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拐回家
从Modern cafe shop出来后,秦晴就被白旭尧给“拐”回他的住处。
起初秦晴想要当众叫喊:“有人青天白日之下要拐带良家妇女啊!”,让堂堂X城帝皇丢尽脸面。
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白旭尧早已经拿捏住秦晴的软肋,他只要说:“嘉言希望你去看他”。
秦晴刚张到一半的嘴慢慢合起,乖乖坐上白旭尧的车,跟他回家。
但来到目的地,没有见到软糯可爱的儿子,秦晴立即摆臭脸,原来她被这个心机男给骗了。
怒视着一旁笑得花枝招展的白旭尧,秦晴很想揍他一顿,别以为她是别的女人,沉迷于他的美色和富可敌国的财富无法自拔。
嘉言不在这里,她继续逗留没有意思。
于是秦晴临走前不忘对白旭尧翻起白眼,对他的欺骗表示鄙视,然后做出霸气的女王转身,就要离开。
但她低估白旭尧的执着,刚走出一步,就被白旭尧拽住,还拽后好几步,撞到他的身上。
“等一下!”
秦晴额头上别着突突放大的十字路口,狰狞地笑着,“我警告你,不想肚子受我一手肘的剧疼,就立即放开我!”
“不放!”
耍赖的白旭尧还收紧抱住秦晴纤腰的手,将自己和秦晴的距离拉到最近。
“别生气嘛~我没有说谎,嘉言真得很希望你能来,不过今天他去上课,再过一会儿他就回来了,你就在这里等嘉言回来吧!”
“喂!”
秦晴反抗不了,只能任由自己被白旭尧一边哄着一边拖进里面。
“再过不久就是天宇的生日了,你是第一次和他一起过生日,明天我们去帮他准备礼物吧,嗯~”
白旭尧抚摸着秦晴白皙温软的耳垂,金丝边眼镜下那双醉人的桃花眼,此时弯成月牙状,迷离又诱惑,泛起波光粼粼的水泽,绯红的薄唇抿起迷人的弧度,低沉性感的嗓音,像羽毛撩着心间,让人心颤。
耳垂是她的敏感点之一,被人轻轻的抚摸着,酥麻感传遍全身。
秦晴轻哼一声,稍微偏头躲避白旭尧的抚摸。这个人太颠覆之前给她的印象了,哪里是心狠手辣、冷血无情的X城帝皇,分明是无时无刻在勾人荷尔蒙的男妖精。
“好好说话,干嘛摸我呢?”
秦晴摸一下从白旭尧手中“解救下来”的耳垂,缓解身体起的反应。
女人那像猫咪一样的轻哼声,柔媚妖娆,让白旭尧眼眸晦暗不明,丝丝情欲涌起但被很好的压制在眼底,不为人所发现。呀,反应真可爱啊!
“呵呵,当然是因为你好摸呀。”白旭尧无赖地说着。
秦晴气得瞪了面前这个斯文败类一眼,“好了,言归正传,明天我会去买礼物给天天的,您贵人事忙,就不必和我一起去了。”
“那怎么行呢?我是天宇的爸爸,而你是天宇的妈妈,爸爸妈妈一起准备的礼物才是最有意义的,缺少其中一个,意义都会减少一大半。”
“你放心吧,为了天宇,我已经提前完成工作,明天都处于空闲的状态,和你慢~慢~挑选礼物。”
白旭尧好整以暇地宣布他明天的个人行程,也一锤定音,丝毫不给她反驳的机会。
“好,好,你决定就好。不和你说了,我要回去了,再见。”秦晴拿起包包,礼貌地向白旭尧辞别,转身向大厅门走去。
白旭尧点点头示意,但在秦晴看不见的地方,他的眼睛拉丝似地紧紧盯着秦晴离开的背影,那些“丝”如果有实体,必然会把秦晴牵扯住,阻止她走动的步伐,然后慢慢地将秦晴的双手和双脚完全禁锢住,不让她离开。
他想留下她,想要把她融入怀里,哪里都不许去,只能安静地待在他的怀里。
他对她的渴望不知从何时起,等意识到时,已经深入骨髓,无法自拔,他不想制止,任由自己沉沦,只想快一些把她完全占有。
很久以前他知道,自己的内心缺失了一大片,无数的金钱、至上的地位,他拥有无数人羡慕的一切,但完全填补不了缺失那块地方。
他对所有人事物都提不起兴趣,轻易就能得到的金钱和地位;别人的讨好、阿谀奉承;崇拜爱慕的眼光对于他来说,只是浮尘在空中漂浮,看不见、感受不到、对他一点影响也没有。
原本的秦晴算计自己,生下天宇,逼他娶她为妻,第一次有了情绪的波动,但也只是觉得麻烦而已,他习惯过平静的日子,不想有人打破,那么这个令他觉得麻烦的人就要承受得了他的报复。
如他所愿,秦晴果然被逼疯了,永世被他关在世外桃源的别墅里,直到终老。
如果不是之后得知是一位女子救了天宇,而这位女子与秦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而他不允许事情脱离自己的掌控,于是深查下去,他遇到了那个让他从此魂牵梦萦、无时无刻想要关起来,让她身边只剩下自己,再无别的人的人。
那天,所有关于她生活的照片,事无巨细,摆在办公桌上。
看到照片上,那熟悉的神情,他感到长久以来内心所空缺的那一块地方,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在填满。紧接着,那股想要立即将照片上的人抱在怀里,揉碎进怀里,永远让她不能再逃离他,不再让她离开他的冲动。
这股冲动冲刷着他的血液,刺激着他全身的神经,让他想要马上付诸行动。原本一直是冷静无波澜的心,此刻充满了扭曲的兴奋、可怕的占有欲、深切刻骨的悲痛、还有一丝怨恨。情绪前所未有地剧烈波动,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他不知道原来自己会对一位女子有这么强烈的情感。
从看到照片的那一刻开始,他不会再将现在的秦晴和原本那个让自己厌恶的秦晴联想为同一个人。虽然她们有着一模一样的五官,但却非常明显区分出是两个不同的人。
他不知道为什么秦晴会一夕之间变了一个人,而那个人是自己一直寻寻觅觅找了很久的人,也是自己一直都无法抓到的人。
但现在既然她来到自己的身边,在自己唾手可得的地方,那么她休想再次逃离自己,他白旭尧从来就不是一位正人君子,骨子里的阴狠毒辣,对秦晴的极强占有欲,注定秦晴这一生只能被囚在自己为她量身打造的金丝牢笼里。
渴望如熊熊烈火在灼烧着身躯,他眼尾泛起嫣红,眼睛中名为情的“丝”更清晰了,白旭尧祈祷,天公作美,就此刻打雷闪电、刮风下雨,阻止秦晴离去的脚步,自己就可以冠名堂皇地留秦晴住一晚,以解自己地相思之苦。
不知道是不是白旭尧的祈祷“感动”了上天,顿时,天幕一道道紫色的闪电正在张牙舞爪发出刺眼的光芒,紧接着,震耳欲聋的雷声源源不断地响着,一声盖过一声,倾盆暴雨如千万根尖锐的针,密密麻麻的扎下来。
秦晴错愕地望向像四川脸谱顷刻变脸的天,“怎么可能,刚刚明明还月明星稀,这么快就乌云滚滚密布,下起倾盆大雨呢?”
秦晴想起天天从小就害怕这样的天气,于是转过身来,顾不得和白旭尧说明自己今晚不回去,留下陪天天,匆匆忙忙地快步上楼,在擦肩而过时,就简单说了一句:“我去看看嘉言。”
白旭尧了然于心,回复一句:“好。”
看着眼前那个原本已经离开自己视线的人,再次折返回来,就像已经成功挣脱束缚,离开牢笼的金丝雀因为有自己不放心不下的牵挂,再次心甘情愿自投罗网一样,他很感激今晚的天气,帮自己困住了秦晴。
秦晴渠道嘉言的房间,果然看见用厚实的被子一样紧紧地裹住自己像个大粽子的嘉言。
那个“大粽子”还在瑟瑟发抖中。
秦晴心疼飞快过去抱住嘉言,轻声细语地安慰着,如此妖魔鬼怪的天气,这么小的孩子必须要大人陪伴在身边才行,不然会留下永久的心理阴影的。
嘉言想抓到救命稻草一样严丝合缝地依偎在秦晴怀里,汲取着母亲身上对孩子来说无比安心的安全感,之前的恐惧早已经被丢入马里亚纳海沟了。
嘉言非常喜欢晴晴的声音,它就像一首动听的摇篮曲,驱赶黑暗寒冷,迎来光明和温暖,逐渐,天天忘却风声、雨声、打雷声,在温暖的怀抱中沉沉睡着了。
秦晴察觉怀里的小家伙变得安静了,知道他已经进入梦乡了,就轻轻地把天天放进被子里,四周像包饺子一样,紧紧地将嘉言包围在中间,秦晴还在被子外和枕头上放置巨大的玩偶和枕头,形成一堵围墙,让嘉言在心理上受到保护,安全感十足,而自己在天天的左手边坐着,陪着他。
夜深人静,别墅外,雨声哗哗,大树被强风刮得唰唰作响,雷声滚滚依旧,“蚕宝宝”嘉言正在香香地睡觉中,红彤彤、软软的小脸蛋蹭着温暖的被子。
隔壁的主人卧,白旭尧以缠绵的姿势,用手禁锢着秦晴的肩膀和腰,拥在怀里,优雅完美的下颌抵在秦晴光洁的额头上,脸上露出欣喜高兴的表情,嗅着只属于秦晴的淡雅清幽的铃兰花香,满足地坠入得来不易的温柔梦乡中。
经过一晚上的狂风暴雨洗礼,别墅的植被雨水洗涤得更清透亮丽,叶子葱翠欲滴、各色的花朵,姹紫嫣红、繁花似锦,露珠停留在花瓣上,增添更多的娇艳妩媚,小鸟为这美好的天气,美好的风光,起喉婉转地歌唱着,悦耳动听。
因为个人生物钟影响,白旭尧准时七点醒来,但他不像以往一样,缓过劲来,立即起床洗漱,仿佛床上有什么脏东西,一刻也不想呆着。
此时,自己的心上人就在自己怀里,与自己零距离的相拥着,似火灼热的渴望,被秦晴稍显冰冷纤柔的躯体给“浇灭”了,心中的漏洞被得到的餍足暂时填满。
白旭尧知道,自己是不会知足的,对悠悠的爱只会随着时间越变越深。
现在亲密的相拥只是暂时的缓解,他要与秦晴更加的亲密,像鸳鸯交颈、连理交枝、莲开并蒂一样永远在一起,没有什么能将他们分开!
想到此,白旭尧情不自禁轻吻秦晴的眉心,叹慰一声,没有关系,慢慢来,循序渐进,他们还有很长时间,更何况还有天宇,秦晴这辈子不可能与他撇清关系的,她注定要和自己纠缠一生!
