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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一边奋斗一边虐天帝

共 18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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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救母

最近大家突然发现永安公主秦素好像没有再传出纠缠他们尊贵的圣子大人的丑事了,那些非常八卦的人纷纷对此做出猜测。

有的人认为上一次永安公主公然对圣子大人示爱,然后被陛下当众掌掴并痛骂这件事让她丢尽了脸面,听说之后陛下还对永安公主进行另外的惩罚,让这位刁蛮的公主足足不开心了一个月,在那之后,永安公主好像收敛不少,不再像以前那样两三天就会弄出一件丑事来。

或许被陛下严重警告不要再做有辱皇家颜面的事,或许受不了被人指指点点,所以永安公主才会被迫收敛,不再纠缠圣子大人。

有的人则认为永安公主应该是跟对付男人有一手的某人学会了欲擒故纵这一招万试万灵的招数,先假装不再纠缠圣子大人,想要借此引起圣子大人的注意,你看我们不就是被引起注意的人吗?

“所以说这招万试万灵,从来没有失效的时候,我猜想呀,永安公主一定在我们不知道的地方对自己的某些方面做出改变,找准时机,出来让所有人都眼前一亮。”

“其实永安公主最想让圣子大人对她刮目相看,现在她应该正卯足了劲在自己身上下功夫,想要来个“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到时候我们就等着看好戏吧。”

这两种猜测,许多人都偏向后者。

他们可不相信一个对圣子大人如痴如狂,连颜面尽失的事情都愿意做的秦素会真正放下拥有极大权力,外表美丽的圣子大人。

而且他们可不愿意秦素就这样沉寂下来,虽然他们对她的那些行为感到羞耻,时常嘲讽她,可没有了她经常闹出来的笑话,他们的生活就少了很多乐趣了。

而成为新一个话题中心人物的秦素正陪她因为操劳过度而生病的父皇在讲有趣的故事。

“有一间非常有名的杂货铺正在招聘看店店员,老板要求店员机智聪明,能说会道,见机行事,能为了店里招揽更多类型的客人。”

“一天来了两个人,他们都向老板说出自己最适合的人选,老板一个头两个大,因为这两个人同样优秀,难分高下,可他只需要一个员工,必须要从中挑选出最适合的人选才行。”

“他想了很久,最终想到了一个绝妙的方法,老板让这两个人各自担任一天的看店员工,看谁担任的那天赚到的钱最多,收获客人的赞扬和回头客最多,谁就被聘用。”

“那两个人觉得这个是公平的比拼,于是答应了老板的要求。”

“头一天是那个最能说会道的人当值,他凭借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将所有商品说得天花乱坠,绝世无双,使得店铺里涌进了很多客人,他还将客人哄得非常高兴,当天夜晚他数着自己赚到的钱时,非常高兴,他认为最后赢得胜利的人是他。”

“第二天,是那个机智聪明的人当值,他是根据客人的需求耐心地为客人推荐商品,与前一天相比,店铺的生意看起来显得冷淡了许多。”

“那个能说会道的人悄悄地躲在远处看了一眼对手的情况,他开心地露出胜利的笑容,与自己当值那天门庭若市的情况相比,他门可罗雀的情况,真不能比较,谁的胜算大,已经不言而喻了。”

“第三天,老板检查各自当值的结果,谁最后获胜要到第四天才能知道。”

“经过了一天的检查,到了第四天,老板将获胜人员的名单说出来,是那个机智聪明的人获胜。”

“那个一直以为自己胜券在握的能说会道的人立即跳出来直说老板不公平,明明是他赚得最多,他当值的时候为店铺招揽最多的客人,他那天去看了另一个人的情况,店铺冷冷清清,只有一个客人,相差那么大,凭什么是他赢,而不是自己赢呢?”

“老板将原因说出来,能说会道的那个人确实为店铺赚了不少钱,可也是得到客人投诉最多的,客人的投诉五花八门,各种形式的投诉都有,有投诉货物的价钱与店员说的不符,存在骗钱嫌疑;有投诉将货物包错给他的;有投诉店员不理她的;有投诉店员想要害死它的,等等。”

“那天他处理投诉时,脑袋都快要炸裂开来了,因为里面不少是熟客,如果处理不好他们的投诉,以后别想他们继续光顾店铺。”

“最可恶的是,他在检查银钱时,居然发现了几张白纸,当时气得他半死,也就是说有一单甚至几单生意是白做的,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的,他损失惨重啊!”

“所以说那个能说会道的人怎么可能获得胜利呢?”

“可那个能说会道的人依然不服气,他虽然是犯了这些错误,可是赚了那么多钱,招揽了那么多客人,让更多的客人认识到这间店铺,以后还会有更多的人来光顾店铺的,赚到的钱可以抵过那几张白纸,招揽的新客人可以抵过投诉的客人,怎么看都是将功补过了的,他的对手一天只招待了五个客人,根本赚不了钱,凭什么老板选他不选自己呢?”

“老板都被能说会道的人的厚脸皮给气笑了,他明褒暗贬说了一句,你还真是能说会道呀!”

“能说会道的人以为老板真心赞扬他,他骄傲地说,可不是吗?能说会道是我的拿手绝活,在说话这方面,我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老板狠狠地嘲讽了能说会道的人自视甚高,没有眼力见。”

“哼!只会用嘴巴说话,不会用脑子想事情,所以我才不会聘请你,怕店铺由你管理,不出半年准会倒闭,你难道不知道其实刚才那句话是我在贬低你吗?”

“我聘请员工的条件不单是能说会道,还要机智聪明,见机行事,我为什么会选择他,是因为人家不仅能说会道,最重要的是机智聪明和见机行事,人家赚的钱可是和你差不多,而且人家不但没有收到客人的投诉,还获得客人的高度赞扬,那五个客人还为店铺带来了许多新的客人,这就是他能获得最后胜利的原因。”

“能说会道的人被这个原因给惊到了,他不可置信地问机智聪明的人,为什么他只招待了五位客人,却能赚到与他一样的钱,还能招揽了那么多客人。”

“机智聪明的人说因为我是一个看人下菜碟;见人说人话,见过说鬼话的人。”

“那个能说会道的人直呼这两句话不是通常用做贬义来使用的吗?你用这两句话形容自己,就代表其实你对客人不能做到一视同仁,你存在看不起客人,虚伪的行为,那这样看来你也没有资格担任店铺的员工。”

“机智聪明的人向能说会道的人解释到,不,你根本不了解店铺是面向哪几种客人,店铺里的东西大多数都是比较昂贵的物品,如果我不看人下菜碟,像你那样将收入不高的客人招揽进店,给了客人极大的期望,最后结账的时候一看自己喜欢的物品那么贵,让客人的期望一下子落空,客人的心里是非常不好受的,这也是为什么客人投诉你货不对价的原因。”

“还有同一套话不适用在任何客人的身上,比如这位客人是非常聪明的人,如果你这时候如果称赞她一句,傻人有傻福,那不是变相说人家客人傻吗?”

“还有你竟然将有关于桃木的装饰品介绍给客人,人家客人可是最怕桃木之类的东西,最后惹得客人生气让原本一千两的银票最后变成了几张白纸。”

“综上,这是你不会看人下菜碟;见人说人话,见过说鬼话,没有机智聪明的脑袋,没有见机行事的能力所带来的结果。”

“光有能说会道这个能力是不行的,一个能成大事的人都是会很多能力的人。”

“最后机智聪明的人问能说会道的人,服气了吗?能说会道的人,说服气了,他的确有很多地方需要改进,也不能再像以前恃才傲物了。”

“最后杂货铺在机智聪明的人管理下,生意一天比一天红火,店铺的名气也越来越大,而能说会道的人成为了机智聪明的人的小徒弟和小帮手,在师父的教导下,他不仅将以前的坏毛病全部改掉,还用自己的才能,为店铺里招揽更多的客人,大团圆结局。”

“这个故事我从中学会了,第一管理店铺绝非易事,这里面有很多学问,要在各个方面下功夫。”

“第二不要总是觉得自己就会比别人要好,因为人外有人,山外有山,总会有人比自己厉害,在知道自己不如别人时,不要恼羞成怒,要知道自己哪里不足,就从那里补足。”

“第三两人的相互比试,不是非得只留下胜利的那一方,另一个就必须出局,像故事最后,能说会道的人和机智聪明的人同样能留在店铺里一起工作,互帮互助,一起进步,多好。”

“父皇,这个故事我已经讲完了,同时说了自己的理解,您觉得这个故事怎么样呢?”

盖着被子挨在龙床上的神龙帝,头发已经灰白一片,眼睛不再清明,而是充满了浑浊,如今半眯着仿佛就要随时闭上一样,脸色苍白,脸上的肉没有精神气的耷拉着,不过相比起之前有些发黑的脸庞和随时就要昏迷过去的样子,如今的他脸色相对来说已经好些了,精神也恢复了一些,不再是醒来半个时辰,然后昏迷上半天了。

神龙帝虚弱地回答到:“很好,素素讲的这个故事非常有意思,父皇不知道你还会懂得那么多道理呀。”

“素素,你和以前不一样了,懂事多了,也成熟多了,父皇觉得很欣慰,父皇害怕如果你还想从前那样不懂事,容易闯祸,将来父皇不在了,没有人替你兜底,你该怎么办才好呢?”

“其实你要什么,父皇都答应你,就算你要天上的星星,父皇也会想办法帮你摘下来,可你想要和圣子大人在一起,父皇是不会答应,想尽办法都要你放弃他。”

“圣子大人是守护我们大夏的守护神,任何人,包括朕都不能强迫他做任何事,朕也不会为了一己之私不顾大夏的国运。”

“素素,父皇想要问你,你放下圣子大人了吗?”

秦素对神龙帝坚定地回答到:“父皇不是说我懂事了,成熟了很多吗?”

“所以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这么任性了,我要懂得父皇和母妃的难处,体谅你们才行,如果我在这么任性,再不成熟,将来要怎么办才好呢?”

秦素伸手轻轻拍了拍神龙帝的手背上,“父皇,请您放心,我和你们一样对圣子大人是持尊敬的态度,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了。”

听完秦素的回答,神龙帝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些,“真的吗?”

秦素点点头,微笑地说:“真的,父皇难道没有听到人们说最近永安公主不在痴缠圣子大人的事情吗?”

“听到了,那些藏不住心思的人都向父皇提及到,可父皇不是很相信,想要听到你说彻底放下圣子大人了,父皇这才相信,就像现在这样,你的话父皇深信不疑。”

“只要你不喜欢圣子大人,其他人,父皇都可以帮你得到。”

“现在有心仪的人吗?说过父皇听听,让父皇替你拿主意,如果没有,那需要父皇帮你收罗吗?”

“你是父皇的宝贝女儿,可不能委屈你,父皇定会帮你选最好的夫婿,让你有一段幸福美满的婚姻。”

“父皇,您不需要操心我的婚事,感情一事不能操之过急,不可强求,要讲求时机和缘分。”

“其实我的一生不应该被感情所占据,除了感情,我还可以做其他有意义的事情。”

“父皇,您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养好身体,您不是答应过我,明年开春要带我一起去江南去体察民情吗?”

“我可是非常期待呢!”

“你这个丫头,说是成熟懂事了,可还是没有定下心来,想要四处游玩。”

“好,朕答应你,好好养身体,等明年开春带你到江南体察民情。”

“可你的终身大事也不能耽搁,如果你没有心仪的人,那父皇就要公开选驸马了,你可千万别学你皇姐,准备到双十年华了,还不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父皇想要为她择选驸马,她极力拒绝,一直耗到现在,让父皇啊,拿你皇姐没办法。”

“父皇,选驸马这件事倒是再说吧,时候不早了,太医说,您要多休息,那女儿就不打扰您了。”

“好。”

距离明年开春只剩下一个月,秦素等不到和自己父皇去江南的机会。

神龙帝的病情非但没有见好,反而越来越重,已经到了药石不灵的阶段了,最终在岁首这一天驾崩,享年65岁。

岁首的这一天,天空乌云沉沉,风雪交加,衬托得被沉重的悲伤氛围笼罩着的皇宫更加寒冷了,。

阖宫上下悲痛不已,六宫嫔妃因为过度悲伤晕厥的人占大多数。

神龙帝生前已经拟好遗诏,待他离去后,由宋皇后所出的皇九子秦君之继承皇位,秦君之现在暂时为监国太子,等为期三个月的守丧期一过,便可以登基,神龙帝的丧事由秦君之和宋皇后全权负责。

出殡当天,六宫嫔妃,十位皇子,两位公主,十五位孙子孙女,一众大臣,和国师府的人为神龙帝千里送行,跟随着装着神龙帝遗体的白龙棺车,送他走完人生道路的最后一程。

到达穆陵后,神龙帝永远沉睡在穆陵的地底下。

送走至亲已经让秦素心力交瘁了,可没想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神龙帝尸骨未寒,六宫开始起纷争。

贵妃、淑妃和德妃等五大家族出身的妃嫔开始秋后算账。

她们趁宋皇后和太子忙神龙帝丧事不能分身管理后宫的时间,竟然对平时不是世家大族出身但深受宠爱的妃子进行迫害,强迫她们为神龙帝殉葬。

这些被迫害的妃子其中包括生育五皇子的方修仪,生育七皇子的韦婕妤,生育四皇子的欧阳充容,生育永安公主的贺兰贤妃,以及一年前经过选秀进宫颇得宠爱的尤充媛、张才人、姜美人,曹宝林这八个人。

大夏从来没有殉葬这条规定,神龙帝生前并没有说等他去世后要活人为他殉葬,更何况这些名单上还有生育子嗣有功的妃嫔,要她们为神龙帝殉葬简直是天理难容。

可神龙帝不在了,新帝未登基,皇后仁慈善良,不成气候,根本压制不住世家妃子的想要铲除异己的心。

那些嫔妃被控制起来,囚禁在各自的宫中。

已经在宫外有了自己府邸的几位皇子不得进宫见自己的母妃。

而秦素和自己母妃则被囚禁在明珠宫中,周围都有人来监视她们,她们无法向外界求救。

其中贺兰云烟是世家嫔妃的眼中钉,因为她是一众非世家出身中地位最高的人,而且她还生下神龙帝唯二的女儿,还是最幼女,母凭女贵,深受陛下宠爱,如今陛下不在了,那些已经看贺兰云烟不顺眼很久的妃子,可以明目张胆的针对她。

秦素和母妃的囚禁生活过得苦不堪言,每天一日三餐都是难以下咽的食物,想方设法地折磨她们,让她们无法休息。

贺兰云烟从来没有遭受过折磨,很快她崩溃了。

秦素承受能力强,没有崩溃,而是在思考如何改变现状。

可那些妃子怎么可能会给她们机会呢?

神龙帝头七的前一天晚上,被囚禁起来的八位妃子被五花大绑地揪去穆陵,待明天就将她们用白绫绞死,送她们下去陪神龙帝。

贺兰云烟被抓去的时候不断痛哭哀求,秦素抱着母亲不让她被那些人给抓走。

“父皇没有命令让母妃殉葬,你们谁都不能强迫母妃!”

王贵妃居高临下对秦素说:“你母妃受了陛下那么多恩宠,现在陛下已经不在了,他在那边多么孤单,我们也是为了陛下好才出此下策的,你母妃就应该去陪陛下,不要辜负陛下平日里对她的万般宠爱,如果敢反抗,那就是辜负陛下的一片心意,本宫可以立即将你母妃就地处死!”

“你敢!说得这么冠冕堂皇,其实你们只不过想铲除异己而已。”

“父皇不在了,母后和九皇兄无法压制你们,你们都有恃无恐,想要迫害无辜的妃嫔,你们这样做,就不怕父皇死后都不得安宁,显灵痛骂你们吗?”

“啪~”秦素被恼羞成怒的王贵妃重重地给打了一个耳光,她觉得现在耳朵嗡嗡作响,嘴角和右边脸非常痛,嘴巴里还能品尝到甜腥的味道。

“啊!素素,素素,你没事吧?没事吧?”

被秦素护在背后的贺兰云烟看到自己女儿被王贵妃打,她立即抱着秦素,心疼地抚摸着红肿的右脸。

秦素一边擦拭着母妃的泪水一边安慰她:“没事,我没事。”

王贵妃用涂上红色蔻丹的长指甲对准秦素,就像是厉鬼来索命一样,对她痛骂道:“放肆!这里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本宫要你母妃死,她就得死,谁也别想阻止!”

“你们这群废物是吃闲饭的吗?怎么连一个贤妃都没法抓到,还不快点行动!”

“是!”

最终秦素还是不敌王贵妃她们的人,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母妃被抓走。

不行,她不能让母妃殉葬,王贵妃那些人仗着自己的家世,无人可以压制她们才会草菅人命,她必须要找可以压制她们的人出面来拯救母妃才行。

秦素狠狠地咬了咬自己的下唇,嘴唇上的疼痛让她头脑立即清醒过来,她忍受身上被打伤的疼痛,站起来跑向国师府。

在危急关头,秦素最先想到微生旭尧和玄天策,凭他们在人们心中崇高的地位,他们出面可以压制世家妃嫔的。

秦素站在国师府门口大声对里面喊到:“圣子大人,玄国师,请您们帮帮我,宫里乱作一团,世家出身的妃嫔趁着先帝去世,新帝根基未稳,无人可以奈何得了她们,大肆迫害无辜妃嫔,要让她们为先帝殉葬,如此草菅人命的残忍手段简直是天理难容,我请求您们可以出面主持公道,阻止她们,救出无辜的妃嫔!”

秦素说完,发现国师府一片寂静,没有回应。

她以为自己的声音不够响亮,于是提高声调,将刚才的话再说一边,可依旧是没有反应。

心急如焚的秦素管不了这么多,于是她硬闯进国师府,终于国师府内有反应了,是上次驱逐她出去的土精灵,它们是守卫国师府不让外人闯入的守门精灵。

“永安公主,我们劝你别白费力气了,玄大人和圣子大人去海外远游了,一时半刻不会回来,就算两位大人在府邸,他们也不会随意插手后宫的事。”

“人命攸关,岂能像你们说得那么轻松?!”

“我知道以前我许多行为让你们困扰了,我可以找时间,当面让你们清算我以前做过的错事,你们想要我怎样承认错误都行。”

“可是现在不是记得我的过错的时候,我也不是来纠缠你们圣子大人的,请你们通融通融,让我进去见圣子和玄国师,让我说服他们,请他们帮忙救准备殉葬的妃嫔。”

“这些被迫殉葬的妃嫔,有四位是有孩子的,有四位正值青春少艾,你们忍心看到她们母子,她们与家人从此阴阳相隔吗?”

“如果她们还能活着,即使父皇不在了,可是有孩子的妃嫔,可以搬去和她们的儿子住,与孩子共聚天伦,年轻的妃嫔可以去到兰心园受到供养,每逢佳节还可以和家人团聚,如果她们死了,她们的家人会不伤心吗?!”

“那些被迫殉葬的妃嫔,她们能死得瞑目吗?!”

“永安公主,你以为我们国师府是那些罔顾人命的人吗?你以为我们记着你的过错,骗你说圣子大人和国师大人不在府邸吗?”

“可是事实上他们真得不在国师府,我们没有必要说谎,我们也不屑于说谎,而且我们国师府和历代帝皇有一个约定,我们国师府只管理国运和国事,只管前朝和民间的事,不管后宫和帝皇的家事,所以我们国师府邸爱莫能助。”

“这次看在你是救人的份上,我们不追究你硬闯国师府的罪名,还请永安公主立即离开国师府,再有硬闯国师府的举动就休怪我们对你不客气了!”

土精灵说完,回到地底下,守卫国师府的阵法被加固了不少,如果秦素再像刚才那样硬闯,恐怕非死即伤。

秦素被土精灵的话给气得全身发抖,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国师府居然能那么冷血,死守着规定,不愿意做出改变。

不过看样子国师府是不能指望的,秦素不会在此浪费时间,她要继续寻找得力的助手,她必须要在今天就要找到,明天母妃她们就要处以绞刑了。

秦素思前想后了很久,将能想到的人都全想过了一边,可是那些人都无法第一时间可以全力压制世家妃嫔。

世家实在是太有权力,他们所衍生出来的关系盘根错节,她想到的那些人都在世家的关系网上,虽然和世家家长没有亲密的来往,但毕竟有一些利益关系的牵扯,他们呢,也不会出面帮忙,截断了自己的利益。

那还有什么人,是和世家完全关系,又有和国师府一样那么大的声威,让世家不敢轻易得罪的人呢?

秦素很头疼,内心的急躁让她无法冷静地思考。

她不断在金城城内徘徊着,每来到一个权贵的府邸,她都会停下来想他们可以帮忙吗?

可很快被她否定,失魂落魄的秦素不知不觉她走到了城郊交界处,走过人来人往的姻缘桥,来到一间香火很鼎盛的月老庙前,她呆呆地看进出月老庙的百姓。

听到百姓说这里的月老非常灵验,有求必应,她顿时想到了一个绝佳的人选。

本来已经走投无路的秦素飞快到朝普贤山跑去,她要去般若寺,请求不理凡俗之事的静慧大师帮自己出面。

来到般若寺下,秦素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初春时节,乍暖还寒,深山中的温度比城内的温度要低很多,每喘一次息,就会有一口寒冷的气灌进体内,秦素觉得自己的嗓子眼、胸口处像结上了一层冰,又像是吞了几把刀子下去一样。

请静慧大师走进尘俗比请微生旭尧和玄天策还要难。

因为静慧大师只会接见有缘人,非有缘人,无论他多么尊贵,都不会可能见到静慧大师。

如果今天她见不到静慧大师,那她真得没有希望了,救母妃只能是依靠自己了。

明天可能是一场生死搏斗,她能不能成功地救出母妃,她又能不能全身而退,是一个未知之数,不过她能预知自己和母妃是一个凶多吉少的结果。

秦素看着眼前这条九百九十层的阶梯,双手紧握住,眼神十分坚定,无论能不能见到静慧大师,她都要试一试,这是一次机会,她不能被吓退而白白浪费,就算是希望渺茫她也要抓住这一点点微不可见的希望。

为了让大师愿意帮自己,秦素选择每三步一叩首,行最虔诚,也是最大的礼节。

九百九十步的阶梯,秦素都是以这种方式登上去,每一叩首都说:“请静慧大师帮帮忙,出面阻止世家妃嫔想要残害无辜妃嫔,逼迫她们殉葬的做法。”

秦素经过的每一层阶梯都留下斑斑驳驳的血迹,从下方看上去,灰白的阶梯都染上鲜艳的红色,越到上面,红色越清晰,有些还滴落到下一层阶梯,看起来非常触目惊心。

秦素看着前方仿佛永远望不到尽头的长阶梯,额头和膝盖上的伤在这时已经很严重了。

因为尖锐疼痛和攀登阶梯以及行大礼的劳累,脸上和身上已经被汗打湿,不停冒出的汗珠留到了伤口处,引发了更强烈的疼痛,就像是在受极刑一样,一般人早已经是受不了,退缩回去,可是母妃她们等不了,她不能放弃。

秦素喘着气,弯下腰,以这种姿势保持头脑的清醒,不争气的身体让她开始拿自己出气。

她不停地捶打自己的身体,她痛恨自己的身体不如男子强壮,小小的伤居然让自己虚弱成这样,距离尽头还有那么远的路程,自己的诚意还不足以打动静慧大师,就没有力气,真没有用!真没有用!

泪水像断线的珍珠,一颗颗掉落下来,滴到胸口处的星星项链上,星星项链随即发出明亮的光茫,秦素不可置信地看着即使在白天也发光的星星项链。

她双手捧起被发光的星星吊坠,大拇指指腹摩挲着上面的花纹,一个荒谬的念头一闪而过,接着脱口而出:“旭尧,是你吗?”

星星吊坠的光忽明忽暗了几下,像在回应秦素的询问。

秦素知道这条不被命运改写所影响的星星项链就是原来旭尧的意识,也就是喜欢她的旭尧一直在自己身边,以这样的方式守护着她。

秦素委屈地星星项链说:“旭尧,我...我觉得自己快要坚持不下去了,怎么办?”

“我好害怕自己就这样晕过去,已经剩下不多时间了,只要到了明天,母妃就一定会被殉葬,如果我今天见不到静慧大师,自己的身体又受伤了,根本不能和那些人硬拼,我觉得自己根本做不了什么,我觉得自己救不了母妃,我该怎么办,该怎么办才好呢?”

秦素将星星项链紧贴自己的胸口,闭上眼睛崩溃地哭出来。

就这时,星星项链的光开始变大,直到将秦素包裹进里面。

光茫中的秦素感到自己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疼痛减半,粘腻不在,变得干爽多了。

秦素睁开眼睛之时正好看到光茫收拢回星星吊坠上,她知道是它让自己好受些的。

“谢谢你,我现在感觉好多了,我可以继续攀登剩下的阶梯,知道有你陪在我身边,我充满了力量,不会再泄气了。”

秦素将星星项链收好后,咬紧牙关,坚定信念,对已经不再折磨自己的伤痛忽略不计,她的脚步没有一丝停顿的意思,就像是正常走阶梯那样,一步步走上去。

不知走到第几百层阶梯,已经差不多耗尽力气的秦素感到头昏眼花,耳鸣很严重,她知道自己的就快要晕倒了,可上方还有剩下几十层阶梯还没有走完,自己就要倒下了,都已经看到希望了,怎么坚持不下去呢?

秦素继续咬紧牙关,脚步再放慢,等登上一层阶梯后,慢慢跪下来,朝着地上实实地叩头,接着再站起来。

可等她站起来时,眼前一黑,意识全无,朝后倒去,星星项链立即发出光茫想要接住秦素,可是被一朵从楼梯上冲下来洁白纯净的云朵给“捷足先登”。

云朵接住了倒下来的秦素,让她避免摔下楼梯的危险。

云朵很大,很柔软,躺在上面非常舒适,云朵还发出暖黄色的光茫,被光茫包裹在里面的秦素,额头和膝盖上的伤被迅速治愈,不再流血,身上的伤也被治愈,不再疼痛了。

看到秦素被照顾得很好,星星项链安心地恢复原状。

等秦素悠悠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朵柔软的云朵上,她的下方是一方广阔的莲花池,池中红莲盛放,莲叶碧绿,鲤鱼正在欢快地在莲叶中嬉戏,莲花池中央有一座巨大的莲台,莲台上,一位慈祥的大师正在打坐,这正是她要求见的静慧大师。

秦素立即向静慧大师行礼,不料她不知道自己正在云朵上,云朵也没有料到她会突然行动,所以被吓到,托不住她,让秦素向莲花池掉去。

“云儿。”醇厚的声音像清晨山间敲响的晨钟,让这里空寂的环境顿时有了充实感。

云朵听到静慧大师在叫它,立即从被吓到的状态转变为机智灵活的状态,它立即改变方向,接住了快要掉进莲花池里的秦素,让秦素虚惊一场。

秦素知道托住自己的云朵有灵性,她摸了摸柔软的白云,对它说:“谢谢你。”

洁白纯净的云朵第一次接触人,也是第一次被人说谢谢,它害羞了,颜色从白色变为粉红色,特别可爱。

秦素看到云朵可爱的憨态不禁笑了起来,一扫之前的悲愤,心情变得开朗起来。

秦素继续对静慧大师行礼:“谢谢大师愿意见我。”

“是你的孝心和决心感动了贫僧,贫僧愿意为你打破规矩,进入尘俗,拨乱反正。”

秦素不禁流下了激动的泪水,她终于找到了可以为她,为母妃,为无辜的妃嫔出面的人了。

“谢谢大师!”

静慧大师和秦素一同下山。

梵音了了,佛铃阵阵,檀烟袅袅,红莲花瓣纷飞,金城城内的所有百姓都放下手中的活,看着这支仿佛从天上下凡的千人队伍脚踏着云雾进入到城内。

有些资深的老者一眼就看出那是静慧大师的出场方式,当即跪下来,大喊:“静慧大师入尘世,请受我等凡众一拜!”

说完重重地朝地上叩了一个响头。

周围的人一听到竟然是世外佛者静慧大师入尘世,纷纷变了脸色,立即下跪叩首。

秦素看见车外乌压压的一片跪在地上的人群,内心对静慧大师的极高名望有了更真切的认识。

静慧大师与她一同赶往穆陵,进去就看到八位妃子被几个粗手粗脚的嬷嬷压在椅子上,她们的脖颈上被绑上白绫,十六位太监每两人各执一条白绫,他们正拿着白绫的两头,开始往两边牵扯,秦素惊骇,大声喊道:“住手!”

声音之大,让整个空荡的空间回响着她的声音,那些人都被突如其来的声音给吓了一大跳,纷纷停下来望向秦素那边。

“秦素?”

“还有....还有....静...静...静慧..大...大师?!!”

她们看到静慧大师与秦素一起出现在穆陵,所有人的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她们还是第一次见到活生生的静慧大师。

静慧大师可是得道高僧,早已经位列仙班,不在凡尘俗世内,也是大夏最富有盛名的圣人,就算是大夏的掌权人也要恭恭敬敬地对他拜上三拜。

秦素快速跑到已经吓傻,满脸泪水的贺兰云烟身边,她先将那两个拿着白绫的太监给借力掀翻在地上,然后再将那些凶神恶煞,粗鲁对待母妃的嬷嬷给推倒在地上。

地上瞬间多了几具正在扭动哀嚎的“蚯蚓”。

看到伤害母妃的恶人得到惩治后,秦素这才放心将麻木的母妃抱入怀里,不停地安慰她:“母妃,母妃,我来了,我带静慧大师来救你了,不要害怕,不要害怕,已经没事了,已经没事了...”

感受到女儿怀抱的温度和她身上独特的铃兰花香,贺兰云烟终于知道自己得救了,她死死地抱着女儿痛哭起来,“素素,素素!母妃...母妃差点就见不到你了,母妃...母妃好害怕,好害怕呀!”

秦素鼻头一酸,“不怕,不怕,母妃,已经没事了,静慧大师会为我们主持公道的。”

静慧大师对身后的弟子点了点头,弟子们立即会意,上前掀开压制其他妃嫔的人。

原本那些趾高气昂的世家妃嫔已经害怕跪倒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那些被解救的妃嫔纷纷抱头痛哭起来。

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点,她们就要去见陛下了。

感受到母妃的情绪已经逐渐稳定下来后,秦素立即对那些差点害死母妃的人骂道:“你们竟然那么迫不及待想要铲除异己?!”

“距离父皇的头七还剩半个时辰,你们都已经等不及了?”

“如果我不及时赶到,几位母妃是不是就要葬身于此了呢?!”

秦素对静慧大师说:“大师,请您主持公道,看如何责罚这些谋害人命的人。”

“这里就交给贫僧去处理吧,贫僧已经让人到宫里传话,他们很快就会派人接几位施主回去静养的。”

“谢谢大师!”

很快宋太后和新君秦君之知道了自己不在时后宫掀起的风波,他们立即派人通知四皇子、五皇子和七皇子来接他们的母妃,尤充媛、张才人、姜美人,曹宝林也派了人去接回。

明珠宫来人了,曦文,之桃和心柔眼睛都哭肿了,看见自家两位主子都平安无事,连日来的提心吊胆才放下些许,她们一起搀扶着贺兰云烟和秦素上了马车,回宫里。

有了静慧大师出面主持公道,秦君之非常容易将那些世家妃嫔给通通治罪,更是趁此大好机会,狠狠地打压了嚣张跋扈的世家大族,清理他们在前朝后宫的势力,让他们不能再仗势欺人。

这也是新君执政初期扫清障碍的最好时候,这样一来,秦君之正式登基后就不会受制于世家大族。

其次,秦素私底下也曾经拜托过静慧大师在明面上支持秦君之登基为皇,让秦君之得到他的认可,坐稳皇位,无有心之人敢动摇他的位置。

静慧大师答应了秦素的请求。

在丧期结束后,秦君之登基的日子,静慧大师特意出现,在场的人都一片哗然,秦君之成为了大夏朝历史上首位得到神明肯定的君皇,他的帝位无人敢反驳,他是最名正言顺的一位帝皇。

那天回到明珠宫后,贺兰云烟最先发现自己女儿的额头处的一片红痕,虽然伤口已经被静慧大师治愈,可是伤得实在太重,留下明显的疤痕,在白皙娇嫩的皮肤衬托下更为扎眼。

在以无暇的容貌为上的大夏,秦素在脸上留下这么显眼的红痕,已经算得上是毁容的程度,身为金枝玉叶的公主,才识和容貌一定不能比普通人差,否则会被别人耻笑。

贺兰云烟自己女儿额头上的红痕是已经痊愈的伤口,泪眼婆娑的她抚摸着秦素额头上的红痕,心疼地让女儿告诉自己,是如何请到静慧大师入世救她们的,她不相信仅仅到了般若寺就可以见到凡人都难以见到的静慧大师。

秦素不想让母妃担忧,所以想要打哈哈糊弄过去。

可是贺兰云烟十分执着,她一定要知道自己女儿是怎么受伤的,身上还有没有其他受伤的地方,还有她是通过什么方法请到静慧大师出面的。

秦素不想回答,贺兰云烟一直缠着她,要她回答,一来二往,身体碰触,让秦素失了重心,右膝碰到了桌脚,刚结疤的伤口被碰掉,尖锐的疼痛传来,秦素倒吸一口气,眼泪不受控制地冒出来。

贺兰云烟紧张地问道:“怎么了?碰到了哪里了,是不是身上有伤,让母妃看看。”

秦素笑着说:“母妃,我...我没有受伤,只是刚才只不过是不小心碰到桌角,有些疼而已,我没事。”

“还说没事,如果只是小磕小碰怎么可能会疼成这样呢?”

“母妃从来没见过你这样子的,是不是到了现在,你还想瞒着我,你以为瞒着我就不会让我担心吗?”

“可是你什么都不说,比让我知道更令我担忧!”

秦素见瞒不过母妃只好妥协,在曦文、之桃和心柔的帮助下,贺兰云烟终于看到了女儿伤痕累累的身体,也知道了女儿是如何请到静慧大师出面。

贺兰云烟、曦文、之桃和心柔都不敢相信一向被父母宠得十分娇贵的秦素可以为了救母做了常人也无法做到的事情。

她的坚强、勇敢和聪明胜过许多人,她们为她感到骄傲。

特别是贺兰云烟,自己的女儿明明是一众孩子最小的一个,却能凭一人做了那么多事,拯救那么多人的生命,她的女儿根本不差,可以说是最好的,谁都比不过她的女儿,作为母亲,她以有这个这么出色,爱母亲的女儿而骄傲。

经过此事,不仅是明珠宫的人,就连以前不喜欢秦素,觉得她太娇蛮,太不懂得礼义廉耻的人都对秦素改观。

被秦素救出来的方修仪,韦婕妤,欧阳充容,尤充媛、张才人、姜美人,曹宝林这些妃嫔,以及她的四哥、五哥和七哥都亲自到明珠宫感谢秦素的救命之恩,彼此都熟络下来。

经过此事的秦素提醒自己不要再去找国师府的圣子大人,他不是自己熟悉的旭尧,那个如雪般美丽纯净的人不见了。

他不再是名声有损的普通人人,他变成了世人心中的妄想;他不再是被人鄙夷的白发怪物,而是受人膜拜的圣子。

他对她的特殊不见了,他让她感到陌生,以前那个即便是无法做到,也会激励去帮自己实现愿望的人,现在连简单出面就可以阻止一场悲剧的忙也拒绝不理。

她对他彻底失望了,所以没必要和不熟悉的人有任何来往。

一晚,秦素坐在梳妆台前,望着自己额头上的红痕,她知道大夏一向以无暇的容貌为上,脸上只有一点点瑕疵都会被人指指点点,自己的名声已经不好了,不能再给那些人留下说自己的地方,这个红痕难以消除,要有足够的时间才行。

就这样永安公主销声匿迹了一年,直到一年后才出现在众人面前。

章节目录 181

第 1–30 章
第 31–61 章
第 62–93 章
第 94–123 章
第 124–153 章
第 154–183 章
第 184–184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