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抗日队扩编(下)
随着队伍规模扩大到 100人,李景渊根据队员的技艺特长和战场需求,将“国术抗日队”分为三个小队:“突袭队”“攻坚队”“掩护队”,每个小队设队长,由经验丰富的老队员或新加入的优秀武者担任,王虎任总副队长,协调三个小队的行动。
“突袭队”有 20人,主要由练轻功、短打、身法灵活的队员组成,负责夜袭、侦察和夺取敌人重要物资。队长由山东的周通担任——他的螳螂拳身法灵活,还学了“壁虎爬墙术”,适合突袭任务。周通上任后,每天带着队员在夜间训练——模拟夜袭营地、侦察敌情,还教队员们用螳螂拳的“刁手”快速夺敌武器,队员们的突袭能力大幅提升。
“攻坚队”有 30人,主要由练硬功、长劲、力气大的队员组成,负责攻城、破防和正面拼杀。队长由沧州的马振山担任——他的形意拳刚猛有力,还练过铁砂掌,适合攻坚任务。马振山带着队员们每天练硬功、练劈刺,还模拟攻城场景——用梯子攀爬土墙,用大刀劈砍“城门”(用木头搭建的模拟城门),队员们的攻坚能力越来越强。
“掩护队”有 50人,主要由练步枪、大刀、耐力好的队员组成,负责火力支援、保护百姓和掩护其他小队撤退。队长由老队员刘铁柱担任——他经验丰富,熟悉步枪和大刀的使用,还懂一些战场战术。刘铁柱带着队员们每天练射击、练劈砍,还模拟掩护场景——队员们分成两组,一组负责射击“敌人”,一组负责保护“百姓”(由其他队员扮演),配合越来越默契。
分组当天,李景渊组织三个小队进行“协同演练”——模拟突袭日军的一个小型据点。“突袭队”先潜入“据点”(用草垛搭建的模拟营地),解决外围的“哨兵”;“攻坚队”随后突破“据点”的大门,与“敌人”正面拼杀;“掩护队”则在外围狙击“增援的敌人”,保护“百姓”撤离。
演练开始后,周通带着“突袭队”悄悄潜入“据点”,用“刁手”快速解决两名“哨兵”;马振山带着“攻坚队”冲上前,用大刀劈开“大门”,与“敌人”展开拼杀——马振山的形意拳刚猛有力,一拳就打倒一名“敌人”;刘铁柱带着“掩护队”在外围射击,精准击中“增援的敌人”,还顺利掩护“百姓”撤离。
演练结束后,司令员特意赶来观看,看到三个小队配合默契、动作利落,忍不住鼓掌:“好!你们这队伍,分工明确、配合默契,真是一支劲旅!以后再跟日军作战,咱们又多了一支能打硬仗的队伍!”
李景渊看着三个小队的队员们,心里满是欣慰——从最初的 20名弟子,到如今 100人的正规抗日队伍,从单一的国术训练,到如今“拳种互补、攻防兼备”的作战体系,“国术抗日队”终于成长为一支能为抗日事业贡献力量的队伍。
队伍扩编后,后勤压力也随之增大—— 100名队员的口粮、伤药、武器维护,都需要大量的物资。赵曼琪主动牵头,承担起后勤保障的重任,一边联系根据地的供销社,争取支持;一边发动根据地的百姓,形成“军民共支援”的良好局面。
她首先找到根据地的供销社主任,说明“国术抗日队”的情况:“主任,我们队伍现在有 100人,每天训练和作战都需要大量的粮食和布匹,能不能请供销社多给我们拨一些物资?”主任很支持抗日,立刻答应:“赵同志,你们放心,供销社一定优先保障‘国术抗日队’的物资,粮食和布匹我们会按时送到营地,绝不耽误你们训练和作战。”
接着,赵曼琪又发动根据地的百姓,组织了“妇女缝补队”和“儿童募捐队”。“妇女缝补队”由村里的几十名妇女组成,每天都来营地帮队员们补衣服、做布鞋——队员们训练辛苦,衣服和鞋子很容易磨破,妇女们就带着自家的针线和布料,坐在营地的大树下,一边缝补一边和队员们聊天,营地里充满了温馨的气氛。
张大妈是“妇女缝补队”的队长,每天都来得最早,走得最晚。她给队员们补衣服时,总是把补丁缝得整整齐齐,还会在衣服的袖口和肘部多缝几层布,让衣服更耐穿。队员们感激地说:“张大妈,您缝的衣服比新买的还耐穿,真是太谢谢您了!”张大妈笑着说:“你们在前线杀鬼子,保护我们,我们帮你们补补衣服,算不了什么。”
“儿童募捐队”由村里的二十多名孩子组成,他们每天都去山上捡柴火、采草药,送到营地——柴火用来做饭和取暖,草药则交给医疗队,用来治疗队员的小伤口。孩子们还会把家里的鸡蛋、馒头偷偷带来,塞给队员们:“叔叔,你们快吃,吃了有力气杀鬼子!”队员们拿着热乎乎的鸡蛋和馒头,心里暖暖的,训练的劲头更足了。
一次,队员们的大刀需要磨,赵曼琪带着几名妇女,在村口的磨盘上帮队员们磨刀。磨石不够用,她们就去山上找;手磨破了,就用布条缠一下,继续磨。整整一天,她们磨好了 50多把大刀,磨坏了三块磨石,手上都磨出了茧子。队员马振山看到后,感动地说:“赵同志,您比我们还辛苦!这些大刀,我们一定会用它们多杀鬼子,不辜负您的付出!”
赵曼琪笑着说:“你们在前线杀鬼子,我们在后方做保障,都是为了抗日,为了守护家国,不辛苦。只要咱们团结一心,就没有打不赢的鬼子,没有过不去的难关。”
除了物资供应,赵曼琪还格外注重队员的医疗保障。她整合根据地的草药资源,在营地旁开辟了一小块“药田”,种上止血的蒲公英、消炎的金银花,还请当地的老中医来教队员们辨认草药——毕竟在战场上,不可能随时带着药箱,学会就地取材,才能在紧急时刻保住性命。
一次,“攻坚队”训练时,队员王小二不小心被木刺扎进手掌,伤口很快红肿化脓。赵曼琪没有直接用西药,而是带着他去药田摘了几片蒲公英叶子,捣烂后敷在伤口上,又用布条包扎好:“这蒲公英能消炎,每天换一次,三天就能好。”王小二半信半疑,可三天后,伤口果然愈合了,连疤痕都不明显。他拿着刚磨好的大刀,跑到赵曼琪面前:“赵姐,您这草药比西药还管用!以后我要是在战场上受伤,就找您说的这些草,肯定能很快好起来!”
赵曼琪还在营地设立了“医疗角”,每天晚上都会在这里坐诊,给队员们处理训练时留下的伤口,教大家按摩放松肌肉的技巧。队员们训练完,总会围到“医疗角”,一边让赵曼琪处理伤口,一边听她讲天津武馆的故事,讲赵父传递情报时的坚定。“咱们现在能安心训练,能有百姓支持,都是前辈们用命换来的,”赵曼琪一边给队员揉着酸痛的肩膀,一边说,“以后上了战场,不仅要杀鬼子,还要保护好自己,才能继续守护家国。”
队员们听着,心里都沉甸甸的,训练时也更加注重保护自己,毕竟他们知道,自己的命不仅属于自己,更属于抗日事业,属于千千万万等着他们赶走日军的百姓。
后勤保障的完善,让“国术抗日队”的战斗力大幅提升。队员们再也不用担心口粮不够、衣服磨破、武器生锈,每天都能全身心投入训练,三个小队的配合越来越默契,实战能力也越来越强。
一天傍晚,李景渊看着队员们在训练场上挥汗如雨的身影,又看了看不远处“妇女缝补队”的妇女们还在灯下缝补衣服,“儿童募捐队”的孩子们在帮队员们整理武器,心里满是感慨。他走到赵曼琪身边,轻声说:“曼琪,谢谢你。要是没有你做的这些,咱们的队伍也走不到今天。”
赵曼琪笑着摇头,手里还在给队员们准备第二天的草药包:“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真正厉害的是队员们,是根据地的百姓们。你看,大家都在为抗日出力,有的在前线训练,有的在后方保障,这样的团结,才是咱们打赢鬼子的底气。”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营地上,照亮了队员们坚定的脸庞,照亮了妇女们手中的针线,也照亮了孩子们纯真的笑容。李景渊望着远处飘扬的“国术抗日队”队旗,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带着这支队伍,带着根据地百姓的期望,在抗日的战场上奋勇杀敌,用国术的力量守护家国,用胜利告慰所有为抗日牺牲的同胞,让日军知道,中华儿女的团结与抗争,永远不会被侵略者打垮!
而这支日益壮大的“国术抗日队”,也将在接下来的抗日斗争中,成为冀中根据地的一支劲旅,用拳头、用大刀、用国术,在华北大地上,书写属于中华武者的抗日传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