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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一边奋斗一边虐天帝

共 18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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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为他采药

一个月的禁闭终于结束了,母后和父君都在为接下来的千秋节做准备,姐姐和哥哥都有自己的事情忙。

而玉郎君和秦芷沉寂了一段时间后,现在又开始有所动静了,每个人都在忙,没时间理她这个“只会惹麻烦”的人,秦宛终于可以抽身溜去宫外了。

昨晚若木和信芳的来信让她决定去那个她们已经寻找已久的地下卖场去看看。

“大家,你们最亲爱的老板回来了!”秦宛来到望月楼后,激动地大喊到。

话音刚落,立即有回应。

“老板回来了,老板回来了!”

一瞬间,安静的望月楼马上热闹起来,大家都纷纷出来,下楼的下楼,从远处跑过来的跑过来,她们将秦宛包裹起来,像树上迎接好天气的鸟儿一样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老板,你终于回来了,我们都非常想你!”

每个人都和秦宛抱抱,对她诉说思念之情。

“小宛宛,你终于回来了!

”一个月没见,对秦宛差点思念成疾的盈盈和柔枝满含泪水地扑上去紧紧抱住秦宛,秦宛回抱她们,柔声地对她们说:“让你们担心。”

“小宛宛,你是不是受伤了?”

嗅觉非常灵敏的盈盈闻到秦宛身上有一股陌生的草药味,自从秦宛的身体被调理好,变成健康的身体后,她早已经摆脱药罐子的生活了,可是她现在身上传来那么明显的草药味就意味着她受伤了。

柔枝被盈盈的话给吓到了,她紧张地想要查看秦宛的身体。

“你哪里受伤了?严不严重?为什么受伤的?”

面对两个十分紧张自己的人,秦宛耐心安慰她们,“没事了,我已经没事了。”

“怎么可能没事嘛,你身上的草药香那么重,我不用仔细闻都能闻到了,我知道你肯定是受了非常严重的伤,才会日日与草药为伴,染上了那么明显的草药香。”

“让我们看看好不好?”

“如果不是亲人看到,我们都不会放心的。”柔枝哀求地看着秦宛。

“好。”

秦宛知道如果不给她们看,她们是会胡思乱想的。

“大家先去忙吧。”

秦宛看到一直在人群外,没办法接近自己的徐怀景,她笑着对他说:“我没事,谢谢你这段时间的飞鸽传书,故事和笑话都非常有趣,你在这里等我,待会儿我们要去办事了。”

“好。”

亲眼见到秦宛还是以前那副痞老板的模样,他也放心下来。

“小宛宛,走了,去楼上。”

柔枝和盈盈催促秦宛赶紧赶上她们的步伐。

“好,这就来。”

看着上楼的三人,徐怀景感到她们之间的互动是不是太暧昧了。

他想起第一次来到望月楼时,那个叫柔枝的女子可是没有顾及地对秦宛做出十分亲密的举动,难道她们....

徐怀景被他那个大胆想法给吓到了,但世间之大,无奇不有,史书都记载着“龙阳之好”、“断袖分桃”了,怎么换一个性别就认为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呢?

“呵,如果是,那秦宛这家伙还真是男女通杀啊!真是一个做祸水的好人才。”

徐怀景对秦宛明褒暗贬,不知道为何他心里就是很不舒服,就是要损秦宛几句才行。

圆月型的隔间,红豆杉木制作、上面雕刻着复杂精美镂花的门框、窗框,一张圆形的大床,床的四周都挂上幽蓝色的床幔,大床依靠的墙面是一幅色彩艳丽的百花图,上面描绘的花栩栩如生,仿佛能闻到芬芳馥郁的香气,床的两边安置着落地灯,周围还装饰着秦宛最喜爱的星辰花,床上也铺垫着一层幽蓝色、蓝紫色、紫色和蓝色的花瓣,窗外的清风吹进寝室,围绕在床四周的轻盈床幔在风的作用下柔美地舞动起来,视野朦胧间,能看到有一个身姿曼妙的人正躺在床上,美丽的花瓣随着风的吹动,在雪白的底色衬托下,显得那份蓝更像是雨中被冲刷得十分鲜艳,那抹娇艳欲滴的蓝。

两双粉色泛着柔光的玉手小心翼翼地抚摸着雪背上已经愈合的伤痕,那是用鞭子抽打所形成的伤痕,虽然只有十道,可是她们知道一鞭足以让人皮开肉绽,十鞭下去,稍微娇弱的人都当场昏厥过去,身体强壮的人也难以承受。

两颗晶莹的泪珠分别从柔枝妩媚的脸庞和盈盈艳丽的脸庞流下,然后滴落到秦宛的腰窝处,感受到那灼热的温度,秦宛扭过头,问她们:“怎么了?”

“你的家人怎么对你那么恨呀!?”

“没事,已经过去了,我已经不记得了。”

秦宛柔声地询问道:“我不想再想起它了,而我现在也没事了,不如将它翻篇了,好吗?”

“好,我们不提它了。”

妖娆的红唇一点点,细密地吻着那一道道粉色的伤痕,似乎在弥补受伤时,她们不能在她身边的遗憾。

“还疼吗?”

“已经不疼了。”

“我们会为你涂抹上祛疤的雪肤膏,你不用担心会这些疤痕会留下。”

“好。”

长长的黑发亲密的缠绕在一起,妃色的衣裙、雪青色的衣裙和缃色的衣裙交叠在一起,秦宛枕在柔枝的纤细柔美的肩膀上,盈盈则躺在秦宛的腿上,柔枝抚摸着秦宛柔软的发丝,盈盈与秦宛十指相扣,只属于她们三人的私人时间,彼此之间不需要说话,只是静静地呆着,柔枝和盈盈都觉得非常幸福,她们希望这样的时间能一直保持下去,不要结束,可是单独相处的时间总是十分短暂,秦宛要去办事了。

“我要去办事了。”

“好,注意安全。”

“嗯。”

柔枝和盈盈为秦宛重新做了伪装,然后各亲吻秦宛的脸颊后,就一起送秦宛下楼了。

对等候多时的徐怀景说:“走,出发了。”

“在上面这么久,睡觉吗?”徐怀景酸溜溜地说。

这么暧昧的三人都不知道在上面做了些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了。

秦宛像看傻子一样看徐怀景,“怎么可能睡觉呢?我的睡眠时间起码要有四个时辰才足够,如果我真得是睡觉了,你就在这里一直等到深夜吧。”

“那你在上面做了什么,怎么这么久。”

徐怀景刨根问底,非要问出秦宛在过去的一个时辰里到底做什么。

“上药呀,顺便...”

秦宛勾起暧昧不明的笑容,“顺便安慰伤心的人儿。”

徐怀景握紧拳头,他就知道!

哪曾想下一刻秦宛恢复正经的模样,“开玩笑,你不会相信吧?”

“如果你真得相信了,那些哄骗老人花重金去祈福。保佑自己能实现任何愿望的人就可以来骗你了。”

“那到底是还是不是。”徐怀景猜不到秦宛说得到底是真话还是假话。

“完了,你要被那些祈福派的人盯上了,你这么好骗,不盯你盯谁呢?”

“所以你说的是假话?”

“你说呢?”秦宛将问题抛回给徐怀景,让他自行判断。

“我认为是假的。”徐怀景宁愿相信秦宛说的是假话。

秦宛笑了一下,“别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了,快走吧。”

“好。”

“我们要去什么地方啊?”

“一个可以让人大开眼界,让人终身难忘的地方,到时候去到就知道了。”

秦宛和徐怀景坐上马车出发前往“依兰依兰”。

“主人。”若木和信芳突然出现在马车里,着实吓了徐怀景一大跳,

“啊啊啊~你们是鬼吗?”徐怀景被吓得鬼哭狼嚎,他不满地对若木和信芳吼道。

若木和信芳不说话,默契地朝徐怀景翻了一个白眼后,不理会他,而是等待秦宛的发问。

“你们当时找到那个地下买卖场了吗?”

“找到了,就在依兰依兰这间建筑的地底下。”

秦宛一听立即冷笑道:“哼,玉郎君和秦芷还真够大胆啊!”

“居然明目张胆到这种程度,不过她们是真的聪明,知道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谁都猜不到光鲜亮丽的依兰依兰,下面竟然会是人间炼狱。”

“什么人间炼狱?”

“我们那时候去到的那个地方,它的地底下隐藏了什么东西?”

“你都没有告诉我是去危险的地方啊!”徐怀景皱着眉头,迫不及待地询问秦宛。

秦宛看向求知欲望甚高的徐怀景,对他说:“你知道我那天为什么会发疯砸东西吗?”

“你想把你装疯卖傻那股疯劲给发挥得淋漓尽致,好让那天来抓你的皇姐深信不疑?”徐怀景猜测到。

“对了一半,其实我真正这样做的原因是想要赶那些客人走,因为只有这样做,那些来寻欢作乐的人才不会被看中,才不会被有心人夺走他们的一切,最后连渣都不剩。”

“什么意思?”

“我不懂。”

“所以今天要去的那个地方就是我说得这番话的详细解释,去到了你自然就会知道了,有兴趣的话,我会带你去见识见识的,保证让你大开眼界,深刻了解到什么是人心险恶。”

说到最后,秦宛的神情变得十分可怕,比刚才突然出现的若木和信芳还要像鬼,小心脏还没有被安抚好的徐怀景再次被吓到,他再次鬼哭狼嚎起来。

秦宛、若木和信芳受不了这种刺耳的尖叫,纷纷用手捂住耳朵,实在忍不下去的秦宛对若木和信芳说:“打晕!”

“是!”

若木和信芳眼疾手快对准徐怀景的后脖颈来了一手刀,徐怀景不负众望晕倒了,马车里终于又恢复安静的氛围。

“终于安静了。”

秦宛给晕睡过去,微张红唇,将自己的脸颊肉挤出来的徐怀景一个鄙视眼神。

等徐怀景醒来后,已经等候多时的秦宛给了他一个隐身符,要他好好带着,如果丢失被人发现了,那就呆在地下卖场,不要出来了,她也少养了一个头脑不灵光的傻蛋。

徐怀景立即从秦宛手中抢过隐身符,一边妥善放好一边为自己辩驳道:“我才不是傻蛋呢!”

“那可不要拖后腿了。”

“我才不会拖后腿呢!”徐怀景被秦宛激得像只炸毛的狐狸,十分可爱。

秦宛挑了挑眉,好笑地看着徐怀景,然后提醒他,她们要潜入地下卖场了。

灯火辉煌,似人间繁华,亭台楼阁,拱桥流水,人声鼎沸的大街小巷,星罗棋布的商贩摊位,如果不是知道她们来的地方是“依兰依兰”这座建筑的地底下,她们会以为是来到了热闹的集市上。

但这里还是与地面上的集市有所区别,这里永不见天日,一年四季都是夜晚,这里逛街的人都是非富即贵的人,没有普通的老百姓。

因为隐身符,秦宛、徐怀景、若木和信芳呈现透明的状态,非常轻松地进入到地下卖场,如果没有隐身符,她们根本不可能进入到地下卖场,因为进入到地下卖场有许多规定,要有许多凭证来证明自己,如果其中不符合其中一条规定或者没有其中一样凭证,都不允许进去。

秦宛在前面悠哉游哉地走着,徐怀景跟在秦宛旁边,去见识这个地下卖场有什么特别,若木和信芳在刚进入到这里做了一番简单介绍后,就不说话,在秦宛和徐怀景身后走着,保护她们。

徐怀景好奇地看着那些摊贩摆出来的精致玩意,其中一个卖画的摊贩,她的商品实在是太吸引人了,徐怀景停下来,慢慢地欣赏着。

秦宛略微看了一眼那些美人图,眼中闪过一丝冷光,然后看到旁边的呆狐狸竟然看呆了,忍不住玩心调侃到:“漂亮吗?是不是没有见过那么美丽的东西?”

“嗯。”

尽管他在十岁前也过着人上人的生活,也见识过许多名贵珍稀的物品,可是眼前这些精美的画图还是第一次见识到。

名贵的画用的画纸都是轻薄、柔软、洁白、透亮,但他现在看到那些画图所用的纸张十分不同,有种在人体上描绘图案的感觉。

“这些画的纸张到底是用什么做,为何看起来如此独特?”

秦宛用透明的手指虚空地摸了摸眼前这幅美人图,然后对徐怀景说:“这里这些画,用的纸是用这个做的。”

她收回手,然后用指腹摸了摸自己的手背,欣赏着自己这双被呵护得非常好,白嫩柔软的手。

徐怀景顿时变了脸色,他知道是用什么做的了。

“难道这里的所有物品都是...”

“大部分是,一小部分是用珍稀的动植物制作而成的。”

徐怀景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因为知道了一个惊天大秘密,等他逛完地下卖场后,脸色已经十分难看了,隐隐还有些恶心的感觉,今天真是大开眼界,她们没想到原来人可以做出那么多东西来。

秦宛见到徐怀景这副受到巨大打击的样子,关切地问到:“你还好吧?”

徐怀景怔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嗯?”

“嗯。”

“不要死撑哟~”

“你当我是纸糊的灯吗?风一吹都灭,我才没有那么弱呢!你少看不起人了。”

“哦~”

秦宛瞥了一眼有些颤抖的某人,决定不揭穿他。

算了,想想他其实是挺可怜的,之前被迫见识大人们的生活,这次被迫见识人心险恶,一时反应不过来是正常的。

“走吧,回去了。”

等坐回到被毛茸茸的东西铺满了整个空间的马车,阴森恐怖的感觉才慢慢消退,徐怀景也终于恢复原来的样子。

回想一下刚才的所见所闻,秦宛感叹到:“二皇姐和玉郎君现在可是富可敌国的存在了,或许大越国库都没有她们做的肮胀生意赚的钱多。”

“你打算怎么做?”

地下卖场的主人根本不能称作是人,这种恶魔就应该感同身受才行。

“当然将她们全部铲除,以绝后患,我是不会放过她们的,她们利用这个地下卖场敛了这么多不义之财,除了满足她们膨胀的欲望外,就是秘密训练属于自己的军队,等适当的时候造反,我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些祸国殃民的祸害呢?”

“此次我已经收集到了有力的罪证,等他日对簿朝堂时,玉郎君和秦芷根本没有被轻易饶恕的机会,我就是要她们罪有应得,永无翻身之日!”

徐怀景看着眼前这个从外表上像被家里人宠坏的秦宛,再回想起刚才让他大开眼界的地下卖场,如果不是见识过真正的她,他会觉得秦宛的话虚张声势,她怎么可能将不是人的人全部铲除呢?

但事实上她真得有这个能力,他觉得自己真得是遇到了一个非常有趣的人,还是一个身份显赫的人,不枉那天他大街上“睡”了那么久,只为等到无尘大师所说的能帮助他解噬心毒的有缘人。

他等到了万寿公主秦宛,还接触到了大越皇室的黑暗,前有天圣原本是冷宫怨气生成魔物的温皇贵妃利用三千童男童女的血祭魔,让自己还阳,重回人间,还和端惠皇后上官揽月扯上关系,让俊文帝徐文意以为端惠皇后舍不得他,要与他再续前缘。

后有大越玉郎君和永福公主利用人来牟取暴利,无论去到那里都会有这样的人存在。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将他们全部铲除呢?”

“现在是有心无力啊,我有这个心,但没有做这个事的最好时机,我现在只能做的是继续装疯卖傻,以权捣乱,用权欺人,收集证据,以假乱真和等待东风了。”

“什么意思?”

“就是继续保持现在嚣张跋扈的公主形象不改变,继续寻欢作乐然后捣乱,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将人赶走,时不时溜进地下卖场走一趟,用假人换真人,将那些被骗进去的人救出来,然后等待她们造反的时机,将她们一举抓获。”

“哦~”徐怀景点点头,表示明白了秦宛的计划。

突然,徐怀景感到身体非常疼痛,他想要叫秦宛,让她知道现在他的状况,可是还没来得及实行这个想法就晕倒了。

秦宛被他毫无征兆的晕倒给吓着了,立即叫人快马加鞭回望月楼,她还让若木和信芳去请杜若神医出山。

杜若看过徐怀景后,告诉秦宛:“这段时间我已经查阅了众多书籍,已经知道徐公子中的到底是什么毒了。”

“他中得是传说中的噬心毒,这种毒从来没有人中过,我也只是在一本非常破旧,已经有一定年代,记录了人间怪事的书籍上找到了这种毒的记载。”

“虽说是传说中的毒,但书中的记载没有断章缺言,而是比较详细地记载了这种毒的特征和解这种毒的解药成分,其中最重要也是作为药引的是需要生长在天山上的雪莲,然后加上几十种珍贵药材一起淬炼得到一颗解药,总共需要三颗解药,所以要分三次炼药,第一次炼药需要十天,第二次炼药需要二十天,最后一次需要七七四十九天,服完三次解药后方能药到毒除。”

“大宛,这天山雪莲只有你才能去采摘,因为那是皇家禁地,不是皇室成员根本没有资格去天山,还有剩下的几十种珍贵药材也只有你才能将它们完全收集到,只有药材全部齐全了,那接下来的炼药就不是难事了。”

“放心吧,他的药都包在我身上了,还有谢谢您这段时间一直不眠不休地查找毒的资料。”

“说些什么呢!”

“救死扶伤是我身为医者的责任,只要有人需要救治,我都不会觉得累,不会觉得有什么损失。”

“倒是大宛你,你才是最辛苦的人,那朵天山雪莲生长在天山最危险的地方,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你真得要为这小子做这么大的牺牲吗?”

“谁叫他是我的人呢?”

“我是一个护短的人,凡是被我纳入羽翼下保护的人都要有最好的待遇,他现在中毒了,我就有义务帮他解毒。”

秦宛早已经当徐怀景是自己人了,望月楼就是“难民收容所”,每一个人都是人生坎坷的人,她想尽自己一份力去帮助更多有困难的人,所以徐怀景她救定了

杜若摇摇头感叹到:“你这个丫头哟~”

“为了别人总是可以奋不顾身,真不知道是不是救苦救难的菩萨投生到人间,解救那些在苦难中拼命挣扎的人。”

“我没有您说得那么夸张,我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怎么可能是神明呢?”

“这个世间有好有坏,我想尽自己的努力将好的那部分扩大。”

“托你的福,我也做了不少善事,算是为了自己积福吧。”

“我现在将解药的药材全部写出来,你按照单子去收集,收集完了,我会炼药的。”

“杜老不需要了,您累了就去休息吧,不要把自己的身体累坏了,炼药的事就交给我去负责吧,不要忘了我还有公器可以私用的。”

“可是...”

“不用可是了,听我的准没错。”

“唉~就听你这个丫头的安排吧,不让我的耳朵可是要被你唠叨到起茧了,老婆子我可是要享受清静的生活,受不了嘈杂的。”

“谢谢您了,杜老。”

“若木,信芳,送杜老回去。”

“是!”

“杜老请。”

目送杜若离开,秦宛让陆离和舒志照顾好徐怀景,这两兄弟可是和徐怀景关系最好了,徐怀景出事,他们担忧得不得了,吵着要去照顾他,所以秦宛就将照顾徐怀景的差事交给陆离和舒志他们负责了。

陆离和舒志知道徐怀景喜欢自己一个人呆着,所以除非是他出声要他们帮忙,他们都不会踏进他的寝室,只在外面守候。

等寝室里只剩下徐怀景一个人时,一个黑色的影子突然出现在屏风上,

“殿下,你听到了吗?你的毒有解了。”

“...听到了。”

徐怀景此时此刻已经被秦宛占据了全部心思,连最应该有的开心反应也被放在后面,他应该为可以摆脱短命的结局而高兴才对。

可是为什么他会一直回想秦宛刚才说的话呢?

为什么他激动的心情不是因为自己摆脱短命的命运而是因为秦宛呢?

拿到药方的秦宛立即“公器私用”,回到宫中,麻烦对她极好的冯太师帮自己抓药和配药,她要去天山去采雪莲。

叶旭尧来到太医院时,看到里面“热火朝天”的场面感到非常稀奇,是哪一宫的贵人怎么大张旗鼓呢?

他来到冯韵身边,看了看桌上的药房,越看越觉得心惊,他立即拿起药方紧张地问冯韵:“师姐,这个药单是谁的?”

“你又在为谁配药?”

冯韵一边配药一边回答:“小宛啊,怎么?这张药单有问题吗?”

叶旭尧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药单上的药材与解传说中解噬心毒的药很像,只不过还差一味药引—天山雪莲。

“她现在在哪里?”

叶旭尧见不到秦宛在太医院,虽然他的想法很荒唐,可他一直期望秦宛不会那么傻去天山去采雪莲,不知道为何他就是有这种感觉,秦宛肯定会去采雪莲。

但雪莲生长的地方在万丈深渊的悬崖峭壁壁,除非有极好的轻功,否则都会坠入深渊粉身碎骨。

但他的想法是真的,秦宛真得去采集天山雪莲了。

“小宛将药单交给我后,她说还差一味药,她现在去找,就拜托我先配好其他药啰~”

她居然去采摘天山雪莲?!

叶旭尧的心被揪起来同时突然感到一股怒气从心底涌现出来,她如此任性,不顾自己的身体去做这么危险的事。

到底是谁?

是谁可以让她如此奋不顾身,将生死都可以置之度外?!

叶旭尧不相信这份药方上的解药是秦宛自己要服用的,虽然他已经将为秦宛调养的事情全部交由师姐负责。

可是他还是会去了解秦宛的身体状况,他知道秦宛的身体已经与健康的普通人无疑,彻底摆脱“药罐子”的身份,他为她感到高兴。

她的身体状况他了如指掌,可以这么说,师姐了解的程度还没有他深刻,所以他知道秦宛根本没有中传说中噬心毒,也就说她是帮别人准备好解药的,这个人对她来说非常重要,如果不重要,她是不会不顾自己的性命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的,因为她从小就是一个惜命的人。

所以他非常想知道那个可以让秦宛这个惜命的人去做不要命事情的人到底是谁?

他凭什么能让秦宛为了他连命都不要?!

叶旭尧用力将手中的药方给捏皱。

如果可以,他想将这张害人的药方给毁掉,让它不能去害人。

可是秦宛她已经去天山了,所以他再这么做也没有用,他想要去找秦宛,他武功高强,如果秦宛有什么危险,他可以去救她。

叶旭尧立即放下药方,飞快地跑出去,赶往天山。

冯韵看到叶旭尧那么着急出去,想要喊住他:“哎~师弟你要去哪里啊?我还想你帮我一起配药呢!”

“去找万寿公主。”

可是他刚一出门,就撞上了采完雪莲回来的秦宛。

“啊?!”

兴匆匆,满载而归的秦宛原本还想开心地向冯韵炫耀自己非凡的能力,可是高兴得还不够半盏茶的时间,就遇到了被人撞的糟糕事。

因为秦宛和叶旭尧的速度都非常快,所以双方的冲击力都很大,但由于秦宛从小体弱多病,造成她的身体素质比从小健康的女子要弱很多,也比不上有武功的底子的男子,所以很不幸她被撞飞了。

秦宛想要稳定自己向后倒的身体,可是叶旭尧比她还要快,他伸手抱住秦宛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让她避免倒在地上的悲剧。

“扑通~扑通~”叶旭尧的心跳得很快。

他一手揽着秦宛的腰,一手抱住她的头,垂眸看着完美契合自己怀里的秦宛,知道她没有出事后,他的心才慢慢恢复平静。

如果是不知道秦宛会奋不顾身为别人的叶旭尧,他会推开秦宛,可是不知道为何他不想放开秦宛,他有点喜欢抱着秦宛的感受,怀里温软的身体,清雅诱人的铃兰花香让清醒的灵台如被雾气蒙上的镜子一样,变得迷蒙,腰上的手臂抱得更紧了。

而秦宛自从没有了喜欢叶旭尧那股疯劲后,已经不想和叶旭尧再有交集了。

她很庆幸当初叶旭尧将为自己调养的任务交给冯姐姐,不然她几乎每天都要看到他,非常膈应。

难怪叶旭尧不想放手了,除了抱秦宛让他感到欢喜外,在此其中还有对秦宛的思念,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秦宛了,他没有意识到自己会想念秦宛,而且对秦宛的思念之情会那么深,只要见到她,就会被她夺走全部注意力,只要和她有亲密接触,就会让他想要这一时刻一直保持下去。

但秦宛不想让这一刻一直保持下去,她不想和叶旭尧有什么亲密的接触,所以她在冷静下来后,立即推开叶旭尧,想要和他错开,不想与他有什么交流。

敏感察觉到秦宛不理自己的叶旭尧,心惊地拦住秦宛的去路,无法前进的秦宛只能忍着,用十分礼貌的方式对叶旭尧说:“麻烦请让一让。”

叶旭尧看到秦宛手中拿着那朵纯白得没有一丝杂质,圣洁高雅的天山雪莲,心中涌现出嫉妒的感受,他没有让开,而是带些责备的意思去说秦宛:“你怎么都不懂得爱惜自己的身体呢?”

“去高寒山区,还是那么危险的地方去采摘天山雪莲,你身边没有人,万一出事了,怎么办?你不是很珍惜你自己的性命的吗?为什么要做那么危险的事情呢?”

秦宛极不喜欢叶旭尧说教的姿态,她反驳道:“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我不会置自己于危险之地,谁说我身边没有人了。”

“还有,采雪莲是什么危险的事情吗?我一点都不觉得危险,三下两下的事情而已。”

“最后麻烦请让一下,不要挡路。”

见叶旭尧还是没有让开的意思,秦宛忍不住皱起眉头,眼里闪过不耐烦的情绪。

近在咫尺的叶旭尧清晰看到和感受到秦宛对自己的坏情绪,他的心突突直跳。

从来没有尝试过被人嫌弃的他,如今尝试到了秦宛给他的嫌弃感受,他非常不好受,特别是秦宛对自己的态度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竟然发生了那么大的变化,犹如对手趁自己注意力不集中的时候给自己致命一击,杀他一个措手不及,让他深受伤害。

秦宛再看一眼仿佛被人定在那里,做守门口石狮子的叶旭尧,微微翻了一个白眼,然后将他推开,“借过,别碍事。”

叶旭尧被秦宛推开导致他第一次感受到被她的冷待是一种怎么样的感受,这出乎他的意料,让他无法适应。

甚至他还听到了秦宛的碎碎语:“上次在依兰依兰已经是不欢而散,决定老死不相往来了,怎么还能没事人一样和我说话呢?”

“我故意忽略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了,还管起我的事来,真让人生气。”

叶旭尧立即转过身回应到:“我没有决定和你老死不相往来!”

不知为何得知自己和秦宛如果一辈子只能像是陌生人一样,彼此再也没有交集,他已经被她从自己的生活中赶走,拒不欢迎再踏进一步,那种恐慌的感觉又出现了,甚至比上一次她忽略自己的感受还要令自己恐惧。

如果叶旭尧还尚存理智并且能够冷静下来,他就知道自己现在的想法和行为有多么荒唐,这不是他会做出来的事。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风水轮流转,以前是秦宛,现在是叶旭尧,秦宛已经放下,往前走了,可叶旭尧才慢慢意识到以前被他忽略了已久的东西。

秦宛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的叶旭尧,然后想到自己刚才小声的碎碎念,然后冷笑地讽刺到:“呵~偷听别人说话的小人!”

叶旭尧的脸色顿时十分难看,秦宛不再理会叶旭尧,对于他会不会被自己的话伤到,她没有闲工夫去理会。

如果就这么一句简单的讽刺话都受不了感到被人侮辱的话,那就太脆弱了。

想想以前他对自己说过的绝情话,和这句话比起来,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没有可比性,她都能忍受了,他怎么就不能忍受呢?

是不是一直被人追捧,从来没有受过别人的冷待,所以才会那么不堪一击呢?

秦宛最不喜欢脆弱的男人,而叶旭尧前科累累,不少得罪她,她更加不会给他好脸色看。

身后的伤春悲秋不在秦宛的考虑范围内,她进入到太医院,将采摘好的天山雪莲交给冯韵。

冯韵一看到这株正值盛开期,药效也是最盛的天山雪莲,赶紧问秦宛:“小宛,这株天山雪莲不是你采摘的吧?”

“是你安排人去采摘的吧?”

“不是,是我自己一个人亲历亲为的。”

冯韵立即瞪大眼睛,“你居然去到天山之巅?”

冯韵的话让叶旭尧也突变了脸色。

“对呀!我是不是很厉害?”

秦宛还不知道危险来临,她还得意洋洋地回想起自己的“丰功伟业”。

可秦宛并没有得到冯韵的称赞,反而得到了一顿“暴炒栗子”,

“哎哟~”秦宛抱住自己冒烟的脑袋,泪眼朦胧,可怜兮兮地看着冯韵。

冯韵举起冒烟的拳头,对秦宛吼道:“厉害个头啊!”

“你这个丫头真是一个不注意就会做出那么危险的事情,你不要以为自己现在是健康的身体就会可以胡作非为。”

“我自己有分寸....”

秦宛不敢再说下去,因为她觉得自己现在说的话很像不用脑说出来的挑衅话,她才刚开头就得到冯韵一个怒视。

“你在做什么?”

轮到秦宛瞪大眼睛,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门口冲进来的叶旭尧对自己动手动脚。

“帮你检查身体。”

叶旭尧先是用手摸了秦宛的脸、肩膀、手和背部,确认容易受伤的地方没有外伤后,握起秦宛的手,为她把脉,看看会不会有内伤。

“我没事。”

叶旭尧对自己的检查已经算是越界了,秦宛绝对很别扭,她想要将叶旭尧从自己身边推来。

“别动,让师弟好好为你检查一遍。”

有冯韵发话,秦宛不敢再乱动,只能任由叶旭尧对她“上下其手”。

秦宛看着叶旭尧,在心里祈祷:“快点检查完,然后快点从我身边离开”。

冯韵乘此机会好好询问秦宛,“你老实交代这张药方是为谁准备的,我十分清楚你的身体,你不需要再服药的,而师弟看出来这张药方有问题,这是医治什么症状的药方啊?”

“一个朋友,这张药方是解毒用的。”

“是什么朋友可以让你连自己的安危都不顾了?”

“嘶~叶旭尧,你弄疼我了!”

秦宛的注意力一下子来到了叶旭尧这边,她立即抽回自己的手,抚摸着自己被握疼的手腕。

“那个人是谁?”

手中失去了温软的实感,再加上听到秦宛承认是为了一个朋友那么拼命,连手被冷硬的冰雪划伤了也顾及不上,所以他现在处于愤怒的状态中,他想要知道那个人到底是谁,是男子,还是女子?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秦宛皱起眉头,然后退后几步,叶旭尧突然变得强势起来,他距离自己非常近,就像是大海翻起的巨浪朝她压来一样,很让人窒息。

“那我呢?你连我都要隐瞒吗?”

“没有,我没有想隐瞒你,朋友可是对自己助力很大的人呀,为了朋友两肋插刀这是古往今来都人可以做到的事情,我是一个讲义气的人,朋友有难,我当然鼎力相助了。”

“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是一个这么跳脱的人呢?”

“原来安静的外表下是一颗躁动不安的心,不做危险事都觉得亏待了自己,是不是?!”

秦宛认怂,“不...不是。”

“不是?!”

“那你还要做这么危险的事?”

“哎呀~冯姐姐,你不要当我是一个易碎的瓷娃娃,好不好?”

“我真得没有你们想象中的脆弱,我也不可能一直呆在别人的保护下的,对不对?”

“万一我一个人的时候遇到了危险怎么办?”

“如果我只是一个只能依靠别人的人,那我就要和这个世间说再见了,可是我是一个野孩子,什么危险都遇到过,还要经验去化解危险,那我就可以长命百岁了,所以人要磨练才行。”

“你...你这个丫头真会气人。”冯韵被秦宛说得无话可讲。

“冯姐姐,其实你也觉得我说得非常有道理,所以无法反驳吧。”

冯韵没好气地看着牙尖嘴利的秦宛,幸好她没有出意外,能平平安安地回来,生她的气也是因为担心她,这位小公主可是在所有人的呵护下才能平安长大的,她是那么得脆弱,又是那么得招人喜欢,让人对她又爱又怜,舍不得她有什么闪失,害怕她出事,所以她说不出重话来责怪秦宛。

在一旁听秦宛和冯韵讲话的叶旭尧,非常恍惚,他好像第一次才认识秦宛,她的表现似乎和他认知里的很不一样。

“你的朋友到底是谁?可以告诉我吗?”

“我觉得你的那个朋友是一名男子,而且不单是朋友那么简单吧,你这个丫头是有喜欢的人了。”

叶旭尧倒吸一口气,紧张、恐慌、身体发寒等一系列难受的感觉一下子全部涌现出来。

不...不会是师姐所说的那样吧?

他惶恐不安地看着秦宛,犹如一个犯人等待最后决定他命运的判决。

“冯姐姐猜对一点,我的那个朋友的确是一名男子,但他只是我的朋友而已,你想太多了。”

叶旭尧听到朋友竟然是一位男子,立即对那位让秦宛可以连自己性命都可以放到一旁的男子起了敌意,然后在心中暗暗比较,发现自己从来没有得到秦宛不顾自己安危的优待,但那个人却得到了,他很生气。

但后来秦宛说她对那个人并没有喜欢之情,只不过是当他朋友而已,这样他稍微放心一点。

还好,他有优胜过那个人的地方,因为秦宛曾经喜欢过他。

曾经?

叶旭尧怔愣了。

他是怎么得出“秦宛曾经喜欢过他”的想法的?

难道她现在不喜欢他了吗?

怎么可能是喜欢过他呢?

不对,他不是一直都抗拒秦宛的喜欢吗?

为何他竟然会希望她能继续喜欢自己呢?

唉~叶旭尧忍不住扶额,他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么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叶旭尧在那边胡思乱想,这边秦宛已经拜托冯韵帮自己淬炼解药了。

与杜若所说的一样,第一颗解药需要需要十天,第二颗解药需要二十天,最后一颗解药需要七七四十九天,就算秦宛再怎么着急,也不能立即得到解药,她现在只能是等待了。

至于徐怀景那边,她会拜托杜老为他制作暂时压制毒发的药物,希望能减少毒发的次数,让身体保持健康的状态,等待解药的炼成。

“公主,你要小心啊!”

虹影和绯月看着差不多整个人都没有支撑的秦宛,一直提醒她要注意安全,那个位置实在太小太窄太脆弱了,就连支撑一个人都十分勉强,她们无法靠近,怕踩塌了,连累秦宛掉下万丈深渊。

“放心,我会小心的。”

正在使劲伸出手意图够到正在迎风飘动的天山雪莲花梗的秦宛稍微偏过头对虹影和绯月说让她们安心的话,然后再继续努力。

“唰~嚓~”

突然秦宛掌下作为支撑的雪土块不堪重压,松动掉下深不可测的万丈深渊,连带秦宛也向下掉去。

“啊~公主!!”

“公主!!!”

虹影和绯月被吓得连声尖叫。

“砰!”

被迫带下去的秦宛在掉落时顺手摘到了那朵天山雪莲,然后反应非常迅速得抓住突出的岩石,然后用力一蹬,飞了上去。

“放心,我没事!”

降落到安全的区域后,已经担忧不已的虹影和绯月见到秦宛平安无事,立即冲过去。

“公主!公主!”

“放心,我没事,你们看我摘到天山雪莲了。”

秦宛将手中的天山雪莲向她们展示,可是虹影和绯月那里还顾得什么天山雪莲,她们只要公主平安无事就行了。

虹影和绯月已经被刚才的情景吓得不轻,她们一边哭着一边上前拥抱秦宛。

“呜呜呜~太好了,公主你没事实在是太好了,刚才真是吓死我们了。”

秦宛非常无奈,她也知道刚才那一幕十分凶险,若非她有武功在身,恐怕早已经成为深渊中一名不幸的人了,所以也能理解虹影和绯月那么害怕。

她安慰道:“别哭,别哭,我不是没事吗?你也太小看你公主我了。”

等虹影和绯月哭够后,秦宛对她们说:“走吧,回去了。”

“好。”

影像到此结束,徐怀景将记录镜递给莫非白,然后找借口说自己累了需要休息,让他的属下退下,让他自己一个人冷静一下。

徐怀景的脑海中一直回放秦宛如何不顾自己的安危,去到天山之巅最危险的地方为自己采摘盛放期的天山雪莲,他已经被秦宛能为他坐蹙那么大牺牲而无法思考了。

有些东西在自己不注意的时候被种下,现在似要破土而出,可是他却感到惶恐,这要破土而出的东西可能不是他能掌控的东西,是会改变他一生的东西,对于无法被他掌控的东西,会改变他人生的东西,他都会立即将它扼杀在摇篮里,不会让它有见到天日的机会。

经过十天十夜的淬炼,第一颗解药终于被炼制出来,秦宛得知解药炼成的消息后,立即马不停蹄地来到太医院,拿过解药,开心地笑道:“太好了,那个怂包狐狸有救了!”

“冯姐姐,谢谢您!”秦宛拥抱着冯韵向她道谢。

“还有大家,也谢谢您们!我会重重有赏,虹影和绯月会把奖赏拿给大家的!”

“好耶!”

学徒们开心地欢呼着,谁说万寿公主不好了,那是她们眼瞎,完全不了解她,只有她们知道万寿公主是多么的好。

太医院的人全部都是笑容满面,只要叶旭尧落寞地看着秦宛离开的背影,从她进来拿药,和大家互动,直到离开,这么长的时间,她都没有注意到站在显眼位置的他,她已经完全忽略自己了,她在为另一个男子得救而高兴,这种感觉很难受,真得很难受。

叶旭尧微蹙秀丽的浓眉,手抚上胸口,按住它,那里正在因为秦宛的忽略而疼痛着,他似乎开始后悔了。

“公子,这是老大特意嘱咐人从宫中送来的解药,还有这张纸,是服药的注意事项,你拿去看看。”

“谢谢。”

徐怀景接过药,按照纸上的嘱咐服下后,顿时感到身体前所未有的放松,这种极度舒适的感受让徐怀景十分兴奋,因为他知道一直掠夺他生命的毒正被解药消灭。

“公子,你的脸色和以前相比已经没有那么明显的病气了,恭喜公子,夙愿已成。”

“等得到第三颗解药后,我们立即出发离开大越。”

“公子?”

“公子果然是成大事的人,不会因为私情而耽误大事。”

私情,那是最不应该有的东西,它的存在只会阻碍自己,那些快要破土而出的东西就让它烂死在心里吧。

章节目录 181

第 1–30 章
第 31–61 章
第 62–93 章
第 94–123 章
第 124–153 章
第 154–183 章
第 184–184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