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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一边奋斗一边虐天帝

共 18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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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临走前做自己最想做的事情

秦安好被现在“剪不断,理还乱”的情况弄得头昏脑胀,还开始隐隐出现不舒服的症状。

孙教授说得对,她果然不能太过激动,否则身体会承受不住的。

身边的楚旭尧因为还在生气,散发出的气场让她觉得像被压缩机压缩一样,非常难受。

觉得胸口非常闷的秦安好,决定打开车窗透透风,没有窗户的阻挡,晚风肆意地吹拂在她的脸上,如雪糕一样冰冰凉凉的触感,还夹带着淡淡的,清新的海盐味道,十分好闻。

秦安好诧异地看着像被画笔描绘出的布满碎钻的墨蓝天空,流动的黑金沙色和浓墨般漆黑的画面,耳边听到时常在叶婳那里听到的,舒缓、柔和的海浪声。

原来他把车开到海边了?

因为扑面而来的海风实在是太舒服了,秦安好调整姿势,背对着楚旭尧,侧挨在车椅上,感受着善解人意的海风为她抚平突突的头疼和胸口的闷疼。

蹙起的秀眉,如风平浪静的湖面,倒映在水面的明月,没有风的吹皱,变平整了,那些不舒服也慢慢消失了,樱唇微微上扬代表她现在的心情很好。

大大咧咧从窗外进来做过客的海风也逐渐抚平了楚旭尧的怒气,理智正在慢慢回归,他敏感地察觉到秦安好那边乌云已经消散,如白云一样轻柔。

他看向秦安好,发现她背对着自己,海风将她的秀发吹起,丝丝缕缕动人心弦。

他听到他的心正在奏一曲以擂鼓为主乐器,激昂的乐曲。

玻璃窗户已经差不多降下,只能映照出秦安好毛衣上美丽的图案,无法看到她现在的表情。

不过按照他的感觉,她现在的心情应该变得很好,不知为何,他知道她心情好,自己也跟着心情变好。

楚旭尧看了秦安好很久,最终他将车停在一处沙滩边,他斟酌一下,轻轻地对看似已经睡着的秦安好说:“你...要不要下来,到海边走走?”

其实秦安好并没有睡着,她只不过打个盹,放空一下脑袋,让身体得到休息而已,所以刚才楚旭尧一直看她和他非常轻柔的问话,她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到海边走走啊?

这个邀请很诱人,她很想去。

海洋是一个非常好的聆听者和陪伴者,心情不好只要到海边走走,听听海浪声,心情就会变好。

秦安好转过身,对楚旭尧说:“好呀,走吧。”

清越的声音带着撒娇的甜美,可爱带着孩子气的微笑,如穿透厚厚的云层,为大地带来光明和温暖的阳光,楚旭尧不禁看呆了。

这是他这么多天来,第一次见到安好露出没有悲伤的微笑。

自从重新见到她时,即使她在微笑,但总是带着莫名的悲伤,要么就是不笑,冷淡着一张脸,这样的她让他很是揪心,现在的她才像是记忆中的她,明媚动人,充满了生命力。

“那就走吧。”

秦安好解开安全带,想要推开车门时,却发现楚旭尧已经为她开好车门了,然后他非常自然地对自己伸出手,眼前那如艺术品精雕细琢的手,秦安好非常愕然。

她茫然地看着楚旭尧,不知道为何他要这样做,他不是讨厌自己吗?

这个行为应该是恋人之间才会做,也许还是以前的他们,做这个动作没有违和感,可是现在的他们,做这个不奇怪吗?

楚旭尧一下子就猜到了秦安好犹豫不决的原因,他有些恶狠狠地说:“这是身为绅士应该做的,不要把我当成是没有礼节的人!”

“不过既然你不想的话,那我也不会勉强你。”

说完,立即收回手。

可秦安好行动快于想法,凭借本能的反应,立即握住快要收回去的手。

等她反应过来时,楚旭尧已经在看着她了,秦安好对于自己如此快的挽留害羞极了,她红着脸,低下头,不敢看楚旭尧,可她没有想过要松开手。

感受着紧紧握住自己手的柔荑,温软的触感让他晃了神,接着涌上了一股久违的感觉,有多久没有像现在这样呢?

如果她没有那么狠心对他,没有抛弃他,没有不遵守他们之间的承诺,或许他们现在是令人羡慕的一对吧。

她这样对自己,他还是狠不下心来对她,还时不时地想要亲近她,对于现在的亲密还那么留恋不舍,他真是贱啊!

“走吧。”

“好。”

秦安好借力从车里出来,想要调整好手势,与楚旭尧十指相扣时,却被他放开。

想要重新拉回他的手,却被躲开,还大大地拉开了彼此的距离,楚旭尧不想和秦安好并肩前行,他加快些步伐,走在她前面,秦安好想要跟上,无奈总是被他甩在身后。

一来一往,秦安好觉得有些累了,便不再执着的想要去到楚旭尧身边。

楚旭尧走在前面,与秦安好距离大概有五六步的距离,他在前面静静地走着,秦安好则低下头看着脚下柔软的沙滩,看着被自己踩出来的一串串脚印,然后再看看涌上来,又退下去的海浪。

即使有旭尧在自己前面,但她依旧觉得此刻的自己是单独一个人走在沙滩上,非常孤单。

旭尧一直走在自己前面,全程没有和自己说过一句话,也不允许自己靠近,只要她加快速度,他就会跟着加快速度,一定要与她保持一定距离才行。

秦安好走着走着,突然慢慢停下脚步,看着依旧自顾自地走在前面的楚旭尧,看着自己和他的距离越来越远,看着他渐渐走出她的世界,消失不见,与她再也没有关系,她再也找不到他了。

秦安好心中陡然升起一片恐慌,她害怕地喊着楚旭尧的名字。

可能因为在一片寂静的沙滩,她的声音显得非常大,也可能是因为秦安好第一次用那么惊慌失措,那么没有有安全感的声音喊他,楚旭尧立即回头。

他惊讶地发现,他与秦安好距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远了,而他竟然能听到她的叫唤,可想而知她用多大的声音来喊他了。

不知为何,他虽然无法看清安好的面容,加上沙滩光亮很暗,可是那双明亮的眼眸似乎正在闪动着泪光,楚旭尧的心突然间抽疼起来,他快步跑回去,近距离地看着秦安好。

却发现刚才所见到的一切是自己的错觉,她并没有哭,表情和刚才没有太大区别,只是很茫然而已,楚旭尧顿感失望。

“你叫我做什么?”

“没什么,我有些累了,想要回去休息,我们回去吧?”

“嗯。”

楚旭尧和秦安好按照刚才来时的形式回去,只不过楚旭尧这次不刻意保持距离,放慢速度,让秦安好跟上自己,与自己肩并肩回到车子停靠的位置。

楚旭尧帮秦安好打开车门,秦安好向他道谢,看到秦安好坐好后,他在上车开车。

楚旭尧感觉秦安好非常安静,连窗户都不打开了,侧头一看,她依旧像来时一样背对着自己,不过不同的是,现在的她将身子蜷缩起来,双手抱着自己睡觉了。

到了别墅,楚旭尧叫醒了秦安好,秦安好皱眉,不舒服地睁开眼,发现已经回来了,于是她打开车门,没有等楚旭尧一起,自己先进去了。

正巧遇到下楼的凌语希,她看到秦安好回来,迫不及待上前带秦安好坐下来,问她今天相亲怎么样了?

对方是不是跟传言的一样,是一个那种人?

不会见了一面之后就对对方有好感了吧?

有发展的可能吗?

凌语希有些担心秦安好真得对林初有好感,虽然林初那个孩子是一等一的好,不过因为有喜欢的人和取向问题,注定他不适合安好,安好真得和他在一起,受伤的只会是她。

她可不能让安好从一个困境出来,又掉进了另一个困境里。

秦安好刚想说今天的相亲被搞砸时,已经进来的楚旭尧立即对乱点鸳鸯谱的母亲说:“以后不要再给秦安好安排乱七八糟的相亲了。”

凌语希一听不乐意了,“什么乱七八糟?我为安好挑选的人可是极品中的极品,不是随随便便选个人就叫安好去相亲的。”

“更何况安好已经到了婚嫁的年纪,我为她安排相亲也是合理的,难道还要安好耽误几年吗?”

楚旭尧非常烦躁地说:“总之,让你不要安排就不要安排,安排一次,我就破坏一次!”

凌语希终于看出不对劲来了,难怪安好回来时候的模样那么奇怪,看不出来是去约会的样子。

还有她刚进来不久,旭尧就紧随其后了,所以实际上安好那么晚回来就是和旭尧在一起了?

为何会和他在一起,而不是和林初呢?

她宁愿安好和林初在一起,也不愿意看到和旭尧在一起,看来这个臭小子搅黄了人家的相亲,真是气死她了!

“你!你居然破坏安好的相亲,你是何居心啊?难道你想害安好孤独终老吗?”

“你都可以为自己准备结婚对象,而安好也没想着要去破坏你,还为你向我争取了婚姻自由,为什么你要这样做呢?”

“你存心要安好不得好过,是不是?!”

“如果安好被你搞到要孤独一辈子,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安好,今天相亲失败了,就不管它了,明天阿姨再帮你约另一个对象出来见面,我同事和朋友的儿子多得是,他们个个都是优秀的人,和你是非常般配的,我还会向你保证旭尧他绝对不会再来骚扰你...”

话还没说完,楚旭尧已经来到怒气的临界点,“她谁都不见!她已经答应和我结婚了。”

“什么?!”

凌语希觉得今天是不是出现异变,导致人受到影响,做出与平时相反的行为了,为何她会听到旭尧会说一些违背他自己想法的话呢?

“我说秦安好已经答应和我结婚了,明天我们就去领证。”

秦安好也被楚旭尧这快如闪电和突如其来的决定给震惊到了,刚才明明都没有说过关于领证的话,“我什么时候...”

“唉!?”

楚旭尧坐下来,一把揽过秦安好的肩膀将她带进自己的怀里,秦安好的杏眼张得大大的,像两枚圆圆,闪闪发光的金币。

秦安好虽然身形修长,但骨架小,被楚旭尧抱在怀里像一个小小的洋娃娃。

凌语希看到自家儿子抱着人家女孩子这架势,就像是小时候,安好还没有来到他们家时,缺乏安全感的小旭尧紧紧抱住和他一样高的抱枕一样,她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不是说不想要和安好再有牵扯的吗?

怎么现在看来...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不是说过你宁愿娶你的一位下属,也不愿意和安好结婚吗?”

“你回来的时候,我有想过要撮合你和安好,但你不愿意,不但不愿意还是十分厌恶,而且事后你还拜托了安好,让她和我说,你们没有感情,不适合结婚,所以我才打消戳合你和安好的念头,转向给安好介绍新的对象,你现在想要反悔,想要推翻之前即使被我骂,被我打,也要坚持的想法,你不觉得你的做法很幼稚,很自私吗?”

凌语希这番话让秦安好再度想起那晚痛彻心扉的感觉,她紧紧抓住衣摆,然后想要从楚旭尧怀里离开。

秦安好微微挣扎立即引起楚旭尧警觉,他收紧手臂,将秦安好禁锢在自己和他的手臂之间,让她无法挣脱。

母亲的话让他错愕和难堪,显然他已经记不起了自己曾经说过的话。

凌语希见状,挑着眉头,语气颇为恶劣地问他:“怎么?看样子,你好像忘记了自己曾经说过的话了?”

“你不喜欢安好,但又要破坏她得到幸福的机会,将她禁锢在自己身边,你到底是在想什么?”

“安好和我不是没有给过你机会,是自己选择不与安好在一起,现在又想要反悔,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你不要告诉我你还爱着安好,舍不得她?”

凌语希的话让秦安好立马目光灼灼地看向楚旭尧,难道旭尧他之所以会这样做,是因为还爱着她,舍不得她!?

似乎被凌语希一语道破了埋藏在自己内心最深处,不愿意承认,故意忽略的事情,以及秦安好满含希望的眼神深深地看着自己,楚旭尧像是被火烫到一样,立即放开秦安好,站起来,和她保持很远的距离。

他身体的方向朝着门口,看样子是想要离开了。

“不是!”楚旭尧铿锵有力地说到。

“你们就当我是昏了头,不知道在说什么,做什么,我说过的话我还记得,并且不会忘记,你们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吧,我不会再来搅局。”

楚旭尧说完后立即离开别墅,没有丝毫犹豫。

秦安好看着他离开的背景,明亮的眼睛变得黯淡无光,希望的火焰被他如疾风一样的离开速度给熄灭了。

刚才在海滩,她看着他的背影就有了他会慢慢走出她的世界,她再也找不到他的感觉,如今这种感觉变为了现实,心疼也更为明显了,他果然不会再爱她了。

“安好?安好?安好!”

“嗯?”

秦安好回过头看向着急呼唤她的凌语希,看见她的表情带着不忍心和怜悯,然后她来到自己身边,抚摸着自己的脸,指腹温柔地擦拭着。

“安好,你爱旭尧爱得太深了,他不值得让你那么伤心。”

回过神来的秦安好才发现自己泪流不止,凌阿姨帮她擦拭着泪水,可是怎么也擦拭不完,泪水被截断后,还会有新的泪水补充上,源源不断。

“那个臭小子也真是的,明明不再喜欢你了,还要不断招惹你,还有给你虚假的希望,让你误会,完了,还要亲手打破希望,让你再度受伤,如果不是他跑得快,我就教训他一顿,为你出气了。”

“凌阿姨,我...我没事,我们不说他了,好吗?”

怕再说,她要流泪到天明了。

“好,不说,我们不说,阿姨一定会为你找到最适合你的人,让他好好爱你的。”

这件事过去几天后,楚旭尧不再和秦安好和凌语希有联系。

听说他被派去海外,代表X国参加一项重要的国际会议了。

因为能影响到自己的人不在,秦安好才收拾好心情,迎接新的开始。

凌语希见秦安好的心情不错,又当起媒婆来,她又为秦安好介绍了几个对象,让秦安好尝试一下见面。

秦安好不敢让内心真实的想法控制自己去推托凌语希的好意,因为她也想尽快投入到新的恋情,借此来毁灭自己对楚旭尧还存在的希望。

抱着无望的希望是很可悲的,明知道他不会再喜欢自己,还一直抱着希望,觉得他会像以前那样爱她,但每一次都被现实狠狠地刮了一个大大的耳光,提醒自己要放弃希望了。

秦安好答应凌语希,她会去的,凌语希非常孩子气地为她加油,希望想要见面的人当中会有她的真命天子。

她笑了笑,真命天子啊?他会在吗?

凌语希为她安排了四个人和她见面,她每一个都见过了。

怎么说呢?

相处是蛮愉快的,大家都是活跃气氛的小能手,也非常有绅士风度,和他们在一起不用担心会有相对无言的尴尬场面,不用担心无聊。

秦安好觉得与他们的四次约会,就像是和自己的朋友出去玩一样开心,也能让她暂时忘掉了烦恼,没有想到那个令她心动和心痛的人。

可是每每回去,只有自己一个人在的时候,那种空虚才会浮现出来,约会时的开心也填补不了巨大的空虚。

直到独自一人的时候,她才会意识到原来和他们在一起的自己是在逃避和麻痹自己,是在强颜欢笑,不是真正发自内心的愉悦,她无论怎么努力还是无法忘记旭尧,能让她真正高兴的人最终还是他。

秦安好又哭又笑,痛恨自己不争气,痛恨自己还是无法忘记他。

这时,一首《雨的回忆》响起,秦安好擦干眼泪用手滑动“接听”的绿色按键,“喂,请问是....”

“秦安好,我不管你在不在忙,还是即将有事要忙,你都必须给我腾出时间来学校找我,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谈!”

“孙教授?”秦安好惊呼道。

“怎么?想不到是我吧?你那么有胆子,瞒着我去做那种事,你还会怕我打电话来找你吗?!”

“所以,现在,马上,立即滚过来见我!”

然后电话就被挂了。

秦安好很茫然,不明白孙教授为何会如此生气,还要她马上去找她,她摇摇头,去洗浴室简单洗漱,换了件新衣服后,便去学校找孙教授了。

来到孙教授办公的实验室,她通过门禁系统,进入到里面,双目环视,找了一会儿,见到双手支撑在平板展示桌上的孙教授,便走过去喊她:“孙教授,您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没想到下一刻就被劈头盖脸地骂。

“难为你还能有这么的好心情来问我,找你来有什么事吗?你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吗?”

秦安好第一次面对像一条喷火龙的孙教授,心中发怵,小心翼翼地问:“我做了什么事情让您这么生气了?”

孙教授横眉冷眼,声音也比刚才要大了,“你做了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吗?”

秦安好赶紧摇摇头,她不知道呀!

孙教授差点被气给噎住了,她做了几个深呼吸后,将秦安好的身体报告拿给她看。

“你是不是断过几次药?”

“你难道不知道你不能断药吗?”

“一旦断药,你身体内的毒素就会压抑不住,你就会有生命危险了。”

断药?

秦安好不记得自己有断过药,她一直按照孙教授的话,准时服药的呀!

秦安好接过报告仔细阅读,才想起,断药的记录恰巧是她最伤心难过的时候,她那时候哭得起了生理反应,跑去吐了,可能因此被服下还没来得及消化的解药给呕出来,才会导致出现“断药”的情况。

秦安好将出现断药的原因告诉孙教授,孙教授这才没有那么生气。

不过她还是将造成的伤害告知给秦安好。

“你再出现这种情况,没多少次你就等着被拉去毁灭吧!就算我是神仙下凡也救不了你。”

“不是和你说过很多次,你不能情绪激动,要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吗?”

“为什么你就是不听呢?难道迫不及待想要做我的标本了吗?”

“我告诉你,主动送上门的,我可不要!”

“孙教授,您可以告诉我,如果我再这样下去,是不是无药可救了?”

秦安好没心情听孙教授的冷笑话,她现在迫不及待地想,如果她不小心出现“断药”的情况,她会怎么样的下场。

“是!我不怕跟你说,你这样折腾自己,那我研究出来的药就会失去药效,本来你身体里的毒素就出现了抗药性,我不得不将解药的各项数值增至到最大,才有效地抑制毒素。”

“可如果连现在的解药都对它没办法的话,那我们也已经是束手无策了。”

孙教授语重心长地说到:“安好,不要让我们所做的一切白费了,行不行?”

“如果你没有断药,按照这样的良好发展,你体内的毒素大概在五年后就会全部清除完。”

“可是你现在出现这种差错,差点就让我们做出的努力功亏一篑。”

“所以安好,你要保持一个积极乐观的心态,不要再像现在这样了。”

秦安好微微勾起嘴角,眼里满是讽刺的意味,“我这种人还不如现在就死去呢,免得连累身边的人。”

“安好,你在说什么呢?”

孙教授看见秦安好在喃喃自语,好奇地问她在说什么。

“哦,没什么,我说会注意的,不会再出现这次的情况,不会再给大家添麻烦的。”

“你知道就好,没事了,你先回去吧,现在是你的休假日,我就不耽误你放假了。”

“好。”

秦安好从军医大学出来后,并没有坐上飞车回去,而是漫无目的地走着,从静谧的郊区走到繁华的市区,舒服的大自然声变为充满人气的声音。

但她没有注意这一转变,因为她一直在回想刚才孙教授的话,最后得出结论,还是不要和别人开展一段感情了,免得拖累他们。

她是一个病患,一个不知道还剩下多少时间,还能不能活的病患,这样的人最好保持孤单一人,不要招惹别人,给别人麻烦。

因为从孙教授那里得到如此坏的消息,秦安好隐隐有了想要结束这一切的念头.

她不在了,不仅自己可以得到解脱,还不用继续拖累身边的人,一举两得,多好。

秦安好走着走着,不知不觉间来到一条高端的商业街,而她被眼前这一间华美的婚纱店给吸引住目光。

秦安好看到明亮的橱窗里,高挑苗条的假人模特身上展示那件如梦如幻,像集齐世间最美好的材料制作出来的婚纱,她看得入了神。

她在脑海中幻想自己如果能穿上这件婚纱会是怎么样的,她的婚礼是怎么样的,她和爱人会不会像童话结局一样,幸福地生活下去呢?

或许是她带着十分向往和渴望的样子去看婚纱,引起了婚纱店内员工的注意,里面一位模样秀丽温柔的员工从店里出来,极力邀请秦安好进来详细了解婚纱,她们店有各式各样的婚纱供客人选择。

秦安好被说动,决定进去选一件她最喜欢的婚纱。

即使选择离开,可她还有一个心愿想要完成,每一个女孩都有婚纱梦,身穿最美丽的婚纱,嫁给最爱的人,是最想要实现的心愿。

即使她不能穿婚纱嫁给最爱的人,但她可以穿着婚纱留下最美的一刻,享受成为最幸福的人的那一刻。

秦安好向员工咨询,如果她买下一件婚纱,是否还可以提供拍艺术照?

员工,也就是克莱儿,她非常热情地对秦安好说:“当然可以啦!我们有提供给客人拍艺术照和婚纱照的服务。”

“客人,您可以坐下来,慢慢选择,您看中哪一件,我就给您拿,让您试穿。”

“好的,谢谢。”

“不客气!”

秦安好坐下来,克莱儿端来一杯香甜温暖的奶茶和一碟精致的点心放在桌上,然后再将婚纱照片册拿给秦安好,让她慢慢挑选。

秦安好向克莱儿道谢,一边喝着奶茶,一边翻阅照片册,选了很久,她的视线被一件灰蓝色的婚纱给留住了。

她仔细端详着这件婚纱的细节,飘逸灵动,仙气十足,这是它给自己第一印象。

一字领,两边是宽松飘逸的袖子,A字型轮廓,小拖尾,自然腰线,腰间以一条宝石蓝的腰带作为收腰,也作为装饰,裙下摆使用多重轻纱设计,裙摆走动时,恍若轻雾缭绕,恍若水中涟漪,营造出飘逸仙气的感觉,不会过于华丽,但有它独特的韵味。

秦安好就决定选择它了,她告诉克莱儿,她想要这件婚纱,克莱儿立马去拿这件婚纱给她。

等秦安好换上这件婚纱从试衣间出来时,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绝美的一刻给惊艳得无法说出话来。

秦安好将垂落在脸颊脸庞的头发分别绾到耳后,露出清丽的五官和柔美的瓜子脸,如天鹅般纤细挺直的脖颈,削薄平直的肩膀,白到发光的肌肤,婀娜多姿,亭亭玉立的身形,清冷妩媚的韵味,她本身就带有古典气质,此刻在仙气十足的婚纱衬托下,她恍若九天下凡的神女。

克莱儿的反应最为夸张,她没想到,有些平平无奇的婚纱居然能被穿出如此震撼的效果。

就在刚才她为秦安好选择这件婚纱感到可惜,像秦安好那么美的人应该配公主裙式,大裙摆的婚纱。

那件婚纱虽然好看,但对比她认为的最适合秦安好的婚纱,它显得小家碧玉,不够大气。

但秦安好一穿上,她突然觉得她认为合适秦安好的婚纱太俗气了,唯有这件才能衬得起她的气质。

不得不说,这位客人的眼光真好,选择了这条那么适合她的婚纱。

店里所有人都在看自己,秦安好感到有些害羞和紧张,她不知道原来店里有这么多人,还是赶紧去拍照吧,继续被人围观,她会变成西红柿的。

“克莱儿,我决定要这件婚纱了,请问什么时候可以去拍照呢?”

克莱儿立即回过神,用专业的样貌为秦安好提供下一项服务,“请您跟我来,我带您去化妆和盘发,完成后,我们的摄影师就可以为您拍照了。”

“好的。”

负责妆发的化妆师发现自己今天居然为如此漂亮的人化妆,她非常激动,她向秦安好保证,一定会将她最美的一面展示出来的。

化妆师仔细端详着秦安好,发现她天生丽质,不需要浓妆艳抹,淡雅的妆容就可以展示她干净清冷的气质。

而发型方面,将头发完全盘起来很适合她,但法式大波浪发型也适合她,就连半扎发也适合她,怎么办呢?她什么发型都想尝试一遍,可以展示出不一样的美。

于是她向秦安好提议,不如她们所有发型都来一遍,反正秦安好是要拍照的,尝试不一样的造型,展现不一样的美,可以给自己留下最满意的结果。

秦安好思考一下,觉得按照化妆师的建议去做。

化妆师为秦安好弄完第一个造型后,秦安好就去已经布置后场景拍照了。

摄影师是一位资深的,获得过无数水平高的奖杯,在世界上享受极高荣誉的人。

他本人十分挑剔,只拍有感觉的人和事物,其他的,哪怕再漂亮,再独特,没有给到他感觉的,他看都不会看一眼。

他是克莱儿辛苦,费了不少口舌,还以人情相要挟,才勉强请得动他来为秦安好拍照。

她知道他拍照功底强,她很想留住秦安好的美,秦安好是她迄今为止见过最独特,最具魅力的人,她希望有一位会拍照的摄影师能留住她此刻的美。

当利昂看到秦安好那一瞬间,吊儿郎当的做派突然消失不见,变得认真起来。

蓝色本来给人的感觉就是清冷和忧郁,灰蓝色的神秘和压抑在深处的忧郁和悲伤,让这本该是幸福的一刻,却带上了淡淡的,朦胧的忧伤。

这位模特儿虽然是在笑着,可是那抹笑容所隐藏起来的,那双明亮的眼睛深处是淡淡的悲伤。

破碎的美吗?

他喜欢!

美得忧伤,美得凄美,就像背景,那片幽蓝色的花海,和她手里捧着的那束捧花,那份破碎的凄美发挥到淋漓尽致。

太棒了,他越拍越有感觉!

化妆师给秦安好打造的不同造型,让利昂迸发出更多灵感,拍出来的照片效果越来越好。

等一切都结束后,秦安好感到整个人都散架了,浑身酸疼。

当她看到成片时,觉得这么辛苦是值得的。

利昂和化妆师看着屏幕上美得移不开眼的照片,对自己的技术非常自豪。

克莱儿也为自己做出的决定感到自豪,她把秦安好的美给留住了。

离开时,克莱儿使出浑身解数求秦安好可以允许她们用她的艺术照来做广告吗?

秦安好那些照片实在是太美了,如果作为广告一定吸引更多的顾客光临她们店的。

秦安好答应了克莱儿的请求,克莱儿高兴得一蹦三尺高。

晚上,秦安好回家慢慢欣赏着今天拍的照片。

她捧着一束星辰花,站在一片幽蓝色的星辰花海中,画面的最高处是明亮的圆月和墨蓝色澄净的天空,半扎发的她,侧坐在幽蓝色海洋上,裙摆很像美丽绚烂的鱼尾,仰起头,望着明月,飘拂着的长发将她的脸半遮半掩,像极了月夜下上岸歌唱的美人鱼公主。

盘发的她,捧起手中的花,扬起一抹灿若朝阳的笑容,看起来是一个非常幸福的新娘子。

长卷发的她,闭上眼睛,微微低头,被风吹起的发丝,缠绵地略过白皙的脖颈和柔和小巧的下颌,因为光线的原因,她好像看到她的脸上有若隐若现,晶莹的泪痕。

不知为何秦安好觉得这张照片的氛围很悲伤。

不过每一个造型拍出来的照片,风格都与众不同,她觉得非常好。

秦安好从中选取自己最爱的九张照片制成九宫格,并写了一句“此刻的我非常幸福”,随后便将九宫格照片分享到自己的心情日志空间上。

但秦安好忘记设置“仅己见”,所以等到第二天醒来,她被无数条信息轮番轰炸。

每一个人都在问,她是不是结婚了?对方是谁?什么时候结婚的?为什么她们一点消息都没有收到呢?是不是偷偷地结婚了?等等。

秦安好看着这仿佛无法翻到底的几百条信息,非常懵,然后看到她的心情日志空间居然没有设定“仅己见”,她懊恼地抓起自己的头发。

要你不记得设置,要你不记得设置,现在好了,万人空巷,所有人都知道了。

然而还没有懊悔很久,身后的门突然被打开。

然后秦安好懵懵地看着自己被不知为何出现在别墅,看起来非常生气和急躁的楚旭尧拉了出去,坐上他的车,被他带去民政局。

来到民政局,秦安好才反应过来,侧过身问楚旭尧,“你带我来这里干嘛?”

“领证!”

“什么!?”

秦安好被楚旭尧带下车,进到民政局里,完成领证这一程序。

秦安好感到楚旭尧非常着急,像是有什么事如果不及时做,就会来不及一样。

章节目录 181

第 1–30 章
第 31–61 章
第 62–93 章
第 94–123 章
第 124–153 章
第 154–183 章
第 184–184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