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SpruceNovel
封面加载中…
小说

快穿之一边奋斗一边虐天帝

共 181 章

正在阅读 · 第三章 送礼、落水

第三章 送礼、落水

武艺课下课了,在校场上的学子们陆陆续续地去食堂里用午膳。

三两结伴的他们正在讨论今天的膳食是什么,有没有自己喜欢的菜式以及饭后点心。

留在学堂里的秦素不着急去用午膳,她正对着大挎包里的礼物烦恼,什么时候将这些礼物送出去好呢?

而且还要当面送这样才最有诚意,在送礼物的过程中还能和大家单独谈话,这是最好的机会。

哎!不如等待会儿午休时送礼物好了。

秦素越想越觉得午休是最好的时候,她将要送给大家的礼物从大挎包里拿出来,然后拿出曦文姑姑写给她的名单,再次复习一遍,这个礼物是送给谁的,那个礼物是送给谁的,千万不要送错,因为有些物品对于一些人来说是禁忌,送礼物最忌讳送对方不喜欢的物品。

秦素回想这一上午,她连大家的名字都还没有到“对号入座”的程度,幸好曦文姑姑细心,单子上的名字后面还跟着相应的人物特征,待会儿送礼物时就按照名单上列好的名字以及后面描写的人物特征,找到相对应的人物,然后将礼物送给他们就可以了。

决定好送礼物时间后,秦素没有烦恼去食堂用午膳了。

今天菜肴、点心、饮品都非常好,点心还是她最喜爱的枣泥酥和牛乳糕,不过为何她的点心与其他人不同呢?

很快那个分餐食的嬷嬷替她解开疑惑了,原来是父皇特意给自己开小灶呀!

秦素十分欣喜,能吃到自己最喜欢的东西,一上午的疲惫全都消失不见了。

秦素高高兴兴地端着自己的餐食去座位上慢慢享用,完全沉浸在美食诱惑的秦素没有注意到她经过的那个地方。有一双含泪的嫉恨眼神正在怒视着她。

“玉华不要为了那两碟点心气坏了自己的身子,秦素也只不过是得到父皇给予那些不值钱小恩小惠而已,父皇平时赐予你的珍宝,给你无数个数不清的特殊待遇,随便拎一个出来都完胜秦素,你何必要和这个低微的人怄气呢?不值得呀!”

“可是...可是十皇兄,自从父皇知道她存在后,他就不如以前那般疼爱我了。”

“每次去给父皇请安都能听到他在提秦素,秦素的待遇虽然不及我,可是难保她以后不会超过我。”

“以前我是父皇唯一的女儿,受到了皇宫上下的宠爱,现在多出了一个比我小的公主,自此我受到宠爱被迫一分为二,而且父皇现在对秦素的好已经隐隐超过我,这样让我怎么受到了呢?”

秦玉华梨花带雨地抱怨着,惹得秦慕风对她心疼不已,不断哄着她。

午膳结束了,学子们慢慢地回到学堂上,等待下午第一节课开始。

早已经坐在座位上的秦素看到大家已经都在学堂里了,于是背着大挎包,按照名单上第一个名字去寻找相对应的人。

此人名叫秦君之,是自己的九皇兄,容貌十分清秀,右眼眼尾处有一颗朱砂痣。

秦素毫不避讳地仔细观察每一个人脸上的特征,弄得那些被突然观察的人都吓了一跳。

找了一会儿,终于在第一列第三个座位上看到正在闭目养神的秦君之,他的右眼眼尾处果然有一颗鲜艳漂亮的朱砂痣。

秦君之发现眼前一暗,他睁开眼看到梳着娇俏可爱的双垂髻的秦素,小巧圆润的脸蛋,圆圆的、清澈透亮的杏眸,朱唇粉面,整一个人像开放到极致的,娇艳欲滴的桃花,现在虽只有属于小孩子的可爱,可等成为少女后,一定是一位绝色的美人胚子。

秦君之对站在眼前的人已经很熟悉了,她就是最近出尽风头、父皇对她极其宠爱的永安公主秦素,他的二皇妹。

秦君之对于这个突然出来的二皇妹颇有微词,听别人说,这个二皇妹小小年纪却心机深沉,是她故意遇到父皇,然后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让父皇将她和容妃从冷宫接出来,并声势浩大地为她举行非常隆重的晋封礼,搅得皇宫不得安宁。

他不想和从小就是一副坏心思的人有什么交谈,也对她生不出一丝兄长之爱,彼此漠视就是最好的相处方式。

秦君之刚想闭上眼对秦素不予理睬,突然一个被包装地十分精美的礼物放在他桌上,里面全是他最喜欢的物品。

“九皇兄,这是我们精心为你准备的礼物,请笑纳!”

秦君之看了看眼睛亮晶晶,笑得十分灿烂的秦素,再看了一眼桌上的礼物,他笑了一下,然后伸手去触碰礼物。

秦素以为他拿礼物出来一一观赏,想要为他做介绍时,可是下一个动作让她打消了这个想法,只见秦君之将礼物推回去,并对她说:“拿回去,我不想要。”

如此直接的拒绝弄得秦素十分忐忑,“是礼物不符合你的心意吗?”

“是,你充满目的的心意我不想承受,拿回去。”

好不容易送出去的礼物哪有收回来的意思,秦素想要说服秦君之,秦君之索性闭上眼睛拒绝继续交流。

受到打击的秦素有些黯然地离去了,临走前她拿回礼物,既然九皇兄不想现在收,那等到合适的时候再送也不迟。

做了一番心理准备后重新振作起来的秦素,继续看着名单上的第二个名字,是秦玉华,金城公主,她的大皇姐。

曦文姑姑写着大皇姐五官精致,容貌漂亮,有一双琥珀色的眼眸。

秦素环视了学堂一圈,发现那边有一个被五个人包围在中间,像众星捧月的女孩子,她的相貌是这几个女孩子中最美丽的,气质也与众不同,有一种被娇养宠爱出来的矜贵气质,她的眼睛在外面的光线照耀下,很清楚地看到是像蜜糖一样的琥珀色,所以那个女孩子一定是大皇姐。

秦素高兴地走过去,那边正在交谈的几人看到秦素靠近她们时立即失去了笑容,冷漠地看着越走越近的秦素,秦玉华更是阴沉着脸,脸上出现了很明显厌恶的情绪。

但秦素有些大大咧咧,没有立即发现那些人是不喜欢她的状态,她来到她们面前,将为秦玉华准备的礼物双手奉上,对她说:“大皇姐,这是我们精心为你准备的礼物,请笑纳!”

秦玉华皱眉地看了一眼礼物,里面全是自己最喜欢的物品,是一件被包装得十分精致的礼物,看得出来准备礼物的人花费了不少心思,可秦玉华并没有为此感到欣喜,反而心中升起了滔天怒火。

秦素就是这样投他人所好以此来收买人心的吗?

难怪父皇对她那么宠爱,原来背后使了那么多的手段!

秦玉华开口,稚嫩中带有些媚的声音非常温柔,她像对礼物十分喜欢,“精心为我准备的礼物?”

秦素以为秦玉华接受自己的礼物,心中的郁闷一扫而空,清越的声音充满了期待,“是的,希望皇姐你能喜欢。”

岂料下一刻,“哼!”

“砰!乒呤乓啷~”秦玉华突然翻脸,大力掀翻秦素手中的礼物,鼻烟壶、珍珠首饰盒、宝石镜子等全部被摔到地上,四分五裂,满地狼藉,极其响亮的声音让全学堂的人都静声纷纷看向秦素和秦玉华那里。

秦素不可置信地看着突然发难的秦玉华,而秦玉华则高兴自己终于可以为出了这口憋了许久的恶气。

她得意地走近秦素,凭借身高优势居高临下地俯视秦素,声音铿锵有力地说到:“你的礼物让我感到恶心,你这副只会收买人心的心思更让我感到恶心,以后不要在我面前出现,看到你只会让我感到无比厌烦!”

对秦素说完自己的心里话后,秦玉华感到现在站着的地方被秦素入侵后变得十分晦气,她必须离开这里去到没有被秦素污染的地才行。

秦玉华对身后的朋友说:“我们换个地方说话,这里已经被人污染了,让我无法好好呼吸。”

“好。”

秦玉华和她的朋友毫不留情地直接从那些破碎的礼物上走过,被她们践踏过的物品更不成样了。

一份真挚的心意就这样被无情糟踏,秦素心疼地看着那些破败不堪的礼物,眼前浮现为此准备了三天三夜的母妃、曦文姑姑、之桃姐姐和心柔姐姐。

她们为了准备这些礼物,为了让她能和同窗们相处融洽,牺牲了许多休息时间,她们憔悴的面容和地上那些支离破碎、有些脏的礼物重合在一起,秦素的好脾气被秦玉华给激没了,她不允许别人践踏母妃她们的心意,忽然那边传来一声....

“摔得好!”

秦素迅速看向为秦玉华喝彩的方向,说话的人拥有一身皇家气质,面容与秦君之有相似之处,但较秦君之要更硬朗些,一双凤眸十分凌厉,根据这个特征,秦素很容易猜到此人是十皇子秦沐风。

此刻他面对自己投射过来锐利的目光非但没有躲避,反而迎上去,眼中满是挑衅的意味,似乎在说:“我就是说,你能拿我怎么样?”

秦沐风看了一出十分精彩的好戏,对付秦素就要像玉华那样当众给她难堪,否则秦素还以为谁都像要讨好父皇那些狗腿子那样对她和那个心机同样深沉的母妃毕恭毕敬。

秦沐风嘴角噙着一抹嘲笑,施施然地走过来,学秦玉华那样利用自己的身高优势,微微俯下身对秦素说:“你和你母亲不需要白费心机了,我们这里所有人都不会收你的礼物的。”

“我们可以相处的对象从来不是你们这些低微,使尽手段拼命往上爬的人,你没有资格融入到我们的圈层中。”

“趁早看清楚你们的身份,不要以为得到父皇的宠爱,我们就会承认你们的身份,是被践踏的野草就不要妄想成为参天大树,根系不同是不可能变成另一个物种的。”

秦沐风说完便离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剩下的人都在热火朝天地讨论着秦素是如何使得这三位与她有血缘关系的兄姐对她如此讨厌的。

而秦素则直着身子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她背对着所有人,那些人无法看到她此刻的表情。

秦素目光如炬,怒火正在眼眸中燃烧着,垂落的双手紧紧握紧。

原来如此,一切都能解释通了,为何今天上午她来到学堂时,所有人那些有意无意的笑容,原来是讨厌她的表现,为什么她就不能早些发现呢?

还想着要与大家好好相处,想要和大家成为好朋友呢?

如果早点发现他们对自己的厌恶,她就不会将这些礼物送出去被人糟蹋了。

不过,有得必有失,多亏了他们的话,她终于知道那些人是怎么想她,想母妃的了,既然说自己与他们不是同一个圈层的人,那她就远离好了。

还有迟早有一天她要证明给那些人知道她和母妃绝对不是低微,活该要在他们之下,被他们强压一头的人,她和他们是无法相比较的人,因为他们没有资格和她比较。

秦素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不甘和怒气全部都逼回去。

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她还小,而且势单力薄,不能将不满对那些侮辱她的人发泄出来,尽早认识与同窗友好相处这个想法是十分荒谬的,不要再傻傻地想着和他们建立友好的关系就可以了。

秦素低头看了一眼大挎包里的礼物,只可惜母妃,曦文姑姑,之桃姐姐和心柔姐姐忙了那么久准备这些礼物,白忙活了一场。

将情绪收敛好的秦素蹲下身子收拾好地上的狼藉。

准备要上课了,如果被夫子发现这些东西没有被清理,肯定会被问责的,即使夫子没有发现,可是为了避免被其他人踩到受伤,必须要及时清理才行。

看似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微生旭尧其实一直分出部分精力去注意秦素。

看着秦素和自己相似的遭遇,他想知道秦素是如何处理的。

是被说了感到没有面子,开始大哭大闹?

还是恼羞成怒,要为受到折辱的自己和对方拼命,将他们打服呢?

他很期待秦素会是后一种处理方式,按照秦素表现出来的性格,她不像是那种忍气吞声的人,不过她如果是前一种处理方式,那他就高看她了。

可出乎微生旭尧意料的是,秦素只是安静地收拾好地上的狼藉,然后若无其事地回到自己座位上,平静地等待下一节课开始。

秦素的处理方法不在自己的两个设想中,她为什么没有任何反应,难道她就这样遭人侮辱、遭人谩骂都不懂得反抗,即使是大哭大闹也总好过现在这副平静面孔好,这样才可以证明她对别人的这些行为有所反抗。

现在的她看起来比大哭大闹更加窝囊,任由欺负不懂得反抗,真是一个蠢货,微生旭尧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

或许秦素给他的印象与他人不同,让他有些兴趣,想知道秦素还有什么惊喜要展示出来,可惜面对别人的辱骂不懂得反抗的人,他是最看不起的。

之前的好印象一下跌到谷底,微生旭尧感到无比的失望,索性不再去关注这个窝囊的人了。

随着一阵肃穆悠长的敲钟声响起,下午的课正式开始。

总共三节,分别是算数、历史和地理。都是秦素拿手的课目。

不知为何秦素突然变得极具攻击性,这三节课她表现得锋芒毕露。

夫子提出的问题她都是第一个主动回答,夫子布置的课堂作业也是第一个完成。

那些回答的学子,包括刚才让她难堪的秦君之、秦玉华和秦慕风,清一色都被夫子们叫秦素来补充他们答案的完整程度,甚至还要秦素指出他们答案中错误的地方。

不仅如此,夫子们还非常不给面子的说他们都不如秦素,知识掌握程度不如这个只有五岁的小女孩。

被夫子说不如秦素的这些人都是成绩比较优秀的人,他们一直以自己的成绩自傲,如今被夫子说连一个五岁小女孩都不如,让他们脸面尽失。

那些不甘的眼神看向自己时,秦素一一用傲气的笑容回敬给他们。

在他们擅长的方面打败他们,让他们清楚知道自己不如她,这的确是一个很好的反击方法。

不是以高姿态来看低她吗?

那就要他们尝尝被她拉下来,然后仰视自己的滋味。

秦素有着挑衅意味的笑容让秦玉华和秦慕风怒不可遏。

之前是他们看不起她,没想到这么快风水轮流转,轮到秦素看不起他们了,这让一向高傲的他们怎么能忍受呢?!

心性还不稳定的他们将自己的不服气和不满发泄出来,可是都被夫子严厉训斥。

夫子说:“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不要一直以为自己是最好的,无人能够比得过自己。”

“无论在什么事上都要保持一颗谦虚的心,虚心好学,即使知道自己优胜过许多人也不要表现得非常高傲,失掉人心,惹人厌烦。”

“做人的最高境界是大智若愚,低调做人,只在必要的时候才高调做事,希望你们清楚地认识到自己的不足之处,勤加学习,弥补不足,取得更大的进步。”

极少被夫子说教的他们第一次被当面说教,这让他们觉得更加丢脸了,失掉颜面的他们坐回位子上闷闷不乐。

而微生旭尧则被秦素另类的反击方法给惊讶到了。

原来反抗不一定是要大吵大闹,不一定是要和对方拼命,而是可以在对方擅长的方面给他们致命的一击了,让他们失去可以引以为傲的东西,将他们从美梦中拖出来,让他们直面现实,这招攻心的方式确实很妙。

效果如所见到的那样,非常奏效,为自己出了一口气,不过这个方法有着极大的风险,就是容易被人记恨,就不知道选择用这个方法的秦素,是否能承受得住接下来的报复呢?

第三节课上完后,已经是夕阳西下的时分,大家纷纷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行舟学院的百层阶梯下,各式各样华丽的马车在那里等候,等着接他们的小主子回家。

秦素的物品有些多,收拾起来比其他人慢些。

很快学堂里只剩两三个人,其余人迈着欢快的步伐冲下山,乘坐马车回府去。

放学对于学子们来说是一件快乐的事,回到家里就可以放松自己。

秦素背上大挎包准备出去时,突然感到左手手腕上一轻,接着本来戴在手上好好的蓝色星辰花手链被自己走动时甩手的惯力给带飞了出去,掉到了比较远的地方。

秦素赶紧跑过去捡回自己的手链,这可是守护她的护身符,千万不能丢失了。

可有人比她先一步捡起手链,那是一个比自己高的女孩子,秦素对她没什么印象。

“前面那位姐姐,谢谢你帮我捡起我的手链,我现在过去拿回来。”

徐盈举起手中的手链看了看,再看了看秦素,“手链是你的?”

秦素来到徐盈面前,点点头,“是的,刚才不小心被我甩飞了出去。”

说完伸手想要从徐盈手里拿回自己的手链,并对她再说声谢谢,可是徐盈却将拿着手链的手举高,不让秦素碰到。

秦素茫然不解,徐盈勾起单边的唇角,笑容有些不怀好意。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条手链就是你的?”

“你能拿出证据证明手链是你的,我就还给你,如果你没有证据证明,那我不能让你拿走这条手链,谁知道你会不会贪别人的东西,说是自己的,其实只是为自己偷东西找借口而已。”

秦素没想到对方有意让自己为难,还说自己想要偷别人的东西,怎么会有如此颠倒是非的人呢?!

“那条手链是不是有个银色的圆形坠子?”

徐盈顺着秦素的眼神看向那条手链,果然有一个银色的圆形小坠子,“有,那又怎么样?”

“坠子上刻着秦素的名字,秦是大夏皇室的姓氏,素已经入了皇室宗碟,其他人需要避讳这个字,诚如你们所了解到的情况,不应该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叫什么名字的吧?”

听完秦素的话,徐盈立刻拿起那个坠子看,果然如秦素所言坠子上刻有她的名字。

公主的名字,别人是不可能和她同名的,所以这条手链的确是秦素的所有物。

“这个证据可以证明这条手链是我的,而非是占别人的物品为己有了吧?

“所以可以将手链还给我了吗?”

其实徐盈早就知道这条手链是秦素的,因为她一直盯着秦素的一举一动。

原本她仗着手链这些不可能有明确指向性的首饰给秦素难堪,污蔑她偷别人的东西,可是她没想到秦素居然为自己的手链做了那么明显的专属,让她的计划进行不下去,还被秦素压制了气势,她比她高,比她年长,她怎么可以被一个比自己年幼,身高没有她高的小女孩给压制住呢?

“是你的,那又怎么样,谁捡到就是谁的,想要回就看你能不能从我手中拿回来了。”

“你怎么能怎么无赖呀?!”

“别人的东西哪有不归还的道理?!”

“我就是道理,因为我现在掌握你最在意的东西,手链在我手上,我想对它怎么样就怎么样!”

“你...”

秦素再也顾不得什么“与人友爱”、“与人和平相处”的礼仪了,怒气冲冲的她冲过去,跳起来一把抓住徐盈的手,看准时机把她手中的手链给夺回来。

徐盈被秦素飞快的速度和敏捷的动作给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她反应过来,和秦素死倔起来。

一个让放手,一个死都不肯放手,两人在那里纠缠不休。

不过说到底徐盈在身体方面还是比秦素有优势,徐盈用尽全力,一把甩开攀在她身上不放的秦素,然后放开脚步跑掉。

秦素看到徐盈跑去其他地方,也赶紧从地上起来,追着徐盈,徐盈有意将秦素引去偏僻的地方,那里早已经布置好等待秦素踏入的陷阱。

徐盈跑着跑着,突然停了下来,转过身对快要追上自己的秦素诡异地笑了起来。

秦素对徐盈这诡异的举动感到十分惊奇,一股不祥预感随即袭来。

秦素命令自己不要再跑了,也不要接近徐盈,可因为刚才奔跑速度过快,即使她不再奔跑,也会因为惯力会有继续向前的动作。

不祥的预感越来越清晰,那是一种无法规避,以及有非常大危机正在等着自己的感觉。

现实为了验证这个不祥预感,秦素突然感到自己脚底下的草地变得湿湿滑滑,她就这样踩到了湿滑的草地,身体失去平衡,不受控制地往旁边倒去。

秦素看到自己倒向的地方,眼睛都瞪大了。

那可是一方黝黑,边缘长满了浮萍的池塘,目测池塘里的水非常深、非常浑浊,掉进这样的池塘凶多吉少。

不想掉下去的秦素拼命使劲将自己的身体往岸上靠,可是徐盈走了过来,在秦素的注视下,狠狠地推了她的身体,秦素就这样掉入河中。

扑通一声,水花四溅,秦素不谙水性,所以拼命地求救挣扎。

被激烈搅动的水不停地往脸上打去,鼻子、嘴巴被水灌进去,能呼吸的空间所剩无几,胸口闷疼地厉害,窒息感越来越严重,体力也在快速流逝着,密布在水面上的浮萍遮住了不少光线,眼前时明时暗,对生命可能会失去的可怕让秦素变得失去理智,十分着急,只想着有没有人能救救她,她快不行了。

听到池塘这边发出声音的几人跑到这里来看好戏。

徐盈见到秦玉华和秦沐风,褚特意向他们邀功,“公主、十皇子,褚世子和吕世子你们交待的事情,我已经办妥了。”

看着正在被池塘慢慢折磨致死的秦素,这四个在秦素那里吃了不少亏的人都露出得意痛快的笑容。

谁叫秦素这个低微的贱人那么嚣张,不安分,有这样的下场就是她应得的。

“做的不错,回去我会叫母妃为你母亲能否抬为正妻而在父皇面前美言几句的。”

徐盈听到自己母亲多年来一直盼望的心愿居然能达成,不禁为自己讨好他们的行为感到庆幸。

别人听到要谋害永安公主纷纷摇头表示不想搅这摊浑水。

永安公主的母妃虽出身低,自己也是母凭女贵才晋升到妃位,可永安公主却是实打实得到皇上宠爱。

为了不让公主收到任何委屈,陛下特地晋封她母妃的位分,封号、宫殿都是陛下亲自翻书找、亲自监督的,这份荣誉贵不可言,无论哪一个方面看,陛下对永安公主的宠爱不言而喻。

他们要害永安公主如果被陛下知道了那可是诛九族,杀无赦的重罪,他们才不会用自己的家族做这么愚蠢的事呢!

只有她,一个被常年被嫡姐压过一头,渴望出人头地,渴望改变自身命运的人将如此风险如此大的任务主动揽过来做。

如今能得到深得陛下宠爱的金城公主、十皇子的承诺,她知道自己赌对了,只要母亲成为父亲的正妻,那她的身份也由庶女成为嫡女,与徐佳人平起平坐,徐佳人就不再现在那样那么得意了。

“谢十皇子!”

大概再过了半盏茶的时间,池塘里的声音渐渐小了起来,水花四溅的水面也慢慢恢复平静,任谁都能知道掉进池塘里人已经不行了。

从来没想过害死人的秦玉华和徐盈现在感到后怕,秦素不会真的死了吧?

如果她死了会不会化身成厉鬼夜夜回来,找他们索命呢?

秦玉华抖着手拉着秦慕风的衣服,对他说:“皇兄,我觉得对秦素的惩罚已经够了,找人把她拉上岸吧,如果出人命了,你和我都担待不了的。”

“皇妹怕什么,秦素她死不足惜,你不要忘了,秦素的出现把父皇对你的宠爱抢了所剩无几,如果没有她,你还是父皇唯一的女儿,是我们唯一的妹妹。”

“你是淑妃王雅弗的女儿,是金城王氏和大夏秦氏的掌上明珠,只有你才能担得起金城这个尊贵的封号,也只有你才有资格。”

“秦素这个母亲家族落魄,没有靠山的低贱之人,怎么能和你平起平坐,享受公主的荣尊呢?”

“试问一下,你愿意让秦素继续活着,在自己身边碍眼吗?”

见秦玉华开始挣扎,秦慕风再下一剂猛药。

“皇妹你对秦素存在善心,可秦素对你存有善心吗?”

“如果她真的是心地善良的人,就不会费尽心思让父皇注意到她,然后哄得父皇将她和她那个母妃接出冷宫,然后让她有机可乘,抢走本该属于你的东西。”

“你对她仁慈,可不见得她对你心软,如果今天因为你心软而放虎归山,他日你就要受到她对你更多迫害。”

“你自己好好想想,再做决定吧。”

秦慕风句句戳中秦玉华的软肋,秦素的存在只会让自己的宠爱越来越少,只要她不在了,父皇就会像以前那样继续宠爱自己,她不会这么傻,任由秦素妨碍到她的。

秦玉华被说服后,拉了拉秦慕风的衣袖,催促他赶快走吧,虽然她狠下心来不救秦素,可是心中害人的愧疚感让她无法再呆着这里,受着良心的谴责。

“皇兄,我们快走吧,我不想呆着这里了。”

秦慕风斜了一眼看已经没有动静的池塘,确认秦素已经没救了,便同意秦玉华回去的请求。

被秦素挣扎声和求救声扰得心烦意乱的微生旭尧本来像要对她置之不理,换一个安静的地方继续静坐修炼。

可是当让自己无法静下心来的声音彻底消失后,微生旭尧没有因为安静的环境放松紧绷的心情,反而更加烦躁,眉头紧锁。

脑海中出现地不是修炼的心法口诀,而是到底救还是忽视这两个选项。

微生旭尧试图召唤心法口诀,可是“救”和“忽视”已经占据了整个脑海的所有位置,心法口诀无处安放。

尝试过几次依旧没有效果,微生旭尧狠狠地咬了咬牙,打算飞到秦素落水的地方。

当他来到池塘时,发现除了靠近岸边的野草有被脚印踩过,有被水打湿的痕迹,四处飘动的浮萍已经慢慢回到原位,黝黑浑浊的池塘十分安静,完全不像有人掉下去的样子。

忽然有一道闪耀的白光照射到微生旭尧的眼睛,他微眯着受到光刺激的右眼,稍微移开站着的位置,看到发出白光的是一条类似链子的东西。

微生旭尧将它捡起,看到发出白光的垂在链条上的坠子,上面清晰地刻着“秦素”这两个字,这条手链是她的?

为何会在掉在这里呢?

算了,没有时间了,暂时把手链收起来以后再说吧。

微生旭尧的心情变得更是糟糕,他默默地骂着秦素这么容易着别人道,她不是很聪明的吗?既然选择如此出风头的报复方式,就应该知道一向自傲惯的人是不允许别人当众拂了他的面子的。

秦素这样做就要做好别人找她麻烦的准备,可他还是高估她的预测力,没办法,既然来到这里,不救不就是白来一趟吗?

微生旭尧将自己的外衣脱掉,剩下一身比较贴身的衣服,然后跳下水,找寻在池塘中生死不明的那个人。

微生旭尧水性极好,加上深厚的内力和武功加持让他在水里犹如游龙一样来去自由。

不过这方池塘比他想象中要深许多,而且这方池塘的活口处被厚厚的淤泥堆积堵塞,导致排水更新困难。

下雨和刮风时带来的泥土和落败枝叶卷入池塘,池塘无法顺利转换新鲜的活水,渐渐地变成死水。

池塘下什么杂物都有,它们不断地漂浮着,遮挡了外面折射进来的光线,微生旭尧虽然不用为呼吸担心,可是他要为光线担心,没有光,他无法找到秦素所在的方向,所以他一边游一边摸索着。

找了很久,微生旭尧才在比较深比较隐蔽的地方摸到了秦素,找到秦素后,他立即将她拖上岸,把她放在干燥的草地上,看她的情况。

可爱的双垂发髻此时已经不成样子,秀发松散下来,粘到了脸上,两边脸颊和嘴唇上娇俏的粉色变成了透着死气的苍白色,小肚子涨涨的,看来是被灌入了很多水。

微生旭尧立即帮秦素做急救,首先是吐出腹中的水。

可他用尽了所有方法,秦素完全没有反应,就像是已经没有了生息一样,微生旭尧注视着脸上已经变成灰白色的秦素,“没有生息”的想法让他原本紧绷的头脑突然变得头疼欲裂起来,心跳节奏失控,像一匹脱了缰,变得疯癫的野马,所到之处无一幸存。

如果他还能保持理智,不像现在那样惊慌失措的话,他就有余力想为什么他会对秦素这个只认识一天的人表现得那么紧张,为什么秦素的死会对他有那么大的影响。

如果他是大人,或许可以形容出现在他的感受。

可是他不是大人,还是一个情感残缺的人,他只能作比较。

自己现在的感受比知道当初那些人要烧死自己的感受还要可怕,这是对一个外人的感受,不是对自己的感受,秦素她为何能让心中只有自己的他生出这样的感受呢?

仿佛她是自己最重要,永远都不能失去的人一样。

可惜微生旭尧是无法保持理智的状态,无法在秦素是死是活的情况下还能想这么多。

他对一向引以为傲的能力引以为耻,救人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简直就是一个废物!

不能再拖延时间了,时间越久,秦素能救活的希望就越渺茫,微生旭尧将秦素抱起,赶紧飞往国师府,也许师父可以救得了她。

到达国师府的门口,国师府的结界感应到微生旭尧身上的令牌,将入口打开,让微生旭尧进去。

“旭尧公子回来了。”

国师府中负责杂役的童子赶紧出来迎接微生旭尧,当他们看到微生旭尧抱着一个小女孩回来时,他们吃惊不已。

从来不与人亲近的旭尧公子居然如此亲密地抱着一个陌生的小女孩回来,怀疑人生的他们愣愣地站在原地,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微生旭尧在他们身边刮起一阵风,最后消失在长廊的尽头。

童子们反应过来立即去追微生旭尧,“等等我们呀,旭尧公子,您这是要去哪里呀?”

“师父呢?”

“大人在观星室。”

“好,你们不用跟着我了,继续做自己的事情,我这里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好的。”

童子们停下来,目送微生旭尧飞向百尺高楼,确认微生旭尧真得没什么需要他们后,他们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正在观测星象的玄天策感应到自己的小徒弟非常匆忙来找他时,他挥手将星象图关闭,打开守卫观星楼的结界,等待微生旭尧的到来。

很快,未见人先闻声。被风打得簌簌作响的衣服,暗示来人确实是非常着急。

玄天策想不明白旭尧有什么要事紧着找自己,可当他看到旭尧抱着一个明显已经差不多断绝生机的小女孩出现在他面前时,他终于明白为何小徒弟丢掉冷静沉着的一面,变得如此惊慌失措了。

玄天策施法将屋顶上的窗户打开,一道明亮的淡黄色光从窗外照射进来,然后再将书案引到天窗下,暂时作为床。

“快,把她放到天窗下,让她吸收月亮星辰的精华,护住她的生机。”

微生旭尧听从师父的吩咐,将秦素放到书案上,似纱一样柔和的光将她完全笼罩在里面,淡黄色的光茫将小脸上的灰白色给抚褪,肤色变为珍珠一样温润的光泽,这样的她比之前的她看起来更有生机些,失控的心跳变得稳定些。

“永安公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玄天策一边救秦素,一边询问微生旭尧。

“不知道,我只听到她落水的声音,我赶去时,她已经沉在池塘里没有反应了。”

“我将她救上岸后用许多方法都未能让呕出她肚子里的水,我看到她的脸色越来越不对劲,就立即回来找师父您帮忙了。”

“幸好你及时救了公主,如果再晚一些时候,恐怕就连我也无法救她了。”

浓丽的眼睛慢慢张大,被秦素喻为像是晴朗无云的天空,繁星点点的眼眸正在微微地颤动着,手也在微微地颤抖着,一股心有余悸的感受自身体里腾然升起。

其实他根本不像师父所说的那样及时救了秦素,听到她落水的声音从清晰到微弱直到什么都听不到,整个过程中他都在犹豫不决,甚至想要置之不理。

后来实在是静不下心来修炼才会去救她的。

到了那里,他也没有直接跳下去救她,而是再犹豫了片刻,想其他事情,指责她一顿后才下水找她。

如果当时他在浪费一些时间,如师父所说的再晚一些把她救上来,恐怕连师父这个神通广大‘无所不能的人也无法救活她,微生旭尧庆幸自己抓住了救人时间的末端,没有放手,秦素她还有救活的可能。

玄天策用了整整两个时辰才把秦素从阎王殿里拽回人间。

秦素遇害这件事不能隐瞒,所以他让人立刻去皇宫向皇上汇报。

神龙帝听到自己的爱女差一点就要和自己阴阳相隔的噩耗后,当场大发雷霆,吓得全部人都跪倒在地上,用最卑微的姿态祈求帝皇不要迁怒于自己。

神龙帝立即派人去查秦素这一天在学堂发生的所有事情,去审问有关联的所有人,只要有问题,无论是谁都不要放过,立即将他们带到他面前,让他亲自审问,之后亲自去国师府接回好不容易才保住的女儿。

今晚所有涉事的人都别想能够安眠!

神龙帝派去调查的人并非是普通的官员,而是直接隶属于神龙帝管辖,专门为他处理事情的神龙卫。

他们被成为最鬼魅的人,除了神龙帝,其他人无法看清他们的身影。

他们来无影,去无踪,神出鬼没,飘忽不定,像空气一样一直在你身边徘徊,可是你却完全感受不到他们,

据说被神龙卫抓去受刑的人一般都不会完完整整地回来,可以说有命回来的人都是一个疯癫的废人,也因此所有人只要听到神龙卫这三个字都会吓得魂飞魄撒,求神明保佑自己和家人不要被突然出现的黑衣神龙卫给抓去受刑审问了。

不过不是帝位不稳,或者是有人在背后策划谋取帝位和改朝换代的事,神龙帝不会轻易动用神龙卫这支神秘的势力,可如今他居然为调查是谁谋害永安公主而出动神龙卫,在外人看不仅是大材小用,而且还是再一次证明神龙帝对公主宠爱的有力证据。

明珠宫殿中,秦玉华正躲在自己母妃怀里瑟瑟发抖,王淑妃心疼地抱紧自己的女儿,秦慕风站在自己母妃李德妃身边低下头不言不语,两位妃子早已经没有昔日容光焕发的一面,精致的妆容频频被泪水和汗水打湿,晕开来,显得非常狼狈。

爱女和爱子心切的他们楚楚可怜地看着主位之一上的宋皇后,希望她能为她们的儿女向陛下求情,小孩子之间的打闹而已,不需要出动神龙卫这么大阵仗的,她们可以向容妃和永安公主她们道歉,要她们怎么请罪都行,只希望陛下能够原谅玉华和慕风一次。

王淑妃和李德妃如炬的目光让宋皇后心烦意乱,她知道她们的暗示,她们想要她在皇上面前求情,对玉华和慕风从轻发落,可她们到底知不知道这根本不是小孩子之间的玩闹,玉华和慕风所做的事情是想要将与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亲妹妹置诸死地,这在皇家里是不可饶恕的罪状。

有份参与谋害永安的褚睢、吕梁和徐盈已经被陛下严厉处罚了,他们只是十岁的孩子,可陛下没有因为他们是孩子而心软。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陛下虽然没有取他们的性命,可是只要被神龙卫带走的人恐怕比死还要难受。

他们只是执行者,就被陛下处以如此严重的惩罚了,如今谋害永安的主谋者还站在这里,以陛下对永安的重视,以陛下提倡的一视同仁,陛下怎么可能会放过差点害死永安的人,怎么可能只处罚有罪的臣子之子,臣子之女,而对自己孩子犯的错误视而不见呢?

宋皇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对自己管理后宫不得力而感到愧疚。

世家大族权力太大,严重影响到前朝后宫。

她的家族虽然也算得上是世家大族之一,可比起金城王氏、扶风李氏、兰陵郑氏、瑞海蒋氏和凌霄周氏这五大家族,云京宋氏要位于他们之下。

她能成为陛下的结发妻子,也是陛下排除万难,不顾所有势力的阻挠迎娶她的。

如果按照当时世家大族势力排名,最有希望能成为太子妃的是贵妃王以歆。

王以歆虽然与太子妃失之交臂,但最后她还是成为太子良娣,成为了“盛宠一时”的贵妃。

之后她的表妹也进入宫中成为四妃之一的淑妃,还生下了陛下唯一的女儿,颇受宠爱。

王家虽然失掉了皇后宝座,可是他们一点亏都不肯吃,失去什么就拼命想办法从其他地方补回去。

她虽身为皇后可大多时候都身不由己,像王贵妃、王淑妃、李德妃、郑昭仪、周文妃、蒋婕妤,她们都是出身五大世家,家族势力大,不能轻易得罪。

可就是她的忍让和息事宁人的处事方法助长了她们嚣张的气焰,让她们和她们的子女不顾一切都要铲除阻碍她们的人。

宋皇后不想帮王淑妃和李德妃求情,这次说不定是给陛下好好警告后宫那些仗着家世到处兴风作雨,搅得后宫不得安宁的人的一次绝佳机会,如果陛下有意这样做,那她绝不会插手。

看到宋皇后唉声叹气的模样,王淑妃和李德妃都快急哭了,尤其是胆小怕事的王淑妃,泪水从一串串滚下来的珠子变成了一道道清晰可见的小溪。

李德妃则比王淑妃要胆大妄为些,她强硬地说道:“娘娘,不要在那里唉声叹气了,我们不想听到这令人厌烦的声音,您到底能不能帮我们的忙,去向陛下求情?”

“行不行也要对我们说一句,好让我们有个底啊!”

王淑妃虽然泣不成声,可她的眼眸里没有一点柔弱反而是谴责的意味。

李德妃和王淑妃不尊敬自己的态度让宋皇后极为恼怒,这是求她帮助的态度吗?

是不是她平时表现得太过仁慈,给了她们可以骑到自己头上的错觉呢?

“本宫...”

“犯了那么大的错事还想着要皇后为你们求情?”一道威严十足的声音打断了宋皇后的说话,也让原本燃烧着嚣张气焰的李德妃立即噤声。

出于对皇上的畏惧而跪倒在地上,王淑妃和极其害怕受到和褚睢、吕梁、徐盈受到同样惩罚的秦玉华和秦慕风吓得立即跪下来,大气都不敢出。

神龙帝和容妃从寝宫里走出来,神龙帝是横眉怒目,容妃是泪眼愁眉,宋皇后赶紧上去把神龙帝迎到主位上坐着。

安顿好神龙帝后,将整个审判场让出去,自己退下时拉着容妃一起退到不打扰陛下的地方,对容妃询问起秦素的情况。

容妃面对怒火中烧、威严十足的神龙帝时不敢轻易将心中的悲痛发泄出来,害怕再度触怒了神龙帝,而现在面对平时对她照顾有加的宋皇后,她终于可以把憋了许久的伤痛发泄出来。

容妃将秦素差一点救不回来,惊险万分的事情全部对宋皇后诉说出来。

如果不是玄天策国师和他的徒弟倾力相救,恐怕今日她就要白头人送黑头人了,素素是她的命根子,是陪伴她度过差不多六年冷宫生活的唯一光明和希望,如果素素不在了,她会活不下去的。

容妃的悲痛让宋皇后身同感受,她也是母亲,如果君之会像永安那样遭人陷害差一点失去生命,她或许比容妃更加崩溃。

宋皇后不停地安慰容妃,对她说陛下一定会为她们母女做主的。

见容妃的情绪稳定下来后,宋皇后想要去看望一下秦素,容妃点点头,为宋皇后带路。

进入到寝宫,见到那个安静地躺在床上的秦素,宋皇后更能体会到容妃为何会那么伤心了,这与以往见到的永安大相径庭。

往日的她小脸蛋上有着两抹娇俏可人的红晕,小嘴唇也像是抹了朱红色的胭脂,到处都透露着健康的气色,圆圆的杏眸亮晶晶的,笑容和嘴巴甜甜的,很会哄人高兴。

可现在的她脸色苍白,闭着眼睛,一动不动,不会甜甜地对人笑,也不会对人说着甜甜的话,如果不是小肚子有轻微的起伏,她还以为躺着的是已经没有气息的身体。

宋皇后很庆幸自己没有为王淑妃和李德妃求情的想法,不然她就是助纣为虐的那个人。

主殿外,坐在主位上的神龙帝一言不发,而是冷眼扫视着底下谦卑跪着,不敢把头抬起来的两对母子。

“刚才指责皇后的时候不是很嚣张的吗?”

“怎么现在朕出现了,就不说话啦?”

“都哑巴了?!”

神龙帝厉声发话让底下跪着的四人都同时剧烈地颤抖起身躯来,其中冒犯了皇后的李德妃更是抖得最厉害的一个。

“不是想要求情吗?朕就在这里了,你们可以当着朕的面将自己孩子做过的错事,颠倒是非黑白地说出来,最好说慕风和玉华是无辜的,是素素害了他们,他们不得已才会还击而已,整件事错的只是素素和容妃,不是慕风,玉华以及身为母妃的你们!”

“你们最想朕对素素和容妃厌烦,收回对她们的荣宠,让她们重新回到冷宫的生活,是不是这样啊,哈?!”

神龙帝说完后,大力地拍了身旁的实木桌子,实木桌子应声而倒,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

“陛下,陛下,不是,不是这样的,臣妾从来没有这样想过,请陛下明鉴,请陛下明鉴呀!”李德妃率先磕头求饶,王淑妃,秦玉华,秦慕风跟着一起磕头求饶。

“没有?你们当朕是糊涂了,是眼瞎耳聋的人吗?”

“朕虽然从不插手后宫的事,因为皇后自然会为朕管理好后宫,可朕怎么样也没想到皇后身为后宫之主,是后宫权力最大的人,可她要看一些妃子的脸色,不敢轻易得罪这些妃子,否则她们背后的家族就会对皇后和九皇子不利。”

“朕很想知道这个天下是朕做主,还是五大世家说了算?”

“这个大夏是姓秦的,还是姓王,姓李,姓郑,姓蒋或者是姓周的,哈?!”

“你们出身五大世家,你们代表自己的家族说说看,这个大夏是姓什么的,是由谁做主的?!”

知道自己家族干涉了前朝后宫政事的王淑妃和李德妃现在被神龙帝当面戳穿他们家族的野心,吓得已经顾及不了自己的形象,她们更加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求饶,发髻上的玉石珠宝因为剧烈的动作而不断飞出来,头发没有固定散落下来,像一个疯婆子。

“陛下,陛下,明鉴,明鉴啊!”

“臣妾的家族从来没有想过大逆不道的事情,这个天下是您做的主,大夏是姓秦的,臣妾和臣妾的家族都是效忠陛下,绝无二心!”

李德妃和王淑妃说得再怎么感人肺腑,神龙帝显然不会相信她们说的鬼话。

“没有二心?你们的野心可大得很那,你们的目光都盯着朕这个位子,排挤不是出身世家的妃子,残害龙裔,千方百计想要让自己的儿子坐上龙位。”

“只要你们家族其中一个出了一个皇帝,到时候就可以挟天子以令诸侯,家族一支独大,母戚专权的时代不就来临了吗?很快大夏秦氏就会改名为你们的姓氏了。”

“陛下,陛下!臣妾和臣妾的家族真的没有想过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呀!”

神龙帝厌烦地挥了挥手,让底下哭喊着的人收声,然后继续扎她们的心说道:“朕有多少个无辜的孩子被你们这些出五大身世家的妃子给陷害没了,原本朕也不想那么快着手铲除世家的计划,可你们居然碰到朕的逆鳞”

“素素可是朕的掌上明珠,是朕身心寄托的净土,你们竟然想要害死她!”

“不为她出这口恶气,不让你们知道什么可以碰,什么不可以碰?”

“今天的事情还会继续发生,素素能否平安长大还是一个未知之数。”

“为了让素素平安长大,朕不介意为她扫清危害她的隐患,是你们将屠刀递到朕的手上,朕不得不接。”

“还有玉华和慕风,朕不会因为他们是自己的孩子而轻易地饶过他们的。”

“残害手足已经犯了祖宗定下来的规矩,不责罚他们给后宫做个警示,到时候就会重复几十年前为了争夺帝位而发生的五王之乱。”

“当时的动乱可是差一点把刚打下来不久的大夏江山给毁灭掉,朕不允许自己的儿子们发生这种毁灭大夏江山的事情。”

神龙帝一锤定音,王淑妃和李德妃颓然地软下身子,失去了希望。

自己的女儿/儿子不仅要面临未知的惩罚,连同家族也要被打压,从前嚣张跋扈惯了,如今什么荣宠都被全部收回,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最终神龙帝借着这次事件颁布了多项政策专门针对世家大族,打压他们,不让这些世家再像以前那样嚣张。

大封后宫,提拔出身低微的妃子,抗衡世家出身的妃子。

秦玉华和秦慕风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被神龙帝送往靖安寺紧闭七年,好好为自己做错的事赎罪。

身为母妃的李德妃和王淑妃从此被神龙帝冷落,开始过着不似冷宫胜似冷宫的生活。

章节目录 181

第 1–30 章
第 31–61 章
第 62–93 章
第 94–123 章
第 124–153 章
第 154–183 章
第 184–184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