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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一边奋斗一边虐天帝

共 18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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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有缘人

徐怀景泡在温泉里已经很久了,里面非常安静,一点声音也没有,难道他被闷晕在里面了?

陆离和舒志相互对望一眼后,决定闯进去救徐怀景。

“公子,我们来救你了!!!”

陆离和舒志鬼哭狼嚎,摆出唱大戏时登场的动作,伴随着背景音乐进到里面。

“哐当!!!”

更衣室里突然传来了一阵巨响,陆离和舒志以为徐怀景遭遇了什么危险,以更加快的速度冲向更衣室。

“公子~你没事吧?”

“你~没事吧?”

陆离和舒志还声情并茂“唱起戏”来。

“砰!砰!”

“哎哟!”

“哎哟!”

从更衣室里飞出来两个物件,精准地打中了陆离和舒志,他们直直地倒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然后更衣室的门从里面牢牢地锁上,防止有人进去偷窥。

陆离和舒志一个左,一个右,揉着变成像被摸了锅灰的眼睛,委屈地对着更衣室的大门说到:“公子为何如此暴力?”

徐怀景系好衣带,用一条白色的缎带将柔顺的长发竖起来,他边扎头发边生气说到:“如果不是这样,我的清白迟早不保!”

“我们以为你在里面晕倒不省人事,所以才会在没有你的允许下进来的。”

“我没有晕倒,也没有不省人事,我准备出来了。”

“哦,好,我们老大吩咐我们,等公子洗完白白后,就将公子抬回去,让她好好验货。”

扎好头发的徐怀景感觉自己的眉角直抽,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像去侍寝的前奏啊?

那个不男不女难道想要对他意图不轨?

那...徐怀景摸了摸左手上的镯子,如果她敢对他动手动脚就不要怪他不客气!

“公子,你里面又没有声音了,这次是要晕倒了吗?”

在脑海中想象各种对付坏人方法的徐怀景在听到陆离和舒志这憨憨的话后,不禁扶额,他们真是的,让他感到很无力。

“我现在就出去。”

“哦,好,原来公子你还醒着啊,那就好了。”

这下换到嘴角直抽,这话好像换成“原来还活着”更为贴切,这里面是有什么洪水猛兽吗?

怎么那么担心他会不会晕倒呢?

“唰”更衣室的门被拉开,换了一身干净着装的徐怀景从里面出来,陆离和舒志看了看终于可以看清面容的徐怀景点了点头,并用自己的方式称赞徐怀景,“公子你这样终于像个人了!”

徐怀景眉角和嘴角一起抽,不会夸就不要夸,听着窝火。

“麻烦你们带路。”

“好。”

陆离和舒志想要故技重施,一左一右托着徐怀景的胳膊,将他托起来然后带到秦宛面前。

“等等,你们想要干嘛?”

徐怀景看到一左一右站在自己两旁的陆离和舒志,不会像刚才那样架着他吧?

如果是,他打死都不要!

那么逊地被人像烧鸡一样架着走,太丢脸,他才不要被架着走呢!

“我们扶着公子走呀,这样公子就不用走了,多好!”

“对呀,对呀,多好!”

好个...徐怀景在心里爆粗口,他皮笑肉不笑地阻止到:“我还是喜欢自己走,你们在前面带路就可以了。”

“好吧~”陆离和舒志面露失望,来到前面为徐怀景带路。

失望个什么鬼呀!!!徐怀景在心里怒吼到。

他们这么喜欢架着人到处“游街示众”吗?

他永远无法忘记,刚才他被架着走时,可是“万众瞩目”,他都恨不得找个缝隙钻进去了。

但那两个憨货居然非常自豪,还把他举得更高,当时他想晕过去的心都有了。

不要让他用那么糗的状态面对众人可不可以?

幸好,现在可以不用丢脸了。

陆离、舒志、徐怀景走过长长的走廊,然后连上三层楼,来到顶楼的地方。

他们每经过一个地方,那里的人都用十分惊艳的目光注视着徐怀景,还小声讨论到秦宛居然捡到这么一个宝贝回来。

徐怀景很不喜欢用真面目示人,可是那个不男不女规定他不能再用邋里邋遢的形象,不然她就命人将他扒光,然后再穿上她规定的衣服,他也只能顺从她的意思去做,敌多我寡的时候,是要吃亏一点,不能倔强。

陆离和舒志在一个圆月型的大门停下来,他们敲了三下门,里面传来“进来”的声音,圆月型大门从里面打开,陆离和舒志回头对徐怀景说:“公子,老大叫我们进去了。”

“好。”

陆离和舒志以及徐怀景三人一起房间内,身后传来大门关合的声音,徐怀景不禁被吸引往后看去,却发现那里并没有人,所以大门是自己关上的,他暗叹:“这座楼隐藏的惊喜可是数不胜数啊!”

“不过这个不男不女的品味真好!”

徐怀景仔细观察着房间的布局,房间的面积非常宽敞,如今是午后时分,外面晴空万里,阳光灿烂,但室内的光线却和清晨时分一样,如流水那样柔和明媚,让人感到十分舒适,里面的陈设布置十分清雅整洁,没有一丝过分突出、不和谐的地方,它们都各司其职,又互相衬托,将最美的一面展现出来,低调且不会显得普通,是一间极好的房间。

陆离和舒志带着徐怀景来到接待客人的地方,此刻的秦宛正在享受美女姐姐们一等一优质的服务。

擅长乐器、歌舞技艺的文黛,柠夏和穗秋一个正在弹琴,一个正在唱歌,一个正在跳舞;擅长酒技艺的盈盈正在为秦宛调着好喝的酒;擅长与人互动的柔枝正在投喂着秦宛,被五位秀丽佳人包围在其中,享受她们服务的秦宛真是羡煞旁人。

“真会享受。”徐怀景腹诽到。

简直是将一个流连花丛的浪荡子表现得淋漓尽致。

不过徐怀景形容有些夸张,秦宛还没有到像那些去寻花问柳的人行为动作那么放荡,她更像是受到人们欢迎的奇珍异兽,被所有人呵护着,宠爱着。

秦宛乖巧地端坐在中间位置,紧贴着她的那个柔软得像一条美女蛇的女子差不多不间断地投喂着她,水果的汁水,点心的碎屑,还喝酒时不小心沾到了唇角,她会拿起粉色的手帕为秦宛擦干净,然后还会问她:“还想吃什么?”

这时的秦宛指了指那边有着胭脂一样红晕的点心,柔枝会用泛着珍珠色的玉手将点心捏在食指和拇指之间,将它拿到秦宛的唇边,让她慢慢享用。

秦宛秀气地咬了一口,软糯的白皮被拉出两条长长的丝,柔枝问:“好吃吗?”

“嗯~”秦宛笑着点点头。

虽然大大的帽子将她整张脸都遮挡了一大半,还有被她故意描黑的肤色,穿上简朴得有些破旧的专束,按道理应该是一个非常普通的人,不会让人觉得她好看的地方才对。

可是秦宛长得很美,她的装扮又不是故意丑化,也正是这样的装扮才将她的娇小可爱和狡黠灵动这些特点发挥到极致,近在咫尺的人可以看见帽子下那双亮晶晶的大眼睛和脸颊上的笑靥,即使外表是灰扑扑像只流浪已久的小狸奴,可是她本身的美丽可爱并没有因为她的伪装而消失。

柔枝的眼睛闪闪发光,她的距离可以见到樱色的唇角上沾染着点心的碎屑,她含笑地凑上前,将那点粉红色的碎屑以自己的方式抹掉。

秦宛震惊地张大眼睛,黑羽扇似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在不停地颤动着。

徐怀景也被眼前这一幕给震撼到,是他孤陋寡闻,见识少了,所以被震惊地无法说出话来。

柔枝一直观察着秦宛的反应,发现秦宛一直保持着呆呆的模样,没有反应,她被秦宛的模样给可爱到了,立即扑上去抱住她蹭个不停,“小宛宛,你真是太可爱了!”

“啊~太过分了,我也要抱小宛宛。”

其他人见柔枝抱住秦宛,心生羡慕,她们也要抱这么可爱的秦宛。

于是乎每人都放下手中的事情,一个接着一个扑上去,“我也要,我也要!”

“艳福不浅”的秦宛得到了五位漂亮姐姐“泰山压顶”,沉重的爱,致使她差点喘不过气来。

徐怀景看到被“美女蛇”堆成一堆的小山包,嘴角第三次抽动,用不用这么夸张啊?

“好了,姐姐们,我快喘不过气来了,让我喘一口气,好不好?”

“好~”

“美女蛇”姐姐非常有秩序地离开,秦宛得以从“小山包”里出来,整理被蹭歪的帽子和衣服,然后看向来了有一段时间的徐怀景他们。

陆离和舒志十分有眼着力,立即将在他们背后徐怀景推向前,“老大,公子已经洗好白白,就等你来验货了。”

对于陆离和舒志不着大脑的话,徐怀景已经能做到淡定应对了,他就站在正中央,被在场的人观赏着。

五位见过不少美人的人在看到徐怀景第一眼,还是被他的容貌给惊艳到,“天哪!小宛宛居然捡到了一个绝色人物回来。”

秦宛也仔细打量着那个与她有两瓶酒的账要慢慢算的人,长相如话本上写的,专门勾引良家妇女的狐狸书生一模一样,非常勾人,一张风流薄情的面孔,黑墨描绘的秀眉,勾人摄魄的狐狸眼,直挺秀丽的鼻子,艳丽的薄唇,脸泛桃花,唇带微笑,眉目含情,长身玉立,白色的衣服也冲淡不了独属于他的一份浓墨重彩,如红梅白雪,令人为之深深震撼。

不过秦宛已经见识过了很多容貌绝美的人,所以对于每一个人只看一眼都被惊艳的徐怀景也能冷静沉着,没有什么过度的反应。

因为在容貌上能与他一较高下的人,还有,她现在还处于迷恋他的阶段,那就是叶旭尧,两人的容貌都是能冠绝世人的存在,一个像神明一样高冷的美,一个像妖精一样魅惑的美,都是两种美最极致的体现。

徐怀景对于秦宛的反应有些惊讶,能做到像她那样坐怀不乱的人恐怕只有极少数人,她不简单,自己不能掉以轻心。

秦宛对干干净净的徐怀景很是满意,她是一个有很严重洁癖的人,也十分注重外表的整洁,她身边的人,除非逼不得已要丑化自己,要变成衣衫褴褛,蓬头垢脸的人,不然不能有那么糟糕的形象。

她自己虽然穿着很简朴,但整个人都是干干净净,没有一点异味,所以不能说她是一个不注重形象的人,她可注重形象了!

“嗯,不错,干净了,不再像丐帮成员,这样顺眼许多。”

你才像丐帮成员呢!徐怀景在心里反驳到。

“好了,言归正传,现在我要好好地和你算账了。”

“这位...呃,这位....”

徐怀景想半天都没有想到怎么称呼秦宛,她看起来像非常富贵的土匪头子,土匪头子最注重别人如何称呼她了。

“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头”,他不能让自己再树敌才行,所以要对她客气一些才行。

“叫我老板,你已经是我的员工了,就这样称呼我。”

“呃,我不记得我有来贵店应聘,还有请问您想要和我算什么账啊?”

“你不记得是你害得我摔碎我两瓶宝贝梨花酒了吗?”

“那可是盈盈姐姐花了整整一年时间,用各种名贵的食材和最珍贵的梨子,再加上道道复杂的工序才得出来的两瓶世间上找也找不到,极其珍稀的梨花酒,我喝都没有喝过呢!”

“全部都贡献给地面了,如果不是不实际,我都要舔地板了,你真得一点记忆都没有了吗?”

徐怀景认真回想了一边,然后很诚实地摇摇头,还非常作死地加了一句:“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就这一句让秦杉暴起,她想要撸起袖子教训这个可恶的人,但为了不让她动火发怒伤到了自己,盈盈双手抱住秦宛的细腰,安慰暴躁的她:“小宛宛,小宛宛,不要生气,不要生气,生气会伤身体的,姐姐会帮你再酿梨花酒的,那两瓶碎掉的梨花酒就让它们碎碎平安吧,或许它们碎掉,是为小宛宛挡灾,保你平安呢!”

“可是那是您不眠不休,用了自己的心头血为我酿制的梨花酒啊!”

“您再酿,会伤身子的,我不允许您再酿那么伤身子的酒了,我也不会轻易饶恕让梨花酒摔碎的罪魁祸首的!”

秦宛对徐怀景说:“你不是说了对于你的大恩大德,我无以为报,我记住你的样子了,等有缘再见,我定会报答你的大恩大德,山水有相逢,我们江湖再见,有空一起去华山论剑,你说过的话,你不记得了吗?”

“如果不记得了,那罪加一等,你欠我的账要增加一倍了。”

“你....”现在轮到徐怀景震惊了。

她居然是那天晚上的人,那天晚上他听从无尘的指示,来到他注定的地方等待那个有缘人,有缘人是等到了,可是由于无尘那边突然叫他终止行动,让他赶快离开,他才来不及看那个有缘人的模样急匆匆地离开了。

之后无尘不知怎么的,奇奇怪怪,不肯告诉他那个有缘人是谁,只留下了一句:“看天意吧,如果有缘,你自然会见到的,不过希望你不要后悔才好。”

然后继续闭关不见人。

他很想抄起家伙教训那个死装死装的和尚一顿。

明明知道不少事情,却偏偏藏起来,只会在别人急死的时候透露一点点口风,就不能一次性把话说完吗?

明知道那个有缘人对他多么重要,他能不能活下来就靠那个有缘人了,可是当他等到有缘人的时候,突然来了一句:“离开。”

没有任何缘由,让他大为恼火,但又不得不听从,只好一无所获地离开了。

“煮熟的鸭子都飞了”能不恼火吗?

之后问他有关有缘人的事情,他怎么才能再找到她,无尘这家伙就像被浆糊封嘴一样,无论如何都坚决不透露半分。

只对他说听天由命,有缘自会相见,用废话来敷衍他,他大动肝火,如果他能找到有缘人,他绝不会依赖无尘。

但他不能,他只能依靠无尘去找有缘人,可那家伙明明知道有缘人在那里,却不肯告诉他,让他指望天意,还说了一句莫名奇怪的话,让他不要后悔,他后悔什么?真是奇怪。

为什么无尘会阻止徐怀景继续找那个可以拯救他性命的有缘人,将一切交给天意来决定呢?

原来无尘算到秦宛与徐怀景有一段孽缘。

如果秦子珒没有化身为秦宛,原本命书世界中的秦宛是一个非常偏执的人,喜欢叶旭尧未果,做出许多伤天害理的事。

徐怀景的出现,因为是有缘人,徐怀景对秦宛很好,导致秦宛移情别恋,喜欢上徐怀景。

但因为徐怀景的特殊身份和他根本不喜欢秦宛,所以终有一天他会离开秦宛,但秦宛会轻易放过他吗?

不会,偏执的人在感情方面会做出不可理喻的事情,无尘害怕徐怀景遇上这么难摆脱的人,还会对自己的性命造成严重的威胁,让徐怀景十几年所做的一切毁于一旦,徐怀景身上的毒并非只能依靠有缘人来解,有缘人只起到一个快速解毒的作用而已。

既然有缘人是一个这么危险的人,那不要也罢,不要为了急于解毒而让自己和这么危险,或许是一辈子都无法摆脱的人扯上关系,可以选择另一个方法,用十年的时间慢慢把体内的毒解除,过程虽然漫长,可这是最好的方法。

不过无尘怎么也没想到秦子珒成为了秦宛,秦宛偏离原本命书世界的设定,她不再是对感情偏执的人,而秦子珒也一直警醒自己不要做感情的下位者,所以她不会像原本的秦宛那样为情疯狂,她意识到一段感情无望后,就会放手,不会再想和关于这段感情的任何人和任何事再扯上任何关系,所以最后只怕是那个最晚意识到自己喜欢的人受尽情伤吧?

无尘打算让徐怀景离开大越,远离秦宛,可没想到天意让他们再次遇到,所以天注定的事情,人是无法改变的,该来的还是会来。

说回徐怀景,他深知无尘这家伙,脾气倔得像头驴一样,他也不再打算指望他了,反正已经知道那个有缘人就在大越京城内,那他就在此寻找,他相信总有一天他能找到她的。

为了找到有缘人,他还误入狼窝,招惹了贪财好色的钱老大和土肥圆,被她们狠狠敲诈了好几笔。

不过他是有仇必报的人,敲诈他的人都必死无疑。

所以他周旋在钱老大和土肥圆之间,耍各种花招,再用计让那个钱老大和土肥圆那些罪有应得的人自相残杀。

原本今天他就能看到她们自相残杀的好戏,可被突然出现的秦宛带走,无法看好戏,不过他得到了更大的补偿,因为他大仇得报,被坑的钱也连本带利拿回来了,还非常幸运地让他见到找了许久的有缘人。

对于秦宛要他打工还债,他是非常乐意的,他很愿意留下来。

“不,能为您打工,我感到荣幸至极,老板您随时都可以吩咐我去做任何事。”

知道秦宛是自己的有缘人,徐怀景立即换了一副面孔,变得十分有做小二的气质和自觉。

“真的?”

秦宛非常怀疑徐怀景,毕竟刚才他像被强迫一样,没想到下一秒竟然这么快转换性子,答应为她卖身赚钱。

“真的!真的!”徐怀景点点头,态度非常诚恳。

竟然那么爽快,秦宛也不打算为难徐怀景,为他安排接下来的工作。

“好,那你以后的工作就是打杂,还有要随传随到,不能反驳,能做到吗?”

“可以!”

于是望月楼里多一名貌美的打杂员工。

虽说是打杂,其实工作非常轻松,就是工作内容非常多和要应付老板偶尔不分时间、不分场合的抽风行为,比如:有一次徐怀景的魂魄正在离家出走,两眼呆滞的他正拿着抹布小方面,动作重复,虚空地擦着摆设着名贵的装饰物的架子。

这时秦宛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徐怀景身边,对他说:“雪隐堵塞了,去通一下。”

因为突如其来的声音把脑袋放空的徐怀景吓了一大跳,虚空的手扎扎实实地碰到架子,差点让价值连城的古玩掉在地上,“寿终正寝”。

幸好徐怀景眼疾手快在架子差不多要和地面来个亲密拥抱的前一瞬间将它扶稳,让它还能以完美的模样继续“显摆”。

扶稳架子后,徐怀景恭恭敬敬,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架子上摆放着的,价值连城的古玩,看到它们还是完好无缺的样子,架子依旧屹立在原地的样子,他拍了拍胸膛,终于可以松了一口气。

但刚放下的心又被后面的死亡凝视给提了起来,他回过头,就看到周身散发着黑气,眼睛发出红光,还狠狠“嗯”了一声的秦宛。

徐怀景顿时汗流浃背,他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老...老板,我...我没有做坏事,您...您看,我在擦东西呢!”

为了让自己的话更能令秦宛相信,徐怀景还挥舞着手中已经干透的抹布。

“你当你老板我是瞎子吗?”

“我刚刚明明看到你灵魂和你肉体闹别扭,然后离家出走,你就在那里擦空气擦了半天。”

“怎么?想偷懒啊?”

“是不是想要我为你增加多点工作量呢?”

“不不不,您说得对,您说得对,我就...就偷懒那么一小会儿,就一小会儿而已,不多的,老板,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一次,不要增加我的工作量,好不好嘛~”

徐怀景可不想再增加工作量,他现在被安排的工作已经琐碎到自己都记不清楚了,为了不被眼前这个不男不女再占自己的便宜,让他在无意识的时候多付出要收钱的劳动力,必要时,出卖色相也在所不惜,所以他利用自己的外貌优势,撩拨秦宛,他想这位喜欢留恋美人堆的秦宛应该会对他怜香惜玉,原谅他的偷懒的。

“对呀,我们都可以为小景作证,他很勤快,只不过有那么一小会儿偷一下懒而已,不伤大雅,我们也有偷懒的时候,只要不过分就行了,老板你就原谅他嘛~”旁边的人帮腔道,徐怀景赶紧点头附和到。

短短几天,徐怀景就凭着个人魅力收复了望月楼上上下下,全部人的心,秦宛想要“变本加厉”欺负徐怀景时,每个人都出来帮他说话,搞到秦宛酸溜溜地说到:“我的人都被收买了,一个个胳膊肘往外拐了。”

不过望月楼都是心地善良的人,望月楼也不是抓人来做一辈子苦工的地下卖场和地下钱庄,所以秦宛并不需要自家员工像一头牛一样不停工作,这里的人在秦宛的庇护下,都十分自由,生活得非常快乐。

至于那些对徐怀景的“变本加厉”只不过是逗他玩而已,不是真得要压榨他,秦宛十分喜欢逗徐怀景玩,因为他的反应非常喜感,让她惹不住欺负她。

秦宛见好就收,对徐怀景说到:“算了,我大人有大量,不计较了,你快点去通雪隐,通完雪隐去厨房帮忙。”

说完秦宛悠哉游哉地从徐怀景面前走过去,然后下楼去了。

徐怀景无语地看着秦宛的背影。

“通完雪隐再去厨房帮忙?这像话吗?”

“他相信厨房里的人如果知道他去通完雪隐再过来帮忙,肯定会被揍出去的。”

“这个不男不女,想出来的事情真够稀奇古怪的。”

徐怀景并没有听从秦宛这奇怪的安排,他二选一,选择去通雪隐了,因为通雪隐才是他的任务,后面去厨房帮忙只是顺便而已,他如果忽视“通雪隐”,直接去厨房帮忙了,那个不男不女肯定就会借题发挥,又要想方设法去吓他的小心肝,作为聪明人,是要有眼力见的,在望月楼,在不男不女手下干活就要和她斗智斗勇。

至于为什么要说秦宛是不男不女,徐怀景表示因为秦宛的形象既像女又像男,如果是女子,可她那个浪荡样子和调情技巧可比天圣的那些整天流连花丛的纨绔子弟还要厉害,一点女子矜持的模样都没有,而望月楼里的那些女子又叫她“小弯弯,还是小晚晚”来着,反正名字过于女气,所以不太像是女子。

如果是男子,那就过于纤细,大越的女子,她们的身材都是高挑健美类型,而男子大部分都是修长清瘦的类型,秦宛比那些男子看起来还要纤细些,而且有时候和那些女子调情露出的媚态根本不是男子会有的样子。

所以综合下来,用“不男不女”去形容她最适合不过。

当然啦,这有他故意的成分在里面,叫她整天做背后灵,故意吓他,让他差点为自己增加多一笔债务,又给秦宛机会,让她更有劲地使唤自己。

所以他当然要这样叫她了,就算她是自己的有缘人也不能让他打消给她起外号的心,因为这是他用来泄愤的。

从小到大,没有敢指使他做事,没有敢耍他,秦宛是第一个,不收回些“利息”怎么行呢?!

不过他也只敢在心里这样叫她,明面上还是要喊她一声“老板”的,敢当面喊她“不男不女”,那个小心眼的家伙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转眼间,徐怀景在望月楼已经呆了三十天,这三十天对于徐怀景来说是稍纵即逝,眨一下眼就过了,没有度日如年的感觉,他没想到在望月楼里受到不是折磨,而是得到救赎,在望月楼里的人,每一个都得到了救赎。

救赎?

很可笑,很虚无的一个词语,他发自内心地想要问:“这个世间真的会有人那么有善心去拯救正在泥沼中苦苦挣扎的人吗?”

“那个有善心的人还是与那些处于高位,几乎不可能看脚下众生一眼的人同类型的人,她从泥沼中拉那些人出来,她不会嫌弃飞溅的泥水会弄脏自己身上高贵的衣裳吗?”

“真得会有这种人吗?”

反正徐怀景是不会相信有这样的人的,但秦宛却用实际行动证明就是有这样的人。

在徐怀景进入望月楼的第二天就派人去查望月楼的主人是谁,那个不男不女又是谁,却没想到此人十分神秘,几乎没有留下什么能够证明她身份有用的线索。

他不禁感到大为震惊,她远比自己想象中还有厉害,不过也不需要那么震惊,因为她能够在极不利的条件和环境下记住他的特征,并找到他,这就证明了她非同一般。

他还是在一场争风吃醋中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她的真实身份才是让他感到最震惊的。

那天,他被最会“奴役”人的她带去收账,在回去望月楼的路上,还在高高兴兴吃着点心的她突然停在他面前,害他差一点撞到她的后背,如果将她撞飞去,又要有账目可以算了。

“老板,您为什么突然停下来呢?”徐怀景问。

“老板?”

秦宛没有回答,她维持这个动作已经很久了,徐怀景好奇前面到底有什么东西让她看入迷呢?

于是徐怀景来到秦宛身边,顺着她的视线看向前方,那是一间宽敞明亮的,卖文房四宝的店铺,里面站着一男一女,正拿着一方交谈中,很普通的一男一女,只不过是相貌比普通人要好上一些,但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为什么她会突然停下来。

还...嘶~徐怀景感受到从秦宛身上散发十分不详的气息,不禁吸气,好强的杀气,难道那一男一女是欠她钱不成?

不料秦宛在盛怒之下爆出了那两个人的身份,还将自己的身份给泄露出去。

只听秦宛咬牙切齿地说到:“叶旭尧!王敏仪!又在我面前秀恩爱,看见就讨厌!”

“真想上去分开她们,凭什么我那么痛苦站在这里看她们相亲相爱的模样,要痛苦就大家一起痛苦好了,凭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受着呢?”

徐怀景不可置信地看着狠狠咬着自己嘴唇的秦宛,那一男一女居然是闻名天下的神医-叶旭尧和大越将门王家的长女-王敏仪,再结合秦宛的表现以及坊间盛传关于万寿公主的传言,他或许猜到她的身份了。

对上叶旭尧和王敏仪就会失去理智的秦宛想要过去做出失去理智的事情,但她还没来得及行动就被徐怀景阻止了。

“老板,现在过去不是一个明智之举,你好好看一下自己身上的着装。”

与那双灿若星辰的眼睛对视,杏眸里的怒气慢慢消失不见,理智回到了自己身上,她看向自己的着装,比普通百姓还要简朴的衣服,衣服的色彩是不起眼的旧色,不是端庄华贵的蓝色宫装,她现在是伪装身份的痞老大,不是万寿公主秦宛,她不能提前暴露身份,让藏在京城里的,秦芷的眼线发现了,让她所做的一切都功亏一篑。

秦宛低下头,对徐怀景说:“谢谢。”

徐怀景放下握住秦宛胳膊的手,如果不是他及时拉住秦宛,将她转过来,面向自己,恐怕她早已经冲上前,当街来一场“泼妇骂街”了。

“想要文房四宝,哥哥明天就帮你买,听话,不要闹别扭了,回家吧。”

徐怀景摸了摸秦宛的帽子,帮她掩饰刚才的不对劲。

秦宛用欣赏和感激的目光看向徐怀景,对他展现一个柔美的微笑,徐怀景看到那抹微笑后,心不禁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怎么回事?

这么模糊的面容,这么不起眼的面容,为何会有那么美丽的笑容呢?

他立即看向别处,然后催促秦宛赶紧回望月楼了。

回到望月楼,秦宛对徐怀景说:“今天的事尽快把它忘了,我依旧是你的老板。”

“嗯。”

徐怀景知道有些事知道越多,越对自己没有好处,他不想和大越皇室的人交恶,为自己增添麻烦。

秦宛离开后,徐怀景还是无法消化今天无意间知道的消息,因为他接触到的秦宛与坊间流传的,关于她形象的说法有很大的出入,他无法将认识的秦宛与众说纷纭的秦宛对上。

带着满腹疑问的徐怀景在打扫时不知不觉地问出口:“老板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呢?”

徐怀景没有预料到自己无意间问出的话会有那么人为他解答,从那些人的解答中,他拼凑出了一个与众不同的秦宛。

原来望月楼里的人都是受到各种苦难的人,有的人从小被拐卖,被摧残到不成人形,被坏人当做是赚钱的工具;有的人被抄家或者是自己的国家被灭国,沦为奴隶和军妓,遭受到残忍的奴役和虐待;有的人一生下来就被自己的父母卖给有钱人做填房,大地主小妾众多,突然来一个分薄她们利益的人,她们肯定会被针对,不给饭吃,还会联合其他小妾一起欺负她们;还有遭受其他苦难的人。

原本她们都被泥沼束缚着,苦苦挣扎,但泥沼是越挣扎越容易吸住身体,如果没有人帮她们,她们就会被泥沼淹没。

而秦宛将她们从泥沼中救出来,将她们安置在望月楼,给她们安身之地,还根据她们的优势,培养她们各自的特长,让她们有自保的能力,让她们能够在这残忍的世间生存下去。

秦宛就是她们的救命恩人,她对她们的救命之恩,她们永生永世都不会忘记,她们会用自己的方式来报答秦宛。

徐怀景熟悉的人里,比如陆离和舒志他们从小被拐卖,被坏人打傻,所以他们不是表现出来的憨憨,而是真憨憨。

秦宛将他们坏人的手里救出来时他们非常瘦弱,满身都是伤痕,就像畜牲一样生活,白天被坏人推出去赚钱,夜晚被关在牢笼里,不会直立行走,不会说话,只会四肢并用,每天都遭到坏人鞭打,要他们做出非常危险的指定动作,做不出又是新一轮鞭打。

陆离和舒志被救回来后,在秦宛和望月楼的家人们一起努力下,他们终于摆脱坏人给他们强加注的畜牲思想,真正恢复他们作为人的身份,但有些特质他们保留下来,让他们成为最好的保镖。

柔枝和盈盈,她们原本是世家千金,可惜因为站错队,家族被新帝针对,被抄家,男眷为奴,女眷为妓,她们在军营遭受灭顶之灾,不堪欺辱的她们寻找机会刺伤那些人,可逃出去时又被山贼抓回去,从一个狼窝跑出去又进入到另一个狼窝,再继续受到伤害。

秦宛遇到她们时,她们只穿一层薄薄的纱,在那些禽兽地喝彩下,站在兽皮鼓上跳舞,满足他们的变态。

就在她们被黝黑粗壮的手臂从鼓上带下去,绝望地闭上眼睛,迎接痛苦的折磨时,压在她们身上,不堪重负的肥肉消失不见了,黑暗渐渐染上火红色的光茫,属于布料的柔软和温暖包裹住她们的身体,原本臭气熏天的气息被清雅惑人的铃兰花香代替,耳边传来如清泉般悦耳动听的声音,“已经没事了。”

柔枝和盈盈睁开眼睛,一个娇俏可爱的女孩正温柔地对她们笑着,她身后岁数要比她大一些的两名少女,将她们扶起来,她们不可置信地看着原本站着山贼的地方,如今变成一片冲天的火光,那些迫害她们的山贼已经不见踪影了。

柔枝和盈盈被秦宛救回去,在温馨的地方,在众人的陪伴下,她们的心伤和身伤被治愈,她们在秦宛专业训练下,成为了心术和武术极高的高手,平日的身份是望月楼的掌管姑娘的领班。

文黛、蕊春、柠夏、穗秋和苒冬她们是出生在遥远地方的小国,那些小国势力非常弱,它们被强大的邻国给消灭,因为战乱,她们不是和柔枝和盈盈被抓进敌军军营,就是被坏人抓去,卖进青楼,成为供人玩弄的玩物,她们不服从安排,就会被老鸨打。

她们相约一起去跳河自尽,遇到了秦宛,秦宛将她们救下来,把她们带回望月楼,如今明面上她们是望月楼的头牌,实际上是暗藏绝技的杀手。

至峤、青寂和北望则是大越人士,因为家里贫穷被父母卖到大地主里做填房,因为他们是被买回来的,所以非常低贱,遭受大地主其他侍君欺负,也被大地主欺压,他们合计放火烧了大地主一家,被判入狱。

但秦宛暗中将他们掉包,让三个假人代替他们被行刑,他们没有做错,他们是为民除害,那个大地主死后,秦宛将她平日里从老百姓身上搜刮的民脂民膏还给了受害者,那一方的村庄迎来了长久的安宁。

每一个人说自己的经历后,在结尾都会说同一句话:“没有老板/老大/小宛宛,我们还在泥沼中拼命挣扎,等哪一天没有力气了,就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拖下去,是老板/老大/小宛宛给予我们新的住所,新的生命,新的希望,所以我们誓死都要追随她!”

听完所有人的话,徐怀景感到深深震撼,从她们的描述中可以想象到她们之前的生活是多么痛苦,再看到如今的她们,每一个人都光鲜亮丽,好像是高门贵族出身的千金和少爷,如果不是知道她们真正的身世,谁又能想到她们之前的生活呢?

秦宛将她们照顾得非常好,锦衣玉食,把她们当做是高门贵族的千金和少爷来培养,就算她救她们是有目的,可是她对她们的付出已经抵消了所有东西。

所以这样的秦宛怎么可能是那些人所说的,是一个嚣张跋扈、不学无术、盛气凌人、喜欢沾花惹草、为非作歹、十恶不赦的人呢?

徐怀景对秦宛有了新的认识。

“嘶~”

原本睡着的徐怀景因为毒发疼醒,他从床上起来,在暗格中拿出一个黑色药瓶,倒了一颗药出来,然后服下,等了足足半个时辰,心脏上疼痛才慢慢消失,大汗淋漓的他喘着粗气躺回床上,模模糊糊进入到梦乡中之前,他在心里祈愿到:“希望有缘人的作用快点发挥。”

他快等不及,还有不到半年,他就要到及冠之年,当年那个妖女对他说,他不会活到及冠之年,所以随着时间越近,毒发作的越频繁,疼痛也在增加。

第二天,徐怀景在铜镜中看到脸色和唇色都十分苍白的他,为了不让人发现他的不对劲,他也学会了大越男子那套浓妆艳抹的习惯。

徐怀景正在擦东西,突然闻见一股清雅惑人的铃兰花香,花香离他越来越近,然后在他背后不远处停下来,徐怀景停下来,转过身,对准备使坏的秦宛说:“老板,您有什么事吗?”

秦宛被反将一军,吓了一跳,她微嘟着嘴不满地说到:“我都无声无息了,你怎么知道我在后面的呢?”

无声无息,前面是没有,可是后面有,而且还非常明显呢!所以就露出马脚了。

捉弄不成的秦宛只会放下玩心,对徐怀景说:“跟我来。”

徐怀景认命地放下手头的闲工夫,跟着秦宛走,不知道这次又是什么了,上次是去“讲数”(通常指的是谈判或理论,即就某个问题或争议进行讨论和争辩)。

这次秦宛没有带徐怀景去做任务,而是把他带到一间位于深山老林的的寒舍,找一名隐居在山林的老者。

秦宛敲了敲木门,对里面喊道:“杜老,晚辈有事找您!”

很快,里面传来脚踏野草的声音,“吱呀”一声,一位白发苍苍,白眉白须,但面容显得十分精神且非常和蔼可亲的老妇人为她们开门。

“大宛来看我了?!”老妇人笑着迎秦宛和徐怀景进来。

“大碗?”这个称呼有些好笑,徐怀景忍不住偷偷笑起来。

秦宛气得瞪了徐怀景一眼,接着向他解释自己为何有这个称呼。

“所有都叫我小宛,陈老觉得自己要一个专属于她的称呼,思来想去就定下了这个称呼,她要和别人反过来,别人叫小宛,她就叫大宛。”

“开始我有抗议过这个称呼,可是陈老说,大宛,大宛,听起来像大王,多威风,而且我平时表现出来的气质非常像山大王,所以这个称呼非常贴切我本人的形象,而我纯粹是听习惯了,就适应了,认定它为自己的别称了。”

“哦,原来如此。”

“好了,别说那么多,快坐下。”

秦宛将徐怀景按在杜若面前,揪起他的胳膊放到桌面上,然后对她说:“杜老,麻烦您了”。

“好。”

被稀里糊涂带到这里的徐怀景不明所以,但见到杜若为他号脉时,他想要站起来逃走,但被秦宛死死按住。

“坐好,病得这么严重还有力气捣蛋,杜老的医术精湛,她会治好你的。”

“你怎么知道...”徐怀景吃惊地仰望着秦宛。

“我当然知道了,你虽然长得像骚包狐狸,但又不是真得是骚包狐狸,学什么搽脂涂粉嘛,把自己打扮得那么骚,坐好。”

徐怀景乖乖坐好,其实是被震惊到无法做出反应,不过他这样子正合秦宛的意,可以让她“为所欲为”。

“杜老,如何?”

眼看着杜若收起了笑嘻嘻的模样换成了凝重的样子,秦宛不由得紧张起来,难道这个骚包狐狸的病很严重?

杜若收回手,对秦宛说:“这位公子体内有非常霸道的毒,看样子已经中毒已久,差不多要伤及性命了。”

“那有什么办法解除他体内的毒吗?”

本人都还没有紧张,身为外人的秦宛反倒先紧张起来了,不得不让人多想。

“世间上每一种毒都有它的克星,即使再罕见霸道的毒也是有解药的,现在就要看这位公子他中的是哪种毒了,这样我才能找到解药,可是这位公子体内的毒实在太罕见,我一时间不能确认是什么毒。”

“公子,您应该有压制您体内毒的药物吧?”

“有。”

“那就好,方便将药给我看一下吗?”

“好。”

徐怀景将药物给杜若,杜若研究一番后,大概了解里面的成分,将药物还给徐怀景,嘱咐他要注意些什么,自己会查找资料,知道他体内是什么毒,然后为他找到解药的。

出去寒舍后,秦宛对徐怀景说:“记住杜老的话了吗?”

“记住要好好保重身体,我会和杜老为你找到解药的。”

秦宛先一步走在前面,但在和徐怀景擦肩而过时,被他拉住手腕。

秦宛看了一眼包裹住纤细自己手腕的,白皙苍白的手,抬眼看向难得正经的徐怀景,“怎么了?”

“为什么?”

徐怀景现在整个人都不像是平时自己,他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这种感觉非常陌生,这是以前他从来没有感受到的。

聪慧的秦宛明了徐怀景的意思,“因为你是我望月楼的人。”

“我呢,是讲义气的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要我的人全部都健健康康,平平安安。”

“走吧,太阳要下山,我也要回去了。”

一路上,徐怀景没有再说话,但他一直凝望着走在前面的秦宛,心因为她变得非常烫,也跳得非常快。

章节目录 1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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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6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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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4–123 章
第 124–153 章
第 154–183 章
第 184–184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