落地时，用暗劲缓冲，没有发出一点声响；小张也跟着跳下，动作轻盈，如猫一般。
两人快速溜到堂屋窗外，贴在墙壁上，仔细听着屋里的动静——里间传来日军军官的说话声，夹杂着零星的中文词汇，李景渊只能断断续续听到“西……地方”“三点”“炮五门”几个字眼，还看到窗户纸上有日军军官比划数字“3”的手势，以及指着地图上西方的动作。结合桌案上文件的简笔画，李景渊心里一紧：日军多半是要对西根据地动手，时间可能在凌晨三点，还会带五门迫击炮。他不敢多等，必须尽快拿到那份标着“绝密”的文件，哪怕看不懂日文，也能让根据地的翻译同志解读。
堂屋的门是锁着的，李景渊从怀里掏出一根细铁丝，插进锁孔。他的手指常年练拳，指力精准，对力道的掌控更是炉火纯青——铁丝在锁孔里轻轻转动，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锁芯里弹子的动静。“咔嗒”一声，锁开了，李景渊轻轻推开门，和小张一起，轻手轻脚地走进堂屋。
他快步走到桌案前，刚要伸手去拿那份“绝密”文件，突然听到里间传来“谁？”的喊声——是一名日军军官出来倒水，借着堂屋的灯光，看到了门口的影子。那军官显然会几句中文，语气里满是警惕。
“快走！”李景渊拉着小张，转身就往门外跑。可刚跑到祠堂门口，就听到一声大喝：“站住！”只见一名穿着黑色和服的日军男子，站在门口，手里握着一把武士刀，刀身闪着寒光，在月光下格外刺眼。
这名男子约有四十岁，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眼神如鹰隼般锐利，死死地盯着李景渊和小张。他正是老农口中的“佐藤大人”，日军剑道六段高手，专门负责日军指挥部的安保工作。刚才他在祠堂的侧屋休息，听到堂屋有动静，就立刻赶了过来，正好堵住了李景渊和小张的去路。
“中国武者？”佐藤开口，中文说得还算流利，却带着一丝傲慢，“敢闯日军指挥部，胆子不小！不过，你们今天走不了了——我的剑道，还没尝过中国武者的血！”说着，佐藤将武士刀从刀鞘里拔出，“唰”的一声，刀风凌厉，带着一股寒气，扑面而来。
李景渊将小张护在身后，握紧腰间的短刀，眼神警惕地盯着佐藤——他能感受到，佐藤的剑道修为不低，刀身上的杀气很重，显然是经历过多次生死搏杀的高手。“小张，你趁机从后院撤离，去村口找小李，把看到的‘绝密’文件标记和听到的‘西、三点、五门炮’这些信息送回集结点，”李景渊低声说，“这里有我顶着，快走！”
“队长，我不走！我跟你一起打！”小张倔强地说，也握紧了腰间的短刀。
“听话！情报比什么都重要！哪怕只有这些零碎信息，也能让西根据地提前防备！”李景渊厉声说，“只有把情报送回去，咱们的牺牲才有意义！快撤！”
小张知道李景渊说得对，他咬了咬牙，朝着后院的方向跑去。佐藤想上前阻拦，李景渊却突然冲了上去，短刀朝着佐藤的胸口刺去，逼得佐藤不得不回刀防守。
与此同时，在村口草垛里望风的小李，正紧张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突然，他听到远处传来日军巡逻队的脚步声——约有五名士兵，提着灯笼，朝着祠堂的方向走来。小李心里一慌，来不及多想，立刻钻进草垛深处，把自己埋在干草里，只露出一双眼睛，观察着巡逻队的动向。
巡逻队很快走到了草垛旁，一名日军士兵看着草垛，皱了皱眉头，对身边的士兵说：“这草垛怎么看起来不对劲？好像有人动过。”说着，他端起步枪，用刺刀朝着草垛里捅了捅——刺刀刚好捅在小李的腿边，锋利的刀尖划破了小李的裤腿，露出了一点皮肤，小李疼得浑身一僵，却死死地咬住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别疑神疑鬼了，”另一名日军士兵笑着说，“就是堆干草，说不定是风吹的。咱们还要去祠堂换岗，别耽误时间了。”说着，他拍了拍那名士兵的肩膀，带头朝着祠堂的方向走去。
巡逻队走远后，小李才从草垛里爬出来，腿上被刺刀划了一道小口子，鲜血正慢慢渗出。他从怀里掏出一块布条，快速地包扎好伤口，心里却在祈祷：“队长，小张，你们一定要平安出来，一定要把情报带回来！”
小李不敢停留，他知道，日军巡逻队去祠堂换岗，肯定会发现异常，必须尽快通知李景渊和小张撤离。他朝着祠堂的方向望去，隐约能看到祠堂门口有身影在晃动，还能听到金属碰撞的声音——显然，李景渊已经和日军交上手了。
小李握紧手里的石子，朝着祠堂的方向跑去，他想靠近祠堂，给李景渊传递消息，却又不敢靠得太近，只能在祠堂外围的小巷里躲藏着，等待着合适的时机。
祠堂门口，李景渊和佐藤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佐藤的剑道以快、狠、准著称，武士刀在他手里，如臂使指，每一刀都朝着李景渊的要害砍去——时而劈向李景渊的头颅，时而刺向李景渊的胸口，时而撩向李景渊的腰间，刀风呼啸，杀气腾腾。
李景渊则以劈挂拳的身法应对，脚步灵活，闪避迅速——佐藤的刀劈来时，他身体向后一仰，险之又险地避开；佐藤的刀刺来时，他向侧面一闪，同时用短刀格挡。劈挂拳的“长劲”在他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虽然手里的短刀不如佐藤的武士刀长，却也能在防守中寻找反击的机会。
“你的身法不错，”佐藤一边进攻，一边说，“可惜，中国武者的花架子，终究挡不住我的剑道！”说着，他突然加快了进攻速度，武士刀如雨点般朝着李景渊劈去，刀光闪烁，将李景渊的退路全部封死。
李景渊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佐藤的剑道修为比他想象的还要高，久战必败。他必须找到佐藤的破绽，一击制胜。李景渊想起劈挂拳的“旋风腿”，这是他最擅长的腿法，速度快、力道足，适合在近距离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