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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一边奋斗一边虐天帝

共 18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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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钟情受伤

灯红酒绿、觥筹交错的酒吧里,帅气迷人的DJ一手扶着耳机,一手灵活地转动着唱碟,播放着动感奔放的音乐,舞动着野性十足的动作,带领着舞池里挣脱束缚,放开自我的人们,让全场的气氛high到了极点。

自从文旭尧离开就不开心的钟情,已经连喝好几杯烈酒了,画着精致艳丽妆容的脸蛋被酒气熏染上了酡红,本就色彩浓烈的一张脸如今再添加上艳丽的颜色,都变成唱戏的脸谱了。

想要的太多,反而弄巧成拙,达不到最佳的效果,将十分的好看打折成五分的艳俗。

酒气上头、感到浑身炙热的钟情为了让自己舒服些,索性脱掉了外大衣,露出里面仅穿着的一条凸显身材、低胸细吊带连衣短裙。

在一旁不停劝酒的常宇瞬间被春光乍现、身材火辣的钟情给迷得晕头转向,过后就感到周遭虎视眈眈钟情的眼神,不爽的他立即将大衣重新给钟情披上,却被钟情“大手一挥”给拂到了一旁,正好砸中正在喝酒的翁瑞嘉,导致酒水洒到了他的身上。

“好热啊!你想热死本小姐啊?!本小姐不想穿不行吗?!”

“可是卿卿,你这样子会非常吃亏的,你看周围有那么多对你不怀好意的大灰狼。”

说完用力扒拉摊在翁瑞嘉身上的外大衣,又要给钟情盖上,可怜的翁瑞嘉被常宇这一操作又遭一次殃,所剩无几的酒水全部“贡献”给自己的外套。

反叛的钟情和常宇杠上了:“你给本小姐死开,你是耳聋还是傻了?没听到本小姐说不想穿吗?”

“什么吃亏?本小姐乐意给别人看,不行吗?你管得着吗?”

尖利的声音让正在狼狈擦拭着沾满酒水外套的翁瑞嘉忍不住吐槽到:“唉呀,常宇你就别多管闲事了行不行?钟情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你又不是她老妈,管那么多干嘛?你看,都殃及池鱼了。”

“还有钟情,你发起脾气来,那声音聒噪得让人心烦,能不能闭嘴一下,你们两个还让不让人好好喝酒了?”

钟情立即“调转枪头”去“攻击”翁瑞嘉:“你说什么?!翁瑞嘉,你说谁聒噪了?”

翁瑞嘉可不是钟情的护花使者,所以不会对她阿谀奉承,“说的就是你,钟情,你那大小姐脾气就收敛一点吧,顾及一下别人的感受。”

“看不惯我,你可以离开呀,今晚这个局本来就是为了给我洗尘才组的,我是主人公,我说了算,你刚才说的话已经得罪我了,所以我以主人公的身份请你立即滚出去!”

这么不讲道理的钟情让翁瑞嘉彻底发怒,“你以为我很想来吗?你以为旭尧、莫格和尤莉也很想来吗?如果不是常宇这家伙一直央求我们四个一定要出席你的洗尘宴,说什么高中时期的五大男神和三大女神一定要齐聚一堂,不能缺少任何一个...”

“说得那么好听,也只不过是需要我们撑场面,或者说是让你这位大小姐感到有面子,哄你开心而已,根本不是真得想让我们几位老同学聚在一起聊聊天,增进感情,一起怀念以前的高中生活。”

翁瑞嘉对钟情和她三位护花使者说:“你们扪心自问一下,有当我们是朋友吗?旭尧他一直是你们对外炫耀的资本,而我们三个则是你们四个人的陪衬,实话实说,我们只是表面上过得去而已,关系还没有好到事事要顺着你钟情大小姐的心。”

一向看钟情不顺眼的莫格对于翁瑞嘉的话十分赞同,高中时代她、尤莉虽然有幸凭借容貌和钟情评为“三大校花”,但也只是陪衬而已,众人眼里只有钟情的存在,哪里还想到她们呢?

说什么“三大校花”,也只不过是为了让女生们心里平衡些,不能让钟情一支独大才搞出来的名堂.

学校对外宣传形象这块都是推文旭尧和钟情,从来没有想过她和尤莉,如果钟情是一位品学和品貌兼优的人那还好,她们会甘拜下风,认为自己输给这样优秀的人情有可原。

但实际上钟情就是一个空有外貌和家世的“绣花枕头”,性格唯我独尊,成绩中下水平,和谁都相处不好,这样差劲的人居然是她们这所全国重点高中的形象代表,学校领导选人时是不是脑袋被门挤了。

选钟情还不如选秦桑,人家虽然性格孤僻,不合群,但外表干净不丑,成绩还十分优异,这才是学校形象代表的最佳女生人选。

莫格在神游发呆想以前的事情时就听到翁瑞嘉说:“实话实说,你根本比不上人家秦桑,高中时期除了外貌优胜于她,其他的都被秦桑碾压得死死的,人家可是仅次于旭尧第二优秀的人,当年她还凭借优秀的成绩成为省状元被临江大学录取,继续和旭尧同校四年,她和旭尧的缘分远比你深。”

“翁瑞嘉,你竟然敢拿那个阴沉的怪物和我做比较?还说我比不上她,她有资格和我比吗?那个像女鬼的人只不过被我践踏在脚下的污泥而已。”

“对呀,干嘛把久远到没有存在感的丑八怪拿出来和卿卿作比较啊?关她什么事呀?”

常宇不明白翁瑞嘉为何突然拿钟情和秦桑作比较,其实其他人也是被说的云里雾里的。

翁瑞嘉问:“你们知道旭尧的妻子是谁吗?”

卓昊反问:“你知道?”

“我能问出这个问题就代表我知道旭尧的妻子是谁呀。”

谢南辰提出疑问:“等一下,怎么又牵扯到旭尧的妻子啦?我们不是说着秦桑的事情吗?”

“这两者有莫大的关联。”

“那快点说,别在那儿卖关子。”常宇是个暴脾气的人,最受不了别人拖拖沓沓。

而尤莉则将翁瑞嘉的话串联一遍,思考了一下,突然她惊呼出声:“难道文旭尧同学的妻子是秦桑?!”

这下所有人都跟着惊呼:“什么?!”

翁瑞嘉赞赏地看着那么快猜出来的尤莉:“是的,不过你很聪明嘛,一下子就猜到了。”

尤莉摸摸后脑勺,不好意思地说:“那是因为你暗示得很明显呀,我也是根据你话中的暗示猜到的。”

钟情则急不可耐地逼问翁瑞嘉:“这是真的吗?!你是说Alex的妻子是秦桑?!今晚我们遇到的那个人就是秦桑?!”

翁瑞嘉得意地笑了起来,“对呀,是不是觉得非常惊讶?你一直看不起的人,你们一直认为毫无存在感的人,如今各方面都让你们出乎意料。”

转而对钟情说:“你说秦桑配不上旭尧,但在我看来你最没有资格说这句话。”

“怎么会...”除了钟情,常宇就是得知这个消息后最震惊的人。

此时每个人的脑海里不断地闪过高中时期秦桑的身影,永远低着头,整张脸都埋藏在阴影里,周身散发着诡异黑色气息,令人避之不及的人和刚才遇到的,貌如三月盛放的桃花;眼似阳光下波光粼粼的水面;气质若山间流动的泉水的人,如此极端的形象,分明就是两个不相关的人,怎么可能会是同一个人呢?

即使是和秦桑高中三年,熟悉她的人,也无法一时间接受今晚遇到的秦桑就是十年前那个遭受排挤、游离在人群外的秦桑。

翁瑞嘉将极大的震撼带给众人后,所有人都沉默不语,就连刚才最激动的钟情也罕见地安静下来,各自喝着闷酒,默默地消化着如今判若两人的秦桑和秦桑竟然是文旭尧的妻子这两则劲爆的消息。

一个是天上月,一个是地上泥,差距悬殊的两人居然可以在一起?

原来“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这句诗的另一个含义是:明月宁愿眷顾阴暗的沟渠,也不愿眷顾一直虔诚拜月的自己。

这是钟情最不能接受的,她仰头喝下第七杯烈酒后,拿出手机输入一些东西,输完后,便略带颓丧阴沉地将手机甩回包包里。

还是那句话,秦桑,我们走着瞧!

带着明显折角的挑眉,浓黑的上调眼线和浓密的睫毛,晕染的深棕红色眼影,浓妆艳抹下的眉眼如同锋利的镰刀发出瘆人可怕的信号。

因为昨晚遇到不愉快的经历,秦桑现在没办法和文旭尧在同一空间里活动,所以她连夜搬到为客人准备的小卧室睡觉了,早上也错开与文旭尧晨运的时间,早餐也被她用今天需要早些开花店的缘故,带出去吃了。

这些明显的变化让敏感的冯帼馨察觉到不对劲的苗头,于是她立即追问如朽木脑袋,不懂得作出反应的文旭尧。

“你和桑桑到底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之前明明还像“糖黐豆”(形容两个人的关系非常好,好到像糖浆和豆子那样黏在一起,亲密无间)一样的,现在却变得那么疏离,而且还是桑桑主动避开你一样,快说,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桑桑的事情了?”

文旭尧装聋作哑,没有理会母亲的发问,而是僵硬地将一小块“流淌着金沙河水”的流沙包慢慢地送进口中。

“唉呀,别吃啦。”冯帼馨强硬地阻止文旭尧进食的动作,让他面对自己。

“你老婆在和你冷战呢!你一点都不关心的吗?还能在这里悠哉游哉地吃早餐?”

“妈,请别问了,好吗?我现在很烦。”

堵在心头,无法发泄的烦躁是从昨晚一直持续到现在的。

昨晚他回家,进到房间里就感觉周围都空空荡荡的,好似少了些重要的东西,环顾了一周才发现原本角落里那个非常显眼的“大寿桃包子”不见了,在询问管家后才得知秦桑将自己的被褥搬到客房,去那里睡觉了。

那一刻他的心情是非常糟糕的,他能想到为何秦桑对自己避之不及的原因,可是却觉得秦桑是在大题小作。

他让秦桑别闹,快点回家只是想尽快停止这场无聊的争吵,让她可以脱身离开这里,不用和钟情他们扯太多有的没的,他们人多势众,她只有一个人,有理也说不清,再争吵下去最后吃亏还是自己,另外也希望秦桑不要再利用他在别人面前耀武扬威了,他十分厌恶这种做法。

高中时期,常宇那些人经常会跟在自己身边,利用自己,收尽好处,附加在他身上的荣誉、名声和光环等一切优于他人的东西是常宇他们对外炫耀的资本,好处他们是收尽了,可是惹下的祸端却要自己帮他们背负。

因此他快速和他们割席,不允许他们再靠近自己半步,再借他个人名义去为非作歹。

自己和常宇他们也是最近几年才又联系上的,之前一直是处于忘记有那么一些人的状态。

所以同样的他不喜欢秦桑拿是自己妻子这一事对外炫耀,也不喜欢为了一己之私在外人面前秀恩爱,这样和常宇他们又有什么区别呢?

不仅违背了她最初和自己划清界限,不随便越界的坚持,也让自己对她的印象变差。

文旭尧闷闷不乐的原因是认为自己并没有做错,他没有第一时间站出来制止钟情质问秦桑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妻子是觉得没必要,都已经结婚了,和他亲近的人也参加过婚礼,所以能问出这样问题的人或许是一个无可救药的白痴。

后来事态发展趋于严重,钟情和秦桑起了肢体冲突,他是站在秦桑那边保护她的,之后他看见秦桑信心十足的回应,他便放心地交由她自己去处理,他知道她不是懦弱的人,不需要自己插手。

所以无比烦躁的文旭尧就是不明白秦桑为何和自己发脾气。

“妈妈问你也是担心你们,桑桑早早地出去不想面对你,而你是一副无动于衷、漠然的态度,我不想你们关系破裂,想你们尽快和好。”

“妈,我和秦桑都是成年人,不是需要大人引导的小孩子,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所以就让我们自己去处理行不行?不需要经常询问我和秦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的。”

“可是....”

这时候文师鸿发话:“帼馨,你就由这两个孩子自己去处理吧,旭尧说得对,他们不是小孩子,不需要事事为他们担忧的,他们夫妻之间的事,他们最清楚应该如何解决,我们作为父母的也不便给太多意见,怕越弄越糟,多此一举。”

文旭尧不想再待这里,他看了一下手表,接着用餐巾擦拭一下嘴巴,站起身去上班了,“爸,妈,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吧。”

“旭尧....”

文师鸿按住冯帼馨的手臂,对她摇摇头,示意让她放儿子去独立思考吧,他现在正处于烦恼中,不要再给他压力了。

花店里,秦桑正在为花朵浇水,突然听见“铃”的一声开门声,是有客人到来了,秦桑赶紧放下水壶,走向门口去迎接客人,但迎接的却是一位来者不善的客人。

钟情单手拿下遮挡住脸部的巨大墨镜,露出一张精致“装修”过的脸,对秦桑不怀好意地笑着说:“好久不见啦,老同学,没想到全国重点高中和临江大学出来的尖子生居然落魄到要在这里开一家规模如此小的花店,如果传出去被你这两所母校知道了,他们会不会觉得有你这样的学子是一件很丢人的事呢?”

说完,涂着艳色蔻丹的手不经意擦过隔壁的那一瓶盛放到极致的蓝风铃,眼睛闪过一丝厌恶,似乎认为花瓣弄脏了她的手,随后竟狠心地大力拔掉花梗上的花,娇艳美丽的蓝风铃瞬间被摧残得面目全非。

爱花心切的秦桑赶紧上前把钟情手中的花从她的魔爪里解救出来,还不忘呵斥她:“你在这里发什么癫啊?这些花又没有惹你,你弄它们干什么?”

钟情从包包里抽出一张纸巾,皱着眉头仔细地擦拭着被花瓣上的水珠弄湿的手,然后恼怒地将纸巾朝秦桑扔去。

“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客人正在挑选花的时候居然跳出来打断,一点礼貌都没有,孤儿就是孤儿,从小就没有父母教导,生活在龙蛇混杂的地方,沾染上那里的坏习气,即使现在有几分姿色了,恐怕内里早已经腐烂不堪了。”

秦桑心痛地抚摸着被摘得七零八落的蓝风铃,在想办法如何救治它们,她没时间陪钟情发癫,所以她强硬地赶钟情走。

“我看你也不是要买花的人,如果你疯癫病犯了,麻烦自己打车去精神病院进行治疗,我这里不是治疗你这种疯人的地方,门口在那边,请你立即出去!”

钟情没有依照秦桑的话离开,而是更加过分地用言语攻击秦桑。

“你打开门口做生意就意味着什么客人你都要亲力亲为地去服务,即使她们要你跪下来斟茶递水,也是你的工作职责,客人就是给你钱的,供养你的上帝,这简单的道理,你都不知道吗?”

“没有她们,你早就当街行乞或者去出卖身体了,还能像现在这样舒舒服服地不用出卖体力就可以穿好、吃好、住好吗?”

钟情真是越说越过分,如果秦桑是冲动的人早已经向前赏她耳光了。

“说完了没有,说完就给我滚出去!”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是客人,你凭什么赶我,你信不信我报警,告诉警察你暴力驱逐客人,导致我受了很严重的伤呢!”

说完竟当着秦桑的面将店里面的东西全部推翻和打翻,乒呤乓啷,玻璃、陶瓷、木制品、花束等全部都支离破碎。

秦桑怒目圆睁,看见原本整洁干净的店面居然瞬间变成“废墟”,她再也忍不了,那个女人简直就是一个不可救药的疯子,不能再继续对她客气了。

秦桑立马向前,抓住钟情的手腕,凭借多年运动练就出来的一身力气轻松地将钟情“请”出了门口,然后锁好门,拉上了窗帘,把自己和那个疯女人完全隔绝开来,听不见那把像巫婆的声音后,她的世界是安静的。

转过身,店面的状态清晰可见,周遭被钟情推倒的架子、打碎的花瓶、踩踏的花瓣,满地的狼藉,让她十分心痛,这都是她千辛万苦才布置好的,现在被破坏成这样,被气哭的秦桑默默地在一点一点收拾。

被赶出来,站在门口的钟情不气馁地拍打着门和窗试图把秦桑叫出来,可是里面的人完全不搭理她,气急败坏的钟情骂骂咧咧,这幅泼妇模样让商业街上的人都纷纷用难以言喻的眼神看着她。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你们去警告那些人让他们不要在这里碍眼。”

保镖们听从钟情的命令开始驱逐看钟情的人群了,但在这条商业街消费的客人大部分都是非富即贵的,她们也不是钟情定义那些看热闹的人,而是钟情的大吵大闹影响到她们,看钟情也是带着指责的意思去看她,她们想钟情要不要脸,会不会知道别人怒视她后,收敛自己的行为。

可惜这位唯我独尊的大小姐竟然让她的保镖赶走她们,但她们也不是吃素的,她们身边同样也跟着保镖,这下双方保镖对峙,一下子势成水火。

“小姐,他们同样带有人,数量上我们不占优势,该怎么办才好呢?”

“你们竟然问我怎么办?不会自己想办法的吗?没看见本小姐现在在忙吗?对方只是比你们多几个人,就害怕了?不会硬上的吗?无论用什么方法,本小姐就要赶她们走!”

“可是小姐...”

“可是什么可是!平时我们家花费那么多金钱来养你们,就不能以一顶十吗?那我还不如用养你们的钱去养多些畜生呢!起码它们面对任何情况都会全力以赴,而你们这些酒肉饭桶在关键时刻只会退缩,就是一群废物,比畜生还没用!”

富太太和富小姐们被钟情逆天的发言给说得怒火中烧,她们从来没有见过有那么野蛮、那么不讲道理的人,于是纷纷开始指责钟情。

钟情想要回头“舌战群儒”却一个不小心踩空,从小楼梯跌落到平台上,跌下的过程腰部还不小心碰到了栏杆,一股剧烈的疼痛从右腿和腰部传来,钟情被疼得留下眼泪,她借着最后一口气趾高气昂地呵斥反应慢半拍的保镖以及看她出洋相的富太太和富小姐帮她叫救护车和警车。

善良的富太太和富小姐肯定是以伤者为重的,来不及介意钟情对她们像使唤丫鬟那样使唤自己,她们帮钟情叫来了救护车,保镖们则联系自己的雇主和十分关心钟情情况的常宇。

至于警车是钟情强烈要求赶过来的常宇帮她叫来的,她要报警,要警察去抓秦桑,是秦桑害她受伤的,她是不放过秦桑的。

一向只听钟情话的常宇当然相信钟情片面之言。认为是秦桑害钟情受伤的,所以他二话不说报警了。

就这样可怜的秦桑遭受无妄之灾,平生第一次被请到警察局里问话,就连她的花店也被暂时封禁起来,不得营业。

医院里,钟情躺在病床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和父母说自己可能就此瘫痪走不动路了,反正就是把自己的伤情往最严重的方向去说,让父母心疼自己,为自己出面去惩罚秦桑。

“爸爸,你一定为我主持公道啊!”

钟良心疼地抱着女儿,发狠话:“哼!那个低贱的人居然让我女儿受那么严重的伤,我钟良说什么都不放过她的,我要让她付出惨重的代价!”

而常宇接受不了自己完美的女神遭受到如此严重的伤害,他打电话给文旭尧,不停地指责他管不好自己的妻子,让秦桑害得钟情受伤住院,还告诉文旭尧钟情父母一定不会放过秦桑的,让他自己看着办吧。

工作中的文旭尧知道此事后,顾不上手头的工作,去证实是否真有此事。

而当他得知秦桑被以伤人罪名扣押进到警察局时,文旭尧立即驱车赶到警察局里。

警察局里的警察对文旭尧非常熟悉,文旭尧到来时都跟他问好。

“警察同志,请问今天被以伤人罪名扣押进来的秦桑她现在在哪里?”

“哦,你说那个倒霉的小姑娘呀,喏,她在那里,已经录完口供准备离开了。”

看起来怏怏不乐的秦桑坐在座位上,正在等待警察发话让她离开,突然她发现了那边有人在指她,于是她往那边一看,去看到了文旭尧,她仅看文旭尧一眼便转回头,没有开口和他说话。

“警察同志请问我可以走了吗?”

“可以了,你走吧。”

“好的,谢谢您。”

秦桑收拾一下,起身准备离开了,而文旭尧向前抓住秦桑的手不让她离开,接着他向警察询问关于秦桑的情况。

“警察同志,我是她先生,请问她的情况怎么样了?为什么您刚才会说她倒霉呢?”

“文先生...”还未能说下去,就听到秦桑挣扎反抗的声音了。

秦桑正在不停转动被抓住的手腕,想要拧开文旭尧的“桎梏”,但被文旭尧加大力度阻止了。

“你给我安分一点,不要乱动。”

被斥责的秦桑向文旭尧哼了一声,便扭过头不看文旭尧了,一副爱干嘛就干嘛的样子。

文旭尧恢复彬彬有礼的模样对警察说:“您继续。”

“文先生,其实秦桑小姐根本不存在伤人的理由,我们查看监控,发现是伤者自己不小心踩空掉下去的,但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伤者那边一定要我们严惩秦桑小姐,可是如果真要罚,也只是支付伤者的医药费而已,但伤者家世强大,她的父母也将压力压给我们的领导,所以...”

“我知道了,谢谢你们,辛苦了。”

“哎,不客气,这是我们的分内事,只是我们也帮不上什么忙。”

“没关系,你们已经尽责了。”

目送警察离开后,文旭尧将秦桑拉到没人的隐秘角落里,面对面开始和她说话。

“为什么会和钟情起冲突,还把自己弄到警察局了?”

“她不知道从哪里查到我花店的地址,就上门来找茬了。”

“于是你就和她发生冲突了?”

“不是我和她发生冲突,是她主动单方面挑事。”

“你把整个过程和我说一遍。”

“那个疯女人先是用语言来讽刺我,还把我精心培养的花给弄坏了,我气不过就开始怼她,请她立即出去。”

“但她仍然对我不依不饶,继续用说非常难听的话来骂我,还把我店面的东西全部破坏,这一行为直接踩到我的底线上,于是我把她拽出去,锁上门、拉上窗帘,不理会她在外面泼妇骂街。”

“我是真得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踩空受伤的,而我也是稀里糊涂被警察带到警局里的。”

文旭尧听完指责到:“你不应该如此冲动,贸贸然赶钟情出门,然后把自己锁在花店里不理会外面的情况,你看,你现在就被有心人钻了空子,以钟情睚眦必报的为人,她有一百个方法来严惩你。”

“常宇跟我说钟情伤得很严重,似乎到了坐轮椅的程度,如果钟情的伤情真得如常宇所说的那样,她要警察严惩你易如反掌。”

秦桑讽刺一笑,“那你想我怎么样?乖乖地站在原地不动,让她捣毁我的花店,等她发泄完对我的不满,她就自然会离开,是不是?”

文旭尧沉默不语,看着秦桑的眼神让秦桑觉得他就是要自己乖乖站在这里不动,任由钟情欺负自己。

这下秦桑开始冒火了,说话的语气也重了许多。

“难不成被别人故意上门找茬了,我都不能为自己反抗?”

“她是你的朋友,不是我的朋友,我不需要对她客气!”

“我不是这个意思,还有钟情不是我的朋友。”

秦桑对自己生气有些出乎文旭尧意料,他的提议是为了秦桑着想,而不是秦桑所说的不反击,让钟情欺负。

当时的那种情况就应该保持冷静,反击的方法有很多,秦桑因为缺乏冷静的意识,选择容易对自己不利的反击方法,所以被钟情抓到漏洞,死咬住不放。

文旭尧想要再说些什么,却被秦桑抢夺了话语权。

“那是什么意思?文旭尧,我告诉你,无论我反抗亦或者是不反抗,钟情都会想办法让我不能好过,不反抗,她就当面给我耻辱;反抗了,她也可以利用自己的家世来污蔑我,就像现在这样,如果都是两种不好的结果,我还不如反抗呢!起码自己不会白白挨欺负都不懂保护自己。”

“但你就没有想过你这样做会什么样的后果,钟情是你可以惹的人吗?她和她父母现在都要严惩你,你是不是无论什么惩罚都能承受并保证不连累别人?”

秦桑轻蔑地说:“哦~说到底你只不过是怕我惹了事连累你而已,是不是?”

文旭尧吼了一句:“难道不是吗?!”

因为生气而染上嫣红的桃花眼,清冷如嫡仙的面孔此时有魔化的痕迹,显得有些狰狞,低沉优雅的嗓声此刻像被刻意拉重音的大提琴一样,发出不和谐的声音,文旭尧这副有些可怕的样子让秦桑反驳不下去。

其实文旭尧不想这样子说秦桑,他也想要帮秦桑的,在没来警察局之前,他就和钟情父亲通电话看能不能把这件事私了,可钟情父亲竟然提出非常过分的要求,要么让自己立即和秦桑离婚,娶钟情;要么让他做“媒介”,把钟良引荐给领导认识,让钟良结识H国最高层的人物,彻底打入政界最核心的圈层,得到更有力的支持。

但文旭尧两个条件都不答应,一个是让自己付出代价,一个则是违背了自己身为官员的作风,无论如何他都不会答应的。

他对钟良说:“抱歉,钟先生,这两个条件我是不会答应的,难道就没有第三个解决方案吗?”

奸诈狡猾的钟良,不急不忙品尝着杯子里的白酒,眼里闪着精光,对着话筒说:“没有,我的要求不多,只有这两个,如果文先生做不到,那不好意思,我们不接受私了。”

“说来奇怪,我以为文先生能亲自打给我,一定是非常重视你的这位妻子,想必我提出的要求,你也会答应才对,但事情却出乎我的意料。”

文旭尧听出来钟良语气里的轻蔑意思,自古“忠义两难全”,他现在是“情义和为人准则两难全”,但情对于他来说只不过是累赘,不是他想要的,所以他选择对自己更重要的“为人准则”。

文旭尧反驳道:“秦桑还没有重要到让我为她牺牲到这种地步。”

“呵呵!看来是我预料错了,那就没办法了,文先生,一人做事一人当,秦桑的错就要由她自己去承担。”

文旭尧很想在自己能力所及的范围内帮秦桑,但有心无力,一直烦躁的他来到警察局,接触到浑身都是刺的秦桑后,终于忍不住彻底爆发。

秦桑看着罕见露出怒容,失去冷静自持样子的文旭尧,心中翻滚着沉重的委屈和愤怒,不过过了一会儿又恢复平静。

文旭尧只是自己名义上的丈夫而已,他有什么责任要为自己承担她的事情呢?

根本没有必要和他吵架,他是不会理解她的。

秦桑深吸一口气,郑重地对文旭尧说出自己保证:“你放心,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不会连累你的,即使是最严重的惩罚我都能承受,如果我做不到,连累到你或者是其他人,那就让我一辈子都不得好过!”

“这样,行了吗?”原本坚硬沉重的声音突然变得轻柔起来,还隐隐约约带着些似有若无的哭腔。

“秦桑....”生气的影子立即从俊美的脸上褪去,神色变得有些不忍和不知所措。

秦桑与文旭尧无话可说,她要回去好好沐浴一番,然后好好休息,她今天这一天都被无礼对待,明明她没有错,却要承受不属于自己的恶意,她感到好累啊!

最后秦桑撇下文旭尧,自己一个人离开的。

这晚秦桑单方面不欢而散,之后两人彻底冷战。

章节目录 1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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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61 章
第 62–93 章
第 94–123 章
第 124–153 章
第 154–183 章
第 184–184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