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桥下潜行(下)
队员们分成两组,一组跟着李景渊去解决左边的岗哨,一组跟着陈大勇去解决右边的岗哨,每组都留两人在芦苇丛里警戒,防止突发情况。
李景渊带着李三、王二牛等五人,慢慢靠近左边的岗哨。那哨兵正靠在一棵老槐树上抽烟,左手夹着烟,右手握着步枪,枪管斜靠在树干上,显然没什么警惕性。烟头的火光映着他的脸,能看到他脸上的疲惫,时不时还打个哈欠,显然是熬了半宿,有些困了。
李景渊示意队员们停下,自己则继续往前摸,离哨兵只有五米时,他深吸一口气,丹田气汇聚到右手,脚步猛地加快,像一阵风般绕到哨兵身后。那哨兵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刚想转身,李景渊的右手已经扣住了他的脖子——这是他改良的“暗劲拧颈”技巧,不用蛮力,而是用暗劲顺着颈椎的方向轻轻一拧,既不会发出太大声响,又能瞬间制敌。
“咔嚓”一声轻响,哨兵连哼都没哼一声,身体就软软地倒了下去。李景渊立刻扶住他的身体,轻轻放在地上,取下他腰间的手榴弹,交给身边的李三:“把他拖进芦苇丛,别让人发现。”
与此同时,陈大勇那边也传来了轻微的响动,显然也解决了右边的岗哨。李景渊打了个“汇合”的手势,队员们迅速聚集到一起,没有丝毫停留,朝着碉堡的方向摸去。
碉堡建在对岸的山坡上,周围挖了一圈战壕,战壕里有几名敌军士兵在来回走动,手里握着步枪,时不时朝桥面的方向张望。李景渊趴在山坡下的草丛里,观察着碉堡的结构——碉堡有三层,每层都有两个机枪口,正对着桥面和下游的方向,底层的门口有两名士兵把守,手里握着刺刀,警惕性比岗哨高多了。
“赵小海,你带两个人,用手榴弹炸掉底层的门口,吸引里面的注意力;陈兄,你带三个人,从侧面绕到碉堡后面,解决二楼的机枪手;剩下的人跟我一起,从正面冲进去,解决一楼的敌军!”李景渊压低声音,快速部署任务,眼神里满是坚定。
“是!”队员们齐声应道,立刻行动起来。赵小海从腰间解下手榴弹,拉掉引信,在手里停顿两秒,朝着碉堡底层的门口扔了过去——“轰隆!”一声巨响,门口的两名士兵瞬间被烟雾笼罩,碉堡里的机枪声也停了下来,显然是被爆炸声吸引了注意力。
“冲!”李景渊大喊一声,率先从草丛里跃起,手里握着匕首,朝着碉堡底层冲去。他刚冲到门口,就有一名敌军士兵拿着刺刀冲了出来,对着他的胸口刺来。李景渊侧身避开,同时右手成掌,用暗劲轻轻一推,那士兵“噗”地一口鲜血喷出,倒在地上,没了动静——这一掌他只用了三成暗劲,却足以制敌,比用匕首更快捷,也更安静。
队员们紧随其后,王二牛握着匕首,遇到冲出来的敌军,毫不犹豫地刺过去,动作虽然不如李景渊熟练,却也干净利落——这是他在特训时反复练习的“刺刀格斗术”,如今终于派上了用场。李三则跟在后面,用步枪托砸向试图反抗的敌军,虽然没开枪,却也让敌军失去了反抗能力。
陈大勇带着人从侧面绕到碉堡后面,二楼的机枪手正探头往门口看,没注意到身后的动静。陈大勇纵身一跃,跳到二楼的窗口,右手抓住机枪手的头发,左手用匕首抵住他的喉咙,低声道:“别动!不然杀了你!”那机枪手吓得浑身发抖,刚想喊出声,陈大勇已经用匕首划破了他的喉咙,动作干净利落。
赵小海解决完底层门口的敌军,也冲了进来,手里握着从敌军手里缴获的步枪,对着试图反抗的敌军大喊:“放下武器!投降不杀!”几名敌军士兵看到大势已去,纷纷放下武器,举手投降。
不到十分钟,碉堡里的敌军就被全部解决,三名机枪手被击毙,其余十几名士兵都被俘虏。李景渊走到碉堡顶层,拿起信号枪,朝着天空发射了三发红色信号弹——信号弹在夜空中炸开,像三朵鲜艳的花,照亮了汀泗桥的方向,也照亮了远处冲锋的北伐军士兵。
“冲啊!拿下汀泗桥!”远处传来周卫国的喊声,紧接着是北伐军士兵们的呐喊声,像潮水般涌向桥面。敌军失去了碉堡的火力掩护,顿时乱作一团,有的弃枪逃跑,有的则躲在桥面的铁丝网后面负隅顽抗,却很快被北伐军的火力压制。
李景渊带着队员们,从碉堡里冲出来,在敌军后方来回穿插,用“无声格斗术”解决掉一个又一个试图反抗的敌军。他的暗劲在战斗中越来越熟练,有时只用一掌,就能让敌军失去反抗能力;有时用匕首快速划开敌军的喉咙,动作快得像一道闪电。王二牛跟在他身边,也越来越勇敢,遇到敌军,不再像以前那样犹豫,而是果断出击,甚至还救了李三一次——刚才一名敌军从背后偷袭李三,王二牛及时用匕首刺中了敌军的腰腹,让李三幸免于难。
战斗持续了半个多小时,当最后一名敌军举起白旗投降时,天已经蒙蒙亮。东方泛起了鱼肚白,金色的晨光穿透黑暗,洒在汀泗桥上,洒在满地的武器和俘虏身上,也洒在李景渊和队员们的身上。桥面的铁丝网被炸开了几个大洞,地上还残留着血迹,却已经没有了之前的血腥味,反而多了几分胜利的气息。
李景渊站在汀泗桥上,看着桥下流淌的河水——河水依旧黑得像墨,却不再带着压抑的寂静,而是充满了生机。他伸出手,感受着晨光的温暖,忽然觉得浑身轻松——这一战,不仅赢了,他对暗劲的掌控也更熟练了,从之前的“误打误撞”,到现在的“收放自如”,他的武道之路又迈出了重要的一步。
陈大勇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敬佩:“李教习,咱们成功了!汀泗桥拿下来了!这‘龟息法’和暗劲,真是战场上的杀器!”
王二牛也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面缴获的敌军旗帜,兴奋地喊道:“教习!您看!咱们缴获的旗帜!以后再也没人能挡住北伐军了!”
李景渊笑着点头,目光望向远方——晨光中,北伐军的士兵们正在打扫战场,有的在救治伤员,有的在清点俘虏,有的则在修补桥面的铁丝网,准备迎接后续的部队。他知道,汀泗桥的胜利,只是北伐征程中的一小步,后面还有更多的硬仗等着他们,还有更多的军阀需要推翻。
但他不再畏惧,因为他身边有并肩作战的战友,有“以武护民”的初心,有国术的力量。他握紧拳头,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暗劲的温热,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带着这份力量,继续北伐,为了百姓的安稳,为了国家的统一,为了最终的胜利,永不退缩!
晨光越来越亮,洒在汀泗桥上,洒在每个人的脸上,像一层金色的铠甲,守护着他们,也守护着无数百姓的梦想。汀泗河的水流声依旧,却不再是压抑的寂静,而是充满了希望的乐章,预示着北伐军即将到来的更大胜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