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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快穿之一边奋斗一边虐天帝

共 18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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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作伴

“既然你都这么决定了,不如你想一下接下来的行程,好吗?”

“好呀。”

“那你先想好,待会儿就和我说一下你的计划,好吗?”

“好!”

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李旭尧,对周遭的情况不再敏感,秦枭枭慢慢退出去。

面对身后正在念念有词计划着接下来行程的李旭尧,秦枭枭不由得擦了一把汗,总算是暂时将他应付过去了,不然她都不知道还要被他缠多久,现下终于有空汇报任务进展了,如果再迟一点,她的酬金恐怕要被扣半了。

秦枭枭回到房间,展开隔绝结界,防止有人来听墙角,她拉开抽屉,从中拿出一个木盒子,打开木盒子,拿出装在里面的传音珠,她在玻璃面上用手指写着:“任务已完成。”

指尖的划下形成一个个完整的红色的字迹,字迹很快被传音珠吸收,下一刻,传音珠传来一阵低哑暗沉的声音,“任务已经完成了?”

秦枭枭回答:“是的。”

那边突然沉默不语,秦枭枭也不着急,而是耐心地等待。

过了好一会儿,那嘶哑的声音才再次响起,“他们已经去查了,确认南忠义已死,那个和他待在一起的人被认为是谋杀他的凶手,他为你背了锅,你的行动并没有被发现,干得不错。”

“谢谢夸奖。”

“你的酬金我已经派人去送给你了。”

“好。”

然后传音珠安静下来,秦枭枭目光沉沉地看着这颗传音珠,然后将它握在手里,碾成齑粉,要赶紧离开这里才行,对方可是出尔反尔的小人。

卸下隔绝结界,秦枭枭听到外面传来乌鸦的叫声,她走出去就看到一只黑色的乌鸦正衔着一个黑色,看起来有些份量的布袋往她这个方向飞来。

那只乌鸦特意停在比秦枭枭高半个头的位置,然后松开口,原本那个衔在它口中的布袋“啪”的一声掉到了地上,里面的金钱从布袋口中散落出来,那只乌鸦“呀”的一声,高傲地抬起尖长的嘴,示意秦枭枭,地上被它故意弄得乱七八糟的金钱就是她这次完成任务的酬劳。

秦枭枭不介意地对前来送金钱的乌鸦笑了笑,对它说:“辛苦乌鸦大哥不远万里为我送来酬劳,这里是我用名贵的药材炼制而成的养生丸,对您可是有非常好的大补功效,还请您笑纳。”

她从衣袖里拿出一个白瓷瓶,从里面倒出来一颗黑色的药丸,然后恭敬地双手奉上。

乌鸦“呀”了一声,黝黑的眼眸中对秦枭枭讨好它的行为鄙夷不屑,不过它是不会拒绝别人的“奉献”的,它“咻”地一声俯冲下去,尖利的嘴叼过秦枭枭手中的药丸,吞了下去,然后头也不回地往回飞走了。

秦枭枭看见自己掌心被尖刺的嘴划出的伤痕,眼中的卑怯一下子转化为森冷,她抬起指尖酝酿出淡蓝色的光茫,横过伤痕,手心完好如初。

什么养生丸,只不过是她用最毒的药材加上遇热即爆的物品制作成的催命药而已。

秦枭枭蹲下来,拾起散落在外的金钱,慢条斯理地将它们一个个装进袋子里,然后站起来走回屋里。

突然远处出现了一个极为耀眼的光点,不过只是一瞬间,这个光点就消失不见了,那个光点并没有多少人发现,就算发现了也会以为是幻觉。

或许是美酒喝太多了,以为天上的星星被他摘下来,放在手中把玩,不小心把它给捏碎了。

进到房间后,秦枭枭将金钱全部倒出来数了数,结果是让她无名火起,不仅比原先商量好的价钱少了一半不说,剩下的一半金钱里还掺杂着几块鎏金做的假钱。

现在再算下来,如果不是她的能力足以让她在任何危险的境地中抽身而退,不会沾染上麻烦,否则她就一直在为那个可恶的家伙做亏本买卖。

那个死东西真是又吝啬又忌才,不是看在他的猎杀名单上与自己的目标有所重合,她才不会主动凑上去帮他完成任务呢!

不过现在那些目标人物已经坐上通往黄泉路的船了,她要整装出发离开这里了,免得那个家伙发现自己的爱宠被她挫骨扬灰,然后快马加鞭来这里找她报仇。

不过现在最烦恼的是如何处理现在在客房幻想着不切实际想法的那个人呢?难道自己真得要带着他一起上路吗?

不知根底的人,带着他只会让自己徒增麻烦,虽然她认为他不会对自己不利,可一向独来独往的自己,不习惯有人陪伴,或许自己尝试着和他说明白,自己和他不需要做伴的理由,他会听得进去,不再执意跟着她。

好,就这么办。

秦枭枭收好自己的“血汗钱”,去到客房里,打算和李旭尧再次“从长计议”。

可是一进入到客房,秦枭枭觉得非常压抑。

怎么回事?刚才还好好的,为何会有一股窒息的感觉呢?对了,他呢?

秦枭枭看向床上发现原本在做计划的人不见了,她开始进入战斗状态,难道在自己离开的时候有人来这里将他抓走了?

突然一阵诡异的风向她袭来,秦枭枭立即对那个地方发起攻击,却在看清对方的面容时及时收回已经幻化出来的气剑。

她有些生气了,想要指责他:“为何刚才消失不见,到底去哪里了?”

“还有,为什么不顾自己的安危,要接近她,不知道习武之人会对不明的情况发动攻击的吗?万一被伤到了怎么办?”

“你去哪里了?”

“你刚才去哪里了?!”

两人非常有默契地说同样的话。

没等秦枭枭反应过来,她就被李旭尧紧紧地抱住,略带沙哑的哭嗓说出自己的害怕和委屈:“你到底出哪里了?我已经把计划都想好了,想要和你商量时,却发现你不见了,我在房间内找了好久,然后又去外面找了很久,都不见你。”

“我不气馁,继续找你,可是周围都空荡荡的,不见你的身影,见不到你,我感到自己的手脚冰冷,呼吸困难,耳朵出现鸣响,眼前一阵黑,一阵白的,心中的恐惧就像深渊一样想要把我吞噬掉,我好害怕...好害怕你消失不见,将我留在这里。”

“幸好,幸好,你出现了,幸好你没有不要我...”

秦枭枭瞳孔有些震动,因为她感到自己的脖颈处有些湿濡的感觉,他是...哭了吗?

因为她不见了,所以他害怕地哭了吗?

第一次成为他人心目中重要的存在,秦枭枭感到不知所措,想要指责的想法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对自己不负责的表现感到愧疚。

“抱歉,以后不会了,以后我去哪里都会告诉你的。”

李旭尧收紧自己的手,将自己更深地迈入秦枭枭的颈窝处,“嗯嗯,不怪你,不过你以后真得要告诉我,你去哪里了,我知道你在哪里,就不会害怕了。”

“好。”

得到她保证的李旭尧终于不再害怕了,他慢慢地将秦枭枭放开,对她破涕为笑,在烛光的映照下,浓黑卷翘的睫毛像被雨露打湿的蝶羽,被泪水洗过的眼眸十分清亮,“云层消散,星河璀璨”,那双承载着星空的眼眸比外面的夜空还要美丽。

看来“从长计议”要被无限耽搁了,像他这种情况,如果她再向他提议“让大家各奔东西”是行不通的。

她要是撇下他,自己一个人走了,那他就会像那只小狗一样到处寻找自己,最后不知所踪的。

因为自己的原因让他遇到危险,然后消失不见,她会一辈子不安的。

算了,其实让他暂时作为自己路上的同伴也不是不行,本身她也是漫无目的的人,护送他去目的地也是可以的。

秦枭枭让李旭尧坐在椅子上,自己也坐了下来,“那我和你从今天开始就正式作伴了,你可以告诉你的名字吗?”

“我叫....”

忽然间有一个老者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小殿下,您要记住了,不要将您的真实姓名透露给任何人知道,从今天开始您就叫做阿尧,李姓这么尊贵的姓氏,暂时把它隐藏起来,等来日东山再起时,再恢复真实的姓名也不迟。”

“不能向任何人透露自己的真实姓名?连她也不行吗?”

“不行!无论是谁也不行!”

李旭尧突然头疼欲裂,他以手扶额想要缓解突如其来的疼痛。

“你怎么啦?没事吧?”,秦枭枭看到突然不对劲的李旭尧关心地问到。

缓了一会儿,那股汹涌而来的头疼才稍缓下来,“没事,只是突然有些头疼而已,不过现在我没事了,对了,我的名字叫阿尧。”

他最终还是听从那个声音的提醒,不向秦枭枭透露自己真实的姓名。

“阿尧?没有姓氏吗?”

李旭尧摇摇头,“师傅跟我说过,我的名字就叫阿尧。”

秦枭枭点点头,看来是一个可怜人,连姓氏都没有,应该是幼年就被人遗弃,然后遇到好心人把他收养,哪个好心人为他重新取一个名字,寓意新生。

“你呢?你的名字是什么?”

他很想知道她的名字,这样他们之间就算不上是陌生人了。

“我叫...我叫逍逍,逍遥自在的逍。”

秦枭枭停顿了一下,决定不透露自己的真实姓名,毕竟“秦”这个姓氏曾经是后梁第一世家的姓氏,梁武帝下令铲除秦家后,为了赶尽杀绝,连不是玉城秦氏,只是刚好同一个姓氏的人家,要么责令改姓,要么被认为和玉城秦氏有血缘关系,和他们一起被治罪。

经过那次打击第一世家的政策,秦姓人已经没有了,如果被人知道这世间还存在一位玉城秦氏的后人,她恐怕就有难了。

“逍逍,逍逍...”李旭尧读了几遍后,忽然笑了起来。

秦枭枭诧异,“怎么?我的名字有问题吗?”

“嗯嗯嗯~”李旭尧摇摇头,“我只是觉得我们很有缘分。”

“为何你会觉得我们很有缘分呢?”

“因为你叫逍逍,我叫阿尧,然后我们即将要浪迹天涯,做一对逍遥人了,逍遥,逍遥,我们的名字神奇的合在一起,而这个词的意思也正好对应我们当下的情况,你不觉得这很有缘分吗?”

秦枭枭想了一下,不禁为此巧合感到惊讶,的确是一种非常巧妙的缘分,心跳有那么一刹那是失衡的。

她和他只不过是见了两次面,第一次匆匆而别,只有第二次才算有正式的接触,如果不是他的情况特殊,有可能她将他救出来后,就会把他送回家中,或者交给他亲近的人,让他们护送他回家。

而令她没有想到的是她和他之间缘分没有就此中断,反而被延长了,让她很不可思议,就不知道接下来,这缘分是越延越长,还是中途断开呢?

“你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秦枭枭笑了一下,“没想什么,对了,你不是说你的计划已经想好,要和我商量的吗?”

说到计划,李旭尧的眼睛明显更加明亮了,他将自己的计划像教书先生教授学业一样一一和秦枭枭详细说明。

秦枭枭听完后很无奈,这不就是有钱人家的富家公子怀揣着梦想和巨资发誓要到大江南北,天涯海角,自己以前从来没有去过的地方,一定要去见识一下的作风吗?

实在难以想象他是带着任务出来的,他不是说一定要到一个地方拿到某样东西的吗?为何计划对于这部分的描述都是一笔带过呢?他有任务在身,还是只是借口而已,他是偷跑出来的?

描述完毕,李旭尧迫不及待地想要听听秦枭枭的意见:“逍逍,你觉得我的计划怎么样?”

“呃,听你的描述感觉我们好像是在计划旅游...”

“逍逍,真聪明,我们就是去旅游!”

“哈?”

秦枭枭彻底迷惑了,不是说好了要去某个地方拿到什么东西的吗?

她原本打算把他送到那个地方,拿到那个东西,完成任务后,然后再把他送回去,结束他要求的“一路做伴”,自己再继续流浪,寻找机会报仇,可是现在他的计划和她的打算并不重合,让她想要打消将他待在自己身边的打算。

看到秦枭枭有些愁眉不展,李旭尧开始紧张起来,“怎么了?逍逍,是我的计划有什么问题吗?”

“我记得你好像说过一定要去某个地方,拿到某样东西,如果拿不到那个东西你是不会回去的,为何我在你的计划中听不到关于这部分的内容呢?你可以告诉关于这部分内容的打算吗?”

“呃....”

李旭尧难以启齿,因为不知道为什么有关于父母和他身份的事情他都下意识地闭口不谈,最好无人知晓,秦枭枭提到的那番话是在他冲动之下说出口的,过后他感到十分后悔,因为一旦说出去,他就感到自己会面临无法想象的危险,所以在计划中关于这部分不小心说出去的内容,他都含糊其辞,一笔带过。

“怎么?关于这部分的内容你是不是有难言之隐?”

李旭尧并不打算隐瞒自己的确有意对此事避之不谈:“是的,逍逍,抱歉,我有无法说出口的理由。”

“你有难言之隐,我尊重你,我不会再问下去,但从你的计划中,我听不到你有一个准确的做事方向,你的计划更像是随心所欲,漫无目的的计划,喜欢去哪里就去哪里,这样会让我感到困扰。”

“因为你不能一直跟着我,你是有事做的,可是你要做的事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你要去的地方最终只有你一个人去到,我无法作陪,而我有的时候也不能跟上你的计划,我们只能临时作伴,不能长时间作伴,可能没过多久我和你就要分道扬镳了,所以你一直跟着我,根本不切实际,因为我和你要去的地方,要做的事没有一件是重合的,我也不可能因为你而放弃自己的事情吧。”

秦枭枭说了那么多,最后做总结:“不如我和你就此别过,如果你还是不习惯,我可以送你一程,你告诉我接下来你去哪里,我陪你去,把你送到那里,我再离开。”

“我不要!我不要就此别过!”

李旭尧像是再次遇到危险似的,立即抓住秦枭枭的衣角不放手。

“我要和你在一起。”

“逍逍,我想要和你在一起!”

“如果我从来没有遇见你,我可能早就遭受歹人的伤害了,当时我被那个畜牲控制时,我心中非常悔恨,后悔自己轻易相信那个人的话,后悔自己不知道人心险恶,后悔不知道自己早已经不是有身份的人,百姓怎么可能会对我好呢?”

“就在我以为自己就要遭遇歹手时,是你救了我,你再一次出现在我面前,又将我从绝望深渊拯救出来,我是非常激动和开心的,不瞒你说,你出现在我面前时,我的心一直为你跳动,你匆匆忙忙离开,我没来得及和你多说话,我是难过的,当时我是想追上去找你的,可是被那个欺骗我的人给暗算,失去了意识,醒来后就发现自己身处险境了。”

“我知道你可能不会相信,我们只不过是见了两次面,为何我会对你有这么强烈的感觉,会离不开你,想要和你在一起,但无关理智,只关感情的事是很难解释的,我的身,我的心,我的感受告诉我,非你不可,一旦遇见你,我就没有想过和你分开。”

“逍逍,有关那部分的内容我暂时无法和你详细说明,不过我向你保证,我会找到一个合适的时候和你说明白的,我不会对你隐瞒我的所有事情。”

“所以请不要再说就此别过了,好吗?我是真得很期待和你在一起的日子。”

李旭尧这番与表白根本无差的话让秦枭枭震撼得说不出话来,他说得对,她是不会相信李旭尧会对自己有那么强烈的情感,已经到了非她不可的地步。

在她的认知里唯有长时间的相处,完全了解对方,才会去想会不会产生“喜欢”这种情感,像李旭尧这种“一见钟情”看起来非常儿戏,不值得推敲,很像小孩子第一眼看上去一件物品,对它喜欢的不得了,可等新鲜感过了,就不会再喜欢了。

这样肤浅的喜欢,她从来都是不屑一顾的,可他又说得那么真诚,她无法说他是一个肤浅的人。

秦枭枭从来没有想过男女之情,秦家覆灭后,她流落到人间四处流浪,亲眼看到、亲身经历人间险恶。

上层统治腐败无能,底层百姓痛苦压抑,她对这个世间充满了失望,父亲就是因为深知黎民百姓的痛苦,劝谏梁武帝要勤政爱民,结果就被那个昏君和那些靠着吸取百姓鲜血,安心享乐的大臣忌惮,下令抄家。

从此她对后梁的无能统治者深恶痛绝,如果可以她想要造反,推翻他的统治,选出真正为百姓发声的人来管理国家,让浑浊不堪的世间变得海晏河清。

为此她也一直在做努力,成为杀手,游走在黑白交接的地方,只为了清理那些压榨百姓的狗东西,只为了在那里物色有反叛之心,有能力的人。

如果有这样的人物,她会倾尽所有,助他一臂之力,在她看来,乱世不平,她是不会考虑其他事情的。

可是她的“桃花”却在她不知道的时候悄然发芽,并开始长成参天大树。

像他这种天姿绝色的人只要看一眼,便能轻易俘获无数女子的芳心,更何况是现下那么主动真挚地说出表白的话,如果她是一个普通的女子,早已经将芳心交给他了。

但她不是一个生活在安稳家庭的普通女子,在她心里,国家大事和黎民百姓,以及家族血仇永远比情爱重要,所以他的这番话只能让她感到震惊,而不是心动,他的心意可能注定要被她辜负了。

正当秦枭枭还在为李旭尧之事纠结时,外面的树叶突然沙沙作响,喜欢在夜间出来活动的动物也发出焦躁不安的声音。

秦枭枭脸色一变,不好,那个死东西应该知道她要脱离他的控制,以及杀了他的爱宠,现在前来找她麻烦了。

此地不宜久留,要赶快离开这里才行,剩下的事情在到达安全地点后再做打算吧。

秦枭枭拉住李旭尧的手,对他说:“阿遥,有人来找我麻烦,我们赶紧离开这里!”

李旭尧惊喜地发现秦枭枭不再像之前那般对他诸多避忌,叫他名字了,“你...你叫我名字了。”

秦枭枭的声音十分好听,清越动听,给人感觉就像夏日悬挂在走廊上被风吹动的风铃,又好似春日温暖的阳光照耀在冰雪消融的小河上,那冰凉中夹着丝丝温暖的流水。

就算做男子打扮,她也只会刻意压低嗓音,让她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女气,如今他的名字被她用如此好听的声音喊出来,让他觉得这世间最动听的声音,最美妙的韵律就应如此。

“怎么了?我喊错你名字啦?‘

李旭尧微微一笑,“没有,是我觉得非常惊喜,你喊我名字了,我们的关系又亲密一分,所以我觉得好开心呀!”

秦枭枭被李旭尧说得也罕见地害羞起来,他只有名,没有姓,带有“阿”字的名字都是亲近之人才能叫的名字,让她这个认识不到一天的人去喊感觉冒犯对方,本来她打算叫他遥公子的,可是情况紧急,她来不及多想,就无法顾及地喊了出来,被李旭尧这么一解释让她觉醒了一分属于女子的羞涩感。

秦枭枭眨了几下眼,将那份让她感到不自然的羞涩给“眨开”,恢复正常,‘不多说了,我们走吧。”

“好。”

临走前,秦枭枭把她的居所给毁灭得一干二净,让它被流沙吞噬掉,避免那个死东西凭借这个住所有她的气息,方便他施展找人大法,追踪到她的方向,将她抓获。

不过让秦枭枭感到惊喜的是,李旭尧真得和他所说的那样,不会给自己拖后腿,他的武功深藏不露,在自己施展转移法时,他不但帮上自己的忙,还让这个转移法锦上添花,以前光靠她一个人只能转移几十至到一百里远的地方,可是有了他的帮忙,他们可以瞬间转移到千里之外的地方。

现在他们所在的地方是后燕的一个繁华的城市—越城。

秦枭枭用赚来的金钱租了一家比较偏僻的府邸,虽然比较靠近郊外乡野,但环境非常优美,附近除了这一家府邸再无别的住宅,可以说是一个非常好的躲藏地点,等安定下来后,秦枭枭再次去地下交易城,寻找需要帮忙解决人的买卖。

“我们暂时在这里落户,等你有确切需要去的地方时,我们再动身出发。”

“好。’

秦枭枭指了指西方的那间厢房,对李旭尧说:“这间厢房是你的,我就在你的对面,有事你可以过来找我。”

“哈~”,李旭尧发出不满意的声音。

秦枭枭疑惑到:“你不喜欢那间厢房?”

“不是,我以为我们会是同一间厢房呢!没想到是分开的居住。”

“咳咳咳~”

秦枭枭顿时被呛到,她有些红着脸对李旭尧教育到:“男女授受不亲,更何况是我们这些还没有婚嫁的男女更要避忌,懂不懂?”

李旭尧反驳道:“可是那些是庸俗的人才会有的避忌,我没有那么多避忌啊~”

秦枭枭忍不住敲了李旭尧的脑袋一下,咬牙切齿道:“你没有,我有!”

“不说那么多了,快点沐浴休息吧,我们为了赶路,已经一天一夜没有休息了,我想你也累了,我也是,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

“可是...”

回应李旭尧的是秦枭枭关上门的声音,李旭尧委屈地抿了抿嘴,垂头丧气地回房了。

这个人可真大胆,居然想同居一室?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容易做错事,她可不想行差踏错,秦枭枭摇了摇头。

然后她来到后室的温泉里,先舀水放到木盆中,再往水中撒下一些白色的粉末,等粉末完全融入水中后,秦枭枭用帕子沾湿水扑到脸上,细致入微地清洗起来。

很快清澈见底的水染上了颜色,清洗完脸部后,秦枭枭一件件脱下身上的衣服,接着一层薄薄的皮随即掉了下来,覆盖在月白色的衣服上。

温润如玉的烛光似一层淡黄色的轻纱笼罩在洁白如雪的肌肤上,发出盈盈光泽,垂顺浓密的及踝长发将曼妙的玉体半遮半掩,诱惑力十足。

轻迈莲步,分花拂柳的步姿,一点点走下阶梯,直到温热的泉水漫过形状优美的锁骨,漂浮着铃兰花的泉水,随着不断荡开的水波四处飘浮,有些来到肤如凝脂的玉体面前,将倒影在水中那张清丽绝尘的容颜给搅散了,留下模模糊糊的碎影。

只是一刹那的惊鸿一瞥,很快就消失不见,这样就为她增添一份神秘感,让人想要努力地看清她的容貌到底是怎么样的。

在江城好几个月了,都没有卸下身上的伪装,现在终于有机会可以放松一下自己的身体了,秦枭枭靠在有着疏通脉络功效的玉石壁上,闭上眼睛,将脉络筋骨中的污秽一一泄出来。

她感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松,睁开眼睛,手执浴巾在水里做“游龙戏凤”,接着来了一个“鲤鱼跃龙门”,水花四溅,秦枭枭找准时机握紧拳头,蓄力将那片水花给打散。

强大的内力撞击到水花,让水花受力成为了攻击性强的武器,反撞到水面上和玉石壁上,“噼里啪啦”作响,震到出现了剧烈的水纹和光晕的扭曲。

接着是内力反弹,带着强劲内力的动力风反扑到秦枭枭那边,水中的铃兰花高低起伏,遮掩着大半张脸的秀发被吹开,果然如刚才窥探的一样,是一张秀若芝兰,清丽脱俗的绝世容颜。

秦枭枭自信一笑,她的武功又有进展了。

沐浴完后,秦枭枭穿上霜色蓝花寝衣,一边用干浴巾慢慢擦拭着湿发,一边走到前室的寝房内,点上蜡烛,昏暗的寝室一下子亮堂起来。

“吱呀”,正沉思着的秦枭枭被突然的开门声给惊得站起了身,还没来得及做遮掩,李旭尧堂而皇之地走进来。

“逍逍,你还没有入睡真是太好了,我们明天去集市上逛逛吧,听说越城有好多很有意思的东西...”还没说完话,就被不小心看见的丽色惊艳到失声。

眼前人容貌清丽绝伦,乌黑垂顺的青丝,冷白如雪的肤色,柔和小巧的鹅蛋脸,像弯弯新月的月棱眉,秀气的鼻子,桃粉色的小嘴,眉间有一朵蓝色小花胎记,一袭霜白蓝花寝衣,更突出她身上冷艳的气质,在烛光的照耀下,竟像一位九天神女,神圣不可侵犯。

扑通...扑通...李旭尧听到自己心跳急促的声音。

对,是她,就是她了,他没有认错人,那个带着铃兰花香,让他心动的人就是她了,即使容貌有些出入,可是相似的,不可更改的地方让他无比确认她就是他一直等待的那个人了,这就是她的真实容貌吗?

见李旭尧呆呆地注视着自己,没有丝毫反应,秦枭枭不由得怒斥他:“出去!”

从惊艳中醒过来的李旭尧被那凌厉的声音给“当头一棒”,“逍逍...”

见李旭尧还直愣愣地站在那里,秦枭枭施法将他推了出去,并关上了房门。

“没有我的允许,以后不要随便进入我的房间,你刚才的话,我都听到了,明天一早再做打算吧,现下我要休息了。”

话音刚落,房间内的烛光熄灭,里面一片黑暗,看来她就寝了,李旭尧失落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内。

躺在床上的李旭尧回想起秦枭枭刚才的一系列表现。

逍逍她似乎不想他看到她的真实样貌,可是为什么呢?

对于秦枭枭抗拒自己,李旭尧是非常难过的,那种被喜欢的人排斥在自己生活外的感受,很不好受,他想和秦枭枭亲密无间,彼此无所顾忌,坦然相对,他不是她要防备的人,他是她可以依靠的人。

为了让秦枭枭在自己面前可以放下一切防备,李旭尧决定为此付出努力。

章节目录 181

第 1–30 章
第 31–61 章
第 62–93 章
第 94–123 章
第 124–153 章
第 154–183 章
第 184–184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