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为她出头
宋诗怡和齐烟雨两个人在上个星期都在EMP商场有不好经历,宋诗怡的不好经历是庄雨眠和秦晴给的,齐烟雨的不好经历更加糟糕,是她自己心心念念之人—白旭尧给的,按道理来说,在不好的回忆淡忘之前,她们应该不想再踏足EMP商场才对。
但她们依旧来了,因为这里是她们距离自己喜欢的人最近的地方。
白旭尧身为EMP集团总裁,EMP商场所位于X城黄金地段的最高楼就是EMP集团的总部,就在商场大楼后面。
他会时不时来EMP商场视察,齐烟雨会“偶遇”他。
作为他的大学同学,出来社会后的合作伙伴,齐烟雨已经和白旭尧认识了整整八年,在第一次见到他时,她的一颗心就为之沦陷。
当时全校女生都喜欢白旭尧,不知道从哪里听到白旭尧二十年的人生从来没有过感情经历,她们极其兴奋,纷纷想要成为他第一位女朋友,这珍贵的第一人。
她们卯足了劲,像古代选妃那样,展示自己的优势,务求能引起白旭尧注意。
可是白旭尧太像无情无欲,垂眸冷眼看世人,自己则处于另一个世界的神明了。
时间久了,她们发现白旭尧不知对女生不感兴趣,连取得成就也没有兴趣,明明参加世界级竞赛,参赛的人集齐了全世界最优秀的人,但白旭尧就是能击败这些优秀对手,取得最终胜利。
至此一战成名,他刚成立没多久的事业也非常顺利走上了轨道,他被全世界所认识,被许多有识之士欣赏,和许多知名集团和知名人士合作,事业越做越大。
用短短不到两年时间就将EMP王国建立起来,在掌握全球经济命脉的一百强企业中,EMP不仅排在五十名之前,还是这五十名里最年轻的企业。
可谓是后生可畏,俊美无俦的容貌,绝顶聪明的头脑已经让白旭尧成为最优质的男人,如今事业成功,身家千亿的荣誉加身,更让无数女人对他趋之若鹜。
但让无数女人心伤的是白旭尧就是一个无情无欲的人,他仿佛这辈子就是保持单身状态,不会喜欢任何人。
齐烟雨只是暗恋白旭尧众多女人中的一个,可她却成为了最接近白旭尧的女人,她知道自己被许多人嫉妒着,毕竟她们连接近他的机会都没有,可是她却可以和白旭尧共事。
其实齐烟雨之所以能出现在白旭尧身边,也是因为认识白旭尧的朋友的女朋友—齐新远的女朋友沈枝意,与她的交情变深了,渐渐的,她才慢慢允许进入到枝意她男朋友,他的朋友圈里,而那个朋友圈就有白旭尧。
即使白旭尧这些年与她说过话不到十句,但她仍然非常满足,因为她能许多机会见到他。
新远,时越,泽骞,枝意和诗怡,他们经常说自己是一个温柔的女人,是男子的梦中情人,她对自己有信心,终有一日,她喜欢的人也会注意到她的存在,慢慢被她吸引,进而在一起。
为了让自己的形象看起来温柔贤淑,她一时间都会阅读相关的书籍,参考相关的人。
上天对付出努力的人总是会有所回报,她身边追求者众多,有许多男人被她温柔的气质所吸引,她觉得非常高兴,她付出有了很好的成果。
当她看向自己喜欢的人,看他有没有被自己吸引时,让她非常失望,他依旧无动于衷,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自己。
她遭到了很大打击,自己做了那么多,在能够吸引男性的所有方面都下了非常多功夫,可是她最想要考好那份试卷居然挂零,惨不忍睹。
知道白旭尧对自己一点意思没有,那天晚上她在自己房间哭了很久。
最后认为自己太着急了,她对于自己失败总结一个经验。
关于白旭尧这种冷情的人,不是要靠外表吸引这么肤浅的方法,想要打动他必须是长时间的攻心法。
她依旧对自己非常有信心,只要她在白旭尧身边时间久了,然后时不时做些能引起他注意的事,他一定会对自己有很好的印象。
只要他知道自己是谁,她不需要再依靠别人的帮助就能站在他身边,那么之后的一切她有信心让他对自己动心。
“润物细无声”是攻陷一个人最有用的方法,她要自己占据白旭尧的方方面面,让白旭尧习惯她的存在,只要她离开,他就会不习惯。
原本一切都朝着自己的预想发展,可是秦晴这个女人的出现,彻底打乱她的计划。
那个女人和自己完全相反,她出身极好,容貌艳丽,热情似火,是极容易引起所有人注意的人。
而自己出身普通,容貌清丽,性格内敛,她做不出像秦晴那样大胆的行为,她认为这是非常丢脸的事。
可就是她看不起的人,认为丢脸的事成功让秦晴得到了她,以及所有女人都梦寐以求的一切。
她也从看不起转为嫉妒和羡慕,如果她能有秦晴一半大胆,或许那几年的暗恋可以有见天日的机会。
可是之后秦晴的下场,给她当头一棒,也庆幸自己没有头脑发热去学秦晴,不然她也会像秦晴那样,疯疯癫癫,屈辱孤独地过完一生。
这是对从一出生就光鲜亮丽的人最狠的报复,风光了那么久就连困在监狱里的犯人还不如,让她比被人践踏的地上泥还要低贱。
她还是老老实实地待在原位,博得一个安分守己,不痴心妄想的美名,这样还能让白旭尧高看自己一眼。
其实她已经比所有女人都好很多了,不是吗?至少她是公认离白旭尧最近的女人。
只是她太想和嘉言搞好关系了,效果却适得其反,不仅让嘉言对自己表示一丝亲近,还惹怒了白旭尧,她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就算出来散心,齐烟雨眉宇间的忧愁还是很浓厚,久久无法消散。
说到齐烟雨的好姐妹宋诗怡,两人有很多相似的地方,不愧是好姐妹。
宋诗怡对方砚初的迷恋与齐烟雨对白旭尧的迷恋十分相似。
对比起清冷如月的白旭尧,她更青睐于方砚初天使外表,魔鬼心肠,表面上的他与真正的他有极大差别的男人。
别看方砚初外表斯文儒雅,其实只要放下隐藏情绪的眼镜,不再压抑真正的自己,可以看到方砚初与大家对他的认知完全相反,他和斯文儒雅根本不搭边,其实他是一个危险,迷人的男人。
可惜方砚初居然对一个在他家白吃白住了那么多年的小哑巴如此上心,她很是激愤,凭什么是那种柔弱女子能获得他的芳心,自己与他那么相配的人,却一点机会都没有呢?
于是她想方设法让那个阻碍她的小哑巴不舒服。
今天宋诗怡原本是和烟雨出来散心的,走着走着不约而同走到EMP商场,或许她们心中都在期盼能够遇到他们,最好还能遇到新远,时越,泽骞和枝意,大家又可以出来聚一聚。
上次大家一起出来聚会,夸张的说一句这可是百年难得一次啊!
白旭尧和方砚初两个最优质,最应该出来玩,最应该花心的两个男人,偏偏是最不喜欢聚会的两人。
如果他们没有洁身自好,安分守己,就可以造福所有女人。
但她们没想到逛街散心也能冤家路窄,宋诗怡又遇到了庄雨眠和上次帮她的女人。
看到宋诗怡突然停下来,眼神有些凶狠地看着前面。
齐烟雨不解地问道:“诗怡,怎么了?”
“你看前面。”宋诗怡示意齐烟雨看前方。
齐烟雨顺着宋诗怡的视线看,心中被蒙上一层薄薄的阴霾,没想到居然遇到了庄雨眠,真不好。
还有庄雨眠双手挽着那个女人,不就是上次黑着脸说自己要照顾嘉言那个不良女人吗?
齐烟雨对秦晴的新形象印象十分深刻,良好的修养告诉她,不要和秦晴那种打扮的女人来往,谁知道她会是一个人。
寻常女子谁不是规规矩矩的,有谁像她那样穿得那么奇怪呢?
齐烟雨的审美已经深受好嫁风的影响,只要不是好嫁风那方面突出女子温顺,需要保护的气质,太有个性的打扮,都会被她认为是做这种打扮的人还是少些接触。
齐烟雨劝宋诗怡:“诗怡,我们走吧,不要为那些人破坏我们的心情。”
“不行,我还是咽不下这口气!”
宋诗怡想到上次受了她们那么大气,已经过了一个星期了,她还是翻不了篇。
既然庄雨眠自己送上门来,那她决定让庄雨眠不好过。
宋诗怡故意将腕表露出来,向庄雨眠走去,她知道方砚初一定有和庄雨眠提到她佩戴的腕表。
那可是她特意向方砚初介绍,教他买来哄庄雨眠高兴的礼物。
她还知道方砚初已经叫人去定制情侣表了,她就马不停蹄去买女式的情侣表。
她没有从庄雨眠身上发现她佩戴这款情侣表,所以她就利用这点打时间差,方砚初定制的情侣,女式在她身上,庄雨眠肯定会胡思乱想。
她就是要庄雨眠误会,要她误会自己手上的腕表是方砚初送给她的。
果然庄雨眠看清楚宋诗怡手上的腕表后,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她死死盯着那个镶满白钻的腕表,商场的灯光照在腕表上发出刺眼的光芒,刺疼了她的眼睛,身体开始摇摇欲坠。
秦晴见状,立即伸手扶稳庄雨眠,并着急地询问:“怎么啦?怎么脸色变得这么难看?那个女人对你做了什么?”
庄雨眠紧紧抓住秦晴的手臂,就像溺水的人紧紧抱住救命的浮木。
启唇,唇瓣微微颤动,无声问到:“悠悠,你看到宋诗怡左边手腕的腕表了吗?”
秦晴看完庄雨眠的唇语后,看向走得十分高傲的宋诗怡,一眼就能看到她左边闪闪发光,精致小巧,宛若手镯的腕表。
“看到了,是那个腕表有问题吗?”
庄雨眠痛苦闭上眼睛,艰难地点点头。
那个腕表她印象十分深刻,她冷落阿初后,阿初想尽所有办法去哄她开心。
有一天他特意拿着平板,指着上面官方网站页面上的照片,问她喜欢这款腕表吗?
这款腕表可是现在的热卖款,它有一句十分经典的广告词:时间也改变不了我对你的爱。
是送给爱人最好的礼物,为何阿初向她提及的腕表现在会出现在宋诗怡手上呢?
而另一边,一直看庄雨眠和秦晴互动的方砚初,自然也是能看到宋诗怡和齐烟雨。
齐烟雨还好,与印象中的没有多大区别,可是宋诗怡却仿佛变了一个人一样。
他命人去拍摄的机器可是他旗下的电子公司最新生产出来的产品,拥有全世界像素最高清,不会锐化,细微细节都能拍到的功能。
他看那边的情况就像是在大屏幕看电影一样,出现在镜头前的人物,他们的所有细节,他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所以宋诗怡看庄雨眠充满痛恨的眼神,她故意展现左边腕表,得意洋洋走向庄雨眠的把戏,以及庄雨眠看到宋诗怡腕表后的一系列反应,方砚初都能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瑞风眼中的情绪剧烈波动,像暴风雨席卷之下,不断掀起万丈巨浪的大海。
那款腕表是她推荐给自己,说是送给自己的爱人一个非常好的礼物,这款腕表非常出名,大家都默认它是向爱人表达自己爱意,最好告白示爱礼物之一。
但为什么宋诗怡向自己推荐后,自己转身会去买同一系列,相似度那么高的女式腕表呢?
他去为眠眠和自己定制这款情侣表的事情,宋诗怡她大概率会知道,所以她买和自己定制的那款情侣表中女式腕表相似度那么高的腕表是什么意思?
还有她现在故意向眠眠展示她佩戴那只腕表又是什么意思?
难道她像让眠眠误会,自己去定制的情侣表,不是送给眠眠,而是她宋诗怡的吗?
想到这里,方砚初心中燃起熊熊烈火,如果真得是他想得那样,那宋诗怡不能再留在X城,他不能让这个居心叵测的女人再留在这里,继续伤害到眠眠。
而这下一刻,宋诗怡以实际行动证明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宋诗怡来到庄雨眠面前,秦晴怒视了一眼宋诗怡,将庄雨眠稍微放到她身后保护着。
宋诗怡看到庄雨眠被自己打击得节节败退,完全没有上个星期对付自己的气势了,她心情非常好,连对秦晴怒视自己,也可以不在意。
宋诗怡继续炫耀她的腕表,对庄雨眠“好看吗?知道是谁送给我的吗?”
庄雨眠的眼睛里破碎的光芒更盛了,窝在秦晴怀里娇小的身体颤动得更明显。
庄雨眠的情况让方砚初再也坐不住了,他快速从车上下来,
他的助手立即叫住方砚初,“老板,您去哪里?”
但方砚初迈开长腿,大步地走进EMP商场,没有理会助手喊叫。
助手立即按开安全带,快速跟了上去,“哎!老板,等等我呀!”
前面坐着的司机狠狠松了一口气,刚才老板在车里的氛围实在太压抑,太可怕了,他还以为自己后面跟着一大堆怨灵了。
方砚初已经知道宋诗怡接下来会说什么话了,他要再加快速度才行,不能让那个女人再用谎言来攻击眠眠了。
果然宋诗怡下一句话就是锥心刺骨的话。
“猜对了,是砚送给我的。”
听到这句话后,方砚初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他紧紧握住拳头,脚下的步伐快到出现了残影,俊美的脸庞满是戾气,斯文儒雅的外表被可怕的戾气撕裂,露出真实的自己。
妖娆魅惑的瑞风眼,漆黑的眼眸宛若阳光无法到达无底深渊,棱角清晰分明的脸庞因为气场全开,变得犹如撒旦般令人心惊胆战,不敢直视他。
原来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宋诗怡是这样对眠眠的,难怪眠眠会针对她。
今天他看到的只是冰山的一角,或许在他还没有看清楚宋诗怡真面目的时候,她对眠眠的伤害只会比现在他看到要更可恶。
而且他还不知道宋诗怡是从什么时候针对眠眠,只怕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
那眠眠岂不是长时间受到这种伤害?!
突然想到这一点,方砚初感觉自己的心就像被利刃刺伤那般疼,他可以想象到眠眠她在面对那些伤害时,会有多么痛苦。
误以为他和别的女人有暧昧,对她不再上心,对她的偏爱也给了别人。
眠眠从小就失去了父母,没有父母的保护,又被牵扯进家族斗争,受到那些亲戚的迫害,落到嗓子被毒哑了的凄惨下场。
因为童年阴影,她对自己和他的父母非常依赖,尤其是依赖他,而他从第一次见到眠眠的时候,就在心里发誓以后要好好保护她。
眠眠能那么依赖他,除了他,谁都不能得到她的一点关注,他感到非常高兴。
可是这种全身心的依赖却被宋诗怡这个可恶的女人给破坏了,眠眠对他有了误会,产生了隔阂。
他是不会让这个女人好过的!
方砚初来到了四个女人一台戏的楼层,被他派去拍庄雨眠的人一见到自己的老板就站在自己的身边,监察自己的工作,那个人打了一个激灵,赶紧向方砚初问好。
“老板,您看,我没有偷懒,我都有好好工作。”
方砚初对那个人摆出“禁止发出声音”的动作,那个人吗非常听话地蹲了回去。
“继续拍摄。”
“好的,老板。”
方砚初想要看看宋诗怡还有什么花招没有使出来。
宋诗怡嫌自己还不够打击庄雨眠,继续对她说到:“你说如果我向砚初提到我在你咖啡厅受到了不公正的对待,他会怎么样看你呢?”
“在砚初的心目中,我是对他完全没有非分之想,是能力出众的人,而且还是他的好帮手,他一向看重我。”
“看重我”这三个字听得方砚初拳头一紧,戾气更重,旁边正在拍摄的小哥身躯一抖,不停地冒着冷汗。
“老板好可怕呀~”
“在他看来,我和你没有过多交往,但你却一而再再而三地针对我...”
宋诗怡勾起一抹讽刺庄雨眠的笑容,“男人最不喜欢像你这样的人,无理取闹,争风吃醋,无缘无故针对人,影响他的事业,还让他在自己的合作伙伴丢脸。”
“作为砚初最看重的合作伙伴,你说他会帮谁呢?”
庄雨眠泪光闪闪,发狠地看着向她示威的宋诗怡,她知道阿初非常看重他的事业,他不会为她“无理取闹”而和合作得很好的伙伴翻脸。
宋诗怡实在是太厉害了,掌握所有对她有利的点,让她吃哑巴亏,无处申诉,无人相信。
方砚初已经看不下去宋诗怡的自以为是了,他向她们走去。
他是看重合作伙伴,想与他们维持友好的关系,但不代表他对宋诗怡特别。
他更看重的是男性合作伙伴,只是宋诗怡有些能力,让他高看一下而已。
但当他看清宋诗怡丑陋的真面目后,她宋诗怡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
“诗怡,砚初来了。”
齐烟雨的一句话让正在争锋相对的两人都怔愣住了。
庄雨眠看向前方,他真得来了,他好像是为了宋诗怡出气,才会这么巧出现,庄雨眠的脸色开始变得苍白。
秦晴担忧地看着脸色变得更加难看的庄雨眠,然后更加紧地抱住她。
那个让眠眠崩溃的男人,应该就是引起两个女人斗争的罪魁祸首。
不会像那些言情小说所写的那样,男主角偏帮不要脸的恶毒女配,指责女主角吧?
如果是真的是那样,她会化身愤怒的读者,给可恶的男主角一击必杀,让他帮着外人欺负真正可怜的女主角。
秦晴像母鸡护幼崽那样警惕地盯着方砚初,看他接下来使什么阴招。
方砚初被秦晴的眼神无语到了,他怎么可能会伤害眠眠呢?
不过他对秦晴这个人的印象有变好,第一次知道她是眠眠第一个亲近的同性朋友,他还会想秦晴是不是别有用心接近眠眠的人。
眠眠是一个单纯的人,只要对她好,她就会对别人好,有不少别有用心的人都会利用眠眠的单纯接近她,获取好处。
但现在看到秦晴对眠眠护犊子的模样,他可以放心让眠眠和她交朋友,他能看得出来她是否真得对眠眠好,而且她不认识自己,对自己反应冷淡,还以为自己会伤害眠眠,这就让他更放心了。
而另一边的宋诗怡则是非常得意,她相信方砚初那么巧出现,就是为了给她一个诉苦和告状的机会。
她静静地看着方砚初走到庄雨眠面前,等待他发问“这是怎么回事时”,她就开始向他告状,庄雨眠轻视自己,故意针对自己,将她从咖啡厅扔出去的事情。
方砚初在庄雨眠停下来,庄雨眠起了应激反应,她立即出声说到:“如果你要兴师问罪,我可以把咖啡厅的监控拿给你看,证明我没有对宋诗怡...”
“眠眠,不要说话!”
“眠眠,不要说话!”
两个关心庄雨眠的人听到她出声说话,立即阻止她。
但庄雨眠会错意,以为方砚初让她不要再狡辩,她瞪大眼睛,泪水终于凝结成珠,掉落下来,她心灰意冷,拍了拍秦晴的手,让她放开自己,她想要离开,她不想面对方砚初。
“眠眠。”秦晴担心地叫了她一声。
庄雨眠对秦晴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庄雨眠只是从秦晴怀抱里出来,下一秒就被方砚初紧紧抱住。
“你放开我!”庄雨眠挣扎到。
方砚初立即解释到:“眠眠,你误解我的意思了,我叫你不要说话,是害怕你的声带会遭受伤害,现在还不是说话的时间,我现在一直联系张医生,等他完成学术交流回来,他就可以帮找你做手术,等手术过后,你就可以和常人那样说话了。”
“还有我相信你!我相信你没有对宋诗怡做什么,你不需要向我做什么证明。”
“以前是我的错,我没有看出宋诗怡真面目,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我不应该说得那么轻松,让你不要理会宋诗怡就可以了,是我的错,眠眠,对不起!”
庄雨眠慢慢放弃挣扎,她看着方砚初,用唇语问到:“你真得相信我不是无缘无故针对宋诗怡的?”
“相信!”
方砚初温柔地看着庄雨眠,为她拭泪,“我的眠眠是全世界最好的女孩,怎么会是那种故意搞针对的坏女孩呢?”
之前阿初怎么哄自己都没有这次来得有效,她被哄好了。
只要阿初知道宋诗怡的真面目,相信自己说的话,她的心中不会再有消不去的疙瘩。
“如果我不相信你,我会遭天谴的。”
“哎!”庄雨眠立即捂住方砚初的嘴,不让他说那些不吉利的话。
一旁的宋诗怡惊呆了,这和她预想的完全相反。
怎么会变成这样?不应该变成这样才对啊!
“接下来的事情让我去处理就行了,你不需要为此烦恼,我向你保证,宋诗怡不会再出现在你的面前,她以前做过那些对你不好的事,我都会为你一一讨回公道!”
方砚初是看着宋诗怡说这段话的。
宋诗怡听到方砚初的话,止不住打了一个冷颤,不要再质疑什么了,方砚初他都知道了,他都知道自己以前对庄雨眠所做过的事,知道她对他的心意。
现在他为了庄雨眠,要对付自己。
什么叫做“从天堂一下子跌落到地狱”,她现在的情况就充分地展示这句话。
如果说刚才宋诗怡有多么地有恃无恐,趾高气昂,现在的她就有多么的落魄,她连站都站不稳,需要齐烟雨扶住她,她才能勉强支撑自己,不至于跌坐在地上。
方砚初先冷冷地看着不知死活的宋诗怡,突然想到庄雨眠还在自己身边,他不想让这个女人继续破坏她的心情,所以他让庄雨眠和朋友先离开,他打电话处理完宋诗怡后,他就要回公司了。
“两个小时后,我会去海洋公园接你,我们今晚一起烛光晚餐,如何?”
庄雨眠甜甜地笑着,无声地回答到:“好。”
然后就挽住秦晴的手,和她一起海洋公园了。
临走时,秦晴拉着庄雨眠躲到一边,看方砚初怎么处理宋诗怡。
实在是她被太多总裁类的言情小说余毒了,认为男主角叫女主角先离开,自己单独处理恶毒女配,是不想让女主角看到他们的私情。
虽然她是看到那个男人对眠眠的真心,但,以防万一,她还是要留下来,看完全部进展。
男主角是坚定选择女主角,但架不住恶毒女配会使手段,施展自己的魅力,迷惑男主角,让他偏向自己。
但方砚初的表现没有令眠眠和她失望。
宋诗怡以为方砚初会质问自己,哪曾想到他一句话都没有对自己说,而是打电话,让那边的人调查自己这些年在F&Z中做过了什么,还要调查她对庄雨眠做过的事。
总之关于她的事,方砚初都要知道。
方砚初说了那么多话,只有最后一句让已经麻木的宋诗怡起了非常大的反应。
“让人事部出开除宋诗怡的通知,然后给同行,与我们合作的公司发出消息,谁敢聘请宋诗怡,谁就是和F&Z作对,如果他们敢聘请宋诗怡,就掂量自己有没有本事与F&Z作对。”
听到方砚初对自己做出的决定,宋诗怡疯了一样,上前质问方砚初,“方砚初,你是想要逼死我吗?”
不是自己主动辞职,而是被F&Z辞退,并且有方砚初特意交待,以后她无论面试任何类型的公司,他们都不会聘请她,方砚初将她的活路给堵死了,这和逼死她有什么区别呢?
方砚初嫌恶地避开宋诗怡,看都不看她一眼,他已经宣判宋诗怡要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的代价,没必要再待在这里。
方砚初离开后,留下发疯的宋诗怡和不停劝慰她的齐烟雨。
“眠眠,我们可以走了。”
“好。”
秦晴特意去观察庄雨眠,发现她面露笑容,整个人就像沐浴在阳光下的香雪兰,明媚可爱,心中为她感到高兴。
不单是她想要留下,眠眠其实也想留下的,看他怎么处理那个女人,结果没有让眠眠失望,这个男人与小说那些渣渣霸总不一样,有可取之处。
秦晴以为庄雨眠要带自己去的海洋公园会很远,没想到就在“自己家附近”,她是以现在住的世外桃源做比喻,EMP商业圈好比她住的那个“地王”,海洋公园就是它的邻居。
不过去海洋公园比去“地王”的邻居还要方便,只要走便捷通道,她们就来到了海洋公园。
只是一门之隔,她们搭乘的扶手电梯穿过一道门后,视野一下子就转变了,周围是用玻璃隔着的蓝色海洋,四周都是蔚蓝色的海洋,抬起头向上望去,那是阳光照耀下的海洋世界,非常美丽。
海洋公园与X城外的阿桑克斯海之间修建了互通的通道,现在眼前所看到就是一个模拟真实海洋的世界,阿桑克斯海里的海洋动物们可以顺着通道来到海洋公园这边游玩,然后再回到阿桑克斯海,两边都是它们的家,它们喜欢待在哪里,就待在那里。
不需要捕捉无辜的海洋生物将它们禁锢在一片小小的牢笼里。
秦晴和庄雨眠一直搭乘长长的扶手电梯,一路看着美不胜收的海景。
在自然光的照耀下,能清楚看到多姿多彩,非常梦幻的珊瑚、以及随着洋流漂浮的海草,它们就像的姹紫嫣红的花丛和碧波荡漾的草原一样装点着宽广的大海。
头顶上的视野经常会“遮天蔽日”,要么是一大群小鱼经过,要么是身形庞大的大鱼经过。
各种各样的海洋生物,让大家看得眼花缭乱,有模样可爱的,奇形怪状的;有颜色绚丽多彩的,单调暗淡的;有体型无比巨大的,极其渺小的;有性格外向,会和大家互动的,有性格内向,只要人接近它们,它们就会立即躲开的。
扶手电梯来到底层,经过工作人员介绍,原来她们已经到了阿桑克斯海里,这里距离陆地大概350米深。
玻璃外面是一片让人惊叹的海洋世界,每个区域都有人站在那里,张大嘴巴看着人们很少机会能接触到的新奇又神秘世界。
秦晴和庄雨眠观赏完海洋世界后,她们就去看可爱聪明的动物表演。
来到表演场地,秦晴立即感到有一股强烈的视线看着自己,不过不是不怀好意,又或者是带着仇恨的视线,而是好奇,好奇中又带着专注。
秦晴顺着自己感受强烈的地方望去,但那边坐着一家三口,一家四口,三五知己的大朋友和小朋友,没什么特别的,而且他们看自己的眼神也仅是走在街上,那些行人看自己的眼神一样,没有多大区别。
怎么会有人专注地看自己,看来是自己的错觉。
庄雨眠看着秦晴停在原地左右观望,没有去座位坐下的意思,她抱紧秦晴的手臂,将她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那里。
秦晴感到手臂突然收紧,她看向庄雨眠,问她:“怎么啦?”
“应该是我问你,怎么啦?怎么突然停下来,不到座位那边呢?”
秦晴再看了一眼那边,发现那股看自己的视线消失了,她发现不了是谁看自己,她就不探寻下去了。
“没事,我只是在看哪个位置好而已。”
“哦~原来是这样啊!”庄雨眠点点头。
然后她拉着秦晴坐自己相中的位置,这里是第一排位置,视野极佳,而且没有人打扰,多好。
秦晴和庄雨眠坐下后,庄雨眠激动地期待着会是谁表演,是海豚?白鲸?海豹,还是其他的动物。
而秦晴总觉得她们是不是坐错位置了,视野这么好的位置为何没有人坐,大家都靠后坐呢?
她靠近庄雨眠,和她说起悄悄话,“眠眠,你有没有觉得很奇怪,为何第一排位置没有人坐,他们都坐在后面呢?”
庄雨眠向后,向四周看了一眼,发现还真是只有她们坐在第一排位置,不过她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反而还觉得自己十分聪明,只有她发现那么好的位置。
“不奇怪呀,他们不识货,不知道第一排是最好的位置,看表演是看得最清楚的,而且现在不好吗?没有人打扰到我们。”
秦晴点点头,也对,她其实很喜欢自己一个人占据一个地方,不喜欢自己身边出现陌生人,会让她感到很尴尬的,现在就非常不错了。
秦晴没有了奇怪的感受,一边和庄雨眠聊天,一边等待表演的开始。
可当表演正式开始后,她们才知道为何第一排没有人,她们可真是“大聪明”呀!
表演嘉宾是活泼好动的海豚和海豹。
在驯养员的指挥下,海豚和海豹上演自己的拿手绝活,让现场的大朋友和小朋友都拍手称好。
看得最清楚,并且因为距离海豚和海豹最近的秦晴和庄雨眠还幸运得获得了和它们互动的机会。
秦晴和庄雨眠在驯养员的指导下,和海豚和海豹玩抛球。
庄雨眠非常斯文,海豹和她性格十分相似,两个是你轻轻地抛过来,我就轻轻地顶过去,总之,大家都能接到球,不会打偏球。
但秦晴那边的情况则与庄雨眠那边的情况完全相反。
她的搭档海豚是一条精力旺盛又好胜的海豚。
秦晴稍微用点力将球开过去,海豚不服输地用力顶过去,演变到最后她们像是打排球比赛一样,一个左右跑动,用力地打过去,一个左右游动,用力地顶过去,球在空中已经做了无数次的弧线运动,但依旧稳稳的,没有掉到地上,最后还越打越快,球都被打出残影了。
在场的观众,驯养员,海豹和庄雨眠都目瞪口呆地看着仿佛只有动漫才会出现的情况,秦晴,海豚和球都已经练成了分身术,一排秦晴和一排海豚,以及一排球在比赛。
最后秦晴和海豚以平局结束了令全场轰动,直呼精彩的比赛。
海豚游过去和秦晴互动,用自己方式表示,“你这个人类,还不赖。”
秦晴也对海豚称赞到:“你也是,真棒!”
海豚得意地在水里转圈圈,傲娇地扬起光滑的肚皮,小朋友看到这一幕后,都拍手喊着:“好可爱!好可爱!”
海豚和海豹下去后,接下来表演的是白鲸,它们表演花式游泳。
跳完水中芭蕾后,有三条白鲸从水里跃出水面,然后整齐划一的落入水中,溅起了巨大的水花,在大家拍手叫好时,只有坐在第一排被溅起的水花打成落汤鸡的秦晴和庄雨眠懵懵地看着对方。
原来这才是没人坐第一排的原因,她们还以为自己捡到便宜了。
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后,秦晴和庄雨眠立即从海洋公园回到商场,到庄雨眠经常光顾的时装店,买衣服,换掉湿的衣服后,方砚初来找庄雨眠了。
秦晴也不好意思当电灯泡,与庄雨眠道别后,她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一忙就忘记了时间,等忙完后才发现已经是晚上八点了,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回去都要十点半。
急着回去的秦晴不得已抄近路回去,但没想到会遇到惊险刺激的事情。
这里是比较偏僻的街道,有几个幽暗的小巷可以通往不同地方,即使现在才八点多,是繁华的时段,但这条路上却没有多少行人行走。
这条极容易暗藏危险的路秦晴走得十分快。
但当她路过一个巷口时,她感到浓重的杀意和嗅到血腥味,这让秦晴起了警惕之心。
只不过是抄个近路回去而已,就这么“幸运”地碰上了这种事?!
秦晴全身进入战备状态,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从小巷中经过。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是明哲保身的保命符,没有牵扯到自己,自己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就在秦晴快要走过那条暗藏杀机的小巷,与危机擦肩而过时,她还是被麻烦给沾上了。
非常凑巧的是,当秦晴走到小巷口的正中央时,一个身形修长清雅中带着魅惑,散发着浓烈血腥味的人突然从里面出来,他的身上似乎带着伤,步伐不稳定,直直朝她扑过来,秦晴出于本能反应,接住了那个人。
秦晴紧绷着身体,佩戴在食指的戒指已经被她暗中转动,小小的毒针探出头来,只要那个出来碰瓷的人有什么不对劲,她就把毒针刺下去,将他全身麻痹。
秦晴感觉到那个人在倒在自己身上时,身体似乎僵硬了一下,她也是在那个时候,开始准备攻击的,但让她奇怪的是,那个人只是僵硬一下而已,后来竟然舒适地依靠着自己。
秦晴的脑袋懵了,怎么回事,她怎么觉得那个出来碰瓷的人是赖上她了呢?
那个人非常“体贴”,用实际行动告诉秦晴,他就是赖上她,因为他抱着自己不放。
这下秦晴一个头两个大,可恶!这个人实在是太可恶了,让她回不了家。
秦晴不知道那个人是不是故意这样做,让自己放松警惕,但观察了那个人一下,身上的上口还在流血,所以她应该撇下他不管吗?
秦晴还在思考怎么处置那个人时,她就听到远处传来杂乱的脚步声,那些追杀那个人的人要朝着他们跑来了。
就在紧急关头,那个人出声了。
“带我离开,我的车就在附近。”
美丽的杏眸在声音出来的一瞬间睁得大大的,眼神充满了震惊,不过很快就恢复正常。
秦晴将对方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根据那个人的指示,来到被绿化带完全覆盖的偏僻地方。
那个人按动车钥匙,车门立即打开,秦晴扶着他进入到车子里,把他随意放倒在后座位上后,想要转头就走。
但车门在她没有反应过来时就已经关上了。
“为什么这么要急着走呢?我都还没有答谢你的救命之恩,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不敢面对我呢?”
秦晴转过身,看着依靠在座位上,眼睛紧紧看着自己的的白旭尧。
有些凌乱的黑发遮住光洁秀丽的额头,深邃迷人的桃花眼因为受伤没有像平时那样么明亮,而是朦朦胧胧,如隔纱看月,别有一番韵味。
黑色衬衫的衣领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敞开,露出里面精致优美的锁骨和脖颈,在略微急促的呼吸间,锁骨凹陷得更明显,也更加性感。
现在的白旭尧宛若是一只以退为进,想要引起人的怜惜之心,进而达到魅惑人的妖精,一举一动都充满着诱惑力,让人被他摄住心魂,痴迷地想要靠近他。
秦晴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认出自己,明明那天她都包成木乃伊,只露出一双眼睛,而且他刚才是看都没看自己一眼,但方方面面表示自己已经认出自己,简直比警犬还要厉害。
不要告诉她,他真得只凭着气息就能认出她吧?
现在被当事人认错,秦晴只能维持表面平静,假装镇定与白旭尧周旋。
秦晴看了一下黑色衬衣遮掩下,劲瘦右腰腹处,那泛着像红宝石的光泽的血,她突然灵机一动,这个是很好糊弄过去的借口。
“我帮你包扎伤口吧。”秦晴提议到。
白旭尧微挑一下眉毛,意料之外的提议,虽然知道她主动提出帮自己包扎伤口是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不让自己问她关于那晚潜入他办公室的人是不是她的问题。
虽然有预料到她一定会逃避,刚才她毫不犹豫转身就走,急着逃避的模样让他很不满,但她愿意为自己包扎伤口,那不满就烟消云散了。
在等待白旭尧回答期间,秦晴已经后悔自己提出要帮他包扎伤口的建议。
其实刚才她早就应该用自己方法打开车门,只要她想,任何人,任何地方都不能关着她。
他认为自己就是那晚潜入他办公室的人,那又怎么样,她打死都不承认就行,她也没有做什么亏心事,为什么要这么怂呢?
再说了,想要离开也是人之常情,有个女孩子会想和一个陌生男子呆在如此私密的地方呢?
怪就怪在自己没有做恶人的潜力,不争气,立即认怂了。
留在这里,面对他,就要做好被责问的准备。
秦晴在心里拜托这位会报复人的大哥,看在她救了他一命,还帮他包扎伤口份上,那件事就此翻篇,不要再提了,也不要存在想要报复她的念头了。
几分钟的无声“博弈”后,白旭尧终于开口说话了,“好,药箱在那边。”
白旭尧眉宇间显露出放松的情绪,漆黑的眼眸立即拨开云雾,见到满天繁星,他乖乖待在原位不动,任由秦晴对他“上下其手”。
秦晴专心地帮白旭尧包扎伤口,不受白旭尧专注看自己的眼神打扰了。
包扎是她拿手绝技之一,不一会儿,纤丽的手指灵巧地将绑带系出一个漂亮的蝴蝶结,结束这考验定力,不为眼前美色所诱惑的疗伤。
秦晴拍了拍手,将药箱放回原位后,对白旭尧说:“好了,走了。”
身体比头脑反应更快,说话间,已经背对着白旭尧,靠近车门,准备用点绝活将它打开,哪曾想到白旭尧根本不打算让那件事就此翻篇。
“不要走。”白旭尧立即抓住秦晴的手腕,不让她离开。
“你还不能走。”
“为什么?”秦晴回过头来看向白旭尧,不解地问到。
白旭尧抿了抿嘴唇,迷人的桃花眼中流露出埋怨和些许委屈。
一想到让他高兴的那一大堆礼物竟然不是她送给自己的,而是帮另一个女人送给自己的,他就十分生气,生气到连续几晚都没有睡好。
前几天,那堆礼物真正的主人还来他公司胡搅蛮缠,说了一大堆不知所云的话,他大概能听出来,眼前这个偷了心,又不负责任消失的可恶家伙只是一个快递员而已,她潜入他的办公室只为了帮别人送礼物给他。
“上次的事还没有和你算账呢!”
秦晴装傻充愣,“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认错人了。”
“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是这样对待自己的救命恩人,阻止她离开的?”
白旭尧见秦晴打死都不承认那天晚上的人是她,额前的碎发落下的阴影将他那双明亮的眼睛遮掩住,他的眼神暗了暗,眼中的怨气更重了。
白旭尧在猝不及防间,凑近秦晴,吓得秦晴立即往后退,但她的后面无路可退,只能紧贴在车门上,瞪大眼睛看着无缘无故靠近自己的白旭尧。
白旭尧双手分别撑在秦晴左右两边,将她禁锢在自己建造的“牢笼”里,他与她之间距离非常近,风要紧缩着身体才能过去。
“你留给我的吻,我至今难以忘怀,既然你不记得了,我不介意帮你回忆一下。”
说完就对准诱人的红唇吻了下去,双唇紧贴奇妙的感觉让秦晴立即失去了反应。
温软的唇瓣缠绵缱绻地摩挲着另一个人的唇瓣,从她那里品尝到甜美的滋味,一直甜入心中,白旭尧彻底沉沦在这美妙的感受里。
第一次和别人接吻的他,无师自通,已经知道如何让对方和自己都能感受到接吻时带来的悸动。
舌尖灵巧地闯入里面,从开始的在外纠缠到后面的在内纠缠,从温柔缠绵逐渐变成激情四射,两个人都失去了分寸。
因为极度缺氧,秦晴才堪堪从激吻中清醒过来。
回过神的她发现自己竟然躺在车椅上,上方被人完全覆盖住,腰部被紧紧抱住,还有嘴唇上勾起她阵阵悸动的感觉。
秦晴警铃大作,她觉得现在这种情况非常危险。
也许察觉到秦晴不专注,白旭尧咬了一下她的嘴唇,然后再用力吻着,制造出来的微微酥疼,非但没有起到警告,反而让秦晴彻底醒过来了。
秦晴不想再让危险继续下去,立即伸出手,做出刀状,然后狠狠劈下去,劈晕了白旭尧。
在白旭尧即将倒在自己身上的时候,秦晴立即推开白旭尧。
秦晴直起身来,怒视着昏迷的白旭尧,恨得牙痒痒的。
对于非礼她的白旭尧,秦晴打算教训了他一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