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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一边奋斗一边虐天帝

共 18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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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针锋相对

华旭尧和秦杉甜蜜蜜的“糖痴豆”(指恋人的关系如胶如漆般亲密)的生活没有持续多久,华旭尧就要代表华家启程去F国参加世界医学界的盛事了。

这一天,秦杉,南嘉,梅作翎和西门玉朗一起去蓝楹国际机场送华旭尧。

自从和华旭尧谈恋爱后,秦杉的外貌有了很大的改变,从以前的清冷高智中性风变为女人味十足的打扮,用于隐藏情绪和模糊容貌的眼镜被摘了下来,如黑丝绸般的微长卷发,打卷成慵懒的大波浪卷。

华旭尧强烈要求不能在外人面前披散头发,为了不让华旭尧在自己的耳旁唠叨太久。秦杉会扎一个娇俏可人的发型。

不过她也不喜欢不在家里的时候披散头发,不方便做事,所以她就不觉得华旭尧的要求是非常专制的要求。

今天的她穿着一件蓝黑色毛绒大衣,长度差不多及脚踝,领口和袖口处有一圈同色的毛绒,里面穿着一件垂坠感十分好的高领针织蓝黑色长款连衣裙,裙摆下是黑丝美腿尖头高跟鞋,再佩戴华旭尧送给她的星辰花项链,整个人是妖娆妩媚,美丽动人。

而华旭尧和秦杉的穿衣风格非常相配,深棕色的长款大衣,因为华旭尧的个子很高,身高在一八零左右的男生穿起来衣摆到小腿长度的大衣在他身上仅到大腿的位置,里面搭配一件黑色高领毛衣,冬款修身西裤,黑色休闲类皮鞋,脖颈上佩戴一条白钻项链,英气逼人,冷艳俊美。

还有同行的南嘉,梅作翎和西门玉朗每一个都是外形顶级的俊男美女,他们五个人站一起成为了国都国际机场里一道靓丽的风景,来来往往的人都会被他们所吸引,停留下来欣赏他们。

朋友们嘱咐要注意的事项后,轮到小情侣依依惜别的时间了。

南嘉,梅作翎和西门玉朗暂时退后,留足足够的空间让秦杉和华旭尧方便说悄悄话。

秦杉凑近华旭尧,双手拉着他的大衣,将在他面前显得娇小玲珑的自己包裹进里面,仰起头对他嘱咐到:“你在法国那边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不要让远在地球另一边的我为你担忧了。”

华旭尧双手环抱住秦杉,将她完全包裹进自己的怀抱里,低下头,回答:“我会的,我还要每天和你打电话报告自己的近况的。”

“嗯~”秦杉甜甜地笑起来。

能有一个这么自觉,这么听话,这么令自己放心的男友,她不用操心那么多,对他很放心。

华旭尧知道秦杉舍不得自己,于是借势诱哄到:“杉杉,你真的不和我一起去吗?如果你在我身边,可以时时刻刻地看着我,就不用像现在这样担心我了。”

秦杉不好意思地说到:“女强人唐琳女士会在三天后来圣英学院教授学生一个星期的课程,我已经提前申请了她的课程,这个名额很难得的,我不想浪费这个得来不易的名额,所以不能陪你去,所以很抱歉啦。”

华旭尧当即表现不高兴的情绪,接下来只是静静地抱着秦杉没有再说一句话,秦杉知道他闹别扭了,所以用亲亲来安慰这个即将要孤身一人去那么远地方的可怜人。

秦杉踮起脚尖,娇艳欲滴如红玫瑰的朱唇密密实实地覆盖在同样嫣红的薄唇上,双手顺势绕在华旭尧脖颈上,将自己整个人都挂在华旭尧身上。

俊男美女吻得难舍难分,周围停下来欣赏他们的人都翻出了惊叹地声音,这一幕比偶像剧里那些经典的片段还要唯美,还要好看,还要浪漫,现场观看的人都大饱眼福。

南嘉和梅作翎见如此大胆的两人,看得脸都通红了,虽然他们已经老夫老妻了,平时也会在大庭广众秀恩爱,可是法式深吻这种能羞耻度极高的事情他们都会在私底下,两人单独相处的时候才会放肆去做,像旭尧和杉杉他们旁若无人地深吻,他们是做不到的,因为他们脸皮薄。

“翎,我跟你说一件有趣的事情吧...”

“好,我听着。”

害羞的两人假装有话所说,将身体转到后面,背对着华旭尧和秦杉,避免尴尬,而西门玉郎他呢,他正在和几位漂亮的小姐姐开怀畅谈,一点也不受那边成吨成吨狗狼砸下来的影响。

难舍难分的两人终究还是分开了,因为要登机了。

秦杉再亲吻几下华旭尧,声音甜糯地说到:“我已经用吻暂时补偿不能陪你去F国的遗憾了,你不要生我气了,好不好?”

极少撒娇的秦杉为了不让自己生气,对他撒娇起来了,华旭尧的气已经烟消云散,“好,不过下次你一定要陪我,不能在因为别的事将我的事给排到后面了,知道吗?不然我真得会生气的。”

“知道!”

反正下一次应该不会再有让自己心动不已的课程和旭尧的事情撞日程的事情发生的,到时候她就可以陪他了。

这时空乘员甜美的嗓音响起,她正在提醒候机室的乘客,他们搭乘飞往F国的航班现在正在检票,不要错过登机的时间了。

华旭尧恋恋不舍地对秦杉说到:“我要走了。”

“去吧。”

“记得要想我哟!”

“嗯,等你回来,我送一个礼物给你。”

“什么礼物?!”

“暂时保密,我只能说是能保你平安的物品,我希望你能平平安安,不要看我是一个大大咧咧的人,以前只有我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我可以将生死置之度外,忽视它们,别人害怕生老病死,但我不怕,因为这时人生必经阶段,怎么去忽视它,逃避它,不去想它,它不可能因为我们的想法而不存在,可是自从我有了在意的人,我就不能再忽视它们,我希望你与死这个可怕的东西不牵扯上任何关系,我希望你能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地和我在一起,度过每一天。”

“杉杉~”

华旭尧心都化了,秦杉这番话比“我爱你”还要动人,“我爱你”太简单,太直接还会有虚情假意的意思在里面,可是杉杉的话却是那么真心实意,让他感到了她对自己的爱,她的希望正好也是他的希望,他也希望杉杉能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地和自己在一起,度过每一天,即使死,他们也要同年同月同日同时同地死,他们早已经是彼此的一部分,同生同死,强行分开,谁都不能离开彼此。

“那杉杉我期待你送给我的礼物。”

“我走了。”

“好。”

华旭尧再亲吻秦杉的眉心后,就面对着秦杉往后退,直到进入里面后,他才收回一直注视秦杉的眼神。

华旭尧踏上去F国的旅途,而秦杉也要开启属于自己的生活。

她每天都坚持第一个来到教室,坐在最显眼的第一排位置,等待唐琳女士的课。

久而久之,唐琳女士对这个好学且十分聪明,在她课上积极发言,并做出精彩发言的秦杉有了比较深刻的印象,下课后,唐琳女士主动过来与秦杉交流,秦杉非常高兴能自己的另一个偶像面对面交流。

此后,只要一下课,唐琳女士都会秦杉做三分钟停留,秦杉也非常珍惜这宝贵的三分钟,将令自己困惑的问题询问唐琳女士,让她将自己渊博的知识传授给她。

因为唐琳女士的惜才,平易近人和不吝啬将自己的知识都分享给她,她收获了很多。

下课后,秦杉都会去“free-kingdom”找南嘉玩。

但很不幸的是,破坏气氛的司明居然回来了,秦杉顿时觉得这里的空气又开始变得浑浊起来。

不过不幸中的万幸是司明的大本营主要在一楼,他甚少去二楼,因为二楼的人都是和他平起平坐的人,万一他突然发神经,感到不爽想要打人时,总不可能揪着旭尧、梅作翎或者是西门玉郎打吧?

所以他只能留在一楼,一楼有足够的“沙包”可以让他随时出气。

不过秦杉还是很不自在,虽然司明在一楼扮演他的“皇帝”角色,一时半刻不会去二楼,可是事无绝对,谁知道他脑袋短路了,上来二楼巡视他的领土呢?

南嘉注意到没有平时那么放松的秦杉,还注意到她时不时盯着紧闭的大门,知道她不想见到司明,于是安慰到:“杉杉,你不用担心,司明他不会上来的,他今天才刚回来,要整理他的班底子,看有没有松懈下来的人,有没有叛徒,总之他忙得很,没有空上二楼的。”

“是吗?”

“是的,我以翎的零花钱发誓,如果我有半句谎言,那翎这个月的零花钱就会因为各种原因泡汤。”

正在收看娱乐新闻的梅作翎听到自己的亲亲女友居然用自己已经不够多的零花钱发誓,他愁眉苦脸地抱怨道:“嘉嘉,我的零花钱已经不够多了,你还用它来发誓,难道你想我变得身无分文,养我不成?”

“哼,你没有钱,我就让你去说相声卖艺!”

“啊~零花钱没有已经够可怜的了,还让我去卖艺,嘉嘉,你好狠的心啊!”

梅作翎装模做样的,翘起兰花指,用食指和拇指捏起西门玉郎的大衣当作是手帕用来擦拭着隐形的眼泪。

西门玉郎看到自己的外套居然被这个憨货糟蹋着,额头爆出一个十字路口,然后一个爆栗子以流星坠落的形状在梅作翎的头上绽放了好看的烟花,梅作翎的头上多了一个圆滚滚的“包子”。

“作死啊你,拿我的外套来擦眼泪,如果弄脏了,我要你赔偿损失,赔到你哭爹喊娘。”

梅作翎撇着嘴,将西门玉郎外套的衣摆扔回去,“切,有严重洁癖的小气鬼。”

然后他不再耍宝,继续看着他的娱乐新闻,上面出现的人物正好是华旭尧,梅作翎看到站在华旭尧身边的狐狸精和媒体那令人火大的题目,再也忍不住,跑去向秦杉告状。

正在和南嘉聊天的秦杉猝不及防被梅作翎塞了一个大平板,她好奇地望着气成河豚的梅作翎,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往自己塞平板。

“你看!”梅作翎用手指着平板里播放的娱乐新闻。

秦杉低头一看,原本含笑的脸庞瞬间变得冷漠起来,画面正是一对被媒体誉为“郎才女貌”、“金童玉女”、疑似有暧昧的才子佳人正被娱乐媒体用非常偶像剧的拍摄方法展现他们的相配程度,对了,这对“才子佳人”正是华旭尧和容家千金容蓉。

容蓉在娱乐圈十分有名,她被誉为千古一绝的才女,她不仅是有名的小说家,由她小说改编的电影和电视剧都斩获了年度最高票房和年度最高收视,多项含金量的奖项,捧红了许多新生代演员,还让沉静很久的老戏骨再度翻红。

她不仅在这一项十分有才,在其他方面,比如唱歌、跳舞、作词作曲、写诗等文艺方面都有很高的成就,她还长得文雅秀气,符合对古时候才女的想象,她几乎没有短板,家世优越、容貌美丽、又有才华,所以被外界评为“千古一绝的才女”。

华旭尧虽然与娱乐圈没有任何关系,可是作为世界顶级豪门的未来继承人,俊美无俦的容貌,超越无数人的出身,在这个由男性主导,对男性特别优待的世界,华旭尧不需要再做出什么成就,其他人已经将他神化了。

世界上很多人都在讨论到底哪位女性才能配得上他,无数女人为了他而展开一轮又一轮雌竞,非常棒的女孩子都因为想要配得上他,才被外界宣扬她们不比其他男子输的才能。

如今遇到了一个难得一遇的容蓉,可是外界对她的评价总是要牵扯上华旭尧,认为只有这样的女人才能配得上华旭尧,这样的评价才是最高级别的赞扬,才能显示出她如何优胜过其他人的。

真可笑,外界什么时候才能做到“男女平等”,女人取到的成就不以能匹配到什么级别的男人作为衡量标准,而是大大方方地夸赞呢?

不要以为每一个女人能做到这么棒只是为了让自己有资格去当男人的陪衬者。

“秦杉,你看现在媒体是不是很无良啊?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的人,他们居然都臆想出一套狗血的连续剧。”

“是呀,他们的想象力可真丰富啊,但也要两个人相配才能让他们激发想象力,为他们编制出来堪比童话故事的情节,他们的眼光真不错,他们真的很配呢!”秦杉阴阳怪气地说到。

敏感的南嘉、梅作翎和西门玉郎感受到一股冷飕飕的气体从秦杉身上散发出来,不一会儿以秦杉为中心的方圆不知道多少平方米的地方全部街上一层厚厚的冰,他们不由自主地双手抱紧自己,感叹一句“好冷啊!”

最先反应过来的南嘉劝正在生气的秦杉:“杉杉,都是那些无良的媒体自己脑补出来的情节而已,都不是真的。”

“对对,我们最熟悉旭尧了,他可是守身如玉了二十年,他今年就是二十岁,也就是说他从出生到现在,一个异性都没有主动扯上任何关系,旭尧可是比苦行僧还要干净,外界那些人对我们这个圈子的传闻都是非常离谱的。”

“有一次我还看到自己和玉郎、旭尧和司明传绯闻呢!”

“拜托,我和嘉嘉已经在一起十三年了,所有人都知道我们情比金坚的关系,可是那些无聊的人还是热衷于他们离谱的想象,然后把它们散布出去,引起公众的热议,因为越是离谱的事情他们越是津津有味地传播。”

“我们可以向你打包票,旭尧和这个女人一点关系都没有,他和那个女人一句话都不会说,即使那个女人对旭尧有意,但旭尧看都不看她一眼,他的心里只有你,所以千万不要因为那些无良媒体的扑街新闻生气了,不值得的。”

“嗯嗯嗯,杉杉,不要因为那些扑街新闻生气,华旭尧不是每天主动向你报告他的近况吗?”

“他如果有什么不对劲,你很容易发现才对呀。况且他是非常专情,纯洁的人,绝对不会乱来的。”

南嘉手疾眼快将平板夺过来,然后扔回给梅作翎,用眼神示意要他有多远走多远,不要再拿那些令杉杉生气的新闻给她看了。

梅作翎将西门玉郎揪离不安全的地方,“兄弟,我有一场球赛想要和你商量。”

“好,我们到那边商量,不要妨碍人家女孩子谈心事了。”

南嘉小心翼翼地看着脸色依旧冰冷的秦杉,怕她还在胡思乱想,“杉杉,你要对华旭尧有信心才行,他不是那种沾花惹草的人,不要被媒体误导进而怀疑他。”

秦杉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将不好的情绪极力压下去一样,过了一会儿她才睁眼说出自己真正生气的原因:“嘉嘉,我是一个非常自负的人,认为自己无论是在那个方面总是比其他人更胜一筹,可是今天我看到这段娱乐新闻后,第二次真正认识到现在的我还是不够厉害,不足以支撑起我的自负。”

“第一次是在卓书臣让我退学时,我感到了一股深深的无力,那时候我在想如果我和卓书臣那样有权有势,是不是我就可以和她抗衡,不用怕被她推着走呢?”

“如果我站在金字塔顶端,被全世界的人知道,那娱乐新闻就不会出现旭尧的身影,媒体就不敢再胡乱编造他的绯闻了,因为无人不知的我,和他恋情就算不用刻意去宣传,也会被人所知道。”

“可是现在的我什么都不是,只能无力地看着自己与别人的落差有多大,不过,我现在正在努力创造出属于自己的事业,有事业傍身,我就可以填补与别人天渊之别的差距了。”

“杉杉,没想到你那么有志气!”南嘉称赞到。

并不是简单的吃醋,而是透过这个表象想到深层的思考,不甘后人,力争上游都是值得肯定和佩服的,总好过自怨自艾,不求上进,野心十足的杉杉是她想要看到的杉杉。

其实她最不想看到的是杉杉为男人吃醋,她不该是感情卑微的一方。

还好,杉杉没有让她失望,她知道自己认可的人不是懦弱的人。

“志气?不,嘉嘉,我说的这些话不是有志气,而是有野心,从我选择圣英学院的那一刻起,我就为了登顶金字塔顶端做准备,我这棵生长泥土里的杂草也想要成为一棵参天大树。”秦杉的眼里是毫无掩饰对站在众山之巅的渴望和欲望。

“哼!难得你有自知之明。”

这时一个让秦杉无比厌烦的声音不适时响起,让秦杉恼怒地瞪过去。

那个令人无比厌恶的黑面神像大爷一样打开阻隔污染空气的大门,站在那里直直地看着怒视自己的秦杉。

司明突然一阵灼热的怒火直冲天灵,秦杉她居然为了华旭尧改变了那么多。

记忆中的她,除了在酒吧那一次被他撕下伪装,还有她穿上他精心为她准备的礼服,展现出独属于她的娇媚外,之后她还是恢复回比较中性硬挺的打扮,虽然也十分好看,但在吸引男人的注意力上大打折扣。

可是现在的秦杉已经完全抛弃之前的打扮,转变为女人味十足的打扮,她不是无缘无故改变打扮风格的,她是因为华旭尧而转变风格的,她愿意为了华旭尧,摘下保护自己,强势的外壳,露出柔软的内在。

可恶!司明狠狠地握起拳头。

这么明显的证据摆在自己面前,他不能再欺骗自己秦杉和华旭尧在一起是那些人说谎。

华旭尧!他有什么资格让秦杉为他做这么多?

秦杉如果想要走上金字塔顶端为何不愿意攀附他?

为何要找华旭尧?华旭尧就比他还要好吗?

他不觉得,他只知道华旭尧连他一根头发也比不上,秦杉看上华旭尧,真是如她所说的“瞎了眼,脑子进水了”!

像恶鬼来索命一样死死地盯着她,让她觉得自己今天要被霉运缠身了,秦杉朝天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转移视线不再看污眼睛的黑面神,她对南嘉说:“嘉嘉,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哦?”南嘉先是怔愣一下,然后听明白秦杉话中隐藏的含义,于是她点点头,“哦,好,有空再来找我玩喔~”

“好的。”

秦杉将司明无视得非常彻底,仿佛司明就像是一个透明人,即使秦杉与他面对面,朝他走来,也不能再引起秦杉的任何反应。

这比怒视他还要让他生气,而且秦杉分明就是为了躲避自己所以找了一个根本不是借口的借口离开“free-kingdom”。

就在秦杉准备踏出大门时,司明立即堵在她面前阻止她离开,他要向她讨要一个说法,是不是因为他,她才会走的?!

被挡住去路的秦杉并没有生气,她快速往没有阻挡的旁边走去,打算插空走出去,但司明非常执拗,他仗着自己腿长,一步移到旁边,再次阻挡秦杉的去路。

垂下眸的秦杉见状,故技重施往没有阻挡的方向走去,可司明就是不让秦杉离开,两人就这么一来一回,谁也不让谁。

看不下去的南嘉忍不住出声呵斥到:“够了,司明,你干嘛要挡住杉杉的去路啊?你很有空吗?你的那些手下不需要整顿吗?”

司明干脆向前,似乎要对秦杉不利,看到近在咫尺的黑色皮夹克,还有随着距离拉近变得更加炙热的视线,感到被侵犯私人距离的秦杉赶紧往后退,与司明拉开距离,可惜中了司明的计,再次回到里面,司明见金丝雀被他赶回牢笼里了,他索性将大门关上,将秦杉困在在里面。

“司明,你想要对杉杉做什么?!”南嘉快速来到秦杉身边,将她拉到自己身后保护起来。

“南嘉,这里轮不到你说话!”司明像被抢了老婆一样恶狠狠地看着南嘉,对于南嘉那种护幼崽的举动非常不满。

听到争执声的梅作翎和西门玉朗赶紧跑过来,看到势成水火的秦杉,南嘉和司明,脸色沉了下去,“司明,你又想搞什么事?”

“这是我和秦杉的事,与你们无关,不要问那么多,最好给我走开!”

司明透过南嘉看向被南嘉保护在身后的秦杉,讽刺她说:“秦杉,那么久没见,你变软弱了,以前的你天不怕地不怕,敢对我动手动脚。”

“怎么?现在和华旭尧在一起,变成小女人,需要别人保护了?”

司明觉得还不够出气,决定将话说得更难听,最好让秦杉感到难堪和心疼,好让她知道自己这十天来的囚禁是怎样的感受,他都是因为她才会被囚禁的。

“和华旭尧在一起的你逐渐沦为废物,你要烧香拜佛,求华旭尧一直喜欢你,如果他只是对你一时兴起,觉得你很有趣,短暂喜欢你,等那股新鲜感过了,他对你不再有感觉了,你就做好等着被他抛弃的准备吧。”

“我听说很多人认可容家千金—容蓉是华旭尧未来妻子的人选,而华旭尧最近也与她有频繁的来往。”

“秦杉你觉得你比得上容蓉吗?”

“人家的样貌能和你一较高下,才华和家世要远远超过你,你在她面前根本就是被狠狠碾压的存在,像你这种出身底层,除了只有几分姿色,其他什么都没有的女人怎么可能成为未来的当家主母呢?”

“刚才赞叹你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低贱出身配不上华旭尧,想要另攀高枝,让其他人成为自己的后盾,再借此为自己镀金,配得上华旭尧。”

“我看,南嘉,梅作翎和西门玉朗就是你想要利用的对象吧?哼,小家子气的做派,只知道利用人...”

话没有说完,司明就被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自己面前的秦杉狠狠打了一巴掌,力度之大立即让司明见血。

被打偏脸的司明,眼睛睁得大大的,即使他侧着脸,别人也能看到他眼中的不可置信,之后眼中的情绪转变成火山爆发前的,死死压抑着的怒火。

他用舌头顶了顶腮帮子,秦杉下手很狠,他现在觉得被打的地方很疼,耳朵发出刺耳嘈杂的轰鸣声。

这是她第几次打自己了?

每一次见面,秦杉没有和他和平相处过一次,不是打他,就是拿刀刺他,他真得有那么令她讨厌,让她无时无刻都在想打自己吗?

司明愤怒且委屈地看着秦杉,他这副模样很能让女人勾起母性的感觉,对他心软,可是秦杉一点也不为所动。

秦杉回怼司明刚才说的那话:“劳烦你这么关心我的未来了,你以为我会是被抛弃的人吗?”

“错了,我只允许自己是感情的主导者,如果华旭尧对我只是短暂的喜欢,那么我早就在他对我失去兴趣之前甩掉他了。”

“我会傻傻地等着被抛弃?真是开玩笑。”

“司明,我告诉你,休想将我拉入雌竞圈里,意图给我制造无谓的焦虑,那些千金小姐如何比我优秀都不关我的事,她们有的人卯足了劲,让自己学会非常多的东西,为了就是在抢男人的时候能够脱颖而出,平时就利用这些优势来显摆自己,嘲笑别人,她们生来就是要依附男人的弱者,她们就是要为自己选择强大的男人作为她们的依靠。”

“可我不是,我只会依靠自己来获得优越的生活,男人只不过是我人生的点缀,可有可无,别人要依靠家世和华旭尧在一起,而那么我就依靠自己和他平起平坐,我自己一个人做出的成就就是我的家世,凭借自己的力量获得绝对的话语权,起码不会被逼着去做自己不愿做的事,这不比你们这些出身豪门的人要好吗?”

“你们还要被迫联姻,还要因为顾及家族利益,就算被伤害了也不得离婚,而我没有那么多顾及,相处得好,就过一辈子,相处不好,就离婚,之后想结婚就结婚,不想结就不结,我靠自己能过得很好,不需要去讨好谁。”

“好霸气侧漏,好冷酷的发言!”南嘉,梅作翎和西门玉朗崇拜地看着秦杉。

司明的气势再一次被秦杉压倒,他没有想过秦杉会这样想,她没有因为那些比她更适合华旭尧的女人产生危机感,没有因为自己的出身感到自卑,没有因为他的话而感到难堪,她为什么能次次做到与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样呢?

像她这种低贱的人就应该为自己的出身感到自卑,就应该拼命和那些出身比她高贵的女人进行竞争,赢得他们的欢心,就应该依附男人而生存,她一个女人,先天注定的弱者,学什么要比男人强呢?

司明死鸭子嘴硬,不肯承认秦杉不是他想象中需要依附男人的弱女子,他想要戳穿她:“你说谎!只凭你自己怎么可能过得好呢?不然你也不会那么害怕我妈对你的报复了。”

“那不是害怕,只是骄傲了那么久的我第一次遭受到重大挫折的不甘心而已,即使旭尧没有帮我阻止卓书臣对我的迫害,我也想好了对付你们的方法,那就是同归于尽!”

“既然卓书臣不让我好过,那么我也不会让你们司家好过,网络上的一切我都了如指掌,你们家的安保系统与严家的安保系统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严家的安保系统我都能顺利闯进去了,更何况是你们司家。”

“只要我破坏了你们的安保系统,盗取你们的机密文件,然后将它们发给你们的对家,你说司家还能像现在这样和平,还能维持现在的地位吗?”

“哦,对了,还有你迫害我的视屏完整版还在我手上,到时候也会一起发出去,我就是要让司家身败名裂,被所有人围剿,不得好过!”

“你!”司明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表现得非常冷血的秦杉。

“不要怀疑,我就是能做到这种地步,因为我是一个非常记仇的人,谁惹了我,谁让我过不了平静的生活,那么我就要这个人付出千倍、万倍的代价,就算我被害死了,我也要拉人去叠我的尸底!”

“嘶~秦杉/杉杉好狠的一个人啊!”南嘉,梅作翎和西门玉朗为秦杉的话倒吸一口气。

司明就这样直愣愣地看着秦杉,失去了所有反应,秦杉厌恶地皱起眉头,如果被讨厌的人看多一眼是被认定是犯罪的话,她早就让他下狱了。

“无话可说了吧?那这场争吵是我赢了。”

“我不知道你为何那么致力于惹我生气,逼我无法忽视你,对你说那么多话。”

“你是受虐狂吗?你不知道我很厌恶你吗?”

“幼稚的人才会用打是亲,骂是爱,我对你的霸凌其实不是霸凌,是对你特殊的表达,是对你的爱,是想让你记住我,你想用惹我生气的方法,从我这里得到一些关注吗?”

司明顿时恼羞成怒起来,他被秦杉戳穿了他开口惹秦杉生气,阻止她离开的真正目的,就是为了让她无法忽视她,就是为了能让自己多看她一眼,如果她离开了,下一次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她了,有了这一次,下一次秦杉对他的防备就会更深了,她一定会防止自己见到他。

“司明,你...你不会吧?”梅作翎和西门玉郎难以置信地看着司明。

“司明,我告诉你朋友妻不可惦记,不可欺,秦杉现在可是旭尧的女朋友,旭尧又是你的朋友,你可不能趁着他出国就想敲他墙角,会遭报应的,作为兄弟,劝你一句,不要俏想不该俏想的人,趁早想清,趁早放下,不要行差踏错了....”

“砰!!”梅作翎还没有念完他的“经”,司明就夺门,落荒而逃了。

“诶?恼羞成怒啦?”梅作翎傻眼看着一秒钟就消失得无影无踪的司明。

“幸好华旭尧不在,不然这修罗场可不知道要怎么收场了。”

南嘉庆幸华旭尧不在,不然按照那个阴暗批的黑心肝,知道司明当着他的面抢杉杉,司明不知道能不能能“保住全尸”了。

黑面神终于离开了,秦杉觉得被污染的空气又变回清新洁净的空气了,太好了。

被秦杉当面侮辱的司明去飙车,车速开到最大,做出各种危险的举动,车子被他使劲蹂躏,都快被糟蹋得散架了,可是司明仍不知道危险即将降临。

终于发泄够的司明打算将车开回自己的私人车库,他将车速调回正常时速,突然前面像一个巨大光柱的探照灯扫到自己面前,司明被刺眼的光茫刺了一下,短暂失明了一下,车被他开偏离了路道,然后一阵急促刺耳如夺命追魂铃的喇叭声激烈地响起来,恢复视力的司明惊恐地发现自己就要撞上迎面而来的紫色跑车了,他一个激灵,将车开回原本正确的跑道,险险避开紫色的跑车,这才避免一场悲剧的发生。

正当庆幸自己躲过死神的镰刀,幸运活下来时,没想到真正的危险还在后面,刚才那只不过是死神逗他玩而已。

司明发现紫色的跑车并没有远去,而是开上来,与自己并行,车窗降下来,居然是秦杉!

司明感到不可思议,秦杉为什么会这么做呢?她是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吗?是要责备自己开车不注意,差点撞上她吗?

想到这里,刚开始隐隐出现惊喜和开心的情绪被这个想法给抹杀了,还在生秦杉气的司明想要加快速度,甩掉秦杉。

秦杉当即出声阻止:“不要加快速度,你的车没有刹车,快想办法停下来,不然你就有危险了!”

“什么?!”

司明当即踩刹车,发现刹车不灵,这下他感到恐惧了,心脏跳得飞快,头脑逐渐一片空白,身体也变得僵硬起来,他现在什么也想不到,他只能求助秦杉,“我...我现在该怎么办?”

“你想办法将车速放到最慢,然后看有没有大树之类的障碍物,撞上去逼停车,让你从车上下来。”

“秦杉,这里根本没有大树,你让我怎么逼停车,还有几千米,我就要开到悬崖边上了!”司明虽然在那里叫嚷着,可是他还是想办法将车速尽量降到最低。

秦杉懊恼地扶额,对了,这条路一直通往悬崖边,刚才她是从岔口出来的,司明应该也是要从岔路口回去,并不是直直走这条路的。

秦杉开导航发现他们距离悬崖越来越近了,再看两边都是空旷的大平地,根本没有障碍物,现在能充当障碍物的就只有她的这辆多功能的车了,她的车十分坚固,即使再快速度的车撞上自己也不怕被撞坏,车身还有零件能够深入地面,牢固地定在原地,

秦杉当机立断,加快车速,来到前面,然后一个转弯,将整个车挡在司明的车前,接着让如同蛇一样,有着锋利勾件的零件探进地面下,抓住里面的岩层,将车固定在原地,做完一切的秦杉就等着司明的车,让他的车撞上来,逼停它。

司明看到秦杉居然用自己的车当障碍物,心急如焚,不想让她受到任何伤害的司明怒吼到:“秦杉,不要那么傻,快躲开!”

可是司明再怎么怒吼也阻止不了继续向前的车,话音刚落司明的车就撞上了秦杉的车,秦杉的车往中间内凹了进去,可是不是很严重,司明的车被秦杉的车成功阻止了想要向前的决心。

就像动漫出现的,一个长得高大的人用手掌抵住长得矮小的人,矮小的人使劲抡起胳膊,想要揍高大的人,可惜因为被抵住脑袋所以无法上前,也无法打到高大的人。

司明的车轮还在不停地叫嚣想要上前,可是有秦杉的车作为阻挡,它只能原地踏步。

秦杉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缓过那股强大的冲击力后,她可以下车了。

司明那边的情况就比她惨多了,毕竟他开的车是普通款,没有经过改造,所以他受到的冲撞会非常大。

秦杉从自己的车下来,跑到司明的车前,看到安全气囊已经被探出来,司明整个人都陷进安全气囊里,没有反应。

秦杉用工具将车门打开,然后将司明从驾驶室里救出来,放到地上,从表面看是受了轻伤,但具体情况就不知道了,等医生来判断吧。

秦杉打电话给拖车队和学院领导的专线电话,让他们来这里收拾残局。

这时司明从昏迷中醒过来,他凝望着救了他一命的秦杉,眼睛闪耀着光茫,非常明亮,他幽幽地开口:“当时你为什么不躲开?我不是叫你躲开的吗?”

秦杉挂断电话,然后再拨通另一个电话,听到司明虚弱的声音,她微微皱起眉头,然后那双比手电筒还要亮的目光肆无忌惮地看着自己,秦杉偏偏身,不让自己直面对司明。

她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司明的问话:“危机时候就不要像个女人一样畏畏缩缩,怕这怕那,我这样做有自己的道理,我可不傻,拿自己的命来玩。”

“还有,不要说那么多话,我不知道你伤得怎么样?省下力气休息吧,他们很快就会把你抬起医院救治了。”

“呵呵呵!秦杉,你口是心非,你是担心我的,你为了救我连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或许你不知道,我在你心中已经有了一席之地,虽然你表现得非常讨厌我,可是,咳咳咳....咳咳咳,可是,谁能说恨的反面不是爱呢?当恨累计到一定程度后,它就会转化为爱,秦杉,你越讨厌我,越恨我,就代表你越快爱上我,呵呵呵~”

秦杉瞥了司明一眼,发现他已经被自己想到的歪理给说服了,脸上的神情不是刚开始的半死不活,而是像电影里演员扮演的疯子,眼睛亮得骇人,流下一行血迹的嘴角疯狂上扬,神情很颠狂。

秦杉决定离这个疯子远些,一边摇头一边观望拖车队和医疗人员到来,“神经病发言!”

司明见秦杉想要逃避愈发肯定自己说得是对的,他继续加大疯劲对离他很远,背对着他的秦杉吼道:“秦杉,你逃避说明你心虚,被我说中了,你对我就是有感觉的,别不承认,不然,你可以眼睁睁看着我去死,而不是救我!”

秦杉实在受不了被司明这个疯子误会,所以不得不反驳到:“如果不是那么倒霉遇上你,然后正巧看到你的车有问题,正常行驶的你,我根本看都不看一眼,而且还有加快速度远离你,救你也不过是对生命的尊敬,看不得一条鲜活的生命在自己面前逝去而已,今晚不是你,是其他人,我同样也会这样做,我不会特殊对待你,麻烦请你不要随便臆想我,放尊重些。”

“我...”

秦杉知道司明接下来说的话,如果不是他有伤在身,她已经很想抽他一顿,让他清醒清醒,所以她只能放狠话彻底击碎司明的妄想。

“我什么我?你不相信?那我现在就把话说清楚,我不会喜欢你,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会喜欢你,你不需要再脑补我对你有意思了,如果你不是几次得罪我,让我对你产生厌恶的情感,其实你对于我来说只不过是个陌生人而已,永远都不会有交集的那种。”

最后司明被秦杉的话气晕了。

在晕过去不久,拖车队、狗腿子班底和医疗人员匆匆赶来。

秦杉摸了摸鼻子,幸好他们迟些来,不让她就要被他们指责不懂得“怜香惜玉”,生生把伤患给气晕过去。

狗腿子班底不仅担忧司明的情况担忧得不得了,还对秦杉的情况担忧得不得了。

废话,这两位祖宗可是重点保护对象啊,现在居然出车祸,那么严重的事,两位祖宗不要受伤才好呀,不让他们无法向卓书臣夫人和华旭尧公子交代了。

不过幸好两位祖宗有一位安然无恙,有一位经过医生检查,确认是擦伤,并没有大碍,为什么昏迷不醒,可能是经历如此可怕的事,被吓晕过去了。

这时,他们才松了一口气,并夸奖起秦杉临危不惧,美救英雄。

秦杉被狗腿子班底弄得非常无语,她随便找了一个借口逃离了是非之地,就让狗腿子班底专心服侍黑面神吧。

华旭尧派来潜伏在秦杉身边保护她安全,防止她被异性骚扰,阻止她和别人过于亲密的暗卫立即将此事告诉华旭尧。

华旭尧雷霆震怒,呵斥暗卫不得力,保护不好秦杉,让她差点出事,还让她和司明扯上关系,他立即要他们去罪域里领罚。

看来,要尽快处理这里的事情才行,他果然不能放杉杉离开自己的身边,没有他在她身边,什么危险,什么人都能遇上。

如果知道司明又找机会缠上杉杉,他说什么都要把杉杉带在身边,管它什么课程不课程的。

如果自己能霸道些,强行让杉杉和自己去F国,他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担惊受怕。

华旭尧恨不得有个传送门将自己传送到杉杉身边,确认她没有被吓到。

章节目录 181

第 1–30 章
第 31–61 章
第 62–93 章
第 94–123 章
第 124–153 章
第 154–183 章
第 184–184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