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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一边奋斗一边虐天帝

共 18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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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爱恨纠缠

虽然经过医生的精心处理,伤口已经上过药,被缝合和包扎好,可奈何不了它还是会引发一些症状。

所以当晚秦暮便发起了高烧,苍白中隐约带着透明质感的脸因为体内温度高而变得通红起来。

不知道秦暮受伤的人会以为那是被被子捂热的迹象,可是知道她受伤严重的白博士却非常心急,不断拿出可以降温的东西给秦暮降温,再不降温,秦暮就要烧糊涂了。

面对脸泛红潮,满头大汗,呼吸急促,嘴巴微张,难受挣扎,一直喊着不舒服的秦暮,白博士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他一边用冰毛巾为秦暮降温,一边用温柔的声音安慰到:“乖,忍一忍,我现在正在帮你降温。”

似乎有人不停在耳边安慰着自己,被伤口疼,头疼和“冰火两重天”三重折磨的秦暮无法将坚强的外壳穿上,现在的她异常脆弱,想要人好好哄哄她,陪着她度过最难熬的时候,她选择将自己的全部感受告知对方,希望对方能帮她分担一些。

“我好难受....我身上又疼又热,头疼得嗡嗡作响...”

带着哭腔的声音,可怜巴巴地叙说着自己的难受,这让白博士更加心疼了。

“秦暮...暮暮,没事的,很快就不能难受了,有我在你身边陪着你,这些难受我会与你一起承受的。”

“你真得会陪在我身边吗?”

白博士握紧秦暮的手,他很感激自己的体温异于常人,正常人的体温在36°-37°之间,而他则常年保持在二十八度左右,但凡接触过他的人都认为他不是人,而是一个和吸血鬼同宗的怪物。

他喜欢夜晚,讨厌阳光,有着苍白无血色的肌肤,一双阴森可怖的眼眸,深邃俊美的样貌,这和油画上描绘的吸血鬼有什么两样呢?

如非他本人出类拔萃,很多人想要利用他的能力,需要他去为他们做事,那他极有可能会被排斥。

全世界只有秦暮设立的RTC是真正不以貌取人,而是以才选人的地方,他在这里不会受到充满恶意的目光,可以安心做自己的研究。

当初秦暮从全世界招揽人才,让他们加入她新设立的RTC,他就是她亲自挑选的人,过去被别人称为是“科研界吸血鬼”的自己,因为瞳孔的颜色异于常人而被人歧视,无人敢与自己对视,可秦暮她敢,还称赞他这双被视为“鬼瞳”的眼睛很美,像两颗稀世珍贵的钻石。

之后在面试环节中也十分肯定他的能力,秦暮诚意十足邀请他加入到RTC中,她是第一个用欣赏的眼光看自己的人,从那一刻开始,秦暮这个人就走进了他的心里。

来到RTC后,他看到有很多与自己一样在某些地方有些奇特,曾受过排挤歧视的人。

有着相同经历的人最能共情彼此的不易,他们不会把自己受过的伤也让别人再受一遍,他们只会尊重彼此,然后快速成为相处融洽的同事。

当所有新成员进入到RTC后,秦暮作为最高负责人会出来给大家说RTC的规章制度,他仍然记得秦暮所说的那些话,因为这是他的心彻底沦陷的开始。

秦暮说:“我秉承的是相互尊重,平等对待的相处原则,我不允许在我的团队里有区别对待和歧视的现象发生,一旦有破坏团队和谐的人,我会毫不犹豫将他们逐出RTC,你们可以特立独行,但前提是不能将自己的个人利益放到团队利益之前,这里不欢迎心术不正、两面三刀,搞小团体的人。”

因为有了秦暮的正确引导,他们这些虽有能力,但常年被排挤在科研圈边缘的科研人终于找到了属于他们的“天地”。

回忆自己是如何喜欢上秦暮的,白博士觉得有些时过境迁。

他在RTC已经三年了,原本他打算向秦暮告白的,可是他接手了一个艰巨的任务,一忙就是整整三年,等完成后却听到秦暮身边早已经有人,并且他还亲眼见到他们之间甜蜜默契的互动,他黯然神伤,遗憾自己晚了一步,他做不出插足的行为,只好将喜欢埋藏在心底,把自己全部精力投入到科研事业中。

虽然那句喜欢没有机会对她说,他的心意未能传递让她知道,可是表达感情的方式还是有很多种方式的,帮她完成心愿也是一种很好的表达方式,秦暮想要什么,他都会为她做出来,在她不知道的地方,他会默默守护她,只要她需要帮忙,他都会及时出现在她身边。

他一直以为秦暮和自己只会是平行线,永远没有交集的可能,可是当自己听到她遭遇意外受伤,向他们发出求救信息时,他当即冷静不了,提议让他也加入到救治队伍中,被允许后他一直在实验室里等待救援团队将秦暮送到RTC。

可他没有想到他要救治的对象是她的男友,而不是她,面对非人类的情敌,他震惊不已,秦暮怎么会和机器人在一起呢?

对于那个机器人,他不由得对他升起厌恶的情绪,机器人不是人,它们没有感情,所以它怎么可能喜欢秦暮呢?

它会出现在秦暮身边,并诱使她和它在一起,这其中必定是带有目的的,它一定是受人指使,接近秦暮,想要对秦暮不利。

带着猜测,他借助帮那个机器人修复的机会,先摸清它的底细,当他知道那个机器人居然是变异型机器人时,他怒不可遏,恨不得立即毁了它。

它果然有问题,为了秦暮,他不可能再救治它,于是他让小陶出去告诉秦暮,那个机器人有问题,他不打算救治它,他希望秦暮能醒觉,发现它的不对劲。

可接下来的对峙让他无比心伤,三年后的再次见面居然是剑拔弩张的场面,秦暮为了那个有问题的变异种和他争论不休,秦暮对它的维护,对自己的质疑让他愤愤不平和透骨心酸,她不相信自己所说的话,认为他是一个见死不救的人,最后他们不欢而散。

他以为揭穿了那个机器人的真实面目,会让秦暮对它起了嫌隙,他们的感情就会出现破裂,可没想到自己却做了一回“月老”,促进了他们的感情,让他们的感情更加坚固了,而他在她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堵死了自己的路。

即便能预料到她的感情迟早会出现问题,可是他不敢肯定自己是否有机会将埋藏在心底很久的话说给秦暮听,因为她不喜欢和给她不好印象的人过多接触。

就在他快要绝望时,他突然得到了命运之神的眷顾,他终于等到了秦暮感情破裂的一天,可付出的代价却是让她身受重伤。

保护秦暮的暗卫汇报说是那个变异种布下暗杀局,想要取她性命,看到被鲜血染满的秦暮,看到秦暮竟然让自己清楚记下这份疼,提醒自己不要再轻易相信别人,拒绝打麻醉,他的心悲痛万分,他发誓绝对不会放过伤害秦暮和策划反人类计划的变异种的,他一定要让它为此付出代价,他不会再让秦暮和它在一起,无论使用什么卑鄙的手段,他也要拆散他们,秦暮的身边有他就够了。

此刻他冰冷的手握住秦暮滚烫的手,有效缓解秦暮的难受,“会的,一定会的,我答应你,绝不会离开你。”

听到身边人的保证,秦暮终于放下紧皱的眉头,唇边微微一笑,“好,可以说些好听的话哄哄我吗?或许我就没有那么难受了。”

“好,你想听什么好听的话?”

“你的声音好好听,可以唱首歌给我听吗?或者念首诗给我听,好吗?”

他不会唱歌,那就念诗吧。

“我给你念诗吧。”

“好。”

白博士在脑海中回忆着将平时闲时看的诗集,从中挑选他认为好的诗歌念给秦暮听。

“你见,或者不见我,我就在那里,不悲不喜,你念,或不念我,情就在这里,不来不去,你爱,或者不爱我,爱就在那里,不增不减...”,这首《见于不见》很符合他现在的心境。

白博士的声音比催眠曲还要管用,在那一声声比钢琴还要动听的声音安眠镇疼下,秦暮果然不再感到难受了,很快她沉沉地睡下去了,凶猛的高烧也退了下去,看着不再通红的脸庞,他整晚悬起来的心终于可以放下来。

温柔地将覆盖在脸上的头发绾到耳后,再轻声说:“乖乖睡吧,我就在这里陪你。”

似乎听到他的话,秦暮竟甜甜地笑了一下,白博士也跟着会心一笑。

第二天早上,经过一夜的好眠,秦暮的精神恢复了不错,脸色已经没有刚送来时那么糟糕了。

病房外到处是一片欢声笑语,生机勃勃的世界,小鸟们追逐打闹的欢叫声,溪水撞击鹅卵石发出的潺潺流水声音,微风轻轻吹过,茂密的树叶互相拍打的声音...还有各种属于大自然的声音。

白博士专门将处于内部的病房调至到外界,让秦暮可以聆听到大自然的声音,放松心情。

治愈心伤,大自然的声音是最好的治愈良药之一。

白博士一向是一个浅眠的人,他的生理闹钟从来都是精确到每一分每一秒,他规定自己什么时候睡觉,什么时候醒来,他不允许自己超过或者提前这个时间段。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他身边有秦暮的存在,让他感到无比安心,以及昨晚一直在照顾她,有些累了,所以他放纵自己比以往睡多半小时,直到他醒来,秦暮还在睡梦中。

白博士立即起身,他先摸一下秦暮的额头,不再滚烫的温度,让他不用像昨晚那样担惊受拍了。

他还要检查一下秦暮的伤口,看看它有没有渗血。

于是便掀开被子,手指来到衣领处想要拉低一下看包扎伤口的纱布是否留有血迹,还是干净如初。

专注于做事的白博士,没有发现秦暮正慢慢睁开眼睛。

脖颈以下,胸口靠上这一处地方所感受到的温度与其他地方不同,让秦暮感到有些凉意,她低头一看,却看到有一位离自己很近的陌生男子正拉扯着自己的衣服,似乎想要行不轨之事,秦暮如临大敌,当下出声呵斥到:“你在干吗?!”。

可声音沙哑中带着几分软糯感,毫无威胁力,如果对方是一个变态,那她的声音绝对踩中他的“萌点”,激发他的变态潜质。

秦暮直冒冷汗,恨不得刚才不出声,现下该怎么办才好呢?以她虚弱不堪的身体不能将他一举击退,难道自己就要欺负吗?

“你醒了?”

和对方打照面时,秦暮首先看到一双非常美丽的银灰色眼眸,像俯瞰角度下被冰雪覆盖的森林,然后是一张眉目极其精致,五官深邃俊美的面容。

咦?为什么这个“变态”会让她有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呢?特别是他的声音和那双银灰色的眼眸,更加重了她对他的熟悉感。

不过他收回扯自己衣服的手,并帮她盖好了被子,那他应该不是变态,因为变态才不会有那么好心呢,她也不用怕被欺负了。

但对于一个完全没有印象的陌生男子,秦暮依旧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心。

“你感到怎么样了,还...好吗?”

秦暮眼中的防备让白博士十分苦涩,她在防备自己,她对他完全没有印象,这个认知比他认为自己在她心中留下不好印象的想法还要让他难受,他在她的心中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眼前这位看起来像是不近人情的男子居然对自己那么温声细语,还有那一抹不仔细看就很难察觉的苦涩微笑,为何她觉得自己像是欠下情债没有还的渣女呢?

可是除了慕旭尧,她就没有和异性亲密接触过,怎么可能会欠下情债呢?那他又会是谁呢?怎么会担任陪护自己的角色呢?

“请问你是谁?”

白博士敛去那抹苦涩的笑容,收起所有情绪,恢复到不近人情、冰冷的面孔,“总裁贵人事忙,一定不记得我们曾经有过激烈的口舌之争。”

只在短短一瞬间,眼前人从一个尚存温情的人变成了一个冷冰冰的人,前后两副面孔,判若两人,秦暮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他应该是一位变脸大师,造诣高超到让秦暮以为刚才那抹苦涩的笑容只是她的臆想。

她和他之间有过激烈的口舌之争?什么时候?有这么一回事吗?

秦暮努力回忆,眉眼精致,冷灰色眼眸,有些清瘦的身材,语气有些冲,口舌之争...各种细节叠加在一起终于让秦暮想起他是谁了,他就是那个揭穿慕旭尧真实身份的白博士。

“你是白博士?”

“总裁终于想起来了。”

秦暮撇撇嘴,这个人说话怎么都带着刺呢?听起来让人很不舒服。

当初她和他虽然闹得很不愉快,可是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也不用记仇到现在呀。

难道他是被逼着做陪护,所以才会将一股怨气撒在自己身上?

“昨晚是你陪在我身边?”

“是。”

之后沉默了好一会儿,面对那个比冰雕还要冷的人,秦暮心中对他就是被逼的想法越来越肯定。

最终还是未能忍住问出心中的疑惑,“你是被逼做我的陪护的?”

话音刚落,那张冷漠的面孔似被冰冻住的大海,在自己问出那个问题后,突然暗流涌动,百米冰层下汹涌的海水似乎有破冰而出的迹象。

“为什么会认为我是被逼的?”

秦暮感到自己站在海啸即将来临的沙滩上,周围暗藏危机,她禁不住挪动自己的身体,想要离他远些。

“因为你的表情告诉我,你很不高兴,所以我觉得你会在这里应该是被逼的。”

白博士突然冷笑到:“呵,你的猜想错了,我是自愿的。”

秦暮不敢置信看着他,“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如果我不愿意,没人能逼得了我。”

他给出的回答出乎自己意料,“为什么?”

“为什么我是自愿的,又为什么我看起来那么冷漠,你是想要这样问我吧?”

“嗯。”秦暮点点头,这两个问题的确就是她想要问的问题。

“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愿意陪在你身边,看护着你,但你对我的防备让我感到很受伤,所以我才用冷漠的面孔来面对你。”

原以为他自愿陪护已经够让她震惊了,可没想到还给了她一个更加大暴击的话。

他居然...喜欢她?可是她和他之前从来都没有认识过,他怎么会喜欢自己呢?

秦暮的情绪可以从脸上一览无遗,除了震惊之外就是不相信。

“我喜欢你这个事实让你难以置信?”

“是的,我不敢相信只见过两次面的人会让你喜欢我,我不相信你是一个会一见钟情的人。”

白博士又露出一抹苦涩的微笑,“看来你真得不记得我了,而我真得是对你一见钟情。”

“你...”

“不说那么多了,你的身体好些了吗?”

意识到白博士不愿意在“喜欢自己”的问题上在纠结过多,秦暮也及时收口,不再问下去,这种话题越问只会让她越苦恼,她很感激白博士是一个干脆果断的人。

秦暮试着感受一下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发现伤口不那么疼了,脑袋也比较清醒,她将这些情况告知给白博士。

“这是一个向好的趋势,多注意休养,不要操劳,好好养好身体。”

“好。”

经受那么大的创伤,秦暮应该不会原谅那个变异种,但想到她之前对那个变异种可以说是盲目的维护,说明她对那个变异种存在很深的感情,他害怕她会狠不下心,会原谅它,白博士想要知道她的想法。

“对了,慕旭尧他...”

秦暮立即截断白博士想要说下去的话,“请你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到这个人,我和他再也没有关系!”

“...好。”

秦暮的回答让他欣喜不已,那个变异种终于被她从她的心里移走了,那他是不是有机会了?

“那你打算怎么做呢?”

“这是我的事,请你不要过问。”

白博士不甘心地再问:“如果我告诉你,接下来我们会联合安全局全力对付慕旭尧呢?”

“随便你们,但不要把我牵扯进去就行了。”

秦暮一直待在RTC养伤,这段时间慕旭尧一直想要见她,但被RTC的人给阻止了,让他无计可施,而秦暮在伤好后,立即回R集团清理慕旭尧留在集团内的势力。

这是继上一次清除内奸行动之后又一次“大清扫”行动,但凡和慕旭尧有联系的都被列入到黑名单中,要求即刻起从R集团离开,不得耽误,以后永不录用。

一时之间R集团上下人心惶惶,很多人不知道为什么总裁伤好返工后要开始清除以前她重用的那一批精英,所行使的手段可谓是不留情面。

而已经在R集团深深扎根,靠着“吸取”R集团的养分来完成它们布局的机器人没有想过秦暮会那么快秋后算账,它们一直仗着秦暮喜欢它们的首领,可以任意妄为地利用她。

可自从鹰特自作主张策划暗杀她的计划,并成功让她受伤后,它们就隐约猜到秦暮极有可能会和首领决裂,但它们是机器人,不会共情它们的敌人,即使秦暮是首领的女朋友,是给予它们就职机会的伯乐,它们也从来没有当她是自己人。

当秦暮想要清算它们时,它们没有想过秦暮对它们的好,而是在不停埋怨为何秦暮不再为它们所利用了?

被清理出R集团的机器人们个个都愤懑不平,想要秦暮出来给它们一个说法,它们不接受没有理由的辞退,难道秦暮利用完它们之后,就想赶他们走?

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最重要的是它们留在这里的重要东西太多了,这些东西都是后面排得上用场的重要物件,它们无法立即和R集团割舍,就算要彻底和R集团断绝来往,也需要好些时间,将它们的物件全部移除,但秦暮根本没有给它们时间,说清除就清除,这也是它们最生气的地方。

洛一将人力资源部主管的话转告给秦暮:“暮暮,他们不愿意离开,说要您出去,给他们一个说法,不能说辞退就辞退了。”

秦暮神情冷漠地注视着某一个地方,“原本我顾念着他们曾经为R集团做过事,给他们留几分情面,不将他们做过害人的事情公布出来,但他们非要将最后一块遮羞布扯掉,那我也如他们所愿,给他们一个说法。”

秦暮搭乘自己的私人电梯从顶楼下来,去到人力资源部门,不出意外那里已经是“针尖对芒麦”的局面了。

看到秦暮到来,那些叫嚣着让她出来与他们对话的人,每一个都带着愤怒甚至是仇恨的情绪怒视着她,就好像她做了罪大恶极的事情一样。

秦暮很容易猜到他们的真实身份,他们应该是痛恨人类的机器人,与慕旭尧所说的一样,当机器人生出自我意识后,就对自己所处的境况愤愤不平。

一些贪婪的人类为了填满他们的欲望无底洞,用残酷的奴役方式迫使机器人为他们创造更多的利益,让机器人对残害它们的人类恨之入骨,进而发展到对所有人类都十分仇恨,要让“人类付出代价”已经成为了它们的执念。

所以她要赶它们走,在它们眼里与那些伤害过它们的恶人一样都是罪大恶极,都是该死的。

秦暮此刻在心里冷笑着,她很想要当面讽刺他们:“打着受害者的旗号去伤害那些从来没有伤害过你们的无辜群体,你们还有理的?”

“想要报仇就去找那些伤害过你们的人报仇,而不是无差别地去攻击无辜群体!”

“她只赶他们走,没有把它们的事情捅破到安全局面前已经是很给面子了。”

见秦暮不说话,感到被蔑视的众人开始发声:“秦暮,为何要无缘无故辞退我们,我们做错了什么?难不成是你觉得我们没有利用价值了,所以就想将我们踢走,好挪位子给其他新人?”

“当初旭尧和我们讲你有多好多好,现在看来只不过是蒙骗我们的手段而已,果然人类的话不能轻易相信,特别是资本家的话,秦暮你可真是卑鄙无耻,谎话连篇的女人!”

“喂,你们怎么能这样说总裁!”

人力资源部的员工见不得自家总裁被这群忘恩负义的人不分青红皂白地骂,所以出声呵斥。

“我们有说错吗?事实不是这样吗?”

秦暮不介意他们骂自己,因为“人类就是坏的,人类就是会害它们”这个想法已经成为它们的固定思想,无法改变,和它们讲道理,它们是不会听的,只会固执己见。

“我从来不会无缘无故辞退一个员工,你们想要一个说法,我现在就给你们,请你们好好回答我,为什么要引诱身边的同事去买那个会害死人的股票,还要把他们介绍去那家神秘银行贷款,导致他们纷纷走上绝路。”

“在R集团工作的人根本不用为生活烦恼,为何他们还要和那些没有工作的,想要去搏一搏的人一样碰那个股票呢?”

“如果不是有人诱使他们,我是不会相信的。”

“我们哪有诱使?是他们贪得无厌罢了。”

“人类不都是一直很贪婪的吗?”

“他们会买那个股票,会倾家荡产,欠下巨款,走上绝路,那都是他们自找的,如果没有贪婪的心,我们怎么游说都不会为其所动,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们会变成现在这样不关我们的事,你把全部责任都推到我们身上,是不是很不公平?”

“你们!”

曾经被他们诱使买了那只股票的人现在是极为气愤地指着它们,对它们谩骂,他们没有想到相处融洽,和蔼可亲的同事居然会害自己,更大言不惭到这一切都是他们自找的。

他们哪里自找了?当初是它们说这是一只能帮助人的股票,只需要花一顿饭的钱就可以挽救一条生命,而且买的股票越多,他们就会有一定数额的回馈,如此有意义的事,他们才会去买那只股票的。

可没想到买了那只股票后,他们就好像被控制一样,忘记初衷,疯狂购买,直到变成“负资产”,他们才如梦初醒,醒悟过来自己这段时间到底做了什么事情,但已经后悔莫及了。

“我们哪里是自找了?明明是你们利用我们的善心去诱使我们去买那只股票,进而不知道使用了什么卑鄙手段,控制我们,让我们不断买买买!”

“使用了什么手段?只不过是将你们的贪欲放大而已,如果你们没有存在贪欲,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被我们控制呢?”

“你们....你们....实在是欺人太甚了!”

受害者们无法反驳,只能恼羞成怒,它们说得对,如非潜意识中隐藏着贪欲,他们怎么可能被利用呢?所谓的想要做善事是不是只是他们贪财的借口呢?

“够了,谁对,谁错,我现在不想再去追究了。”

秦暮对那些被骗去买股票的人说:“这次就当做经受一次教训,吃一堑,长一智,告诉自己没有下次,还有提醒自己,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你们所要追求的东西都要靠自己的劳动获得的,不可能不劳而获,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总裁。”

秦暮转过身对利用人性弱点去诱导他人行差踏错的人说:“所以你们是承认有怂恿他们去买那只股票啦?”

“如果你理解是那就是。”

“我是一个公平的人,员工犯错,我会去教育他们,但我又是一个护短的人,见不得我的人被你们陷害,你们已经触犯我的底线了,所以要辞退你们也是有足够的理由的。”

秦暮看到他们依旧是执迷不悟的样子,便继续说下去:“如果陷害同事和破坏团队和谐不能够说服你们,那么接下来我问的最后一个问题应该可以让你们心服口服吧?”

“为什么要在R集团布置杀伤力巨大,可以颠覆整个世界的武器装备!你们想要发动战争吗?!”

秦暮犀利的质问,让周围人包括那些固执己见的人都煞白了脸,一些人是想不到周围居然潜藏了那么危险的人,一些人是没想到它们的行动暴露了。

“你怎么会知道?!”

它们再也不能站在最高处指责秦暮了,它们的秘密暴露了,秦暮会打算将它们怎么样呢?

“什么?!”

周围人大感震惊,他们没有听错吧,R集团怎么突然就变成了军事基地呢?这可是非常严重的事情啊!一不小心就会改变现在的格局,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怎么会和KB份子一样呢?

一时之间,他们非常害怕,全都纷纷退后,离那群人越远越好,怕被它们所害。

“我不管你们想要做什么,我只想保护我的员工不牵扯到你们的恩怨中,所以将你们从R集团辞退已经是我最后的仁慈,也是对你们首领慕旭尧的最后心软了。”

秦暮表明立场,“R集团是对任何物种都平等的地方,我们不会偏袒哪一方,但请你们理智一些,冤有头,债有主,谁伤害你们,你们就去找他们报仇,不要拖无辜的人下水,如果被我知道你们再把无辜的人牵连进去,我是不会再像现在那样轻易地放过你们的。’

秦暮这些话什么意思?是要放过它们,不向外界公布它们秘密的意思吗?

“秦暮,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们的秘密,为什么不对我们赶尽杀绝,你就不怕今天放虎归山,他日会发生什么事都是因为你今天的心软所导致的吗?”

秦暮无所谓到:“我是一个自私,怕麻烦并且贪生怕死的人,不愿意掺和到是非纷争中,刚才那番话已经表明我的立场,但我也明确警告你们,不要伤害无辜的人,否则我是不会放过你们的,如果真是因为我一人造成无法挽回的结局,我将会以死谢罪。”

这时当中智慧非常高的机器人走出来向秦暮表明了它们的立场。

“我已经将情况汇报首领,他说让我们听从秦暮总裁的安排从R集团撤离,秦总裁,我们还有东西留在R集团,请允许给我们一些时间让我们把这些东西一同撤离。”

秦暮有些惊讶,她以为自己如此不留情面清除他的势力,他必定会找自己麻烦,但没想到他居然妥协了,并且没有找自己麻烦。

既然对方主动退一步,她也不会逼得太紧,于是同意给它们一些时间,让它们“收拾残局”,

“可以。”

那个机器人礼貌地对秦暮颔首,“谢谢。”

“对了,还有首领让我转告给您,他会在他家里等您。”

秦暮没有再回答,她似乎将这句话略过,而那个机器人完成它的汇报工作后也不在她面前逗留,和同伴们一起准备撤离行动了。

“如何了?”

“首领,我已经将您的所有话转发给秦总裁,我们也开始做撤离了,可秦总裁对于您会在家里等她的一事并没有做回答。”

满怀希望的眼眸在听到秦暮没有做回答时暗淡下来,“我知道了,你们继续行动。”

“是。”

慕旭尧挂断通信,然后整个人往椅背上靠,星空眼眸里,星河不再流动,显得呆滞恍惚,稍显凌乱的额发将那双不再璀璨,黯淡无光的眼眸半遮半掩,因为烦闷而将衣领敞开,露出诱人的锁骨,屏幕上的蓝光映照在脸上,增添实质的冰冷感,精致的五官完美地让人惊叹,五官的直线条和锐角在蓝光的衬托下变成锋利十足的“利刃”,犹如一把泛着寒光和冷冽杀意的剑,令人遍体生寒的气场尽显。

暮暮没有回答就代表她不愿意见自己,她是在疏远自己,想到她的冷情,慕旭尧顿时心中一疼。

他凝望着秦暮的照片,手指爱恋地抚摸着上面让他入骨相思的人,“暮暮,你是在怪我吗?”,喃喃自语像梦中呓语。

一想到秦暮拒绝和自己见面,和自己生分,慕旭尧的情绪开始变得激动起来,说话也变得咬牙切齿:“我不相信你会对我如此狠心,不肯见我,我一定会让你见我一面的,到时候我会向你解释一切,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你,让你受伤的人已经被我处理了,你不要责怪我,好吗?”

最后是带着无尽思念的声音,“暮暮,我好想你呀,求你见我一面吧。”

慕旭尧不放弃想要见秦暮一面,可是他却被不知所谓的人给死死缠住,脱不了身,安全局的人要开始歼灭它们了,他布置好的陷阱、藏匿的窝点、安插的间谍都被安全局的特工给一一捣毁,那些贱种也被他们秘密地保护起来,它们原本前景大好的复仇计划受挫,现在正处于僵持阶段,两方都损失惨重。

他想要按部就班推进计划,可就目前的形势看来是不可行的,他不得不更改计划,保住它们的中坚力量,等待有利时机再一举反攻,他不仅要安全局从这个世界消失,还要取那个叫慕白的人的命。

那个不知道从哪里出来的慕白让自己十分厌恶,因为他不仅和自己一个姓氏,还因为...慕旭尧垂眸,手抚上胸口上方那道被枪打穿留下来的创口,这里就是被那个叫慕白的人打伤的,他受伤的地方和暮暮受伤的地方一模一样。

当初激战的时候,他不慎被慕白偷袭,被暗器打中,看到自己受伤,那双银灰色的眼眸中流露出痛快、高兴的情绪,在被属下掩护撤离时,他看到慕白微笑着对自己说:“我终于为她报仇了,这次算你走运,变异种,下一次我会直取你的命,因为我答应过暮暮,不会放过伤害她的人的。”

慕旭尧顿时怒不可遏,那个贱种居然学自己那样,那么亲密地称呼暮暮,还和自己同一个姓氏,仅凭这两点就已经让他勃然大怒了。

那个突然出现贱种和暮暮到底有什么关系,凭什么要为暮暮自作主张,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慕白对自己的敌意和恨意,当然,自己也同样对他存在一样的敌意和恨意,暮暮是他一个人的,他不允许任何人觊觎她,所以那个慕白简直就是在自掘坟墓。

自那一次起,慕旭尧和慕白就正式宣战,之后的每一次对战中,他们都想要把对方置诸死地,手段狠辣让双方阵营都为之颤抖,两个都是狠角色。

而秦暮自从情场失意后又开始了以前“混迹酒吧,流连花丛”的模式,倒不是“移情别恋”,只是最近发生的事情特别多,众多压力积压下来,她心情非常烦躁,想要借酒消愁罢了。

她还没从和慕旭尧这段感情里走出来,加之那段感情是带有目的,不纯粹的感情,她对那些接近她的人有了猜疑,起了防备之心,不肯再敞开心扉,所以暂时短时间内都不会考虑再开展新一段恋情。

“白博士,秦暮总裁又去酒吧了。”

这是慕白派去保护秦暮的暗卫机器人一如既往地将她最近的情况汇报给他,让他知道。

“知道了,你们继续跟在她身边,保护她。”

“是。”

等暗卫机器人离开后,慕白赫然发怒,这已经是秦暮第几次去酒吧了,他都数不清次数了,每一次他听到秦暮在酒吧里如何摇曳生姿,引得众人为她倾倒的话语,他就妒忌到发狂,难道那个变异种真得伤她那么重,她才会选择用这种自甘堕落的方式来疗情伤?

不行,他今晚要去把她从泥沼中拖出来。

纸醉金迷、格调优雅奢华的酒吧里,此刻正放着悠扬、如同靡靡之音的音乐,舞台上容貌艳丽的女舞蹈演员,正配合着音乐舞动着的曼妙的身姿,“软如绵,轻如丝,柔如水”,人美、舞美、音乐美、场景美,四美带来了极致的视觉享受,让没有喝酒的人也沉醉在这美妙的氛围里。

“秦小姐,今晚依旧是血腥玛丽吗?”

秦暮点点头,“嗯。”

眉清目秀的酒保神采飞扬、心有成竹地向众人展示自己高超的制酒技术,在一片欢呼声中将一杯制作好的红粉佳人轻轻地推到秦暮面前。

秦暮看到颜色娇艳粉嫩的鸡尾酒,疑惑地望着酒保,“我点的是血腥玛丽,怎么成了红粉佳人了呢?”

酒保对秦暮露出迷人的笑容,清秀的容貌因这个笑容而变得十分惊艳,“对不起,秦小姐,这是我小小的私心,我看到您非常钟情血腥玛丽这款酒,这款酒的颜色浓艳华美,与您本人非常相配,几乎成为了您的标志,可就是因为这个标志让您产生了距离感,让我遥不可望,我想将天边月摘下来,所以为您制作了这杯粉红佳人,颜色不再浓烈,变得平易近人,这娇艳的粉色其实和您也十分相配。”

秦暮以手背托住自己小巧的下巴,姿态慵懒,眼波流转,“你觉得我高高在上的月亮,让你感到遥不可望,所以想要把我拉下来,和你在一起?”

直白的问话让酒保害羞地点点头,秦暮对他嫣然一笑,虽笑意盈盈,但眼眸中却是一片疏远和清冷,“谢谢你的酒,但让你很遗憾的是我刚回到天上没多久,还没有待够,所以暂时不考虑下凡。”

听到秦暮隐晦的拒绝,酒保眼中希翼的光茫立刻暗淡下来,“好吧。”

那边有客人点他为自己的制作鸡尾酒了,酒保恋恋不舍地从秦暮面前离开,去那边了,秦暮好笑地摇摇头,每一次都免不了有人对自己明里暗里地想要和她发展,她每一次都是拒绝的,这种露水姻缘她可不想尝试,还是尝一尝这一杯红粉佳人吧。

尝了一下,口感绵密,酸甜适中,很不错的一款酒。

酒过三巡,已经醉意朦胧的秦暮手捧着脸,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杯子的杯梗,这时她感到身边的位子空气一沉,有人坐到了她的身边,她隐隐约约嗅到一股淡雅的雪松香。

稍微撇一下眼,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他坐得离自己真近啊,如果是陌生人不应该挨得那么近才对呀,那个人意欲何为呢?

秦暮好奇地看向落座在自己身边的人。

看到秦暮看向自己,那个人主动向她打招呼:“你好,我叫慕白,你可以叫我小白。”

说话语气带有非常明显刻意的成分,秦暮觉得他不应该是那么矫揉做作的人,他应该是一个正经冷淡的人才对,那他为何要这样呢?

很有问题,她没有搭话,而是静静地望着他,秦暮试图想要看清那个人的容貌,可惜她醉得有些厉害,头脑昏沉,视觉模糊,那个人被罩上一层光纱,只能大概看到一个轮廓,无法看清细节。

此刻眼前这位自带光晕的男子深深地看着秦暮,然后对秦暮笑了一下,诱惑力十足,秦暮察觉对方用微笑来打招呼,出于礼貌,也对他回以微笑,妩媚妖娆,她现在有七分醉意,所以不是很能看清身边人那张熟悉的深邃俊美容貌和那双像迷雾雪林的银灰色眼眸,也未能看清她对那个人展露那么美丽的笑容后,银灰色眼眸中瞬间而起的浓烈情欲。

和那个人打完招呼后,秦暮等了很久都没有下文了,在心里评价到:是一个奇怪的人,没有互动,那她就不需要再理他了。

秦暮继续托着下巴,把玩着杯梗,凭着刚才第一眼的印象,那个人穿着一身雪白的衣服,身材和面容属于清俊类型,然后在嘴里嘟嘟囔囔到:“小白?的确很像小白花,惹人怜爱,不过为什么要和我讨厌的人同一个姓呢?”

看到已经没有娇嫩液体的酒杯,秦暮萌生回家的念想,“无聊,我要回去了。”

见秦暮就要离开了,慕白立即抓住她的手,不让她离开,“我送你回去。”

被猛力一扯,秦暮差点站不稳,她不耐烦地到:“抓着我干嘛?我和你又不熟,为什么要让你送我回去呢?还有我讨厌你,赶紧松手让我离开。”

慕白闻言突然收紧了抓住秦暮手腕的手,让秦暮“嘶”地痛出了声音,更加不满到:“你那么大力抓着我干嘛?快松手!”

慕白不顾秦暮的挣扎,急切地问她:“你不知道我是谁吗?”

秦暮一边转动着手腕,一边质问到:“你是谁?我根本不知道你是谁,快松手让我离开!”

她根本没有把自己放在心上,所以即使不是酩酊大醉,还保持一些清醒,她也不认识他,在她心中从来都只有那个变异种,所以听到他和那个变异种是同一个姓氏后,才会说讨厌他。

“秦暮,你真的是讨厌我吗?还是把我当成谁了呢?”

“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还有我没有把你当成谁,我告诉你但凡姓慕的,还有对我纠缠不休的我都讨厌!”

“我再说一次,快松手!”

可慕白就是不愿意放手,他痛恨自己因为姓氏和那个变异种一样被秦暮连坐。

“为什么?!你恨那个变异种,为什么连同我也一起恨上呢?这不公平,秦暮,这对我不公平!”

“而且我和你已经见过那么多次面了,你却不记得我,是不是在你心里除了那个变异种,就不会装进其他人了呢?”

“为什么你会如此狠心,连一点位置都不留给我,让我走进你的心里呢?”

秦暮感觉那个拉着自己的人是不是情绪很不稳定,她不认识他,他却对自己胡搅蛮缠,抓着她的手不让她离开,怎么可能不让她讨厌呢?

与慕旭尧相同姓氏只会让她对他更加厌烦而已,她就不知道自己对一个来历不明的陌生人抵触,怎么会让他扯出那么多话呢?看来还是少惹情绪不稳定的人,快点甩开他,离开这里吧。

秦暮趁着对方稍有放松,一鼓作气甩开他禁锢自己的手,快步离开,却不料触犯到对方脆弱的神经,还没走远就被大力地拽了回来,突然眼前一暗,嘴唇有冰凉柔软的触感,秦暮原本昏昏沉沉的头脑瞬间被吓得清醒过来。

她被非礼了,心中的抵触感直线飙升,二话不说推开轻薄自己的人,然后大力掌刮他,“啪”的一声,非常响,秦暮感觉自己的手都被相互作用力给震麻了,可想而知她是用足了十成十的力道。

此刻她终于酒醒了,也看清那个人是谁,他被自己打偏了头,白皙的脸上有很明显的红痕,以及嘴角处缓缓留下一道血痕。

看到自己下手如此之重,秦暮却不觉得自己有打错,慕白的行为已经让她感到是一种不可饶恕的侵犯了。

她严厉地警告他:“白博士,我希望没有下一次!”说完便转身离开。

徒留慕白呆呆站在原地没有反应,待秦暮离开很久后,他才慢慢用指腹擦拭着嘴角处的血迹,秦暮这一巴掌像拿把刀刺伤慕白的心一样,在秦暮那里受挫的他,对占据秦暮心的慕旭尧更加恨之入骨,之后他发了疯地打击慕旭尧,次次都险些要他的命。

而那晚慕白强吻秦暮的这一幕刚好被特意赶来找秦暮的慕旭尧撞见了,当他看到秦暮竟然让别的男人对她做出亲密的举动时,理智尽数崩溃。

他感到自己被秦暮背叛了,思念、爱恋、悲痛、怨恨等无数种复杂情绪交织在一起,发酵出强大的黑暗情绪,之后不断扩大,最后吞噬掉了他好不容易为秦暮生出的全部良知。

现在的他完全就是“没有理智的战争武器”,“疯狂报复”的模式,他的认知里只有一件事:就是要消灭全部人类。

不过在此之前,他要好好报复让他丧失理智的秦暮。

章节目录 181

第 1–30 章
第 31–61 章
第 62–93 章
第 94–123 章
第 124–153 章
第 154–183 章
第 184–184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