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给宝贝报仇(二)
秦杉去找司命算账的那一天正好是万圣节前夜,free-kingdom正在举行化妆舞会,秦杉笑得很开心。
“天助我也,更容易混进去了。”
秦杉打扮成修女,带上面具,用一比一复制出来的身份认可戒指进入到free-kingdom里。
一进去她就被站在门口的工作人员贴了一个号码在她的衣服上,秦杉警觉地看着那个贴她号码的人,发现她没有什么特别的目的,就卸下警觉性,恢复正常的样子。
工作人员是一个穿着兔女郎衣服的漂亮小姐姐,她用柔媚的声音对秦杉说:“祝您玩得愉快!”
秦杉点点头,“谢谢。”
偌大的宫殿舞厅,浓稠的黑色和红色是这里的主色调,红蔷薇、红玫瑰、彼岸花、红色曼陀罗花;黑蔷薇、黑玫瑰、黑色郁金香、黑色曼陀罗花;红色的丝绸、黑色的纱幔、黑色的幕布;银色的烛台、银制和白瓷的餐具;迷离的灯光,弥漫在空气中馥郁芬芳的气息,勾魂摄魄的音乐,舞池里暧昧贴身的男女,气氛鬼魅堕落。
秦杉看了一眼评价到:“有钱人真会玩!”
秦杉没兴趣加入到他们的欲望派对里,她很讨厌这里的氛围,如果可以,她想快点教训完黑面神后,然后回到人间。
秦杉从侍从的托盘中拿走一杯香槟酒站在不显眼的地方细细品尝,脑海高速运转,在想如何教训那个黑面神才能为她的宝贝出气。
另一边令人血脉偾张的游戏已经开始了。
比刚才稍微吵杂的声音让秦杉好奇地往那边看去。
只见那个黑面神和其他三个在图书馆有过一面之缘的人坐在类似于国王的宝座上,他们下方,是一张五彩斑斓的大桌子,这张桌子只要是去过赌场的人都不会觉得陌生,而且桌上几乎囊获了为人熟知的项目。
此刻黑面神的表情极度兴奋到狰狞可怕,刚才为她贴号码的兔女郎小姐姐现在开展新的工作—主持人,她身边还有一个穿着侍从西服的男搭档。
只见那个兔女郎小姐姐伸手从一个黑色的箱子里抽取一个球,然后读出球上的号码,对应号码的人不情不愿地从围观的人群中被推出来。
那个人战战兢兢地坐在桌子对准中轴线的位置上,而黑面神从他的宝座上站起来,施施然地走下来,坐到那个人的对面。
轮盘里的长针被黑衣小哥哥转动,最后指针停下里指着那个人,司明让他选择比哪样,那个人选很久,都选不出来,堂堂大男子汉居然眼泪汪汪地看着黑面神。
黑面神无论对男,还是对女都不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人,他看到有人哭丧着脸对着他,他只会感到非常反感。
“叫你选,你就选!别磨磨蹭蹭的。”
“选不出来,浪费我的雅兴和时间,我就打你!”
“好好好,我选,我选!”
最后那个人随手一指指到了用扑克牌比牌面点数。
司明嚣张一笑,关于这张桌子上的全部游戏他都胜券在握。
果不其然,倒霉被抽到的人被一局KO。
输了的人不仅变得身无分文,还被恶搞。
有的人要当众表演滑稽的歌舞;有的人要一口气喝下十瓶酒,中间不能中断超过十秒;有的人要被多人轮流扇巴掌。
有一个输掉的女生抽中了“当众宽衣解带”的惩罚,她身上只有一条裙子,要宽衣解带不就是要她不穿衣暴露在众人吗?
不堪受辱的她拒绝接受这一惩罚。
被人违抗,就是踩到了司明的禁区。
他立即要那个女生从三楼的房子里跳到下面的泳池,游够一圈后才可以上来,如果不接受,那么就立即宽衣解带,她只有这两种选择,无别的选择。
那个女生为了保住清白,她选择后一个惩罚。
那个女生从秦杉身边经过,秦杉当即拉住那个女生,阻止她去做傻事。
现在十月底,晚上的气温可以达到零度甚至是零下的温度,她如果按照黑面神的说法去做,肯定会躺床几个月的。
那个女生大力甩开秦杉的手,对她说:“请不要阻止我,我现在剩下的时间不多了,超过时间规定,惩罚要加倍的。”
秦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傻女孩从三楼房间的阳台纵然一跃,跳下了泳池,发出“哗啦”非常大的水声。
秦杉飞快跑出去,那个被泳池的水冷得差不多失去意识的女生在泳池里像溺水的人拼命地扑棱着。
以她的情况怎么可能游完这么大的泳池呢?
秦杉想要上去帮助她,却被身边人有些良心的人拉住。
“我劝你还是不要上去帮她,你自己不仅被连累,还会害了她,现在只能靠她自己了。”
秦杉想上前却不能上前,无能为力的她只能狠狠地握住拳头。
那个人说得对,自己上去不但帮不到她反而还害了她。
最后秦杉只能看着那个女孩沉没在泳池里,被人救上来,送到医院里。
女孩最终没有完成惩罚,从里面跑出来看热闹的人绝大多数都在喝倒彩。
有些人还大言不惭道:“这么弱,太扫兴了,一点都不好看,枉费我特意从温暖的地方出来,站在寒风中以为有热闹可看,没想到居然就这样!”
那个人说话声音很大,秦杉能一字不漏地听完,被激怒的她用幻变成恶魔那冷血无情的眼神死死盯着那个能说出这种不是人会说出来话的畜牲。
那个畜牲突然瞳孔紧缩,全身像被看不见的绳索给紧紧捆绑,然后往死勒一样,他曾经一度无法呼吸,直到那种感觉消失后,他拼命地大口呼吸,刚才他还以为自己会窒息而死呢!
泳池闹剧谢幕后,那些人意兴阑珊,又因为室外温度太低纷纷迫不及待地走到里面去。
秦杉随着人流进入到里面,她望向在上面坐着,高高在上的F4,他们对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漠不关心,仿佛只是发生了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而已,他们该做什么的做什么,甚至还笑得很灿烂。
没来圣英学院之前,她对圣英学院发生的霸凌事件只是文字上的认识,没有太大感触,但今天她直面面对曾经只是出现在文字上的事件,对此有了深刻的了解,才产生了以前从来没有产生过的感触。
F4真不是人,刚才那个女孩子不是普通生,而是家境不错的特权生,她都遭受到如此惨的遭遇了,那么,那些普通生遭受到的霸凌可能要比那个女生要惨很多,可能是无法形容的惨。
难怪他们会放弃那么好待遇也要从圣英学院中退学,如果不退学也许连命都保不住。
可恶!怎么会有这样的特权阶级,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
或许是秦杉眼中的仇恨太过显眼了,被司明发现,司明指着秦杉,“你,刚才想要充当英雄的你,现在给我滚出来!”
众人一致往后看向司明指着的方向,一位穿着一身修女服,遮掩地严严实实的人步伐从容淡定地从人群深处走出来,来到司明面前,与司明面对面地对峙着。
此人的态度与刚才被抽中的那些人截然不同,她没有正常面对司明都会出现的害怕表现。
虽然黑色的面具和宽松的修女服将她整个人完全遮掩起来,外人无法从她的外表实时查看她的真实情况,可是就她没有被司明的气场压倒,反而不相伯仲的情况来看,此人并不简单。
他们从来没有见过可以和司明站在同一位置,以及和司明面对面站这么久的人。
上面的华旭尧、西门玉朗、梅作翎此刻饶有兴趣地看着出乎意料的场景。
唉呀!出现了一个有趣的人。
华旭尧隐含兴趣的同时,他觉得那个人给他感觉很熟悉。
他定定地看着那个穿着修女服的人,不知为何那个人让他无法从她的身上移开视线。
所谓同性相斥,一贯用气场压制人的司明如今碰到与自己气场相等的人,他很排斥,很想与对方一决高下,分出胜负,事实上他也这样做了。
“刚才我看到你想帮那个女人,对不对?
“你对我的惩罚很有意见,对不对?”
“所以才用那种挑衅的眼神看着我,对不对?!”
秦杉很直白地说:“对,我是想帮那个女生,我是对你有意见,我是用鄙视的眼神看着你,因为我看不惯你,看不惯你不把人命当作是一回事,肆意地玩弄别人。”
“你,不是人!”
周围人纷纷用力地倒吸一口气,表情各有各的滑稽。
这个人有种!
居然说司明不是人,不是人那不就是畜牲了吗?
骂得那么狠,司明一定不会放过她的,肯定会让她见血的。
以前稍微违抗司明的人都半死不活,丢了半条命,现在不知道躲去哪里保命了,如今这个人不仅是违抗司明,还骂了司明,下场只会比那些人还要惨,不知道司明待会儿该怎样对付她了。
怎么办?他们好想看呀!
这个人弥补了刚刚看热闹不过瘾的遗憾,不要以为他们会对秦杉产生任何带点善意的想法,因为“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着F4的人怎么可能还会有善意呢?
“哇!骂得好狠啊!从来没有人敢这样骂司明,我现在能看到司明的周围已经熊熊燃烧起黑色的火焰,我已经很久没看到这样的司明了,上次看到这样他,那些惹他生气的人下场惨不忍睹,这个人要倒霉了。”
“就不知道是不是女孩子,如果是,那她也太厉害了,和那个让司明吃瘪的女孩一样厉害,希望司明看在人家是女孩子的份上,从轻发落,我们作为男人,要对女孩子怜香惜玉才行。”
“那如果只是一个穿女性衣服的男人呢?”梅作翎冷不丁来这么一句,打扰到了西门玉郎的想入非非。
“那让司明教训他吧,我当做没有看到。”
西门玉郎当即变了脸色。
废话,他只对女孩子们心软,男人,还是穿着女性衣服的男人,简直就是一个不要脸的变态,让司明往死里教训吧。
谁叫他连女孩子的衣服都不放过,连女孩子的待遇也要抢呢?
那被抢走待遇的女孩子们岂不是很可怜?
“切,还说自己不是西门庆喔,对女人好,对男人坏,咦!”
梅作翎的帅样维持不了多久,立马变成了一个非常好笑的表情。
西门玉朗狠狠踩着嘴贱的梅作翎一脚,“我不是说过不要叫我西门庆的~吗~?!”
“果然还是抽你一顿才好,让你长长记性。”
没心情理会西门玉朗和梅作翎在耍宝,华旭尧现在的心情开始变得急躁起来,玉朗的话就提醒了他,这个给他感觉很熟悉的人会不会是她?
如果是她,那他要把带她离开才行。
对于司明,他从来不放在眼里,因为在他的认知里,司明就是一个纸糊的老虎,徒有外表,不中用,根本不值得自己去忌惮他。
可是秦杉不同,她就算再怎么聪明厉害,也对付不了司明,因为司明是男人,她是女人,天生就不对等,很容易吃亏。
但华旭尧不敢妄下定论,万一那个人不是她,而他却帮了另一个人的忙,那不就是不干净了吗?
他的偏爱只会给她,不会给别人,所以在不确定那个人是不是她之前,他不会出面帮忙,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会让他打破死守了十九年的偏爱,他都不敢轻易尝试。
最终华旭尧选择了静观其变。
以为司明当场爆发要揍人的众人对于接下来司明的反应大跌眼镜。
只见司明笑了。
是的,他居然笑了!
那邪魅一笑让无数女孩子喷溅鼻血,她们M属性发作了。
“太帅了,太有男人味了,怎么会有那么帅的人呢?”
“要是司明能对她们展现这个邪魅的笑容,她们愿意被他抽,被他打,被他鞭笞!打得半死不活也没关系,只要能让他高兴,能让他展露出这个邪魅的笑容就行了。”
如果秦杉知道现在那些女生的想法,肯定鄙视加流冷汗。
天哪!这里根本就是邪教组织,每一个人都被洗脑得那么成功,还是赶紧离开,免得被洗脑。
司明被气笑了,“好!很好!我从来没有被这样骂过,你是第一个敢这样挑衅我的人,你有种!”
“我是女生,怎么可能会有种呢?”秦杉在心里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腹诽到。
“我现在呢,不想揍人,因为想到了一个更好的玩法。”
“你,代替接下来的十个人,做我的对手,和我玩。”
“如果你能赢我三局,桌子上的筹码全部给你,但你要是输了,就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了。”最后那句话司明说得十分阴沉可怕。
“好,你想玩什么,我奉陪到底。”
“够胆识,不枉我看得起你,和你这样不知死活,胆大妄为的人玩才好玩的嘛,因为有挑战性。”
“刚才那些人个个都像鹌鹑一样,我都不用想,就知道赢的人是我,无聊死了。”
“你,可不要让我失望了,如果让我知道你是一个纸老虎,给不了惊喜给我,你就跪下来,舔我的鞋子,将它们通通都舔干净,舔到一尘不染为止。”
秦杉再大大翻了一个白眼,“废话不要说这么多,你现在放那么多狠话,只会让我觉得纸老虎是你。”
司明的笑容被秦杉毫不客气的话给弄僵硬了,眼睛被气得瞪大了数倍,看起来像吸血吸到兴奋的吸血鬼,秦杉的话让他想要不顾形象的爆粗口。
秦杉反客为主催促到:“行了,别说这么多了,你到底想要玩什么?”
司明拼命压制住怒气,变成一个人模狗样的伪绅士:“过门都是客,选择权在你那里,你选吧。”
“好,摇骰子,比大小,总共十局,谁赢的局数越多,就是最后的赢家,不过输了一局的人就要把这里最烈,度数最高的酒喝下去,每输一局就要喝一次,如何?”
“好,这个规则很合我心。”
“那就开始吧。”
“好!”
司明摇骰子是狠戾风格,每次都把骰盅放得非常响,借此来壮大自己的气势,压制和打击对方的士气。
而秦杉摇骰子是云淡风轻外加花枝招展的风格,那摇骰子比调酒师调酒的花样还要多,还要好看,在场的人都被她吸引住了,纷纷鼓掌喝彩。
“你先开。”秦杉让司明先开。
“哼!”司明鼻子出气,他将骰盅打开,“一四五,十点。”
“到你了。”
司明像掌控全局一样,不怕秦杉的点数比他大,因为刚才他已经知道答案了。
“好。”
秦杉装作没有看到司明作弊的模样,将骰子盅的盖子掀开,“二三六,十一点,不好意思,比你大一点,你输了。”
“怎么可能?!”
司明笑不出来了,不可置信地看向秦杉的骰子,明明他听到的是二二四,怎么会变成二三六呢?
“怎么不可能?难道你能提前知道我的点数不成?!”
被戳穿的司明恼羞成怒地反驳:“我怎么可能会提前知道你的点数呢?不要含血喷人!”
“不是就不是,那么激动干嘛?”
“你不知道越大声、越快否认,越是欲盖弥彰吗?”
“愿赌服输,不能耍赖,毕竟刚才那么多人听到你同意了我定下的规则了,如果敢耍赖不肯承认,那你就不是男人!”
“哇!!!”周围人再次被秦杉狂妄自大的言语给惊到了。
她真得太胆大妄为了,就不怕司明被激得失去理智,当场翻脸吗?
好面子的司明是做不到耍赖不承认的,憋屈的他只好灌下一瓶烈酒,喝完后,怒气冲冲的他对秦杉说:“继续!”
只不过是一次失误而已,接下来他肯定会赢回来的,那个人给他等着,等他成为最终的赢家,她就死定了!
可是接下来的九局是秦杉的旗开得胜,是司明的怀疑人生,是所有人的目瞪口呆。
因为司明全盘皆输,秦杉连赢了十局。
战况实在太精彩了,他们从来没看到过如此精彩的局,有幸目睹全局的人发出极大的感叹。
秦杉将所有筹码收入囊中,对已经被烈酒灌得脸色通红,有明显醉意的司明说:“承认承让,最后赢家是我。”
“我呢,没有你那么变态,会逼迫别人做那些不是人的事情,这些筹码和那十杯酒就当作是你的惩罚,我要走了,你们慢慢玩。”
秦杉见好就收,反正气也出了,补偿也得到了,还是早点离开是非之地为妙。
“不准走!”
哪曾想到司明不知从哪里得到的速度和神力,一转眼抓住了快要到门口的秦杉,她还非常倒霉的被司明抓住了修女服装。
秦杉不耐烦想要脱离司明的纠缠,可是司明就不肯放手。
一番激烈的“搏斗”下,秦杉被拽掉了伪装,碰掉了面具,展现出全貌。
慵懒的长卷发微微遮住右眼,眼帘低垂半遮掩又大又黑的瞳仁,眼底露出一截眼白,像极了著名恐怖漫画人物—川上富江看人时冰冷蔑视的眼神,清冷妩媚的外貌,令人心动,众人哗然,华旭尧震惊,梅作翎和西门玉朗既震惊又惊喜,
“真是她!”华旭尧懊悔地想着。
他对秦杉的了解不够,面对有意掩饰的她,不能第一时间肯定那就是她,而只是觉得熟悉而已,他还不够资格!
“居然是女中豪杰!”梅作翎和西门玉朗想。
没想到修女服和面具之下竟然是一个如此美丽的人。
更让他们惊讶的是,对司明百般挑衅,胆大妄为的人居然是一个女生!
司明看到挑衅自己的人居然是让他吃瘪,还将打倒在地的那个可恶的女人,于是更加激动,抓住秦杉不放。
秦杉挣扎无果后,对司明恶狠狠地说到:“放手!”
“不放!”
”最后一遍,放手!不要逼我出绝招!”
“不放~”像小孩子耍赖的语气让秦杉恶寒。
真是的,二十岁的人了还要装作是小孩子,不知害臊!
司明操着那个大舌头对秦杉说:“蛋姿雷拿偶那练字,偶矮没砸雷团脏捏!雷啾长样偶旁该雷!”(上次你打我那件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休想让我放开你!)
秦杉嘴角抽搐,这个醉鬼究竟在说什么话啊?普通话不像普通话,粤语不像粤语。
还有他的态度和抓自己的姿势怎么那么容易让人误会呢?
和醉鬼讲道理简直就是对牛弹琴,还是靠自己吧。
秦杉最后试图再挣扎一下,发现司明越来越耍无赖,怒火攻心的她,怒捶了司明一拳,司明不堪重击向后倒去。
秦杉见禁锢松动了,再接再厉再来一重击,司明终于倒地不起,秦杉得以从魔爪中出来。
“这是你自找的,不要怪我!”说完秦杉抱着赢来的小钱钱回去了。
秦杉是潇洒地走一遭了,可她没想到自己彪悍的行为让在场的人久久无法动弹,他们还沉浸在巨大的震惊中无法醒来。
谁能告诉他们,是不是不小心来到异次元空间了?
为什么他们会看到他们伟大的王被一个女生打晕在地上了呢!
梅作翎和西门玉朗对视着,彼此被秦杉的行为再次震惊到滑稽的表情非常搞笑。
“很好,这个女生又再次发挥特长,贡献了这么精彩的场面!”西门玉郎竖起大拇指称赞到。
“翎,我好想和那个女生认识一下啊,她太有趣了。”梅作翎摩擦着双手,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我也是,我也是,我可以预料到那个女生一定会带来更多惊喜。”
锋芒毕露的秦杉吸引了许多人,尤其是她那没有伪装的容貌,还有在这个以强者为尊的学院,她能以自身出众的能力游刃有余的生活着,更是让更多人对她产生极大的兴趣。
华旭尧感到危机四起,他现在焦躁不安,想要立即把秦杉藏起来,不让别人觊觎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