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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尚武年代

共 225 章

河北沧州武术世家之子李景渊,生于风雨飘摇的民国乱世。虽自幼体弱,却承袭家传查拳与噼挂拳,在祖父“国术非套路,是护命真功夫”的箴言中,于寒院雪地扎桩筑基,开启习武之路。​少年时,他历经洪拳帮挑衅、外国拳师羞辱的挫败,后拜师“噼挂拳王”张鼎,以铁砂淬掌、生死试炼突破明劲境,终在沧州武林大会一雪前耻,重振国术尊严。​北伐战火燃起,他坚守“不涉党派、只护正义”的初心,以国术改良士兵格斗之法,于关键中凭暗劲境实力带队破局,在炮火中悟得“刚柔并济”之道,成长为一代武术大师。​抗日烽火席卷山河,他组建“国术抗日队”,于城池沦陷、敌军扫荡中,以化劲境身手重创日军,更在巅峰对决中顿悟通神之境,凭“人拳合一”之力守护百姓、抗击外敌。​从沧州小院的桩功,到抗日战场的刀光,李景渊以一生践行“武护家国”的信念,在时代洪流里,书写出中华国术的铁血传承与武者的铮铮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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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赵父遇刺(上)

民国二十二年(1933年)春,天津的暖意比往年来得迟些,NK区的巷子里还残留着冬末的寒凉,可空气中却多了几分让人不安的躁动——日军在华北的渗透愈发猖獗,日租界的巡逻兵比往常多了一倍,街头巷尾偶尔能看到穿着黑色风衣的陌生男子,眼神警惕地打量着过往行人,百姓们路过时都忍不住加快脚步,生怕惹上麻烦。

景渊武馆的晨练却依旧准时。天刚蒙蒙亮,李景渊就带着弟子们在院中练习“近身夺枪术”,枣木长棍模拟的步枪在晨光中划出一道道弧线。“注意卸力的角度!日军的三八大盖枪身长,你们要像这样顺着枪身滑下去,再锁他的手腕!”李景渊一边示范,一边纠正弟子的动作,目光扫过每个人的神情——自去年冬天从东北回来后,他总觉得日军对武馆的盯防越来越紧,便把实战训练的强度又提了几分,连晨练时都让弟子们保持警惕,留意院外的动静。

“师父,您看!”弟子小李突然停下动作,指着院墙外的巷口——一个穿着灰色长衫的中年男子正站在槐树下,时不时朝武馆院内张望,正是赵曼琪的父亲赵先生。李景渊心里一紧,赵先生平时送情报都选在傍晚没人的时候,今天却特意在晨练时来,想必是有紧急情况。

“先暂停练习,”李景渊对弟子们说,“你们继续练基础桩功,我去看看。”他快步走到院门口,拉开门栓:“赵先生,里面请,曼琪刚在厨房煮了粥,一起吃点。”

赵先生连忙走进院子,目光警惕地扫过巷口,确认没人跟踪后,才压低声音说:“景渊,这次有紧急情报,日军最近在天津周边增派了不少兵力,还在塘沽码头囤积了一批重炮,看样子是想对华北动手。我昨晚整理情报时,总觉得窗外有动静,好像有人在盯着我。”

李景渊心里一沉,他想起去年冬天在东北遇到的日军特务,也是这样暗中盯梢,然后突然动手。“赵先生,您先别急,”他扶着赵先生的胳膊,往正房走,“先进屋说,曼琪还在等您。”

走进正房,赵曼琪刚把粥盛好,看到父亲,连忙迎上来:“爹,您怎么来了?不是说好了傍晚再来吗?”她一边说,一边给父亲递过一碗热粥,“快喝点粥暖暖身子,外面还凉。”

赵先生接过粥,却没喝,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纸包好的小本子,递给赵曼琪:“这里面是日军在塘沽码头的布防图,还有他们的兵力调动时间,你赶紧整理好,交给救国会的联络员。我总觉得这次不对劲,昨晚回家时,总感觉身后有人跟着,回头又看不到人,怕是被日军盯上了。”

赵曼琪接过小本子,心里一阵紧张,她翻开本子,里面是父亲用极小的字迹写的情报,还有手绘的简易地图,标注着日军重炮的存放位置。“爹,您以后别亲自送情报了,太危险了,”她眼眶泛红,“我跟救国会说一声,让联络员去您学校附近取,您别再冒险了。”

赵先生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现在日军查得严,联络员不好靠近学校,我只能亲自送来。放心,我会小心的,就是怕他们对你们不利——武馆跟救国会有联系,日军肯定早就注意到了,你们也要多防备。”

李景渊坐在一旁,眉头紧锁:“赵先生,您放心,我会安排弟子暗中保护您,绝不让您出事。曼琪,你今天就把情报整理好,尽快交给联络员,另外,把《实战国术教程》里藏情报的夹层换个地方,别再用之前的位置,免得被日军发现。”

赵曼琪点头:“我知道了,等会儿我就去整理,把情报藏在教程最后几页的夹页里,那里平时很少有人翻到。”

吃过早饭,赵先生准备回学校,李景渊让弟子小李和小张换上便装,跟在赵先生身后,暗中保护。“你们记住,尽量别暴露自己,要是发现有人跟踪,先别动手,先观察对方的人数和武器,回来告诉我,”李景渊叮嘱道,“赵先生是进步学者,日军不敢轻易动他,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小李和小张齐声应下,跟着赵先生走出武馆,两人故意落后几步,装作路人,跟在赵先生身后,眼睛却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接下来的几天,小李和小张每天都跟着赵先生,从学校到家里,再从家里到学校,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前几天还算平静,没发现异常,可到了第五天傍晚,小李突然发现,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子,从赵先生走出学校大门开始,就一直跟在后面,男子戴着礼帽,低着头,看不清脸,却能感觉到他的眼神一直在盯着赵先生。

“小张,你看那个穿黑风衣的,从学校门口就跟着赵先生了,”小李压低声音,对身边的小张说,“咱们得小心点,这人看起来不像是普通百姓。”

小张点头,目光紧紧盯着黑衣男子:“我看他腰间鼓鼓的,好像藏着东西,说不定是短刀或者手枪。咱们别靠太近,先跟着,看看他想干什么。”

黑衣男子一直跟在赵先生身后,保持着十几米的距离,赵先生似乎也察觉到了,脚步比平时快了些,时不时回头张望,却没看到黑衣男子——男子很狡猾,每次赵先生回头,他都会躲到路边的树后或店铺里,等赵先生转过身,再继续跟上来。

走到赵先生家所在的胡同口时,黑衣男子突然加快脚步,离赵先生更近了些,眼神里露出凶狠的光芒。小李心里一紧,对小张说:“不好,这人要动手,咱们得赶紧上去!”

就在赵先生掏出钥匙,准备开门时,黑衣男子突然冲上前,拦住赵先生的去路,声音低沉而阴冷:“赵先生,别来无恙啊?听说你最近经常给抗联送情报,胆子不小啊。”

赵先生心里一惊,强作镇定地说:“你是谁?我不认识你,别在这里胡言乱语!”

“胡言乱语?”黑衣男子冷笑一声,伸手就要抓赵先生的胳膊,“我劝你识相点,别再给抗联送情报,否则,不仅你遭殃,你女儿赵曼琪也别想好过!”

赵先生见状,伸手想推开黑衣男子,却被男子用力按住肩膀,动弹不得。就在这时,小李从侧面冲了过来,速度快得像一阵风,没等黑衣男子反应过来,就用暗劲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出声;小张则绕到黑衣男子身后,双手锁住他的胳膊,用力往后拉,将他的胳膊拧到背后。

黑衣男子挣扎着想掏腰间的短刀,小李用膝盖顶住他的后腰,轻声说:“别乱动,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我们是景渊武馆的弟子,要是你敢伤害赵先生,我们让你走不出这条胡同!”

黑衣男子感受到后腰传来的力量,知道自己不是对手,挣扎的力度渐渐变小,眼神里却满是不甘和凶狠。

赵曼琪听到门口的动静,连忙从屋里跑出来,看到被小李和小张控制的黑衣男子,又惊又怒:“你们是谁派来的?竟敢威胁我父亲,眼里还有王法吗?”

黑衣男子看着赵曼琪,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却没说话——他知道,自己一旦开口,就会暴露身份,只能保持沉默,等着同伴来救他,或者等着小李和小张放他走。

“曼琪,别跟他废话,”小李说,“我们先把他带到武馆,交给师父处理,看看他到底是谁派来的。”

赵曼琪点头,帮父亲打开房门,让父亲先进屋,然后对小李和小张说:“你们把他带到武馆,我随后就到,路上小心点,别让他跑了。”

小李和小张押着黑衣男子,朝着武馆的方向走去。黑衣男子一路上都在挣扎,却被两人牢牢控制住,根本动弹不得。走到巷口时,小张突然发现,不远处有两个穿着黑色短打的男子,正朝着他们的方向张望,眼神警惕,显然是黑衣男子的同伙。

“小李,小心点,前面有他的同伙,”小张压低声音说,“咱们得快点走,别让他们追上。”

小李点头,加快脚步,押着黑衣男子快步朝着武馆走去。那两个黑衣男子似乎也发现了小李和小张,想跟上来,却被小张回头瞪了一眼,又看到小李和小张身上的肌肉——显然是练过武的,便不敢再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走远。

回到武馆时,李景渊正在院中教弟子们练拳,看到小李和小张押着一个黑衣男子回来,连忙停下动作,走了过来:“怎么回事?这人是谁?”

“师父,这人跟踪赵先生,还威胁赵先生,说要是再给抗联送情报,就对曼琪不利,”小李松开捂住黑衣男子嘴的手,说,“我们在赵先生家门口把他抓住的,还发现他有同伙,在巷口盯着我们。”

李景渊看着黑衣男子,目光锐利,像一把刀子,落在男子的身上:“你是谁派来的?为什么要跟踪赵先生?”

黑衣男子低着头,不肯说话,只是嘴里发出含糊的声音。李景渊弯腰,仔细打量着男子的衣领——在衣领的内侧,别着一个小小的金属徽章,上面刻着一个“特”字,还有日军特务机构的标志。“原来你是日军特务,”李景渊冷笑一声,“日军派你来跟踪赵先生,就是为了阻止他传递情报,对吧?”

黑衣男子听到“日军特务”四个字,身体微微一颤,却还是不肯承认,只是抬起头,恶狠狠地盯着李景渊:“你们别多管闲事,否则,日军不会放过你们的!”

“不放过我们?”李景渊走到黑衣男子面前,声音冰冷,“你们日军在东北烧杀抢掠,在华北渗透破坏,现在还敢派人跟踪、威胁中国的进步学者,真以为我们中国人好欺负吗?”

弟子们听到“日军特务”,都围了过来,愤怒地看着黑衣男子,有的弟子甚至举起拳头,想上前打他,却被李景渊拦住了:“别冲动,咱们不能跟他一般见识。”

章节目录 225

第 1–30 章
第 31–60 章
第 61–90 章
第 91–120 章
第 121–150 章
第 151–180 章
第 181–210 章
第 211–225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