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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一边奋斗一边虐天帝

共 18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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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个命书世界:第一章

萧历五十九年元月初一,萧武帝嫡妻—宋皇后于辰时诞下两名男婴,接生嬷嬷将此事禀告给刚刚生产完,元气大损的宋皇后,宋皇后听后花容失色,命人立即除掉双胞胎当中比较虚弱的一个男婴,留下强壮的男婴。

在当时一直流传双胎不吉利的老话,双胎当中唯有龙凤胎是吉利的,因为阴阳调和,龙凤呈祥,不会出现兄弟姐妹纷争的祸事。

但如果是双男或者是双女,两人早在母体里成为竞争对象,他们/她们只会争斗一辈子,直到分出输赢。

兄弟姊妹相残是家门不幸,所以当有人怀上双胎时一定会去送子娘娘那里跪拜祈求怀的是龙凤胎,可是生产时发现不是龙凤胎,那么就会狠心除掉比较虚弱的一个,留下比较强壮的一个人作为自己的孩子,他们要在孩子不懂事前,即使断了手足相残的祸事。

(注意:本文双胎不吉利为虚构,只为了故事发展,我们要坚决抵制弃婴这种残忍的事。)

宋皇后身边的人将那名比较瘦小,哭声非常弱的男婴抱起来从皇宫的密道里出到宫外。

那个人见男婴哭声都非常弱,断定他活不久,他又是一个麻烦的人,所以不会为男婴找收养他的人家,索性把他放在郊外,让他自生自灭。

那个人骑马到郊外,在一个经常有商人路过的驿道旁放下男婴。

“你自己自求多福吧,我只能帮到您这儿了。”

说完,那人忍受不了郊外的寒冷,赶紧骑上马,快马加鞭回宫了。

隆冬季节,大雪纷飞,河道结冰,树挂冰凌,道路被厚厚的积雪覆盖,。

被放在休息亭里男婴似乎自己被抛弃,还是生命危险,于是开始大声哭泣起来,企图引起注意。

但不凑巧的是今天是新年,绝大多人都休息,不会有做生意的人路过这里,所以这名男婴应该是凶多吉少。

男婴哭着哭着,哭声逐渐变小,他本能升起的求生欲终究抵不住冬天的严寒,他快要被冻僵了。

就在这时,一朵不知道从哪里飘来的,幽蓝色的星辰花逆风飞扬,与气势汹汹的雪花做搏斗,突破它们的层层封锁,一直飘向休息亭的方向,那朵星辰花成为了白茫茫的天地间唯一一抹亮色,它代表了生的希望。

星辰花历经千辛万苦,跋山涉水,从山上的佛印寺下来,来到那名男婴身边,紧紧贴在他身上,用自己的灵力温暖他。

体温逐渐恢复的男婴又开始大声哭泣起来。

过了一会儿,去集市化缘的善心大师与他的小徒弟不语听到了不远处有孩子的啼哭声,赶紧去寻找他。

善心大师和小不语的脚步逐渐清晰起来,那朵贴在男婴身上的星辰花也开始逐渐消融,它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师父,你快看,亭子里有一个小娃娃!”跑在前面的小不语一眼就看到了亭子长石椅上,那个红色小被子里包裹住的小婴儿。

善心大师赶紧将男婴抱起来,观看他的情况。

“善哉善哉,到底是怎样的父母才会狠心将那么漂亮的孩子遗弃在人迹罕至,又冰天雪地的郊外了。”

善心大师将男婴带回佛印寺,兴奋至极的小不语赶紧跑进去对师兄们大声喊到:“师兄,师兄,我们又有师弟啦!”

大师兄慈恩,二师兄闻远,三师兄定德立即放下手中的事情,快速跑出来,他们围在师父身边,看看小师弟是怎么样的。

十五岁的慈恩和十二岁的闻远身高比较高,所以他们能看到师父怀里已经睡着的小娃娃,而八岁的定德因为身高不高,看不到,他一直央求师父让他看看小师弟是怎么样的。

善心大师让定德稍安勿躁,等进去再说,室外温度寒冷,小师弟不宜久待。

定德乖乖点点头,和小短腿小不语跟着师父,师兄后面进入到室内。

善心大师将男婴放在柔软温暖的被子上,定德终于看到小师弟了,小师弟小小的,脸红红的,五官十分好看。

“小师弟真好看!”定德赞美到。

慈恩,闻远和不语点点头,他们也觉得小师弟很好看。

“师父,师父,小师弟叫什么名字啊?是不是和我们的名字一样好听呢?”小不语问善心大师。

“还没有决定,待为师好好想想。”

室内,四个孩子正在热烈地讨论如何照顾小师弟,善心大师偶尔也加入到话题里,将四个孩子那些奇葩的照顾想法纠正。

室外,孤零零地生长在荒地里的一株看起来非常像枯枝,叶子已经掉光的植物,听到室内的声音稍微地颤抖自己的身体,表示它的开心。

转眼过了五年,当年的小婴儿如今已经是一个五岁,成熟,不苟言笑的小孩子。

他双手提着一个小水桶,来到到古井里,舀起一桶水放进小水桶里,然后去到后院那个偏僻的角落里,为那棵星辰花浇水。

“旭尧师弟,旭尧师弟!”九岁的不语正是活泼好动的年级,他看到小旭尧在仔细为那棵星辰花浇水,于是过去,想要邀请和自己玩耍。

浇完水后的小旭尧放下水瓢,想要回去做功课了,没想到一回头,他的不语师兄差点与他迎面相撞。

小旭尧放下小水桶,双手抵住不语的肩膀,将冲过来的他扶稳,板着脸的小旭尧问不语:“不语师兄,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们一起去玩吧?”

“不了,我还有功课要做,你去找定德师兄吧。”

不语扁扁嘴:“慈恩师兄和闻远师兄跟随师父出去为苦难众生解忧愁了,定德师兄则和师弟你一样整天闷在房间里做功课,没有人和我玩,我好无聊哟~”

“那不语师兄可以去阅读经书,抄写经书,经书里面有许多有趣的故事,不会让你觉得无聊的。”小旭尧提议到

“一天到晚都在看经书,身体都僵硬了,不活动活动筋骨,对身体不好的,师弟,我们一起玩嘛,到河里捉鱼摸虾,活动一下身体也好呀!”不语强烈推荐到。

“那师兄可以去站桩,练武功,对身体有好处。”小旭尧唱反调推荐到。

不语愁眉苦脸地说到:“为什么你们都不喜欢去玩呢?去嘛,去嘛,旭尧师弟,你要多接触大自然,才不会整天板着个脸,会活泼一些的。”

不语拉扯旭尧,极力要求他和自己玩,小旭尧被烦得很不高兴,想要对不语师兄不客气时,定德师兄出现了。

“不语师弟,师父说你要静下心来,不能这么贪玩临走前,他老人家将监督你的任务交付于我,既然你不喜欢闷在房间里阅读经书,那么师兄我就和你切磋一下师父新教的武功吧,你先去热身先,我待会儿再来找你,如果敢偷懒,敢偷跑,等师父回来,我就告诉师父,让他来惩罚你。”

“哈!!!”不语害怕师父的惩罚,所以只能乖乖去热身了。

小旭尧松了一口气,对定德鞠了鞠躬,“多谢定德师兄解围。”

“小师弟,不客气。”

对于小旭尧对每一个人都疏离客气的正经模样,定德早已经习以为常,虽然他们都希望小旭尧能够和他们亲近一些,不需要那么有礼貌,但或许是被一出生就被父母抛弃的缘故,才会导致他天生与人不亲近。

善心大师见最后也放弃让小旭尧亲近他们的念头,不求太多,因为小旭尧愿意和他们说话已经是他对他们亲近的表现,对其他陌生人,他是不予理会的。

不过旭尧师弟还是有主动亲近的事物的,那就是那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在佛印寺里,在不起眼,偏僻的荒地里,顽强生长的植物。

那是一株极不起眼,树枝看上去非常干涸,每年只生长几片灰绿色叶子,一到秋天就变成干枝的植物,如果不是旭尧师弟懂得行走,第一次对师父提出要求,他们也不知道后院会有这株植物。

师父对于旭尧师弟请求帮这株植物浇水的要求感到十分震惊,因为当时旭尧师弟才一岁多,刚学会行走和说话,他就会对大人提出这种超乎他年纪的请求,师父觉得这株植物必定是一株有灵气的植物,于是听从旭尧师弟的请求,每天给她浇佛印寺中干净清冽,能滋养万物的井水。

渐渐地,这株快要枯死的植物竟奇迹般地开始恢复生命力,树枝根茎逐渐变成健康的绿色,叶子也不再是只有稀疏几片,而是比以前多了。

后来可以独立照顾自己的旭尧师弟,将为这株植物浇水的任务从师父那里领回来,由他负责。

在旭尧师弟精心照顾下,这株植物的生命力越来越强,最近还长出蓝色的花苞,直到这时,他才知道这株植物是一株花卉,他们都很期待它能长出怎么样的花。

“旭尧师弟,每天你都非常准时照顾这株花呀!”

小旭尧点点头,双手提着小水桶将它放回原位。

“那就不打扰你了,旭尧师弟,我去监督不语师弟了。”

小旭尧再次点点头,他就是这样沉闷的性子,不喜欢多说话。

将小水桶放回原位后,小旭尧回到自己的房间,来到书案前,磨好魔,将香炉打开,往里面放入几片木制香片,点燃它盖好盖子,一缕带着清香的白烟氤氲出来,白皙的小手翻开经书,拿起毛笔,仔仔细细抄写里面的每一句警世名言,一个个清秀端丽的字体跃然于纸上。

小旭尧的生活非常简单,也非常有规律。

每天一到辰时就会起床,认认真真叠好自己的被子,收拾整体自己的床铺后,就去洗漱,洗漱完,就去厨房帮忙。

慈恩师兄负责大家的早饭,有时候他非常忙,所以他会默默无声地帮忙,争取弄好早餐。

吃完早餐后,他会去古井那里打水,然后为那株植物浇水。

浇完水后,师父如果没有特别吩咐,他就回自己的房间,抄写经书,或者去练功广场那里,练习武功。

用过午饭后,他会为自己安排一个时辰的休息时间,用来恢复身体的能量,休息时间过后,又继续做功课。

到酉时时分就去锻炼身体,吃过晚饭,继续做功课,一到亥时就上床休息,然后到第二天早上,重复前一天对自己的生活安排。

如果说,小旭尧最近的生活发生了什么变化,不再是过去那一成不变的生活安排,那就是他经常会去看那株已经长出花蕾的花。

为什么他会对那株花有特殊的感觉呢?

因为那株花救过自己,不是自己的臆想,是真的救过自己。

自从他有意识后,他会以旁观者的身份梦到自己被抛弃的情景。

满天大雪,孤苦无依的婴儿躺在冰冷的石椅上,放声大哭,企图让人注意到他,将他救回去。

可是他哭了很久,白雪茫茫的山路上没有一个人影,寒冷侵入身体,带走他身体内的温度,他逐渐失去意识,哭声越来越弱。

就在他快被冻死时,一朵幽蓝色,鲜艳夺目的花朵逆风飞扬,雪花和寒风阻挡不住它前进的身子。

那朵幽蓝色的花朵一路飞呀飞,飞入亭子里,飞到他的身上,一圈淡蓝色的光圈如水中涟漪一样慢慢扩散,他周围的身体暖和起来,失去的温度重新回到他的身上,求生欲望让他又开始放声大哭。

下山采集的师父和不语师兄终于发现了他,立即寻找他。

在师父和不语师兄找到自己之前,他身上那朵为自己提供温暖的幽蓝色花朵一直守护着自己,直到师父和不语师兄找到自己,它才逐渐消散。

如果没有那朵花温暖自己,他早就在那大雪纷飞的日子里孤独死去,无人发现。

所以当他看到后院那株快要枯死的植物时,他就对它产生了非常亲近,非常熟悉感觉,他能看到它稍微颤动的身体,就像是向他问好。

直到做了那个回忆往事的梦后,他就肯定那株植物就是当初救自己的花朵。

“救命之恩,涌泉相报。”,那朵花救了他,那他就报答它的救命之恩,让它恢复生气。

“唰~”,一勺水浇在角落里的唯一亮色上,晶莹剔透的水滴如水晶一样停留在翠绿色的叶面上,和娇丽的花苞上,明媚的阳光照耀在叶面和花苞上,上面调皮嬉戏的水滴折射出明亮的七彩光芒,这样的画面非常好看。

叶片开始激动地晃动起来,小旭尧知道那是她表示快乐的表现,它也特别喜欢被光芒四射的自己。

小旭尧似乎被植物的快乐所感染,一向平直的嘴唇微微向上弯起,那是一个特别不明显的微笑,但对于一张面无表情的脸来说却是一个极大的变化,用呆滞无神和浓浓的雾气制作而成“黑纱布”被拉开,原来那双眼睛竟是那么地好看,仿佛是晴朗无云的星空,繁星点点,闪闪发光,笑意点亮了眼睛,带来了极震撼的变化,清秀的容颜一下子变成极为耀眼美丽的容颜。

小旭尧他拥有非常好看的外表,这一点,他的师父和几位师兄认证过,还是婴儿的他就比其他小孩子还要圆润好看。

善心大师越看越对抛弃小旭尧父母感到生气,这么漂亮的孩子不好好珍惜,居然抛弃他,他们不配拥有这么好的孩子。

植物似乎也感应到小旭尧的变化,它更加卖力摇晃自己,因为它,他不再是冷冰冰的人,而是温暖的人。

由于植物摇晃得有些剧烈,叶子都被摇掉了好几片,小旭尧赶紧制止道:“好了,别摇晃了,你想把自己从土里摇出来吗?”

听小旭尧这么一说,植物不敢得意忘形了,它感受自己身体好像变轻了一些,这时非常懂事的风姐姐将新鲜掉下来的叶子吹起来,植物颤抖了几下,叶子有些垂下来,它在哀悼她的叶子。

“所以叫你不要摇晃了,将叶子全部摇下来,光秃秃的你是不好看的。”

植物再次颤抖几下,像人哭泣时抽噎一样,小旭尧知道爱美的它接受不了变成光秃秃的自己。

小旭尧叮嘱植物几句后,他准备要离开了,临走前他看了看快要绽放的花苞,在心里默默说道:“快要开花了。”

为这株花浇水已经成为了他的生活必备,对于开花,他是期待的。

月亮是极美的景色,许多诗人看到清冷美丽的月亮都会忍不住诗兴大发,写下许多脍炙人口的优秀作品。

月亮照耀下的事物也被赋予一种独特的美。

此刻圆月高挂在夜空上,明亮但温柔的月光驱赶黑夜带来的可怕和恐惧,山间小路因为有明亮的月光照耀,行走的小动物们可以很安心地回家;佛印寺后院的墙角处,因为有月光的照耀,它不再是被人忽略的地方,种植在那里的星辰花正在完成自身的蜕变。

翠绿色的叶片被温润如玉的月光包裹住,淡绿色和淡黄色的光芒是如此地和谐,如此地好看,蓝色的花苞像舞者旋转时舞动的裙摆,朵朵收敛的花瓣绽放开来,一朵朵散发着幽幽蓝光,中间花蕊是嫩黄色的小花染上美丽的月色,在肆意展示它的美丽。

朵朵幽蓝色的花朵上的蓝光逐渐汇聚在一起,形成一团蓝光,蓝光中逐渐出现一个小小的人儿。

等蓝光消退后,圆圆,白白,小莲藕似,环抱在一起小手缓缓张开,露出一张清丽可人,白皙圆润的小脸,长而密的睫毛像蝴蝶的蝶翼轻轻颤动着,紧闭的眼睛慢慢睁开,杏子一样的眼型里是一对黑白分明,盈盈秋水的眼眸,顾盼间十分灵动有神,可爱的小身体从蹲姿变成了站姿,清新淡雅的蓝色高腰襦裙随着她的走动,像极了金鱼的流光溢彩,飘逸的大尾巴,扎着双丫髻,点缀着蓝色,白色小花和蓝色穗状头饰的小脑袋歪了歪,她好奇地看着她生长的环境到底是怎么样的。

这是一座山靠近山顶用人工开凿的平地,平地面积一般,不大不小,做为一间佛寺的面积刚刚好,四面有茂密的高树包围着,这间佛寺是深藏在山间的一颗蒙尘的明珠。

小姑娘参观了佛寺的整体情况,佛寺有一个小小的前庭,大概十几步的距离,就到了一个六层台阶进到寺庙里面,进到里面第一眼就能看到一间大殿,里面供奉着几个神明的雕塑,它们面容慈悲,俯视着渺小的众生,大殿两边有一个小小的回廊,通向几位僧人的休息区,数了数,有了六间房间,休息区最后面是后院和一个小广场,后院和小广场是一墙之隔,彼此之间有清晰的分界线,不会扰乱各区域的功能,后院有一口古井,有两条长长的绳子用来晾晒衣服,小广场则是一片空地。

小姑娘将佛寺全部参观完后,觉得很无聊,为什么自己要在半夜三更开花呢?大家都睡觉了,没人和她一起玩,还是在回去睡一觉,等明天早上再醒来吧。

小姑娘三步并做两步,化作一道蓝光钻进盛开的星辰花里面了。

月色依旧很美,幽蓝色的小花沉浸在温润如玉的月光里,随着山风,微微飘扬。

漏壶里的水一滴一滴,有规律地滴落下来,黑夜和白昼逐渐分庭抗礼,慢慢地,黑夜退出时间舞台,将接下来的重任交给白天,东方的太阳如佛光初现,将天际照亮。

辰时,天空已经一片光明,小旭尧按照自己的生活习惯起床,洗漱了。

吃过早饭的小旭尧去古井打完水后,双手提着小水桶去浇花了。

当他看到阴暗的角落里,朝气蓬勃绽放的一束束美丽的幽蓝色,中间花蕊是嫩黄色的小花后,冷漠无神的黑色眼眸突然迸发出耀眼的光芒,他震惊了。

小旭尧赶紧过去,放下小水桶,亮晶晶的黑色眼眸一眨不眨地注视着这一朵朵娇小美丽的花朵,每一朵都盛放到极致,将最美丽的一面展现出来。

见小旭尧到来,花朵和叶片都剧烈地颤抖,尤其是花朵,它的根茎在摇摆这着,向小旭尧展示自己一晚上的惊人成果。

“看我开出来的花,漂亮吗?”星辰花用自己的方式询问小旭尧。

小旭尧从震惊回过神后,黑色的眼眸带着浅浅的笑意,“很漂亮!”和梦中见到的一样。

听到小旭尧的夸赞,花朵更加得意洋洋地摇晃起来了,“我就知道自己开出来的花很漂亮!”

小旭尧嘴角微微上扬,拿着小水瓢往小水桶里舀起一勺水,仔细地为星辰花浇水,这时星辰花旁边,幽幽的蓝光中,小姑娘蹲着看精心照料自己的小旭尧,她对小旭尧扬起一抹灿烂的微笑,杏眸变成可爱的月牙眼,“谢谢你一直照顾我。”

小姑娘的谢意通过她的真身传达给小旭尧,小旭尧感受到星辰花的谢意,脸上淡淡的笑意变得明显了,他也终于有些符合年龄的生气来。

小旭尧浇完水后就回自己房间做功课了。

“哎?你去哪里呀?我也要去!”

小姑娘还以为能和小旭尧多玩一会儿,没想到他这么快就离开了,于是快步跟上。

小姑娘一路跟随着小旭尧回到他的房间,小旭尧去布置自己书案了,而好奇心重的小姑娘观赏起小旭尧的房间。

房间被小旭尧收拾得非常干净整洁,进入门口的右手边,里面的位置摆放着一张床,藏蓝色的叠被,被子和枕头,垫被和枕头非常平整没有褶皱,看来小旭尧每次都会把自己睡出来的褶皱给抚平,被子也叠得非常整齐;门口左手边就是小旭尧做功课的地方,一张书案,一张椅子,一盏落地灯,一个花瓶,和靠墙的一面书架,书架上放着许多书,小姑娘都瞠目结舌了,好多,好多书哟!

清幽的香气混合着墨香飘到小姑娘那边,小姑娘向后看,小旭尧正端坐着,认认真真地抄写经书。

小姑娘好奇地凑近看了一眼,上面工工整整,清秀端丽的字惊艳到她,“你的字真好看!”

小旭尧抄完经书后,会朗诵经文,方便加深记忆。

小旭尧的声音像流经山间的潺潺流水声,韵味十足,比清脆要多了一份柔和,比低沉要多一份清越,而且字正腔圆,每一个字都听得十分清晰。

“坐亦禅,行亦禅,一花一世界,一叶一如来,春来花自青,秋至叶飘零,无穷般若。”

“心若有禅,处处皆禅,心若有佛,时时见佛,禅由心生,佛在心中,坐亦禅,行亦禅,禅意人生,般若自在。”

“一花一天堂,一叶一世界,一树一菩提,一土一如来,一方一净土,一笑一尘缘。”

一声声的禅语沁入心扉,让小姑娘听得入迷,打算听下去。

小姑娘朝四周看了看,决定坐在窗台上静静地聆听小旭尧念出来的禅语,她觉得自己的心境都那如流水般的声音给洗涤得无尘埃,无杂质。

自从那天听到小旭尧念的禅语,小姑娘对此念念不忘,每到小旭尧做功课时,她都会坐在窗台上认真聆听,渐渐地,小姑娘不满足只是单纯的听入耳,她还想记下那么美的句子。

于是她用灵力变出一本簿子,一支毛笔,将聆听到的禅语一字不漏地记下来,晚上回到自己的家时,再把它读一遍,作为安眠曲,让自己有一个好眠。

小姑娘与小旭尧相处已经有一段日子了,小旭尧渐渐沾染上小姑娘的气息,小旭尧可以见到她了。

这一天,小旭尧浇完花后,突然感觉有人跟在他后面,他开始进入戒备的状态,他不知道是哪一个师兄打算恶作剧,想要吓他玩。

可是回去的路上,遇到慈恩和闻远两位师兄,他们准备去小广场练功,见到他,和他打招呼,小旭尧从嫌疑人名单上排除掉慈恩和闻远两位师兄,不过这两位师兄性格稳重,不会做这样的恶作剧,会逗他玩只有不语这位小师兄了。

正当小旭尧以为跟在他身后是不语时,只见不语师兄正在和定德师兄打闹,从他面前经过。

这下小旭尧感到有些惊恐了,不是不语师兄,也不会是其他三位师兄,师父此刻在大殿前诵经,那么会是谁呢?

小旭尧不敢回头看,害怕惊动鬼鬼祟祟跟着自己,意图不轨的人,他加快脚步,赶紧回自己房间。

他发现自己加快脚步,后面跟着自己的人也会加快脚步,于是他更坚定地加快速度,甩掉后面的人。

小旭尧顾不得遵守“形象端庄,不能急急躁躁,风风火火”的规矩,跑起来了。

跟着小旭尧的小姑娘也跟着跑起来,她不明白为什么今天他这么匆忙,平时他都是不急不躁地走回房间的。

小旭尧来到自己的房门,听到跟着自己的人被自己甩在稍远的地方,于是他赶紧开了房门,锁上门锁,将那个人关在门外。

等小姑娘赶过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被关在门外了,她进不去,小姑娘非常着急,以前都是跟着小旭尧进到他的房间的,现在她只能看看有什么办法敲开门进到里面去。

十分急切的小姑娘已然忘记那扇打开的窗户,她在门外磨蹭了很久,里面被锁上了,她没办法推门进去,周围又没有可以撬开门锁和砸开门的工具,直到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小姑娘才知道自己已经耽误了很长一段时间,再不快点,禅语就快结束了。

小姑娘急得团团转,飘逸灵动的裙摆被她转出很好看的形状。

就在这时她才看到那扇打开的窗户,她愣住了,她刚才到底在干什么?那里不就是可以进去的通道吗?为什么她要浪费时间和这扇门斗智斗勇呢?真是笨蛋,大笨蛋啊!!

小姑娘用两个小拳头捶着自己突然闭塞的小脑瓜子。

小姑娘发泄完怨气后,双脚灵活一蹬,小手抓稳窗台边缘,然后用力支撑起自己的身体。

小旭尧听到窗台那边出现的声音,立即放下经书,看向那边。

只见一个小女孩通过窗户进入到自己的房间里。

小姑娘像以往那样坐在窗台上,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终于进到里面了。”

“咦?怎么突然安静下来了呢?”小姑娘感到十分奇怪,为什么自己进来后,声音消失了呢?

“你是谁?”小旭尧对于熟门熟路进入到自己房间的陌生小女孩感到奇怪的同时还有几分惊恐,因为小女孩看起来对自己的房间十分熟悉,如果不是经常做同一件事,是不会有那么熟悉的举动的,也就是说那个小女孩经常出入自己的房间,可是以往他的房间只有自己,根本没有其他人,所以这个小女孩又是怎么回事?

“你...你能看见我?”

小姑娘终于看到小旭尧正定定地看着自己,如星星闪耀在夜空的眼睛满是防备的神情,难怪声音消失了,原来是因为自己呀。

不过,他真得能看见自己吗?毕竟她跟着他已经有一段时日了,以前他感受不到她的存在,为什么今天突然能看到她呢?

“你真得能看见我吗?”小姑娘不确定地问。

“能。”小旭尧回答。

小旭尧突然想起师父曾经说过只有灵魂是透明,不被所有人看到,徘徊在人间不肯入地府,过往生桥,喝孟婆汤的灵魂都是有执念的灵魂,它们的执念一天不消失,都不肯投胎转世,执念太深就会积累怨气,有怨气的灵魂还是不要与它们产生联系为妙,因为它们本身自带负能量,人一旦与它们产生联系,就会被负能量缠上,病痛厄运都会接踵而来。

但有些事情是防不胜防的,在特殊情况下,有些人是可以看到它们的。

这个小女孩,他之前是看不到的,但今天却看到了,从她对自己的房间来去自如的情况来看,她之前应该一直徘徊在自己身边,她和自己之间应该是取得了某种联系,所以他才可以见到她。

对于是鬼怪之类的事物,小旭尧根本不会给好脸色,因为这类事物是和自己对立的。

小旭尧对小姑娘厉声质问到:“你到底是何方鬼怪?!”

小姑娘被突然变得凶巴巴的小旭尧吓得缩起了小肩膀,有些惊恐看着小旭尧,在他冷酷的眼神下,她逃不掉,只能乖乖站在这里,接受他的审问,仿佛她不回答清楚自己是谁,他就会用更加凶的态度对待自己。

小姑娘老老实实地回答:“我不是鬼怪,我是花灵,神智也是前不久才刚形成的,对了,我就是你一直照顾那株星辰花呀!”

虽然第一次见面算不得和谐,不过对于小旭尧能看到自己,小姑娘还是非常高兴的,她终于可以和他说上话了。

小姑娘将自己的身份说出来成功让小旭尧的戒备减少了不少。

“你是说你是那株花?”

“对呀!我长得不像吗?”小姑娘点点头,眨巴着黑白分明,明亮灵动的大眼睛。

优哉游哉坐在窗台上的小姑娘,因为晃动着双脚,长长的,轻盈的裙摆像水花那样散开,身后的光照在她的身上,鸡蛋白一样白嫩的肌肤都有一层透亮的质感,圆润可爱的小脸蛋上,有一双大而美丽,灵动有神的杏眸,小而秀气的鼻子,像樱桃一样的小嘴,圆圆的小脑袋,圆圆,软软的小身体,这个小姑娘长得一团喜气,让人心生欢喜,她身上的蓝色已经是非常明显的标志,蓝色的衣裙,蓝色的头饰,她就是那株星辰花。

“它的名字叫做星辰花,是我的真身,这些年谢谢你一直帮我浇水,我才会那么快又生出灵智。”

已经确认眼前这个擅自闯入自己房间的小女孩不是妖魔鬼怪,而是自己熟悉的事物后,小旭尧恢复平静冷淡的模样,他坐回到座位上,拿起书本继续阅读。

“其实你不用谢我,我那是报答你对我的救命之恩。”

“救命之恩?”小姑娘听得云里雾里,不明白自己何时对他有过救命之恩。

小旭尧瞧见小姑娘一脸茫然的样子,知道她应该是不知道五年前的事情了,刚才她说“又生出灵智”,说明她以前应该曾经生出过灵智,但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失去灵智,需要重头开始。

对于她来说,那是上一辈子的事情了,她不记得也是合理的。

“不记得就算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好。”小姑娘不再纠结,要自己想起到底是什么恩情了。

小姑娘一直看着小旭尧,等待他念禅语,可是等了好一会儿,小旭尧还是默默无语,她感到奇怪了。

“为什么你不念呢?”

“可不可以请你离开我的房间?”

小旭尧喜欢自己一个人待着,现在多了一个小女孩在自己房间,还一直看着他,他非常不适应。

小姑娘没想到小旭尧对自己下逐客令,怔愣了一下。

“我想听你念禅语,可以吗?我不会打扰你的。”

小旭尧皱了皱眉头,似乎不太相信小姑娘不会打扰自己。

小姑娘以实际行动证明自己不会打扰小旭尧,她从窗台上跳下来,在下面幻化出一张小桌子和一张席子,小桌子摆放她记录禅语的簿子和一支毛笔,她席地而坐,不再面向小旭尧。

“真的,我不会打扰你的,你可以当我是来听你讲禅语的听众。

“我很喜欢你念的禅语,觉得非常有意义,我也会将你念过的禅语记录下来,晚上回家后,再拿出来,读一读,读完后,自己也获益良多。”

小姑娘将自己的簿子向小旭尧展示,小旭尧凭借优秀的视力,看见了簿子上那有些圆润,十分清秀,很符合本人气质的字体,上面的每一句话都是自己念过的禅语,他记得非常清楚。

“你可以留在我的房间,但请不要发出声音,不然我就请你出去。”

小旭尧极不喜欢自己的私人领域出现其他人,即使是师父和四位师兄,他也不会对他们开先河,但他今天却对只认识不到半个时辰的小女孩开了先河,允许她呆在自己的房间,虽然他一直照顾她的真身,但植物和人还是有天堑一样深的区别,能让小旭尧做出这个决定,可以说是打破了他为自己指制定的规则。

或许是因为小姑娘没有私心杂念,对禅语是真心喜欢,认真对待,让小旭尧觉得可以为她开一开先河。

不过,小姑娘要是打扰到小旭尧,他还是会请她离开的。

小旭尧只开一次先河,下不为例。

“放心,不会发出任何声音的。”

小旭尧不理会小姑娘,继续念起经书上的禅语。

“以物物物,则物可物,以物物非物,则物非物,物不得名之功,名不得物之实,物名不实,是以物无物也。”

小旭尧每说一句禅语,小姑娘都一字一句将她记录下来。

等小旭尧下早课后,小姑娘非常自觉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临走前,对小旭尧说:“谢谢你能念那么有意义的禅语,我今天也是获益良多的一天,我先回去了。”

和小旭尧道别后,小姑娘去别处地方玩了,小姑娘的态度让小旭尧感到很舒心,他开得先河,还好没有发大水,淹没自己。

之后小姑娘每到小旭尧做功课的时候,都会来到他的房间,变出她的小桌子,小席子,簿子,毛笔,规规矩矩地等待小旭尧念禅语。

慢慢,小旭尧习惯了有一位虔诚的小信徒来聆听自己的佛偈,偶尔他还会主动为小姑娘讲佛理故事,小姑娘听得津津有味的样子,让他很有成就感。

其实再怎么古板,早熟,疏离和冷漠,小旭尧还只是一个五岁的小孩子,小孩子的本性他还是有的,只不过被他压抑得很深,极少展现出来而已。

现在的小姑娘和小旭尧关系变得比刚开始要亲近了一些,这是一个好的开头,小姑娘想要做跟屁虫,跟在小旭尧身边,小旭尧也不排斥,让她跟在自己身后。

章节目录 181

第 1–30 章
第 31–61 章
第 62–93 章
第 94–123 章
第 124–153 章
第 154–183 章
第 184–184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